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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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千發現自己聽到了自己每次經脈斷裂是自己痛不欲絕哭喊淒慘的聲音,沒有人陪著自己,自己很無助,戲時哥,你在哪裏?當時自己如此哭喊,必是嚇壞了師父吧,蘇小千也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能好,能不為了生存四處漂泊。

畫面一轉,回到自己的小時候。

師父在旁邊給自己診脈,問自己:“小千啊,一會紮針會疼,你堅持一下,結束以後師父給你做你愛吃的糖蒸酥酪好不好”。

小時候的蘇小千點點頭:“師父,你是為了救我,來吧,我會堅持下去的”。

可自己清晰的聽到的自己經脈斷裂的清脆聲音,也感受到了當時的痛苦,不願再回憶,師父給自己紮針把已經斷裂的經脈接上時發出的聲音使蘇小千淚目。師父為自己做了好多,可自己卻讓師父臨終都沒有放心。

戲時和墨白看到蘇小千眼角留下眼淚,戲時心疼不已,拿起手邊的帕子給蘇小千擦淚。

墨白欣喜若狂的看著戲時:“小千的生機回來了,不是那麽虛弱了”,

戲時也難掩飾心中的喜悅,嘴角終於綻放了這幾天的第一抹笑容。

蘇小千疑惑在夢中怎麽聽到了戲時哥和墨白的聲音,用力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後,看到戲時和墨白都守在自己的榻邊,充滿希翼的眼光看著自己。

剛想開口問些什麽,可自己張嘴發現自己的嗓子極其沙啞,只說了一個字水。

戲時聽到急忙去端了杯參湯餵蘇小千,蘇小千張口喝下,才發現自己嗓子回到了以前,不再那麽沙啞。

蘇小千問:“你們兩個怎麽了,如此滄桑,”

戲時聽到蘇小千這麽問,才想起這三天為了照顧蘇小千都沒有好好收拾自己,墨白此時也是這個想法。

“還不都是為了照顧你,你看我和戲時,不過你能醒來就好”,墨白開口告訴蘇小千。

戲時點點頭,表示墨白說的是真的。

蘇小千感到疑惑問兩人:“我怎麽了”?

戲時摸著蘇小千的頭:“你吐血昏迷了三天,可把我們兩個嚇壞了,不過你也經過了孟生的考驗探心”。

蘇小千一聽心裏有些激動,這麽多年,終於又讓自己有了生的希望,想到兩人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你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體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兩個的”,蘇小千說。

戲時和墨白頭一次如此有默契,說了沒事。

蘇小千聽到心裏很感動,即使自己瞞著兩人,他們兩人依舊對自己十分愛護。

孟生知道蘇小千挺過了探心,也為這女子的堅韌感到讚嘆,讓幾人休息幾日,再離開。

三人也想著休息休息,便也沒有推辭。

幾日後,三人又踏上了尋找制香師的路途。

二十九、孟生被殺

等蘇小千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三人告別了孟生,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在路上,三人嘻嘻笑笑打鬧,蘇小千看著戲時和墨白問道:“你們兩個看到我昏迷了,當時是什麽心情啊”。即使已經知道結果,蘇小千還是想問。

戲時和墨白對視一眼,知道蘇小千又要開始說了。

戲時打趣著蘇小千:“小千,這已經是你問的第六遍了,你還要問嗎”?

蘇小千面上一窘:“那我問,哥告訴我嗎”?

戲時點點頭:“只要你問了,我一定說”。

墨白在一旁無奈的表情,知道戲時又要開始講蘇小千昏迷是的事情了,自己已經聽了很多遍了,都能背下來了,何況自己本身就是故事中的一個人。

三人走後,孟生由於心境受到自己的琴聲影響,身體有些虛弱。

孟生開口叫小廝:“來人。”

“怎麽了,主子”小廝回答。

“去給我煮一盅參湯,我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孟生吩咐著小廝。

小廝聽到這話,臉上布滿擔憂“主子,為何幫助那個小姑娘,耗費精力不說,還得不到什麽”。

孟生搖搖頭,開口:“那姑娘經過了我的考驗,幫助她,也無可厚非,不過她那堅韌的性格著實讓我欣賞,經脈天生殘缺無法習武,竟也因禍得福,得到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小廝聽到這話也點點頭:“是啊,要是普通人,早活不下去了”。

