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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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就這樣，一場持續時間不會太長但結局註定三敗俱傷的鬥地主就此拉開了帷幕。
一小時後，不知道學了多少個的方程式在等著他寫十幾遍的路陽表示以後再也不會打鬥地主了。
接下來近兩周都要自覺下樓散步一小時的許韻表示她也是。
第二天要帶媳婦兒吃烤肉的路炎表示這波不虧。
“不玩了不玩了。”又輸了一把的路陽悲傷的放下手裏的牌，說完看了看旁邊一臉慚愧的許韻，語氣裏略帶嫌棄說道:“嘖嘖，根本帶不動你媳婦兒。”
許韻心虛的不敢說話。
路炎翻了個白眼說:“別甩鍋，跟我一起怎麽就能贏？”
“那你剛不還是輸了？”路陽無情的吐槽。
路炎，“……”
說罷，路陽突然心血來潮似的好整以暇的看著許韻，笑嘻嘻對她說:“親愛的許老師，我想請問一下，好好的炸彈不用，為什麽要四帶二？”
許韻看著自己四帶二被路炎一個炸彈滅掉後，手裏僅剩的一個6，尷尬的笑笑，“那不是你個哥說出炸彈輸了懲罰翻倍嘛……”
說起來，大概是完了第三局的時候，路陽出了四個6的炸彈，路炎突然說出炸彈輸得懲罰翻倍。
“你這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路陽反對。
“少啰嗦，你不敢？”
許韻也沒什麽話語權。
經過一番耗嘴皮子的戰鬥，路陽的極力反對無效。
然後剛才這一局許韻好不容易抓了四個8的炸彈，手裏還剩倆4一個6，明明出一對4，再炸彈完全可以贏了，結果許韻出了四帶二。
被路炎四個3炸了。
路炎:“？”
路陽:“？”
路陽嫌棄的看了看路炎，“你好好的說什麽翻倍？線下哪有翻倍的？要不要再轉你點歡樂豆？”
路炎表示只是想趁機讓他的傻媳婦兒沒事多出去走走，沒想到嚇得她不敢出炸彈。
路炎不想回答他，也繼續跟他討論這種問題了，面無表情的起身，看了路陽一眼說道:“行了，願賭服輸，回去抄你的方程式去。”
說完看了看許韻，摸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別聽他的，明天帶你吃好吃的去。”
路陽:“？”
路陽一臉迷茫的問:“那我呢？”
路炎瞥了他一眼，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臉狐疑的說:“你明天不是有事？你該幹嘛幹嘛去就行。”
路陽滿頭問號:“奧，說了半天，我什麽也沒撈到，還輸了十幾遍方程式？我是大冤種唄？”
路炎根本不想討論他輸了什麽，攬著許韻準備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對路陽說:“對了，明天寫完方程式拍照給我看。”
說完徑直帶著許韻回了房間。
路陽，“……”
次日路炎跟許韻很早就出門了，路陽也沒指望路炎能帶他，所以一人睡到了九點多。
一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收到了原天的消息。
原天:【幾點有空？】
路陽盯著他的頭像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傲嬌的沒回覆。
昨天晚上的事他還記著呢。
上午羅俏俏給他打了電話，說要跟他爸出門，過幾天回來，路陽一點也不意外，先不說路炎已經告訴他了，而且這種事時常發生。
路陽傲嬌了一上午，確實感覺也不太好，畢竟原天是為了送他回家才一周沒有車騎的，於是路陽跟他約了下午三點。
反正他下午也要回家家教的。
路陽到家的時候還沒到三點鐘，劉阿姨出去買東西了，他拿手機躺在院子的搖椅上刷了半天搞笑視頻，發現原天跟季清前後腳到了。
這倆人還真是準時的可怕。
季清接著電話進門，放下手機第一句話就是:“你哥說讓我監督你寫方程式。”
路陽一瞬間沒理解，壓根不記得方程式這回事了，問道:“什麽方程式？”
