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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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嗯嗯"去附和。他們不會了解,其實自己從未把愛情當作一種過家家的游戲,只是到頭來那些負心的男人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

"你在維羅朗集團多久了?"

白小陌看了眼蕭銳,說道:"關你什麽事?"然後別過頭繼續看窗外,回想這段十多個小時前結束的感情。一個人的旅行就這麽開始了,想起來真是寒磣與辛酸,淚不禁溢出了眼角。

"哭了?"

"風吹進眼睛了。"白小陌下意識擡手抹了淚,繼續看窗外。忽然,車子的頂篷打開了,鑲著星辰的藍黑一覽無餘地出現在白小陌的眼簾裏,紮起的頭發被風吹了起來。

"你幹嗎?外面風這麽大,冷死人了!"白小陌手忙腳亂地整理散亂的頭發,卻不想被蕭銳拉下手,回道:"反正也吹進眼睛了,不如多吹點。""瘋子。"白小陌拗不過他,按著被風拂亂的發絲,嘴裏則叨叨著罵他。

"晨間的慕尼黑很美麗,多看看星星,回去就看不到那麽多了。""哼。""又來驢哼。"

"討厭!"

蕭銳一笑,敞篷車內傳出白小陌氣鼓鼓的回音。

約莫二十多分鐘的工夫,車到達了酒店。酒店的開間十分小,小得幾乎找不到。白小陌心想,要不是蕭銳領她來,她壓根找不到這麽一間酒店。

酒店接待處的侍應生是個膀大腰圓的大胡子男人,他十分熱情地與蕭銳說起話來。

"把預訂單和護照拿出來。"

"Twin Beds,Twin Beds(兩張床)!"白小陌一手拿出護照與預訂單,一手伸出兩手指在大胡子男人面前晃。大胡子男人雖然臉上笑著應她,目光卻瞥向蕭銳。

蕭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再一次演繹了自己完美的德語,白小陌聽不懂,卻見大胡子男人臉上堆了更多的笑容。

"下午一點後,我會去鉑爾曼酒店。"鉑爾曼酒店是雅高旗下的奢華酒店,白小陌雖然沒有住過,但卻知道鉑爾曼在上海的店是價格不菲。看樣子是他的身份讓大胡子男人心生了些許的艷羨。

"你有住處就最好了,免得寄我籬下,蹭我的房錢。"大胡子男人辦事很利落,很快就遞了兩張房卡到蕭銳手上。白小陌嘟囔著自己掏錢卻讓蕭銳占了便宜,跟在蕭銳身後不停追喊:"給我房卡。""自己走快點。""腿長欺負人嘛!"

蕭銳停了腳,白小陌得意洋洋地以為他是聽了自己的話,不想蕭銳拿了房卡直接打開了房門。白小陌扔了行李就往裏頭鉆,還一把從蕭銳手中搶了房卡。

"你幹嗎?"

"怕你鳩占鵲巢。"

"鵲巢?"蕭銳冷嗤一聲,拉著門提醒道:"那就快點提上你的稻草來你的鵲巢。"白小陌扭頭拿著卡回到自己扔行李的地方撿拾起來,拖往自己的房間,不想蕭銳已經松了手。門一下關住了,要不是剛從他手裏奪了卡,這會兒還真被這該死的斑鳩給占了巢呢。

沒想打開門後,蕭銳已開了空調坐在電腦前,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你倒是很自來熟嘛。"

"白小姐,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要工作。你想睡覺的話就睡,想洗澡就洗。只要不打擾我工作,大可隨意。""蕭銳,這房間是我的,憑什麽我要遷就你?""你不是把我當作斑鳩了嗎?鵲和鳩之間是沒有共同語言的。"寫字臺上的燈是暖色的,映在他的臉龐上襯出俊朗的相貌。白小陌撇撇嘴,心裏恨不得要把這該死的斑鳩一下踩扁,卻也尋不出反駁他的話。

"自說自話的家夥。"白小陌嘟囔了一句,找出房間裏的拖鞋,因十二個小時旅途變得腫脹的雙腳被厚實的軟拖鞋一包裹,溫柔的感覺頓時湧了上來。

其實,他說得也對,自己的確該好好地洗個澡,調整下時差,好好規劃下旅行路線再出去玩。白小陌整理了一番箱子,拿出自己換洗的內衣,突然腦海裏閃過他的一句話"難道你有C嗎?",原來指的是罩杯。

淫蕩的色斑鳩,斯文其外,情色其中。

為了防止蕭銳一切可能發生的舉動,白小陌做足了功夫,反覆檢查與驗證了衛生間的鎖是牢不可破的,這才帶了衣服進衛生間。

水的壓力很足,熱氣騰騰地濺在玻璃上,很快蒙住了每一寸透明的地方。白小陌擦破的傷口隱隱作痛,然而,這痛卻抵不過心口的傷。她仰著頭,任水打在臉龐上,狠狠地洗滌腦海中閃現的她與肖瑞的記憶。以往,每一次失戀,賈少辰都陪在她身邊。可是這一次,她卻只能獨自一人在陌生的國度裏逃避。

孤獨地承受,孤獨地流淚,原來這痛,是逃不過的。

"啊!"

