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正文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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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對象是有了,但卻沒有任何證據。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當刑警真的是一件叫人搓火的事情。案子沒有頭緒時,一籌莫展,叫人傷神;確定了嫌疑人,卻找不到證據抓人時,更叫人搓火。

沐恩理解易燕程現在的心情,卻不想他為此傷神上火,“總之,先盯著吧,找到潘元是首要任務。”

易燕程笑了,從她懷裏擡起頭來,“不錯,警察沒當幾天,套路倒是學到了些。”

沐恩失笑,“餵餵,這樣說真的好嗎?”

易燕程笑而不語。

……

消息來的比他們想象中要快,隔天一早,彭建那邊便傳來消息,“發現了潘元的蹤跡。”

潘元消息的得來方式叫人意外。

來自湖畔中學一名老師的報警信息,據這名老師描述,她居住的小區距湖畔中學很近,每天早上她都會早起,沿著小區至學校後面那條路做晨間鍛煉。今天就是在晨跑路過湖畔中學時,註意到了精神狀態極其不對勁的潘元,他正一個人游蕩在學校後門附近,不但精神狀態不對勁,且身上衣服破爛,人面貌也搞得十分邋遢。

更主要的是,這名老師註意到他揣在衣兜的手裏緊緊地握了一把刀。

想起那天新聞上報道的分屍案,死者正是初中生,且兇手尚未抓到,便抱著寧可搞錯,也不能放過的心態報了警。

沒想到,人恰恰就是從醫院裏逃出來的潘元。

收到消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人員立即出動,奔著潘元逃逸的方向追了過去。

情況比那名老師說的要嚴重,潘元的精神狀態似乎非常不穩定,他像是在找什麽人,同時又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四處躥著在逃逸躲避。

後面,易燕程在潘元看似雜亂無章的逃逸路線中發現,潘元逃逸的方向是朝著大興鄉去的。

他似是想回到大興鄉。

不知道潘元的目的是什麽,但現在,潘元必須要在警方的監控之下,其一是因為他目前還是大興鄉滅門案的兇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回到大興鄉,會引起騷亂,且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若遇上同鄉的人,被言語刺激到,誰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做出什麽來;其二,若這一切真的都是大興鄉滅門案真兇做的圈套,那他就一定會取潘元的性命,潘元如此在外游蕩,說不定什麽時候便會被兇手殺害,到時候,潘元就真的永遠是大興鄉滅門案的兇手了;其三,這件案子要破,少不了關鍵人物潘元的配合,他們相信,如果潘元的神志真的恢覆了一部分清醒,勢必會給警方提供出重要的線索。

因而,在確定了潘元逃逸目的地後,宋紹暉當即帶著人包抄過去。

大興鄉位置偏遠,在臨近城郊的位置,在那裏實施抓捕,也會方便很多。

但可惜的是,猜錯了。

潘元確實是朝著大興鄉的方向跑的,卻沒有去大興鄉,而是在去往大興鄉的一個岔路處拐了方向,順著山路上了山。

更叫人想不到的是,他在路上突然用刀劫持了一輛車,並綁了車主,帶著車主一起往山上去了。

易燕程等人來到劫持地點時,地面上被潘元用刀劃了四個字,充滿狠厲與暴躁的四個大字,“別妨礙我!”

劫持的那名人質,仿佛就是對他們的警告。

警告他們不準再追著他,不然,他要動手了。

沐恩有些膽顫地看著那四個字,走近易燕程身邊,“他要做什麽?”

易燕程盯著地面,目光沈冷,“報仇。”

很顯然,三年的精神病院生涯,叫潘元的內心崩潰了,他知道兇手是誰,他要向真兇報仇了。

報仇?

為什麽往山上去?

“很明顯,”易燕程擡起頭,望向潘元逃去或者說奔去的山脈,“真兇開始收網了。”

真兇要對潘元下手了。

不確定是什麽方式,但真兇和潘元之間定是擁有某種聯系的渠道。現在,潘元被仇恨驅使,正在往真兇給他挖好的葬骨之地奔去。

所有人重新上路,勢必要攔下潘元。

於此同時,沐恩給留在市區負責監視目標的楊誠霖去了電話,“目標怎麽樣?”