“你昨天鬥地主輸的。”季清陳述著路炎的原話。
路陽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他根本沒當回事，也壓根沒想過路炎會上趕著催。
誰知這話正好被在季清後面進門的原天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反應不大，只是投過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怎麽每次都能讓他趕上這種丟人的事。
“奧。”路陽應了一聲，然後指了指被劉阿姨之前從車庫裏推出來的黑色摩托車，轉身看了看旁邊的原天，沒有好臉色，說:“你車在那兒。”
季清順勢看過去，想起上次來的時候路陽盯著窗外這輛車發呆的樣子，眉頭微皺。
路陽讓季清先進屋等一會兒，自己帶著原天過去騎車。
“你之前不是揚言要給我送回去？”原天看著他皺著眉看著車一臉不樂的樣子，似乎猜到了什麽似的問。
“啊這。”路陽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眼，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原天坐在車上，若無其事的說:“看來是沒學會。”
路陽自然是不能任他奚落，反駁道:“哥這是要把時間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是，”原天沒反駁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說:“但還是建議你收斂點兒，不然別人都沒活路了。”
路陽:“……”
這話有點耳熟，路陽突然想起上周跟周程他們隨口開的玩笑，不自覺的有些羞愧。
路陽嘟著嘴瞪他，說:“哪有你這樣的，八百年前說的話也記得這麽清楚，你們學霸懟人還帶收集資料的啊？”
原天像是被什麽戳中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了好一會兒才勾了勾唇，說:“走了。”
“誒？”路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看見原天揚長而去。
“你同學？”季清邊跟著路陽上樓，邊問。他難得上課前跟路陽閑聊。
“嗯，就上周送我回來的那個。”路陽散漫的邁著步子上樓，回頭跟季清說。
季清了然，突然問道:“你上周不是說要學騎車？”
路陽顯然沒了上周的興致，嘆了口氣道:“唉，爺累了。”
他跟羅俏俏說要學騎車的第二天，羅俏俏就讓他爸給他買了新的自行車，雖然每天上課晚上回來都很晚，但架不住他興致高昂，每天晚上回來都會興高采烈的擺弄那輛自行車。
沒多久，就三天，路陽或許覺得他實在是基因裏就沒有平衡感這種東西。
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羅俏俏早習慣了他這樣，那天他放學回來見他沒帶著一腔熱血去擺弄自行車，便知道他對學習騎車的興趣又到頭了。
然後對他好一頓冷嘲熱諷。
路陽根本不在意，拍著胸脯表示他要做更有意義的事。
季清，“……”
“作業做了嗎？”路陽再次被迫回到房間上課，季清第一句話依舊是戰術詢問。
路陽坦然道:“自然是……沒有。”
“那你做吧。”意料之中的事，季清沒表現的很驚訝或很生氣，只是淡定的坐下來，說道。
其實真沒什麽好講的，剛開學學了也沒多少東西，路陽基礎也不差，就是自由散漫慣了，他也知道路炎找他的目的差不多就跟讓他看孩子一個道理。
路陽一臉不情願，看了看眼前的試卷，再看看旁邊已經拿出自己的書在看的季清，問道:“做不完怎麽辦？”
季清依舊雲淡風輕，一副我有的是時間的樣子，說道:“做完為止。”
“你沒別的事幹嗎？”路陽洩了氣，問。
季清一本正經的說:“最近挺閑的。”
路陽，“……”
周一路陽來的比較晚，到教室的時候一如既往地看見周程在補作業。
路陽剛見們，便看見周程回頭一臉狗腿的跟原天說:“天哥，物理作業借我看一下唄。”
