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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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路陽去洗手間的路上，在幻想會不會像之前一樣，還能碰上原天。
可惜天不遂人願，你越想什麽就越不會有什麽。
他失落的回到座位處，發現沈遲正在跟吧臺後面的酒保談天說地，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原本想換個地方坐，但沈遲已經看到了他，眼神自始至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在路陽身上沒離開過。
路陽覺得這人有病。
但直接走又顯得沒出息。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看到他走過來的一瞬間，沈遲臉上的笑容更深，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偷跑了呢。”
“你一酒吧老板就一天到晚在這跟人閑聊嗎？”路陽瞥了他一眼說。
沈遲道:“我只跟感興趣的聊。”
路陽不屑:“可我對你不感興趣。”
“是嗎？”沈遲瞇著眼笑，“我看你在我這門口溜達了一天，以為你對我有興趣呢。”
“你……”路陽無言以對，氣嘟嘟的偏過頭不再搭理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溜達一天，最後還莫名其妙的進來了，還碰上這麽個人。
“開個玩笑。”沈遲說:“來找原天的啊？”
路陽一楞，好奇他怎麽認識原天，但好像也沒什麽可好奇的，就算是很年輕的叔叔也不奇怪，他條件反射道:“你怎麽知道？”
說罷又覺得不太對，改口道:“呸，誰找他了，我就是來玩的。”
“嘖，行。”沈遲也不跟他爭論，隨後補充道:“找他也沒事，你又不是第一個了。”
這是身後的酒保遞過來一杯喝的，路陽不清楚是什麽，只見沈遲放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說:“3度？”
語氣似乎是在問他能不能接受。
路陽本能的拒絕，但東西已經放到了眼前，他只能說了句:“謝……謝。”
況且此時他一心只有沈遲那一句“他也不是第一個”，不知為何心中警鈴大作，眼巴巴的湊過來問:“還有誰？”
沈遲覺得好笑:“你不是不找他？”
“……”
“他在後面……”沈遲怕再逗下去就要把人氣走了，指了指身後包間之間的走廊，說:“不過你最好別過去，怕你打擾他好事。”
路陽沒明白他的意思，好奇心上來問:“什麽好事？”
沈遲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路陽覺得沈遲一副沒正經的樣子，沒有問下去的必要。
他也不知道沈遲說的是哪間，也不好意思問，更不好意思去找，盡管心裏像裝了驅動器一樣的催著他去看看，他也還是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覺得這樣不對，卻又覺得在拼命壓抑本能。
兩個他在打架。
路陽不知道在想什麽，沈遲沒繼續找他搭話，他也一時提不起勁來說話。
沈默了許久，他連沈遲跟原天什麽關系都忘了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遲看著他一臉糾結的小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恰逢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人，擡手揮了一下，示意對方過來。
路陽沒在意他在跟誰打招呼，頭都沒擡。
直到聽到沈遲對正在走進的人說:“找你的。”
路陽才猛的一回頭，看到了原天熟悉的身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自己在這逛了一天，好像就為了等他，他現在只想逃，逃到沒有原天的地方去。
沈遲走過去拍了拍原天的肩膀，笑瞇瞇的看著路陽，說:“小家夥還挺可愛。”
路陽這時心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出現在這裏，羞憤的想暴揍沈遲，根本沒心思跟他鬥嘴。
倒是原天已經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走過來看著他:“找我什麽事兒？”
路陽站起來，含含糊糊的說不清，也不敢看他，眼神閃躲自顧自的否認:“我……我沒找你。”
說罷試探性的擡起眼皮，卻不經意間瞅到了不遠處站在原地臉上掛著傷的江譽晨。
一副慘兮兮的樣子，站在那裏好像不敢過來，又好像在等原天。
不知為何路陽就深深記住了江譽晨這個人。
路陽想，估計沈遲說的原天在後面，就是跟這個人在一起呢。
他看著不遠處的人，再看看原天，問:“你們倆剛才幹什麽去了？”
原天不明所以，回頭看了一眼，說:“怎麽？”
路陽見他這副樣子，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有點唐突，於是改口道:“你……你不是說你們倆關系不好嗎？”