楊誠霖望著餐廳裏正和同事在吃午餐,神色如常的男人,應道:“一切如常。”

沐恩掛了電話,望向易燕程,“他沒有動作。”

易燕程捏了拳頭,沒有說話。

……

這是一條盤山路,根本沒辦法實施包抄計策,警方只能在後方拼命追趕潘元。

然而,待警方追上潘元的時候,慘劇已經發生了。

潘元劫持的車,在盤山路上奔馳的時候,突然毫無預警地沖下了山崖,並發生了爆炸。

潘元死了。

……

一個月後,市重癥精神病院。

“聽說了嗎?”值班護士趁閑時散布最新得到的小道消息,“上個月盤山路發生的那起車輛墜崖爆炸案裏,警方搶救出來的那名人質恢覆意識了。”

“真的假的?又劫持,又墜崖,又爆炸的,這樣都救回來了?”

“說明老天是開眼的,好人有好報唄。”

“真心希望如此……”

正在寫病例分析報告的男人,手中的筆頓了頓。

……

市中心醫院,重癥監護病房前的走廊裏,易燕程和沐恩來查看情況。

易燕程站在重癥監護病房前,順著玻璃向裏面探望,問守在一邊的楊誠霖,“怎麽樣?”

“一切如常。”

易燕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楊誠霖搖了搖頭,他到沒覺得辛苦,只是……

“老大,真的……”

易燕程拍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收了下,止住他要問出口的話,笑道:“不要嫌現在的工作枯燥乏味,就快解放你了。”

楊誠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笑了笑,“是,老大。”

易燕程和沐恩走出醫院,坐進車裏。

沐恩看了看這每天人來人往的醫院,把楊誠霖剛才沒能問出來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他真的會來嗎?”

易燕程點了支煙,偏頭透過車窗看過去,“會。只要他想終結這一切,就一定會來。”

……

這一天,天氣出奇的好,沐恩和易燕程吃過早飯,正打算去局裏,易燕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想到什麽般,沐恩和易燕程同時對視一眼。

電話裏,“老大,目標開始行動了!”

易燕程唇角一揚,“演好戲,給他機會,別讓他跑了。”

“明白!”

易燕程開車載著沐恩直奔市中心醫院而去。

到了市中心醫院樓下,易燕程解開安全帶。

沐恩也在解安全帶,卻突然被他按住了手。

沐恩一楞,轉頭看他,就對上他漆黑沈靜的眸子,“我上去,你留在下面幫助隨後趕到的警員控制現場,必要時疏散人群。”

沐恩下意識拒絕,“我跟你上去。”

易燕程握著她手的力道加重,目光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專註,“相信我,不會有事,太多人在上面,反而不好控制,你留在這裏。”沐恩看著他的眼睛,還要拒絕,卻被他突然按著頭抱進懷裏,“聽話,你不能讓我分心。”

一句話,打散了沐恩所有的堅持。

她不知是委屈還是擔心地癟了嘴,放在身體兩邊的手攥了攥,掌心有濕熱的汗浸出,“你太混蛋了……”竟然拿這個當理由,不讓她跟上去。

易燕程低聲笑出來,手扣著她後腦,狠狠在她唇上親了親,笑道:“放心,我不會有事。”