“嘖，我們周總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自己的風格啊。”路陽把書包放桌上，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周程接過原天給他的卷子，沒著急回頭，拿著卷子的手按在路陽桌上，看著路陽一臉不可思議的問:“你怎麽才來？你這是做完作業了？”
“哥跟你說了，上周是個意外。”路陽坐下來，一臉不屑，說著看了看周程旁邊的空位，“小安安呢？你怎麽不抄他的？”
周程嘆氣:“他姐結婚，他請假了，明天來。”
“奧，”路陽倒是奇怪賀曉安居然還有個姐姐，也沒多問，看著周程一臉同情的搖搖頭，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道:“那你太慘了，抄你天哥的物理作業，你當行哥是傻子啊？”
行哥是他們物理老師，叫盛行，年紀輕輕，相貌堂堂，這兩周下來，跟班裏的同學處的不錯，大家私下裏都叫他行哥，平時要求也不高，就是每次周末回來都要按時收作業。
原天向來做物理大題只寫算式和答案，連個計算過程都沒有，更別說公式了。
老師也都知道原天什麽樣，屬於那種把物理學的出神入化的類型，所以平時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這要是其他同學，尤其是周程這樣的敢這麽寫，擱誰誰也不信他有這本事。
“那也是沒有辦法。”周程無奈的說，“等我先大體寫寫，待會兒再縫縫補補。”
“要不你看我的吧。”路陽笑嘻嘻的毛遂自薦。
周程敬謝不敏，“倒也不必……我也沒有那麽饑不擇食。”
路陽在後面踢了一腳他的凳子，“我去你的，你瞧誰不起呢？”
“除非你跟我說是你家教老師給你做的。”周程咬著筆頭猶豫了一下。
路陽坦言，“那倒不是，我自己憑本事做的。”
雖然昨天季清在他那兒待到很晚等他把作業做完，然後又給他檢查了一下，講了講，但物理實在是太無聊了，在他的百般推辭外加死皮賴臉的耍賴下，季清還是放過了他。
於是他最終只是做了一份符合自己水平的物理作業。
“那算了，別說你對不了幾道題，這要是錯的都一樣，行哥看不出來才真的傻了。”
說完周程回過頭繼續抄作業。
“拉倒。”路陽不屑一顧，然後轉身對旁邊的原天說:“你看看，你這不是陷我們周總於不仁不義嗎？知不知道你的作業關乎很多人的命運，你就不能好好做題造福一下同學？”
原天慵懶的擡了擡眼皮，“這麽光榮的任務，要不你來？”
路陽擺擺手，道:“那倒不必。”
幾分鐘後，周程突然回頭，指了指手上的卷子，一臉驚奇的看著路陽:“小路，你這就冤枉我天哥了。”
路陽定睛看了看原天卷子上整整齊齊的完整步驟，表情不可名狀。
路陽尷尬的說:“你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說完又故作姿態版的拖著腦袋偏頭盯著原天，說道:“你不對勁，你還是你嗎？”
原天，“……”
周程點點頭，異常堅定的看著原天說:“嗯，看來我天哥轉性了。”
原天似乎被他倆看馬戲一樣的眼神看的不耐煩，說道:“因為要考試了。”
提到考試，周程一個激靈，立馬轉過頭去繼續抄作業。
路陽沒有很大反應，繼續盯著他，道:“你以前考試有這麽積極向上？”
按照周程之前的描述，原天應該屬於面對考試無所謂類型的。
原天不想回答他，直接轉移了話題，說:“上午有化學課。”
路陽楞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怎麽的？”
“你方程式都記住了？”原天問。
路陽絲毫不慌，“那是自然。”
畢竟昨天那十幾遍可不是白抄的。
原天勾唇，點了點頭，道:“看來輸得挺慘。”
路陽提到這個就來氣，想起路炎帶著自家媳婦兒到處吃喝玩樂，讓他在家寫方程式，還找了個專門看著他的，想起來就氣不是很順。
路陽道:“這我就要解釋一下了，不是我水平不行，是我嫂子根本帶不動。”