淋浴的水驟然冰冷,白小陌渾身一個激靈,在洗手間裏大叫,整個人像觸電似的踩來踩去,水花濺在玻璃隔斷上,將熱氣打散。

"篤篤。"門外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什麽事?""我,我警告你,別進來。"白小陌顫抖著關了水,慌亂地抓起白浴巾裹在身上。身上的熱水滴驟然變冷反噬起周身的熱量,白小陌哆嗦地穿起內衣,又裹上白色浴袍,外面的人卻仍在敲門:"是見老鼠了還是蟑螂了?""你怎麽這麽啰唆,看你的電腦去!"白小陌冷得瑟縮,裹著白色浴袍開門,只顧著往外鉆,不想整個人撞了蕭銳一個滿懷。

"沒熱水了?"

"破酒店。"白小陌氣鼓鼓的臉龐垂落了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蕭銳見她一下子坐在床上,生怕她著涼,隨手拿起桌上的電話叫客房服務。白小陌像只淋了瓢潑大雨的兔子,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不停打噴嚏。見蕭銳出門與客房服務生說話,她一骨碌鉆進羽絨被裏,把整個身子像包餃子似的包裹起來,浴巾淩亂地耷拉在肩上,只是間隙聽他又提了"煩蘿蔔"。

蕭銳回房間的時候,手裏提了瓶紅酒,嫻熟地打開酒瓶,倒了少許到玻璃杯中,然後朝她走過來,說道:"把這喝了,驅寒。""別過來!別,別裝好人!"白小陌從背後抓出只枕頭,就像是找到了最強有力的武器對著蕭銳說道:"我警告你,別想占我便宜!阿嚏--"白小陌伸長了脖子,一個噴嚏從鼻腔沖了出來。

"裝好人?我犯得著嗎?裝總有個目的吧?就你這樣,沒錢沒色的,我犯不著。""餵餵餵,不帶這麽人身攻擊的。"白小陌抹抹鼻子。

蕭銳沒好氣地繞過白小陌的"掃射範圍",放下紅酒杯,轉身回到書桌前,邊敲著鍵盤,邊說道:"不想帶病旅游,最好喝了它。還有,我說過,我對一個不上C的女人不會有興趣。別成天幻想我會對你做什麽。""哼。"白小陌哼哼,朝他背影吐舌頭,撇嘴腹誹:就你這色斑鳩成天腦子裏只曉得C罩杯,往後一定被C罩杯悶死在懷裏。

誰知,才剛咒了兩句,鼻子一癢,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白小陌鼓著腮幫捂鼻子斜瞥了眼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燈光下微泛出淺金,就似迷醉的良藥在恣意地散發芬芳的氣味。失戀不都該來些酒嗎?沒有酒,沒有醉,自己的感情能算真正畫上句號嗎?淋浴中突然橫出的岔子,或許都是在提醒她該喝些酒,好好地忘掉過去。

"肖賤男。"

白小陌拿起臺子上的紅酒杯喝了幾口,冰冷的液體在喉嚨迅速燃了起來,很快焚熱每一處冰冷的地方,床頭的暖燈亦成了輝映的燈火,漸漸地撐滿了眸瞳。

借酒消愁,才不是呢,她是因為怕在德國感冒才喝的酒,她才不會為了那段該被忘卻的感情動了消愁的念頭。不會,絕對不會。

"肖賤男!你等著,等著我回去好好修理你!"她的臉上漾起一副痛恨又苦澀的笑,酒精就似一劑解脫的藥將所有的痛從內心深處挖掘出來。愛情的魔咒,為什麽他們都會離開自己?為什麽都會失蹤?

"我一定會找個比你好上一千倍的男人。一個,兩個,三個,你們都好好看著。我要找一個比你們好上千百倍的男人,甩了我,是你們的損失,大大的損失!""你不會喝酒?"白小陌看到人影在面前晃,紅酒杯歪在手裏,面前的人一把奪了過去,她伸手去抓,卻像幻影一樣捉不住。

"你!叫XIAORUI的都不是好人!"傻傻的笑容清晰地映在臉龐上,她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一股酒氣撲到他的雙頰上:"都不是好人,放我鴿子,有種,有種的話就當面和我說分手!玩失蹤!你們每個人都和我玩失蹤!""白小陌。"她好像聽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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