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關燈
,彭濤則咧嘴笑了起來:"你認識的美女可真多呀。""彭總是誇我呢,還是在讚Wilson呀?"女人穿了件黑色羊絨薄裙,凹凸有致的胸口掛了只玫瑰金吊墜。白小陌站得有些遠,但卻認出這吊墜與霏霏的很像。

"我聽說Wilson先前有些小小的麻煩。現在都沒事了吧?""沒事了。""那些好事之徒是眼紅Wilson你年輕有為吧,沒事給人瞎編題材。""人怕出名豬怕壯嘛。"蕭銳自嘲道。彭濤與那女人不禁笑出了聲,白小陌卻不覺得好笑,只是覺著這模特關心蕭銳關心得有些反常。

"來,我們去那兒看看。"

彭濤拉著蕭銳去宴會廳後端,"白模特"一雙高跟鞋像釘子般紮在了自己跟前幾十厘米的地方,回頭丟了個嫌厭的目光,就緊隨了上去。

白小陌哼了聲,腹誹:貼吧,貼吧,你有本事就用你的大胸貼上某人。

"白模特"的背影抓人眼球,過往的工作人員總會在忙中抽空看她一眼,而白小陌就沒有這麽閃耀奪目,很容易便被人丟在了身後忘卻她的存在。

至少蕭銳已經沈浸在話題中,根本不會多長只眼睛看她。因此,她也正好去看微電影。

"小孫,這微電影做得有水平吧?""是啊,聽說新地百貨在上海那個天幕廣場上也會放微電影。一個拍攝組做的。""天幕廣場上放微電影?銀杏葉雨的設計已經夠可以的了,真沒想過還有微電影一說。""那是耗資百億的項目,噱頭多著呢。"不知為什麽,當聽到兩人談論到天幕廣場的時候,白小陌心裏泛出一絲莫名的難受,或許在那兒有她和賈少辰的記憶,也或許是人提到那兒的時候,她便會不自覺地去懷疑賈少辰的身份。

白小陌撐著頭,眼睛裏是蕭銳與彭濤對話的背影,而那姣好嫵媚的影子則跟在蕭銳的身後,儼然與他分外熟稔。

還真是難以自拔了嘛。

"小心!小心!"

白小陌剛聽到有人尖叫,頭頂上的綢帶垂簾就像突然崩塌的天穹一樣砸落下來。黑壓壓的,待不及她從臺階上逃離,就吞噬了她整個身體,呼叫聲亦跟著吞沒在了轟隆的聲響中。

"救人呀!"

"快來幫忙!"

蕭銳本在與彭濤談事,聽到身後傳來巨響,回頭一看,只見剛才還亮堂浪漫的地方已混亂不堪。銀白色的布簾耷拉了一半,幸而沒有砸到液晶屏,但燈光長臂卻插在了裏面。

白小陌呢?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

沒再多想半秒,人已經沖向了事發地,喊著她的名字:"小陌!""小陌。""小陌。"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喊了幾遍她的名字,只是在掀開銀白布簾發現她時,一下子就把她抱進了懷裏,仿佛這一刻,她就要在自己面前消失一樣。他還沒有告訴她,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攝走了他的心魂,她不能有事,絕對不能有事。他失控地喊著她的名字,直到懷中發出低低的聲響"悶死了",這才惶惶然地松了手,擺正她的身子,反覆打量:"有傷到嗎?傷到哪兒了?""抱傷了。"白小陌依稀記得腦袋上好像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當時很疼,被蕭銳抱了會兒後反而忘記了疼在哪兒。白小陌揉了下進了些灰塵的眼睛,見蕭銳緊張自己,嘴上雖說他大驚小怪,心裏卻是特別美。她喜歡看他的眉頭為自己而皺起的樣子,比他任何時候都有魅力。她覺得,讓他緊張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至少,她很重要,不是嗎?

他好像喊了自己五聲,六聲,又好像更多。

"到底有沒有傷到?不行,我帶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下。""這算工傷嗎?嘿嘿。"白小陌搖搖頭,半瞇起雙眼盯著他臉上的表情,他緊張得有些失了方寸,直到彭濤在旁"輕咳"了一聲,他才斂了驚惶的神色,問道:"Paul,給我一間房,我帶她上去休息。"彭濤讓人去前臺取了張房卡,蕭銳二話沒說收了房卡後,打橫抱起白小陌,就徑直走向電梯。白小陌歡喜得很,離開宴會廳的時候不忘朝著滿臉不自然的同姓"白模特"丟了個得意的笑容,白模特氣得瞪紅了眼,卻又不能發洩出來,只是咬著紅唇生悶氣。

"真的沒事?"