原天也不知道信不信他，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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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場持續時間不會太長但結局註定三敗俱傷的鬥地主就此拉開了帷幕。
一小時後，不知道學了多少個的方程式在等著他寫十幾遍的路陽表示以後再也不會打鬥地主了。
接下來近兩周都要自覺下樓散步一小時的許韻表示她也是。
第二天要帶媳婦兒吃烤肉的路炎表示這波不虧。
“不玩了不玩了。”又輸了一把的路陽悲傷的放下手裏的牌，說完看了看旁邊一臉慚愧的許韻，語氣裏略帶嫌棄說道:“嘖嘖，根本帶不動你媳婦兒。”
許韻心虛的不敢說話。
路炎翻了個白眼說:“別甩鍋，跟我一起怎麽就能贏？”
“那你剛不還是輸了？”路陽無情的吐槽。
路炎，“……”
說罷，路陽突然心血來潮似的好整以暇的看著許韻，笑嘻嘻對她說:“親愛的許老師，我想請問一下，好好的炸彈不用，為什麽要四帶二？”
許韻看著自己四帶二被路炎一個炸彈滅掉後，手裏僅剩的一個6，尷尬的笑笑，“那不是你個哥說出炸彈輸了懲罰翻倍嘛……”
說起來，大概是完了第三局的時候，路陽出了四個6的炸彈，路炎突然說出炸彈輸得懲罰翻倍。
“你這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路陽反對。
“少啰嗦，你不敢？”
許韻也沒什麽話語權。
經過一番耗嘴皮子的戰鬥，路陽的極力反對無效。
然後剛才這一局許韻好不容易抓了四個8的炸彈，手裏還剩倆4一個6，明明出一對4，再炸彈完全可以贏了，結果許韻出了四帶二。
被路炎四個3炸了。
路炎:“？”
路陽:“？”
路陽嫌棄的看了看路炎，“你好好的說什麽翻倍？線下哪有翻倍的？要不要再轉你點歡樂豆？”
路炎表示只是想趁機讓他的傻媳婦兒沒事多出去走走，沒想到嚇得她不敢出炸彈。
路炎不想回答他，也繼續跟他討論這種問題了，面無表情的起身，看了路陽一眼說道:“行了，願賭服輸，回去抄你的方程式去。”
說完看了看許韻，摸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別聽他的，明天帶你吃好吃的去。”
路陽:“？”
路陽一臉迷茫的問:“那我呢？”
路炎瞥了他一眼，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臉狐疑的說:“你明天不是有事？你該幹嘛幹嘛去就行。”
路陽滿頭問號:“奧，說了半天，我什麽也沒撈到，還輸了十幾遍方程式？我是大冤種唄？”
路炎根本不想討論他輸了什麽，攬著許韻準備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對路陽說:“對了，明天寫完方程式拍照給我看。”
說完徑直帶著許韻回了房間。
路陽，“……”
次日路炎跟許韻很早就出門了，路陽也沒指望路炎能帶他，所以一人睡到了九點多。
一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收到了原天的消息。
原天:【幾點有空？】
路陽盯著他的頭像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傲嬌的沒回覆。
昨天晚上的事他還記著呢。
上午羅俏俏給他打了電話，說要跟他爸出門，過幾天回來，路陽一點也不意外，先不說路炎已經告訴他了，而且這種事時常發生。
路陽傲嬌了一上午，確實感覺也不太好，畢竟原天是為了送他回家才一周沒有車騎的，於是路陽跟他約了下午三點。
反正他下午也要回家家教的。
路陽到家的時候還沒到三點鐘，劉阿姨出去買東西了，他拿手機躺在院子的搖椅上刷了半天搞笑視頻，發現原天跟季清前後腳到了。
這倆人還真是準時的可怕。
季清接著電話進門，放下手機第一句話就是:“你哥說讓我監督你寫方程式。”
路陽一瞬間沒理解，壓根不記得方程式這回事了，問道:“什麽方程式？”
“你昨天鬥地主輸的。”季清陳述著路炎的原話。