原天給了他一臉那有怎麽樣的表情。
路陽一時不知該說什麽，畢竟他確實也沒什麽立場表達這些。
原天沒有追問，說:“你來這兒有事？”
路陽有點緊張，聲音帶著些許顫抖，目光不自覺的瞥向別處，說:“沒事，我隨便逛逛。”
原天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麽是的，回頭看了看，見那小孩兒還站在不遠處，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路陽剛想叫住他，卻發現沒什麽理由，也沒來得及說出口，原天已經走過去了。他試探性的跟著原天走了幾步，湊過去。
只見原天有些不耐煩的對站在原地擺出一副楚楚可憐表情的江譽晨說:“你自己回去。”
江譽晨才上初中，此時站在原天面前，看上去比原天矮了大半個頭，他死死咬著下唇，嘴角和眼角的淤青明顯，擡著頭看原天，眼神倔強又不服氣，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不回去。”
“隨便你。”
原天不打算跟他爭論，冷冷的留下三個字轉身就走。路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被原天突如其來的轉身嚇了一跳，兩人差點撞上。
路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身體卻猝不及防的差點沒站住，被原天拉了一把才沒跌倒在地，但腰還是在慌亂中磕到了桌角，一陣鉆心的疼痛像觸電一般傳遍全身，疼的他眼淚都湧上眼眶。
原天慌忙的過來扶他。
“疼。”路陽扶著腰哀嚎。
“給我看看。”原天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表情，哭笑不得，無奈的順著他扶著腰的胳膊想去看看他的傷勢。
“看什麽看，就怪你，你幹嘛突然回頭。”路陽不知為何突然一下小脾氣上來了，阻止他要掀他衣服的手，抱怨道。
“跟你在一起就沒好事兒，疼死了。”
原天沒生氣，倒是好像習慣了他這副生病受傷就耍脾氣的樣子，他一邊不顧他的反抗掀起一點他的衣服看他的傷，一邊說:“你可真會倒打一耙。”
路陽不讓他碰，原天大概也覺得這大庭廣眾的脫衣服也不太好，就掀起一點衣服大體看了看，又怕他這沒幾兩肉的身子骨再傷到骨頭留個病根，說道:“去醫院看看吧，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路陽一聽，一臉驚愕:“啊？這麽嚴重啊。”
原天覺得他這樣子實在好笑，又怕真的笑出來這人又要不依不饒的耍脾氣，只好憋回去，說:“以防萬一。”
說完笑瞇瞇的在他耳邊說:“腰可不是小事。”
“你……”男生之間的玩笑心照不宣，路陽秒懂，剛想罵他流氓，還沒開口緩過神來便感受到原天身後，江譽晨熾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原天順著路陽的目光看去，才想起這邊還一個麻煩沒解決。
“還不走？”原天說。
江譽晨擡頭看著原天，依舊是那副倔強又不服氣的語氣:“我不回去，我要去你那兒。”
“不行。”原天直接拒絕。
江譽晨不說話，死死的看著他，仿佛鐵了心跟他僵持不下。
原天沒打算跟他犟下去，也不打算妥協，說:“要我給你爸打電話來接你嗎？”
江譽晨這才洩了氣，可憐兮兮道:“那你跟我回去嗎？”
“不回。”原天直言。
“為什麽？”
原天呼了口氣，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似乎在強忍著轉身就走的沖動，說:“沒有為什麽，別再來找我。”
結果下一秒路陽就看見江譽晨猛一下撲到原天懷裏，言語間帶著哭腔:“哥，我錯了行不行，你別這樣……”
原天煩躁的閉了閉眼，皺著眉伸手把他從身上扯開，他疲於應付小孩子幼稚的情緒，更不想大庭廣眾之下上演悲情大戲，煩躁的情緒不加掩飾:“你給我滾過來。”
說完轉身隨便找了個空包間走進去，身後江譽晨亦步亦趨的跟過去。
路陽一臉茫然，扶著腰給他讓路。
一直目送他們進去，關門，直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嘿，我說你就算看破天也看不到他們說啥。”路陽的註意力被沈遲一句話拉回來。
“你幹嘛？”
“弟弟，你跟原天什麽關系？”沈遲問。
路陽遲疑道:“就……同學啊。”
“奧。”沈遲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路陽疑惑他這副好像突然了然於心的樣子，問道:“那你跟他又是什麽關系啊？你真是他叔叔？”
沈遲噗嗤一下笑出聲:“我有那麽老嗎？”
“……”路陽沒說話，一臉迷惑。
“他叔叔是我爸，”沈遲解釋道:“我是他表哥。”
“奧。”路陽說，“看不出來。”
雖然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姓沈，但又覺得沒什麽好問的。
“怎麽？”
“你跟他一點都不一樣。”路陽說。
沈遲笑道:“那肯定，他太無趣了。”
路陽撇嘴，沒說話。