"如果工傷有錢拿或是有假不用上班的話,那就有事。"白小陌在蕭銳的懷裏,手勾著蕭銳脖子,竊喜自己居然能讓他這麽擔憂。

"這時候了,還開什麽玩笑。多大的人了,東西塌下來也不知道躲躲。""蕭總,要不你演示下怎麽躲?"白小陌說的時候覺得後腦隱約有些疼痛,便不再與蕭銳調侃,任他抱著自己到了房間裏。

"這酒店真好,無敵湖景房,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摩天輪?"蕭銳把白小陌放到了床上,聽她一路說話還有勁,也就放心不少。剛才那場景,他本不該那麽莽撞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得如此緊張,可他的本能早就超越了意識,根本無法做到三思而後行。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自己喜歡白小陌,他也只能任大家生出這樣的念頭。

"你先休息,我下樓找彭濤。"蕭銳剛說完,白小陌"嘶嘶"地吸了兩口氣,摸摸後腦。蕭銳發現她的手肘擦破了些皮,目光瞬時就凝在傷口上,人又從走廊回到床畔,"還是先處理傷口。"客房服務在接到他電話後送來了創可貼,蕭銳替白小陌處理完傷口後,小心翼翼地為她貼上創可貼。白小陌不喊疼,也不作聲,只是癡傻地看著他的模樣。

他的掌心與指腹貼在自己的手臂上,就似周身浸沒在溫泉一般溫暖。還記得初次在飛機上,她被他電腦擦傷時,他倆還進行了一番唇槍舌戰。

"幹嗎傻笑?"

"我突然想起那次在飛機上,你那麽兇,真是一副欠扁的樣子。我當時啊,也是這塊地方受傷。你啊,非但不同情,反而還覺得我是在裝。"他貼完創可貼擡眼望她,眸瞳中的波光與她清澈的目色不期相碰,仿佛那次初遇時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他們彼此的雙眼中,她剛丟失了愛情,他則訣別了曾經的愛人。命運讓他們相遇,雖晚了多年,卻並未遲到。

她戀上他,自她第一次把他們照片藏在枕下開始。而他,從上了她小九九整自己的癮後就再也沒有找到過解藥。她就像一只螢火蟲,在漫長漆黑的夜中,再一次給了他愛情的感覺。

他低眉看她,目光從雙眼移向那彎沒少和自己拌嘴的唇,慢慢貼近。

"這,這,算是,潛,潛規,則嗎?""你說呢?"這一次,他搶了先,封住了她開口的權利,只是感覺她微顫,他便托住她的背脊深吻下去。

突然,蕭銳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賈少辰打來的,蕭銳猶豫了一小會兒後接起電話。

"是我。"

聲音是賈少辰的。在這個時候,他打電話給自己。蕭銳看了眼白小陌,白小陌剛睜開眼,瞇成一條縫,瞪著他這個因為接電話而停止溫存的男人。

"銀都推廣是洪建國的人。你真的要放棄和我合作嗎?""你知道我合作的底線是什麽?""洪建國和於偉上周見了面。你比我該更清楚,他們之間會談些什麽。""他們決定了什麽,對我都不重要,在維羅朗,結果勝過任何過程。""敵人的敵人即便不是朋友,也可以是同盟。""倘若你堅持自己的條件,即便是敵人的敵人,也不會成為同盟。""蕭銳。"良久,賈少辰才緩緩道,"我看過先前小陌做的奢寵策劃書。""結論?""奢寵策劃書的確是花了心思的。"賈少辰說的時候,蕭銳站在房間走廊裏看著朝自己做鬼臉的白小陌,壓低聲,"回上海,我們再談。""明天下午兩點,Ginkgo咖啡吧。""我會準時到。"蕭銳掛了電話後沈吟了片刻,白小陌下巴擱在弓起的膝蓋上瞧著窗外。白雲寥落的天空飛過幾只鳥,粼粼波光的湖水雖稱不上泱漭,卻是獨具風韻,伸出的一方土地,摩天輪與過山車互相輝映。她醉在景中,窗外斜入的陽光勾出一輪側影,這一刻,她樣子狼狽,不過很美。

"沒事了?"

彭濤發了條短信,蕭銳瞥了眼,回到床畔問她,她恍然地從景色中回過神:"工傷,有事著呢。"還在同自己擡杠,不過,能擡杠至少證明剛才的事故是虛驚一場。

"我去和彭濤談事的話,你一個人行嗎?""你確定是去談事嗎?彭濤不是說,你們有節目嘛?"白小陌摸著剛剛落下他印記的唇,眨著眼睛揶揄起蕭銳。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