路陽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他根本沒當回事，也壓根沒想過路炎會上趕著催。
誰知這話正好被在季清後面進門的原天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反應不大，只是投過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怎麽每次都能讓他趕上這種丟人的事。
“奧。”路陽應了一聲，然後指了指被劉阿姨之前從車庫裏推出來的黑色摩托車，轉身看了看旁邊的原天，沒有好臉色，說:“你車在那兒。”
季清順勢看過去，想起上次來的時候路陽盯著窗外這輛車發呆的樣子，眉頭微皺。
路陽讓季清先進屋等一會兒，自己帶著原天過去騎車。
“你之前不是揚言要給我送回去？”原天看著他皺著眉看著車一臉不樂的樣子，似乎猜到了什麽似的問。
“啊這。”路陽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眼，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原天坐在車上，若無其事的說:“看來是沒學會。”
路陽自然是不能任他奚落，反駁道:“哥這是要把時間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是，”原天沒反駁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說:“但還是建議你收斂點兒，不然別人都沒活路了。”
路陽:“……”
這話有點耳熟，路陽突然想起上周跟周程他們隨口開的玩笑，不自覺的有些羞愧。
路陽嘟著嘴瞪他，說:“哪有你這樣的，八百年前說的話也記得這麽清楚，你們學霸懟人還帶收集資料的啊？”
原天像是被什麽戳中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了好一會兒才勾了勾唇，說:“走了。”
“誒？”路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看見原天揚長而去。
“你同學？”季清邊跟著路陽上樓，邊問。他難得上課前跟路陽閑聊。
“嗯，就上周送我回來的那個。”路陽散漫的邁著步子上樓，回頭跟季清說。
季清了然，突然問道:“你上周不是說要學騎車？”
路陽顯然沒了上周的興致，嘆了口氣道:“唉，爺累了。”
他跟羅俏俏說要學騎車的第二天，羅俏俏就讓他爸給他買了新的自行車，雖然每天上課晚上回來都很晚，但架不住他興致高昂，每天晚上回來都會興高采烈的擺弄那輛自行車。
沒多久，就三天，路陽或許覺得他實在是基因裏就沒有平衡感這種東西。
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羅俏俏早習慣了他這樣，那天他放學回來見他沒帶著一腔熱血去擺弄自行車，便知道他對學習騎車的興趣又到頭了。
然後對他好一頓冷嘲熱諷。
路陽根本不在意，拍著胸脯表示他要做更有意義的事。
季清，“……”
“作業做了嗎？”路陽再次被迫回到房間上課，季清第一句話依舊是戰術詢問。
路陽坦然道:“自然是……沒有。”
“那你做吧。”意料之中的事，季清沒表現的很驚訝或很生氣，只是淡定的坐下來，說道。
其實真沒什麽好講的，剛開學學了也沒多少東西，路陽基礎也不差，就是自由散漫慣了，他也知道路炎找他的目的差不多就跟讓他看孩子一個道理。
路陽一臉不情願，看了看眼前的試卷，再看看旁邊已經拿出自己的書在看的季清，問道:“做不完怎麽辦？”
季清依舊雲淡風輕，一副我有的是時間的樣子，說道:“做完為止。”
“你沒別的事幹嗎？”路陽洩了氣，問。
季清一本正經的說:“最近挺閑的。”
路陽，“……”
周一路陽來的比較晚，到教室的時候一如既往地看見周程在補作業。
路陽剛見們，便看見周程回頭一臉狗腿的跟原天說:“天哥，物理作業借我看一下唄。”