心想原天確實偶爾有些無趣。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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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陽去洗手間的路上，在幻想會不會像之前一樣，還能碰上原天。
可惜天不遂人願，你越想什麽就越不會有什麽。
他失落的回到座位處，發現沈遲正在跟吧臺後面的酒保談天說地，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原本想換個地方坐，但沈遲已經看到了他，眼神自始至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在路陽身上沒離開過。
路陽覺得這人有病。
但直接走又顯得沒出息。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看到他走過來的一瞬間，沈遲臉上的笑容更深，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偷跑了呢。”
“你一酒吧老板就一天到晚在這跟人閑聊嗎？”路陽瞥了他一眼說。
沈遲道:“我只跟感興趣的聊。”
路陽不屑:“可我對你不感興趣。”
“是嗎？”沈遲瞇著眼笑，“我看你在我這門口溜達了一天，以為你對我有興趣呢。”
“你……”路陽無言以對，氣嘟嘟的偏過頭不再搭理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溜達一天，最後還莫名其妙的進來了，還碰上這麽個人。
“開個玩笑。”沈遲說:“來找原天的啊？”
路陽一楞，好奇他怎麽認識原天，但好像也沒什麽可好奇的，就算是很年輕的叔叔也不奇怪，他條件反射道:“你怎麽知道？”
說罷又覺得不太對，改口道:“呸，誰找他了，我就是來玩的。”
“嘖，行。”沈遲也不跟他爭論，隨後補充道:“找他也沒事，你又不是第一個了。”
這是身後的酒保遞過來一杯喝的，路陽不清楚是什麽，只見沈遲放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說:“3度？”
語氣似乎是在問他能不能接受。
路陽本能的拒絕，但東西已經放到了眼前，他只能說了句:“謝……謝。”
況且此時他一心只有沈遲那一句“他也不是第一個”，不知為何心中警鈴大作，眼巴巴的湊過來問:“還有誰？”
沈遲覺得好笑:“你不是不找他？”
“……”
“他在後面……”沈遲怕再逗下去就要把人氣走了，指了指身後包間之間的走廊，說:“不過你最好別過去，怕你打擾他好事。”
路陽沒明白他的意思，好奇心上來問:“什麽好事？”
沈遲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路陽覺得沈遲一副沒正經的樣子，沒有問下去的必要。
他也不知道沈遲說的是哪間，也不好意思問，更不好意思去找，盡管心裏像裝了驅動器一樣的催著他去看看，他也還是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覺得這樣不對，卻又覺得在拼命壓抑本能。
兩個他在打架。
路陽不知道在想什麽，沈遲沒繼續找他搭話，他也一時提不起勁來說話。
沈默了許久，他連沈遲跟原天什麽關系都忘了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遲看著他一臉糾結的小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恰逢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人，擡手揮了一下，示意對方過來。
路陽沒在意他在跟誰打招呼，頭都沒擡。
直到聽到沈遲對正在走進的人說:“找你的。”
路陽才猛的一回頭，看到了原天熟悉的身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自己在這逛了一天，好像就為了等他，他現在只想逃，逃到沒有原天的地方去。
沈遲走過去拍了拍原天的肩膀，笑瞇瞇的看著路陽，說:“小家夥還挺可愛。”
路陽這時心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出現在這裏，羞憤的想暴揍沈遲，根本沒心思跟他鬥嘴。
倒是原天已經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走過來看著他:“找我什麽事兒？”
路陽站起來，含含糊糊的說不清，也不敢看他，眼神閃躲自顧自的否認:“我……我沒找你。”
說罷試探性的擡起眼皮，卻不經意間瞅到了不遠處站在原地臉上掛著傷的江譽晨。
一副慘兮兮的樣子，站在那裏好像不敢過來，又好像在等原天。
不知為何路陽就深深記住了江譽晨這個人。
路陽想，估計沈遲說的原天在後面，就是跟這個人在一起呢。
他看著不遠處的人，再看看原天，問:“你們倆剛才幹什麽去了？”
原天不明所以，回頭看了一眼，說:“怎麽？”
路陽見他這副樣子，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有點唐突，於是改口道:“你……你不是說你們倆關系不好嗎？”
原天給了他一臉那有怎麽樣的表情。
