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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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

沐恩困頓地睜開雙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被窩裏溫暖得很,她渾身也是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迷迷糊糊又想睡過去的時候,人被摟了一下,有溫熱的吻溫柔地落在額頭上。

因為這個略帶憐惜歡喜的吻,沐恩又勉為其難地睜開眼,朝頭上瞅了瞅。

易燕程赤|裸著上身,一只手臂摟著她,一只手拿著手機在刷什麽頁面。這會兒瞧她睜開眼了,正勾著唇角愉悅地瞧著她。

相比她的愉悅,沐恩就平淡地多了,身體乏的,連害羞都懶得羞,瞟了他一眼,身體往下一蹭,埋下頭又要睡。

易燕程眉頭一皺,有點不能接受。昨晚他可就只克制地做了一遍,做完便放她睡了,到現在,他擡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睡了有八個小時了吧?怎麽還睡?

睡太多有時候對身體並不是很好,況且也該起床吃點東西,遂易燕程沒怎麽猶豫,便動手試圖把她搖醒。

手往被子裏一探,好準不準,正好覆上一團柔軟。細膩如凝脂,手感極好。易燕程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在大腦還沒發出什麽指令的情況下,手掌便自發地揉|捏了一番。

一想到今後這個就是他的福利了,心情就有些愉悅。同時有些興奮的還有他的小兄弟。

當然,想到昨晚網上看過的“建議”,他還沒打算大清早就獸|性大發。剛想著把手移開,誰知被子底下渴睡的人已經鬧了,一爪子拍上他胸口,五條紅印瞬間浮現。

“嘶——”

易燕程吸了口冷氣,看著胸前的五條道道,還有某人惱火瞪向他的眼睛,人簡直是:“……”

他哭笑不得地拍拍她滑膩的肩膀,哄著,“乖,繼續睡吧,我沒想幹什麽。”他已經放棄這會兒叫她起床的心思了。

等人又在他懷裏睡下了,他才停止拍肩膀的動作,好笑地俯身輕輕親了親她唇角,輕輕放開她,自己下了床。

還是他先收拾一下,做好吃的再叫醒她吧。

走進浴室後,看到浴室的籃筐裏放了一套換下來的女性內衣,他眉頭挑了挑,突然又笑了。

生活裏多了一個人,從此以後不分你我,原來是一件這麽叫人愉悅的事。

……

沐恩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後,精神頭才回來。在床上蹭了一圈,擡頭發現床上除了她已經沒了男主角。她又重新趴到床上。

失落什麽的心情她根本不會有。她現在只覺得好懶……懶……懶……

動一動腿,身下某處還滑膩膩的,仍殘存著不適感。她臉一紅,心情有點羞,還有點小蕩漾。

賴了一會床,終是起身,去浴室清洗。

等她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易燕程意外地出現在臥室,而且正在彎腰收拾那張過分狼|藉的床單。

沐恩看著他手裏捧著的那張皺巴巴還帶著點血跡的床單,臉“轟”一下炸了,易燕程卻像沒事兒人似的,只是心情頗好地挑高了眉頭笑問她,“睡舒服了嗎?”

沐恩臉熱的哪裏有空兒理他意有所指地打趣,眼裏只看得到那張床單了,它被易燕程抓在手裏,怎麽看怎麽礙眼,當下她就奔過去要搶,“你拿著它幹嘛……”

哪知易燕程反射條件那麽好,在她奔過來的時候,順勢將抓著床單的手舉高推遠,叫沐恩一不留神便紮進了他胸前,自己再就勢用另一只手臂抱著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親,滿足地占了便宜之後,再愉悅地回答她的問話,“我拿它幹嘛,當然是丟進洗衣機裏洗啊。”說著他還低下頭,故意在她耳邊小聲暧|昧地說,“就像昨天被你丟在籃子裏的內衣一樣。”

沐恩臉一熱,有些惱羞成怒地偏過頭就要朝他近在咫尺的脖頸咬上去,卻被易燕程先察覺到動機,笑著偏了頭,換了角度沖著她要咬他的唇親了上去,堵住她一切的羞惱和不甘心。

最後沐恩被他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只拿手摳著他衣服上的一顆扣子,一下一下地拽著,帶著點從女孩初變成女人後的矯情,就想作一作,以次來考察一下男人對自己的愛護和疼寵程度。

易燕程好笑地拍拍她腦袋,“行了,不餓嗎?”

他不說還好,這麽一提之後,沐恩突覺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當下仰起頭,帶著點可憐兮兮又控訴的小眼神瞅他,“餓……”

易燕程笑著攬著她的腰,帶她出臥室吃飯。

吃過飯,兩個人難得地在客廳沙發上休閑起來。

具體表現在易燕程坐靠在沙發上看多年前的一起案子的卷宗,沐恩這臉朝上枕著他的大腿閉目養神。

昨晚下了一場大雪,今天的陽光卻出奇的暖,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照在人身上,非常舒服,還給人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閑的美好感受。

沐恩待得無聊了,就睜開眼想和他搭話,見他眼睛不離卷宗,眉頭皺著,正思考的模樣,也起了興趣,“什麽案子啊,很典型嗎?”

易燕程一手自然地順著她的頭發,一手拿著卷宗,眼沒離,話回得很自然,“二十年前的一樁老案子,局長前陣子拿給我的,和三年前大興鄉的滅門案頗為相似,兇手卻一直沒抓到。”

沐恩楞住了。

她知道大興鄉滅門案對他來說是怎樣的存在,楞住的是,他現在提到這個案子時,聲音裏竟少了以前那麽多的晦澀和落寞,變得好像……更能正面地面對這個案子了。

她楞過之後,思緒又轉回來,“相似?這個案子也是一宗滅門案?”

易燕程搖頭,放下卷宗,“那一家人也是被人砍死肢解了,死者有一對父母和一個小女孩,當時接到報案的正是當時作為刑警大隊隊長的局長,他帶人過去的時候,屋裏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八歲小男孩還活著。”

沐恩不由得一震。

易燕程低頭看她,“那個男孩你也認識,就是秦柳。”

沐恩想起那次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說話有點哆嗦,“你、你是說秦醫生就是那家被滅門的人家的孩子?”她想起秦柳溫和的笑還有那一身如玉的氣質,怎麽都有點想不到他會有這樣悲慘的經歷。

易燕程點頭,他沒有說秦柳其實是那一家領養的孩子,畢竟這是秦柳的隱私和傷痛,他不好隨處說。

沐恩震驚地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想著這世上的人和事,當真是無常亦沒有痕跡可循的。看似生活得很好的人,卻不一定生活的真的那樣美好。

但不管怎樣,這件事也不過只是勾起了沐恩一點感嘆,並沒有影響她和易燕程過著的的沒羞沒臊日子。

但再平靜的日子也終有被打破的一天,半月後的某一天,坐在專案組辦公室的易燕程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內容很簡短,卻叫聽了消息的易燕程臉色大變。

三年前大興鄉滅門案的兇手——潘元,從精神病院出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尼瑪,發現被鎖了,這可太冤枉了,我可什麽都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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