易燕程推開車門下了車。

……

醫院九樓,重癥監護病房外。

走廊裏一個人都沒有,腳步落下仿佛帶有回音。一個身穿白大褂,面遮口罩,長身玉立的醫生,輕步穩重地走向重癥監護病房。

八樓通向九樓的樓梯口處,靠墻躺著一名被打昏的護士。

病房裏很安靜,半個小時前,病人的看護家屬剛離開,現在,裏面只有滴滴的醫療器械工作的聲音。

病房的門被輕輕扭開。

醫生走了進來。

掀開隔著病床的白布簾子,入眼是雪白的病床,床上躺著一名滿頭裹著紗布,看不清臉的重癥患者,與醫療器械相連,身上插了很多根管子。

器械發出著滴滴的聲音,好似催命的符咒。

男人在病床前站了好一會兒,手從白大褂衣兜裏掏出一個針管,一小瓶配好的藥水。

針頭插進藥瓶中,將藥水全部吸進針管裏。

男人單手拿著針管,針頭朝上輕微地推了推,有水珠溢出來。

不再遲疑,男人手持針管,俯身將針頭送向重癥患者平放在身側的手臂。

在針頭即將觸碰到皮膚時,一個黑漆漆冰冷的東西,抵上了男人的後腦,“不準動。”

男人動作頓住了。

易燕程沈靜,沒有什麽溫度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來,“你被捕了,秦柳。”

與此同時,病房的門被大力打開,數個手持槍械的警員迅速闖入,病床上的重癥患者,也一躍而起,快速扯掉身上的管子和吊瓶線,摸出□□對準他。

是宋紹暉。

男人,也就是秦柳。看著眼前這一切,平靜地笑了,他一邊摘下口罩,一邊笑著低嘆,“果然是圈套啊。”

他擡眼,對上宋紹暉充滿憤怒的雙眼,揚唇笑了笑,微微搖頭,似是不喜他的目光。他平靜而緩慢地轉了個身,含笑的眼睛,看向易燕程。

“這個局,布了一個多月,不容易吧?”

易燕程神色平靜,“很值,抓到你了。”

秦柳先是低頭微微笑了笑,隨後又慢慢斂了笑容,問他,“怎麽懷疑到我頭上的?”

易燕程看著他,大方地為他解惑,“我看了二十年前那樁案子的卷宗。”

秦柳面色不變。

“很是奇怪,沒有目擊人,現場沒有第五個人的痕跡,找不到兇器,唯一的幸存者,”易燕程盯著他,“一個八歲的男孩,渾身是血,身上卻沒有傷口。”

隨著易燕程的訴說,秦柳臉色漸漸變冷。

易燕程盯著他,“柯南道爾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誰能想到,一個八歲大的孩子,會因為養父母家的女兒對自己不好,而動手殺了她全家呢?”

秦柳放在白大褂衣兜裏的手攥緊,譏諷哼笑一聲,“對自己不好?真是寬容有愛的用詞。”

秦柳的目光變得陰冷,“我最痛恨的,就是偽善。憑借自己是施恩者,便理所當然地用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肆意淩虐被憐憫者的一切,惡心頭頂。”

眾人一震。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這是他陷入這種境地後,唯一有情緒起伏的一次。可見他心底對當年收養他的那一家人有多麽怨恨。

他說完這一句,似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又懶得再說了。神色又變得有些無所謂,平靜到叫人心生警惕。

易燕程盯著他,“所以呢?要束手就擒嗎?”

秦柳低下頭,似是在思考要不要束手就擒。

周圍持槍的刑警,卻有些懵。不明所以地看向易燕程。

已經是這種境地了,他除了束手就擒,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易燕程卻覺得沒這麽簡單,一個內心平靜到不在乎其他一切的變態殺手,怎麽可能如此簡單地順從他們,順從命運?

果然,安靜片刻的秦柳重新擡起頭來,笑著看向易燕程,從另一個衣兜裏掏出一個小東西。

所有人臉色卻大變。

如果沒猜錯,那是——□□遙控器?

易燕程目光變冷,沈靜地看著他。

秦柳笑了,“你還真是冷靜。”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遙控器,面色愉悅,似是對自己的聰明做法感到自得,“你若是知道了我將□□放在了哪裏,還有這麽平靜嗎?”