路陽一時不知該說什麽，畢竟他確實也沒什麽立場表達這些。
原天沒有追問，說:“你來這兒有事？”
路陽有點緊張，聲音帶著些許顫抖，目光不自覺的瞥向別處，說:“沒事，我隨便逛逛。”
原天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麽是的，回頭看了看，見那小孩兒還站在不遠處，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路陽剛想叫住他，卻發現沒什麽理由，也沒來得及說出口，原天已經走過去了。他試探性的跟著原天走了幾步，湊過去。
只見原天有些不耐煩的對站在原地擺出一副楚楚可憐表情的江譽晨說:“你自己回去。”
江譽晨才上初中，此時站在原天面前，看上去比原天矮了大半個頭，他死死咬著下唇，嘴角和眼角的淤青明顯，擡著頭看原天，眼神倔強又不服氣，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不回去。”
“隨便你。”
原天不打算跟他爭論，冷冷的留下三個字轉身就走。路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被原天突如其來的轉身嚇了一跳，兩人差點撞上。
路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身體卻猝不及防的差點沒站住，被原天拉了一把才沒跌倒在地，但腰還是在慌亂中磕到了桌角，一陣鉆心的疼痛像觸電一般傳遍全身，疼的他眼淚都湧上眼眶。
原天慌忙的過來扶他。
“疼。”路陽扶著腰哀嚎。
“給我看看。”原天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表情，哭笑不得，無奈的順著他扶著腰的胳膊想去看看他的傷勢。
“看什麽看，就怪你，你幹嘛突然回頭。”路陽不知為何突然一下小脾氣上來了，阻止他要掀他衣服的手，抱怨道。
“跟你在一起就沒好事兒，疼死了。”
原天沒生氣，倒是好像習慣了他這副生病受傷就耍脾氣的樣子，他一邊不顧他的反抗掀起一點他的衣服看他的傷，一邊說:“你可真會倒打一耙。”
路陽不讓他碰，原天大概也覺得這大庭廣眾的脫衣服也不太好，就掀起一點衣服大體看了看，又怕他這沒幾兩肉的身子骨再傷到骨頭留個病根，說道:“去醫院看看吧，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路陽一聽，一臉驚愕:“啊？這麽嚴重啊。”
原天覺得他這樣子實在好笑，又怕真的笑出來這人又要不依不饒的耍脾氣，只好憋回去，說:“以防萬一。”
說完笑瞇瞇的在他耳邊說:“腰可不是小事。”
“你……”男生之間的玩笑心照不宣，路陽秒懂，剛想罵他流氓，還沒開口緩過神來便感受到原天身後，江譽晨熾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原天順著路陽的目光看去，才想起這邊還一個麻煩沒解決。
“還不走？”原天說。
江譽晨擡頭看著原天，依舊是那副倔強又不服氣的語氣:“我不回去，我要去你那兒。”
“不行。”原天直接拒絕。
江譽晨不說話，死死的看著他，仿佛鐵了心跟他僵持不下。
原天沒打算跟他犟下去，也不打算妥協，說:“要我給你爸打電話來接你嗎？”
江譽晨這才洩了氣，可憐兮兮道:“那你跟我回去嗎？”
“不回。”原天直言。
“為什麽？”
原天呼了口氣，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似乎在強忍著轉身就走的沖動，說:“沒有為什麽，別再來找我。”
結果下一秒路陽就看見江譽晨猛一下撲到原天懷裏，言語間帶著哭腔:“哥，我錯了行不行，你別這樣……”
原天煩躁的閉了閉眼，皺著眉伸手把他從身上扯開，他疲於應付小孩子幼稚的情緒，更不想大庭廣眾之下上演悲情大戲，煩躁的情緒不加掩飾:“你給我滾過來。”
說完轉身隨便找了個空包間走進去，身後江譽晨亦步亦趨的跟過去。
路陽一臉茫然，扶著腰給他讓路。
一直目送他們進去，關門，直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嘿，我說你就算看破天也看不到他們說啥。”路陽的註意力被沈遲一句話拉回來。
“你幹嘛？”
“弟弟，你跟原天什麽關系？”沈遲問。
路陽遲疑道:“就……同學啊。”
“奧。”沈遲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路陽疑惑他這副好像突然了然於心的樣子，問道:“那你跟他又是什麽關系啊？你真是他叔叔？”
沈遲噗嗤一下笑出聲:“我有那麽老嗎？”
“……”路陽沒說話，一臉迷惑。
“他叔叔是我爸，”沈遲解釋道:“我是他表哥。”
“奧。”路陽說，“看不出來。”
雖然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姓沈，但又覺得沒什麽好問的。
“怎麽？”
“你跟他一點都不一樣。”路陽說。
沈遲笑道:“那肯定，他太無趣了。”
路陽撇嘴，沒說話。
心想原天確實偶爾有些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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