孟生又說:“再說早年,我欠了神醫蘇葛一個人情,現在蘇葛不在了,還給他的徒兒也未嘗不可,我可從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小廝聽著孟生的話,知道孟生說的恩情是什麽。早些年,孟生心愛的女子重病,所有人都說準備後事,沒有救了,是神醫蘇葛救了她,即使後來還是沒留住,可蘇葛也是盡了力,讓那女子多陪了孟生五年。想到這,小廝哀嘆一聲,那女子讓主子牽腸掛肚,即使幾年過去了,主子依舊身邊沒有任何女人,連最簡單的通房、侍妾都沒有。

小廝看著孟生有些出神,便說:“主子,沒有別的事情,我去給你煮參湯,你前提欠佳,應該多加休息”。

喝完參湯後,孟生回到書房看著滿屋子那女子的畫像,孟生唉聲嘆氣:“你什麽時候回來找我,不是說好玩夠了就來找我嗎”?孟生輕輕的,小心翼翼摸著畫像,眼中流過極致的思念,想來如果不是極其喜歡,孟生的性格,應該不會這樣吧。

突然孟生說了一句:“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就沒意思了”。

“孟琴師跟厲害,能發現本樓主的存在”這聲音竟是那醉花蔭幕後主人。

孟生淡定的坐著喝著一杯剛煮好的參湯。

半天才開口:“沒想到,因為我,讓你親自來了”

“你事情沒辦好”?

“那女子求生強烈,性格堅韌,我很敬佩,這種經脈斷裂的苦如果是我,我忍受不了,”孟生悠悠的開口。

“可是你事情辦砸了”。那男子說。

“所以呢”孟生開口問道。

“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說的好生輕巧,要我命的人很多,卻沒有成功的,如果有成功的我還會坐在這同你聊天嗎”?孟生大笑。

只見那男子掏出隨身用的劍,細看那劍竟是江湖失傳很久的卻邪。

孟生有些驚訝:“卻邪失蹤數年,沒想到在你手裏,”

那男子只是笑笑,什麽也未說。拿起劍向孟生沖過去,孟生拿出自己的琴,這把琴,彈奏可使人安心寧靜,也可攻心奪魄。這便是孟生的武器。

兩人打的難分你我,只見孟生啊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那男子也感到內力有著一絲波動,男子心中暗想:是我看清他了,卻忘了他在江湖這麽久卻沒有人能撼動他第一琴師的地位,如果沒有能耐,怎麽可能。

孟生放下琴,看著男子:“是我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風”。

那男子用劍刺入孟生的心臟。

孟生終究輸了,笑了笑倒下了。

男子用孟生房中的手帕擦了擦劍尖,隨後把手帕扔下走了,心裏想著:蘇小千你還想怎麽跑,我看你有什麽辦法躲避江湖中所有人的追殺。

隨後孟生原來沒有任何瑕疵的琴譜上多了探心,兩個字,最後一頁還印有一個千字。

而行走在嶺南邊陲的蘇小千和戲時、墨白等人,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極其開心。

蘇小千拉著戲時:“哥,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戲時看著蘇小千:“好,咱們就去前面休息休息”。

說完,戲時用眼神示意著墨白,詢問著他的意見,墨白點點頭表示讚同,只要蘇小千想的自己一定會陪伴。

到了前面客棧,蘇小千三人進去客棧,感覺一陣不尋常的氣氛。

戲時詢問老板:“老板,兩間上房可還有”?

老板看了一眼三人:“有的,還需要什麽”?

蘇小千跑向最前面:“準備一些飯菜,清淡一點的”。

等蘇小千和戲時回到房間後,墨白下樓偷偷的問客棧老板。

“老板,這怎麽有些不尋常,可否告知一二”,說著遞給老板一錠金子。

那老板也算熱情擡起頭看著墨白:“最近有很多江湖人聚集至此,聽說前些陣子,朗月教讓人滅了,他們都想看看誰有這麽大能耐吧,”

墨白點點頭,遞給老板第二錠金子。又問老板:“還有別的嗎”。

那老板也不藏著:“聽說啊,最近那姜家也倒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墨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回了房間。

此時戲時和蘇小千已經進入了夢鄉。

三十、尋找梓婳

第二日,兩人又開始了趕路,他們即將趕往東南方向的的香城。

戲時問蘇小千:“我們去哪是去找誰”?

蘇小千回答:“是去找一個制香師,名叫梓婳的,之前醉花陰樓主告訴我是在東南方向,只能試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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