易燕程冷冷地看著他,目光警醒,身體緊繃。

秦柳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10分鐘前,有人將我拜托的禮物,送到了樓下正等著你的那個真心愛慕你的女人手上。”

話音落下。他滿意地看到,眼前原本尚冷靜的男人,臉上沈靜的面具龜裂開來。

……

十分鐘前,沐恩站在醫院樓下警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盯著高樓之上。

某一刻,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捧著一個包著精美包裝紙的紙盒箱來到她面前,笑著跟她說,“姐姐,有個大哥哥叫我把這個送給你。”

“給我的?”沐恩下意識接過來。

……

重癥監護病房內。

所有人臉上面色都十分難看,有的人甚至冷汗都下來了。

易燕程持槍對著秦柳眉心的手不知是因為用力過猛還是別的原因,竟微微有些抖。

秦柳卻好整以暇,周圍那麽多道黑漆漆的槍口指著他,他卻面不改色,甚至還很愉悅,“所以呢?你要怎麽做?放我走,還是?”他微微舉高了握著遙控器的手,像正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勝利者一般看著易燕程。

易燕程在思考。

“啊,”秦柳突然開口,“忘記說了,那個□□同時也是個定時的,我看看,距離爆炸時間還有八分鐘,你覺得是拆彈專家趕過來的速度快,還是它爆炸快?”他說完這一句,又加上一種可能,“當然,你那名心愛的女人完全可能在禮物送到她手上的那一刻便發現危機,她可以選擇丟掉那個包裹,但這裏是鬧市,好多好多人,你猜她會選擇隨便丟遠,叫它爆炸,傷及無辜,還是抱著它遠離人群?”

聽到這裏,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一些僥幸可能的楊誠霖,也不由有些腦子發嗡。

雙方又僵持了片刻,秦柳再次出聲,“沒有時間了,放我走就快讓開,我沒有走到安全範圍時,是不會按下停止按鈕的,你們確定還要跟我耗著?”

易燕程沒有說話,指著秦柳眉心的槍,卻如千斤般重。

“放他走。”宋紹暉突然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他,“沒得選擇,就像他所說,一旦爆炸,不但沐恩,也會波及市民。”

片刻後,易燕程揮手,所有人讓開路。

秦柳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

“不要跟來啊。”

……

同剛才在病房裏的平靜悠然不同,出了病房的秦柳面色緊繃,他伸手脫掉身上的白大褂,在電梯和樓梯之間猶疑了一下,選擇了安全通道,從樓梯向下。

……

病房裏,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怎麽辦?就這麽放他走嗎?萬一他跑了,□□還是炸了呢?”

“不會。”易燕程否定這個猜測,“他不會按下按鈕。”

不知想到什麽,易燕程猛地轉身往病房外跑去。

其他人一楞,也跟著追了上去。

剛奔向樓道,突然聽到樓梯間一陣打鬥聲,及肉體被摁倒在地的撞擊聲。

易燕程一楞,猛地朝樓道裏沖下去。

樓梯裏的聲控燈隨著聲音亮起來,在八樓樓梯間,眾人看到這樣一組畫面。

沐恩穿著毛衣緊身褲,吊著馬尾,雙腿動作幹凈利落地將秦柳壓在了樓梯上,旁邊樓梯上,還掛著她的毛呢大衣。聽到樓道聲音,沐恩眼睛黑亮帶笑地看向驚愕的易燕程,語調輕快,“喲,是不是擔心過頭了?”差點讓人跑了。

這個檔口,易燕程簡直不知道怎麽反應好了。片刻,他擡手撫上額頭,笑嘆,“你啊……”總是讓他驚嚇之餘又驚喜。

仰倒在樓梯間的秦柳,看著有些暗又有些亮的樓道棚頂,平靜舒緩地笑了。

終於,還是了結了。

……

當楊誠霖帶人將秦柳扣住後,秦柳望向沐恩,“那個東西,你怎麽處理的?”

沐恩本來站在易燕程面前賣乖的,聽到他問話,有點得意看向他,“你說那個□□嗎?你忘記潘元是怎麽死的了嗎?”

