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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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常態。

“借宿一晚,明天我們就走了。”戲時對墨白說。

“蘇小千這種狀態可以嗎?”墨白見戲時不在戲謔自己也認真的與他聊天。

戲時回答道:“她這種狀態你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就是她自己要求盡快出發的。”

墨白便不再多問。“有時間吧,跟我過幾招。”

也沒等戲時同意,說著墨白就首先拔劍向戲時刺去。戲時看著墨白的動作,瞬間移動到了墨白身後,墨白見一劍刺空便調轉方向向後刺去,戲時一個後空翻向後退了幾步。

戲時見狀也抽出了劍,兩人你來我往,招式讓人眼花繚亂,戲時雖然武功造詣不比墨白高,但是他勝在靈活多變。戲時自己也清楚要真是硬碰硬自己斷然是比不過墨白的。

因為是切磋所以兩人點到即止。兩人收劍後,墨白喘著氣問戲時:“你的武功是從哪裏學來的?”

戲時聽著墨白的問題笑著回道:“想誇我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的。”戲時也很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的和誰切磋過了。

墨白聽了他的話覺得這戲時這個自戀的程度真是夠了。“比我差的多了”墨白開口。

“快省省吧,你和我過招什麽時候占到便宜了?” 戲時覺得他挺欣賞墨白的,墨白比自己小兩歲。有些時候就如剛剛,他還是有著小孩子的脾氣,卻時時逼迫著自己模仿大人的模樣。

墨白看著正喝水的戲時心裏暗暗的想:真是個優秀的人啊,能游刃有餘的在這江湖中。

“怎麽,你哥給你安排什麽任務要支開你嗎?”戲時開口問道。

“我也沒什麽要跟他爭的,我只是愛財而已。”墨白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借口有多麽的拙劣。

“我接到懸賞去取那朗月教頭目的首級。”墨白解釋道。

“那朗月教有苗疆蠱毒,你確定能獨自對付?”戲時看著他有些不理解為何他要接這種可能會搭上自己性命的事。

“我不也接了懸賞去追拿你嗎,你難道不是個可能會讓我搭上性命的存在嗎?”墨白反問道。

戲時想了想也對啊,自己這種難纏的角色他都接,還有什麽是他不會做的。“倒也是,不過……”戲時沒有說完。

“不過什麽?”墨白看著話說了一半就不在說的戲時有些不解。

戲時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他雖然表面上與墨沛關系不好,你爭我說奪,但是每次都會接接這種出遠門的任務。說他愛財,愛財不就是享受花錢的快感嗎。命都不顧的愛財誰會去做呢?只能是他在故意的躲著墨沛。戲時開口卻沒有揭穿他“註意安全。”

蘇小千這一覺睡的很踏實。她並不知道屋外院子裏兩人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從心裏對對方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晚上墨白為他們安排了兩件屋子休息。蘇小千說不用麻煩,只要一間即可。

墨白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起的事,吃驚的表情掩飾都掩飾不了。

墨白把戲時拉到一邊。小聲對戲時說:“你怎麽能這樣做,蘇小千只有十二三歲吧!你這樣……這樣……你不能……”墨白說的磕磕巴巴,但是意思戲時已經聽的很清楚了

“為什麽不能住在一起?”戲時看著墨白的的神情,故意的說道。

“你,你不能這樣做的。”墨白說了老半天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戲時看他支支吾吾的都要憋死自己了。決定不再逗他“你想太多了。”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這一晚蘇小千和戲時睡了安穩的一晚,但是墨白確實百爪撓心。他剛剛覺得戲時是個好人,但立馬又覺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蘇小千還那麽小……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墨白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沒睡好。戲時和蘇小千早上吃過飯後就牽走昨天挑好的那兩匹馬。

墨白送走了戲時和蘇小千自己也踏上了前往西南的路。據官府提供的消息,朗月教的總部不在苗疆而在西南。

官府的消息網一點也不輸江湖上的線索收集,也是遍布天下。並且官府在各地都設郡縣,使得消息傳播速度迅速。 要是官府也收集這些江湖上的信息,可能會比江湖上的情報網更迅速。

墨白只得趕緊趕路去完成任務。

戲時上馬之後就交給蘇小千怎樣處理緊急情況:不管發生什麽你就一撒韁繩,我會接住你。然後他在前面正經的給蘇小千演示騎馬的各種要領。如何讓馬兒服從自己的命令。

蘇小千好好的看著這個白衣款款,像神仙一樣背影。跟她說話時細長的桃花眼,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臉龐溫和沒有過分的棱角,白白的皮膚與一身白衣相稱,蘇小千心裏一動,真好看啊!對了!感覺就像師傅一樣,很溫暖,蘇小千暗暗想。

