小千走的很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人。

外面，戲時和墨白正在焦急的等著。

好不容易見一個人出來了，戲時連忙走過來。

蘇小千出來的時候是低著頭的，戲時沒有看清蘇小千的臉。

等到看到蘇小千的臉的時候，戲時整個人都已經震驚了。

“你……”戲時指著蘇小千，說不出話來了。

蘇小千擡頭看著戲時。

墨白見戲時突然呆在原地，連忙走上前來。

“蘇小千？”墨白驚訝的指著蘇小千。

若不是蘇小千現在還穿著自己剛剛進去的時候穿的衣服，戲時和墨白怎麽的都不會認出蘇小千來的。

“嗯……你們兩個？”蘇小千欲言又止。

九十五、看臉

蘇小千看著二人開口說:“怎麽，我換了張臉，你們兩個就認不出來我了”。

戲時看著蘇小千氣鼓鼓的臉蛋，走上前去捏捏蘇小千的臉頰:“如果不是你還穿著去時的衣服，我是怎麽也不會認出你的，這張臉跟你之前的臉差距很大”。

“可不，不只戲時是這麽覺得，我也這麽認為，如果不是衣服一樣，我怎麽也不聯想是你的”墨白也在一旁擺擺手開口說。

戲時看著宣年開口問:“這個面具對小千的臉會不會有傷害啊，以後是小千只能用這一張臉嗎”？

墨白也點點頭，問出了差不多的問題:“小千原來的那張臉呢”？

宣年看著二人回答說:“這個面具不會有任何傷害，這個臉兩個時辰內就會自己脫落，但是如果兩個時辰內想拿下來，除了我誰也不行的。我只是讓小千試試感受，如果想換再說以後得，”

戲時和墨白同時嘆了口氣，把懸著的心放下了，隨後戲時開口說:“如果真的換臉了，如果沒有你是不是只能用那一個了”！

“是，如果沒有我在身邊，小千換完臉以後，只能用那一張臉”宣年沒有任何隱瞞如實回答。

墨白聽到了也點點頭。

蘇小千聽著二人的問題，什麽也沒說，她知道戲時和墨白都是真心的為自己好，隨後開口說:“你們兩個都不知道，宣年可厲害了，屋子裏有好多面具，我這個只是其中一個，不過我覺得是最適合我的一個，你們兩個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不怎麽樣，還是之前的好，之前已經看習慣了，我可不想重新接納一張臉和自己在一起”戲時撇撇嘴說。

宣年看著戲時和蘇小千有了分歧，笑了笑，比較人家一對情侶的事自己能說什麽呢，一旁的墨白看見二人又有了犟嘴的理由，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黃泉，也不再看二人。

宣年為了挽救一下這個已經低到不能再低的低氣壓，開口說:“不如你們兩個一起進屋子裏看看我之前做過的面具，外面擺放著的都是普通的，這屋子裏的才可以稱為上品，上上品”。

戲時點點頭，蘇小千聽到又可以去看那些自己覺得很驚奇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四人走進了屋子，宣年走在最前面，蘇小千緊隨其後。

戲時看著這些“琳瑯滿目”的人皮面具，臉上不禁出現一抹吃驚，這些面具有的是俊美的少年，有的是貌美如花的女人，還有年幼臉上帶滿青純的孩童，還有滿臉皺紋的蹣跚老人。

墨白看到，臉上也有著一絲震驚，開口說:“這些都是人皮面具嗎”？

宣年點點頭，開口說:“你們看的這些包括小千臉上的，都是我珍藏的一百張臉，有的是濫情俊美卻一生孤獨的少年，有的是貌美如花卻性格善妒的女人，還有幼年逝世的孩童包括滿臉皺紋，滄桑的老人”。

蘇小千聽到以後開口說:“這麽多人皮面具，我還是覺得我臉上的這個最適合我”。

“宣年，你能吧小千臉上的面具揭下去嗎？我還是比較喜歡小千原來的那張臉”戲時看著宣年說到，那模樣好像如果自己可以揭下人皮面具，早就已經動手了的樣子。

蘇小千開口說:“好吧，既然戲時這麽說了，宣年你幫我摘下來吧”。

宣年點點頭，讓蘇小千坐在椅子上，告訴蘇小千閉上眼睛，輕輕的在蘇小千的臉上均勻的抹上不知道是什麽的藥水，帶著一絲山茶花的香味，隨後又在人皮面具周圍抹上藥水，過了大約一刻鐘，宣年說了句:“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面具摘下來了”。