正常情況下,就算車子沖下山崖,也不會那麽輕易地爆炸,更何況是那種程度地爆炸,他們當初會制定以“人質未死”為誘餌的方案,原本就是因為在案發現場找到了不屬於被害者和潘元的白色布料,以及□□痕跡。

但當日楊誠霖負責監視秦柳,確定他確實沒有去見過潘元。可有一點,潘元精神異常,且長期被餵入致幻類藥品,加上□□及白色布料,他們有理由相信,在案發前,就有人在目標經過地方,做了手腳,比如架了個穿了白大褂的草人,裏面藏了□□,當精神易出現幻覺、且長期受醫生刺激的潘元,看到白大褂時,錯把草人看成了仇敵,暴怒之下沖了下去,同時引爆□□,導致車毀人亡,證據消散。

沐恩笑,“□□既然出現過一次,難免不會出現第二次,不好意思,我們局長在部署警力支援時,順道送來了兩名拆彈專家。所幸,你做的□□,拆起來不是太費勁。”

易燕程看她得意的小模樣,擡起手朝她頭頂重重敲了一下,“局長的部署,我怎麽不知道?”

沐恩嘿嘿笑,“都說了局長是順道送來的嘛……”

不過,還好局長想得周到。

秦柳被押走了。

危機解除,案件也終於破了。

醫院外,沐恩望著易燕程,笑道:“恭喜你啊,易大神。”

易燕程長嘆一聲,伸手將她抱進懷裏,“也恭喜你啊,成女英雄了。”

他的女英雄。

總是那麽的讓他意外,讓他驚喜。

簡直就是他生命裏的曙光。

他想,他確信會愛她一輩子。

因為,她真的從未後悔過。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嘛嘛,所以,本文最終的英雄是——沐恩!【掌聲】【鮮花】

我承認在最後兒戲了一些,但小說嘛,開心就好,不要太認真。因為我發現我不適合寫太認真的,尼瑪,費了老半天勁,兇手卻輕飄飄地被你們猜到了,你們讓大央上哪兒尋幹勁!【蹲墻角哭】

總之,順利完結啦,滿意的也好,不滿意的也罷,還是那句話,不要太認真,有感到一點點愉悅就好。

原本是真的打算在17年終點完結的,卻到底因為一些元素拖到了18年,不過也好,正好跟大家說一句,新年快樂啊姑娘們~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陪伴,沒你們我是真的寫不完它的,雖然真的在看的也沒二百人,但是很開心,每一次寫完都會有不少收獲,感謝你們,麽麽噠。

番外或許有,或許沒有,有的話會在微博掛出,大家關註微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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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透:

篇一:苗渺和藺安白的第一次相親,兩人沒說太多話,藺安白臨時有事先走前,曾隨便撕下一張紙,給她留了電話,等她聯系。

誰知,人沒了消息。

篇二:被逮住後,苗渺很快陷入了被圈養模式,被有了男朋友。

至於這個男朋友是怎麽來的,她卻懵懵的。

篇三:被同居時,苗渺抓住最後一點理智:“我覺得我們發展的有點快。”

“快嗎?”藺安白認真反問。

苗渺點頭。

“哦。”藺安白摸摸她腦袋,“不要瞎想,只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已,難道你不相信我麽?”

哪敢啊。苗渺快速搖頭。

藺安白,“那就好,快點收拾東西吧。”

苗渺淚。

篇四:某一日,三壘。

被揉得渾身發粉,嬌|喘的苗渺,憑著最後一點力氣,死死咬著被角。

藺安白誘|哄,“乖,松開。”

苗渺搖頭,哼哼唧唧地拒絕,“不,藺安白,我覺得我們發展得真的太快了。”

“怎麽會快,你不喜歡我麽?”

……

最終,陣地失守。

綜上:這就是一篇甜甜、暖暖,撒糖無節操的小言文。嗯,也可能有點別的什麽。總之女主微小白,男主微腹黑。

不掛鏈接了,對這類感興趣的,去作者專欄裏找,戳進去收藏。

最後掛一下為本文投雷的所有姑娘們,讓你們破費了,感謝,麽麽噠!尤其是格格巫姑娘,投的地雷算下來比看VIP還貴,破費啦,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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