兩人開始了向嶺南進發的路程。一路向南走的原因,天氣一直維持在一個差不多的溫度上。過了幾天就到達了交通要地塘定鎮。

塘定鎮不過五百戶餘人家,東西只有兩條街道,然地處要塞,每月初一十五兩趟集市,周遭十來個村的人都往這趕集。

漁民拿漁產等物換些油鹽米面,農戶拿些谷物蔬果換些布匹山貨,婦人們愛那些個花兒粉兒,繡樣首飾;孩童們饞著那一方方俊白噴香的發糕,一屜屜琥珀般晶瑩透亮的麥芽糖,偶爾若遇著祭天送神的日子,十鄉八村的還得湊份子請野戲班子唱三天的戲,這樣就更加熱鬧。

這裏正值節日,到處熙熙攘攘,人影聳動,日近黃昏,可那兩條街上竟然塞滿了人,賣東西的吆喝此起彼落,行人穿梭不休,似乎都感染了節日氣氛,人人臉上均是笑容。

鎮上唯一一座客棧底下早已坐滿了人,小二跑得腿肚兒險些抽筋,掌櫃的扒拉著算盤,賺錢賺得滿面紅光。這一日生意不知為何,格外的好。

賣山貨的獵戶會進來喝一杯,砍柴的樵夫會進來喝一杯,收了攤的漁民進來歇個腳,連那扛著鋤頭的農夫,都會進來買兩個饅頭。掌櫃的笑瞇了眼,不住吆喝著店裏頭小二勤快些,不住下廚房催促才要上得快些,把客棧裏一幹下人弄得腹誹不已,怨聲載道。

天色漸暗,那需趕著好幾裏山路回家的人便陸續回去,可說來卻怪,仍不時有三兩走卒商販來此要房過夜。掌櫃的雖好掙錢,可此刻客棧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均已註滿。

掌櫃的命跑堂好說歹說,又往每個房間裏添了三四個人不等,回來一轉,卻怎的發覺底下大堂,人不少反多。掌櫃的暗暗頭疼,正想著該這麽和氣生財,將這些人給打發了去,卻不曾想,忽聞外頭一陣急促馬蹄聲,聽著聲音又有客到。

跑堂的小二在櫃臺上歇口氣,斜著眼調侃道:“掌櫃的,今兒個感情吹的財神風,生意好得怎麽擋也擋不住,您看咱們哥幾個,是不是也該沾點財氣,多點賞錢?”

這是一座土木結構的藏式平頂建築。大經堂裏非常昏暗,更增添了它的神秘色彩,裏面有許多大柱子。

足足有一百六十根!再仔細看,每根柱子都裹著彩色毛毯,交綴以刺繡飄帶,上面還有各種剪貼的佛教故事呢。堂內是木板地,上面鋪地毯,是喇嘛們打坐誦經的地方。

大經堂的屋頂別具一格,各式各樣的倒鐘,玲瓏別致的寶塔以及巧奪天工的、金鹿等,把大經堂裝飾得富麗堂皇而又富於宗教氣氛。

蘇小千從小在雪域長大,除了雪域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此番尋找術師也算是游歷江湖,增長見識。

見著塘定鎮這濃厚的節日氣氛,蘇小千和戲時決定在此歇腳一晚。

他們打聽了路人之後也來到了這家小鎮上唯一的客棧。 戲時和蘇小千走進了客棧,蘇小千立刻被充滿異域風情的建築吸引,這地攤上覆雜的花紋,富麗堂皇的大廳,和熏香的味道,都讓蘇小千大開眼界。

老板趕緊迎上來:“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問是這麽問,老板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能不能不打尖也不住店啊,不然就吃點東西就走也行啊。

戲時答道:“住店。”一開口,老板最擔心的事就發生了。心裏立刻發愁,要是能把今天的客人,分到平時就好了。

“誒呀,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咱們店裏所有的房間都滿客了,你看這……”老板心裏也是極為忐忑。做生意講究以和為貴。但是混跡江湖的人可有些霸道不講理。

“是這樣啊……”戲時聽了老板的說法後搭了一句。

老板生怕戲時不相信又不好惹趕忙開口道:“客官要是不相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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