蘇小千緩緩的睜開眼睛，宣年拿過來一面銅鏡給蘇小千，蘇小千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恢覆了以前的模樣，臉上劃過一絲失落。

蘇小千，戲時和墨白三人跟著宣年看完了所有臉皮，蘇小千看著戲時開口說:“你覺得我的長相怎麽樣，你喜歡我變成什麽樣子”？

戲時皺了皺眉頭開口說:“小千你呀，臉沒肉，兩頰瘦的都快凹下去了，眉毛太淡了這是命薄的表現，唇色太淺，別人一看就知道你的身體不健康，臉色太蒼白，一看就是弱不禁風的女子”。

蘇小千聽到了戲時的話，臉上帶著一絲難過，低下頭，一直想著戲時的話，看來自己真的有必要換張臉，不然戲時哥都說自己了，心裏十分沮喪。

戲時看到了蘇小千沮喪的樣子，也不再逗她，畢竟剛才自己是開玩笑的，如果丫頭真的當真了，就不好了，自己可不能讓她對自己的長相不自信。隨後開口說:“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樣的蘇小千最好看，看起來最習慣”。

蘇小千聽到了戲時的話，猛然擡頭，看著戲時的臉上滿滿都是認真，開口說:“真的呀”？語氣也不是之前的那種沮喪。

戲時正經的點了點頭，畢竟自己說的話也是發自內心說的，而不是為了敷衍或者哄蘇小千。

蘇小千看到了戲時的認可，走到另一邊，害羞的看著墨白開口說:“墨白，你覺得呢，戲時哥說的對嗎”？

“對，還是這樣的蘇小千最好”墨白點點頭說。其實墨白的心裏還是認同戲時的話，蘇小千不用換臉，雖然面色蒼白，不過勝在可愛清純，不過心裏還是有著一絲苦澀。戲時說出來的話，蘇小千問自己是不是，是誰想必都會難受的。

宣年看到這個場景開口說:“那你還想著改變容貌嗎”？

蘇小千低下頭沈思了半天，開口說:“宣年，我明天再來告訴你結果，我要想一想”。

“小千，我尊重你的想法，不過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戲時看著蘇小千認真的說到。

蘇小千又把目光轉向了墨白，墨白點點頭，也支持蘇小千的想法。

宣年看到這個場景，不禁看著蘇小千臉上的天真楞住，隨後回過神，開口說:“好，明天告訴我結果，如果你們要走，我就不送你們了”。

蘇小千說了句再見，戲時和墨白對著宣年點了點頭，三人回了客棧。

九十六、改變心意

三人在回客棧的路上，蘇小千看著戲時出神，隨後開口說:“戲時哥哥，如果我真的換臉了，你還能認出來哪個是我嗎，你還會繼續喜歡我嗎”？其實在蘇小千心裏還是很在意戲時的看法的，如果戲時不同意自己換臉，自己就可能不會換臉了。

“小千，我相信你的心意，你也應該相信我的心意，你不要想太多，你放心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你，也會認出你”。

一旁的墨白聽到二人的對話，心裏別提多苦澀了，自己喜歡的女子有了其他喜歡的男子，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兄弟，自己不會做什麽的，自己會衷心祝福二人，只是心裏還是會有一絲苦澀的。

三人到了客棧，簡單了吃了點飯，當然蘇小千吃了自己最喜歡的酒釀丸子，隨後三人回了自己的房間，戲時和蘇小千一直都住一間房。

兩個人回到房間，脫了外衣，戲時幫蘇小千小心翼翼的把頭上的翡翠簪子摘下來，蘇小千洗了把臉，戲時也簡單的抹了幾把。

二人躺在床上，蘇小千心裏想了很多，自己真的想改變命運，因為自己身體如何自己心裏是清楚的，何況師父臨終的想法也是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好，如果自己身體健康了，就可以一直陪著戲時了，我和戲時就可以去西南蓋一個草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戲時抱著蘇小千，怎麽會不明白蘇小千的想法，不過是想和自己一直生活下去而已，自己也很希望小千的身體可以健康，陪著自己一輩子，可是自己也不想小千丟失了自己，丟失自己的本性和之前所有發生的事。

兩人一夜相對無言，戲時緊緊的抱著蘇小千度過了這漫長的一夜。

二天一早，兩個人就下了樓，墨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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