“嘖，我們周總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自己的風格啊。”路陽把書包放桌上，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周程接過原天給他的卷子，沒著急回頭，拿著卷子的手按在路陽桌上，看著路陽一臉不可思議的問:“你怎麽才來？你這是做完作業了？”
“哥跟你說了，上周是個意外。”路陽坐下來，一臉不屑，說著看了看周程旁邊的空位，“小安安呢？你怎麽不抄他的？”
周程嘆氣:“他姐結婚，他請假了，明天來。”
“奧，”路陽倒是奇怪賀曉安居然還有個姐姐，也沒多問，看著周程一臉同情的搖搖頭，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道:“那你太慘了，抄你天哥的物理作業，你當行哥是傻子啊？”
行哥是他們物理老師，叫盛行，年紀輕輕，相貌堂堂，這兩周下來，跟班裏的同學處的不錯，大家私下裏都叫他行哥，平時要求也不高，就是每次周末回來都要按時收作業。
原天向來做物理大題只寫算式和答案，連個計算過程都沒有，更別說公式了。
老師也都知道原天什麽樣，屬於那種把物理學的出神入化的類型，所以平時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這要是其他同學，尤其是周程這樣的敢這麽寫，擱誰誰也不信他有這本事。
“那也是沒有辦法。”周程無奈的說，“等我先大體寫寫，待會兒再縫縫補補。”
“要不你看我的吧。”路陽笑嘻嘻的毛遂自薦。
周程敬謝不敏，“倒也不必……我也沒有那麽饑不擇食。”
路陽在後面踢了一腳他的凳子，“我去你的，你瞧誰不起呢？”
“除非你跟我說是你家教老師給你做的。”周程咬著筆頭猶豫了一下。
路陽坦言，“那倒不是，我自己憑本事做的。”
雖然昨天季清在他那兒待到很晚等他把作業做完，然後又給他檢查了一下，講了講，但物理實在是太無聊了，在他的百般推辭外加死皮賴臉的耍賴下，季清還是放過了他。
於是他最終只是做了一份符合自己水平的物理作業。
“那算了，別說你對不了幾道題，這要是錯的都一樣，行哥看不出來才真的傻了。”
說完周程回過頭繼續抄作業。
“拉倒。”路陽不屑一顧，然後轉身對旁邊的原天說:“你看看，你這不是陷我們周總於不仁不義嗎？知不知道你的作業關乎很多人的命運，你就不能好好做題造福一下同學？”
原天慵懶的擡了擡眼皮，“這麽光榮的任務，要不你來？”
路陽擺擺手，道:“那倒不必。”
幾分鐘後，周程突然回頭，指了指手上的卷子，一臉驚奇的看著路陽:“小路，你這就冤枉我天哥了。”
路陽定睛看了看原天卷子上整整齊齊的完整步驟，表情不可名狀。
路陽尷尬的說:“你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說完又故作姿態版的拖著腦袋偏頭盯著原天，說道:“你不對勁，你還是你嗎？”
原天，“……”
周程點點頭，異常堅定的看著原天說:“嗯，看來我天哥轉性了。”
原天似乎被他倆看馬戲一樣的眼神看的不耐煩，說道:“因為要考試了。”
提到考試，周程一個激靈，立馬轉過頭去繼續抄作業。
路陽沒有很大反應，繼續盯著他，道:“你以前考試有這麽積極向上？”
按照周程之前的描述，原天應該屬於面對考試無所謂類型的。
原天不想回答他，直接轉移了話題，說:“上午有化學課。”
路陽楞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怎麽的？”
“你方程式都記住了？”原天問。
路陽絲毫不慌，“那是自然。”
畢竟昨天那十幾遍可不是白抄的。
原天勾唇，點了點頭，道:“看來輸得挺慘。”
路陽提到這個就來氣，想起路炎帶著自家媳婦兒到處吃喝玩樂，讓他在家寫方程式，還找了個專門看著他的，想起來就氣不是很順。
路陽道:“這我就要解釋一下了，不是我水平不行，是我嫂子根本帶不動。”
原天也不知道信不信他，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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