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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主角攻的年輕繼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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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主角攻的年輕繼父5

沈寂不悅道:“我不是說了,你先……”

席言手裏提著藥,目光從註視他的季清臉上移開,開口道:“沈寂,跟人說話要有禮貌。”

聽見席言的聲音,沈寂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手指下意識攥住床單,這動作使得輸液針頭在他手背狠狠刺了一下。

他這才把手松開,咳了一聲道:“你拿藥回來了。”

沈寂聲音有些虛,心狂跳了幾下。

他不想讓席言和季清碰面,也不想讓席言知道季清的存在。

他自己在外面怎麽鬧都可以,但這些人不能舞到席言面前。

沈寂有些後悔,當時就不該跟他們打這個賭,也後悔剛剛沒有早點把季清弄走。

聽見沈寂的話,席言應了一聲。

他平時工作很忙,不過今天為了沈寂,特意勻了半天空閑時間。

照顧生病的繼子,是一個負責的繼父該做的事。

席言看向季清,“沈寂的同學,來看沈寂嗎?”

季清訥訥點頭。

席言視線掠過他身上的黑衣白褲,看上去有些舊了,但依舊洗得很幹凈。再看他姿態,雖然稍顯拘束,但是不卑不亢。

他神色溫和了些:“京大的學生?”

“金融系,大三了。”

京大在整個國內排名都是頂尖,更別說是收分極高的金融系。

別看沈寂現在學習拉胯,當年十幾個家教輪番上陣,終於把他的高考成績拉到六百多分。

席言點頭道:“不用那麽客氣,我是沈寂的長輩,姓席。”

“你跟沈寂都是京大的學生,平時可以多交流。”

看著面前的主角受,席言眼神溫和極了。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繼父,怎麽會不關註沈寂的學校生活。

在沈寂找到季清的時候,席言就已經開始關註兩人。

與之前不同,這次他沒有急著動手。這個世界主角攻受的感情雖然開始於一場賭局,但說白了是個渣攻狠受的故事。

沈寂一直以為自己演技好,但季清早早就知道了真相。

只是他沒有揭穿,冷眼看著沈寂圍著自己打轉,一副只為自己瘋狂的模樣。

沈寂不知道的是,在他想盡辦法讓季清愛上自己,就為了最後那一刻親口說出“這一切只是游戲,你不會當真了吧”這句話的時候,季清也早做好了報覆的打算。

季清家境並不好,為了供他上大學,家裏人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

他很珍惜現在的一切,可沈寂偏偏將這一切看做笑話,只為了一個賭便要毀了他的生活。

季清不想做什麽,只想以牙還牙。

於是在沈寂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竟真的愛上了對方。

後來在小巷中遇到危險,沈寂下意識將季清保護在身後,這動作不止讓他、也讓身後的季清都十分驚訝。

沈寂受傷住了院,季清在醫院陪護,兩人的關系升溫,仿佛一對真正的情侶。

沈寂沒再想起賭約的事,季清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溫柔。

但令他失望的是,沈寂雖然保護了他,但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感情。

一潭死水的局面需要東西來打破,季清目光一轉,註意到了沈寂的繼父席言,也就是原主。

自從沈周南死後,原主身邊再沒其他人。在季清的刻意設計下,他對季清有了幾分不同。

季清很懂得拿捏男人,與原主相處時態度總是暧昧不清,原主稍一靠近他便又後退,讓人不敢輕易確定他的心思。

原主被他弄得迷惑不已,時常借酒消愁。

在他看來,季清原來是沈寂的男朋友,他如果要跟季清在一起,就相當於背上了罵名。

原本只要季清喜歡他,這罵名他背了也就背了,只是季清態度總是不明確,讓他有幾分心灰意冷。

然而當他想要退出,祝福季清和沈寂幸福之時,季清卻再次朝他靠近。

不是因為動心,只是現在這種程度還不夠。沈寂雖然開始為兩人吃醋,但仍舊不肯承認對他的感情。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會愛上一個之前看不起的人,更不願意承認這場賭局裏自己先動了心。

甚至為了躲避季清,他開始徹夜不歸,頻繁出入夜店,身旁的男男女女換了又換,似乎故意要刺激季清一樣。

季清一直很冷靜,即使是親眼看到沈寂和其他人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依舊很冷靜。

他很自己的驕傲,該是他的,始終會是他的。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來了波大的。

他要嫁給原主,最後逼沈寂一把。

最後的結果當然很清楚了,這畢竟是主角攻受為主角的世界,不是炮灰攻的上位史。

在婚禮上,新人交換戒指的最後一刻,沈寂忽然沖上臺來,拉著季清的手對原主說:“抱歉,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他我就帶走了。”

當看到沈寂出現時季清眼裏出現的光,原主其實就已經懂了。

但他仍不肯放棄,問季清道:“你要跟他走嗎?”

季清沒有回答,只是回握住了沈寂的手。

沈寂一挑眉,對著原主露出得意的笑。

原主勉強笑著,嘴裏說著祝他們幸福,看似放下一切,卻在馬路上因神思不屬死於車輪之下。

這就是屬於原主的劇情了。

沈寂現在還在追求季清的階段,席言不打算插手,他甚至樂於看到兩人湊在一起。

沒了席言作工具,沈寂永遠也不會察覺真心,他們在一起不過是互相折磨。

病房裏傳來極輕蔑的一聲“切”。

大概是對席言剛剛的話表示不滿。

席言臉一沈,看向季清歉意道:“見笑了,是我沒把沈寂管教好。”

季清搖搖頭,心裏感覺有些怪異。

他雖然不待見沈寂,對他的性子卻有所了解,一向無法無天,簡而言之就是暴脾氣。

今天卻有些過於安靜了。

季清跟在席言身後又回來了。

沈寂眼皮一跳:“你不是說要去打工嗎?”

季清看了眼席言,怕他誤會,解釋道:“這個時間已經忙過了,我回不回去都一樣。”

說話的時候,他摸了摸口袋裏震動的手機。

算了,到時候再跟老板解釋吧。

他走到床頭櫃旁,拿起一個蘋果,再次看了席言一眼,把蘋果放了回去。早知道這東西用得上,他就買最貴的那種了。

看見席言正在分藥,季清自覺坐到了陪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跟沈寂說話。

說的不過是學校裏的小事,沈寂心裏想著怎麽把季清弄走,有些心不在焉,往往季清說了好幾句,他才會回答一個“嗯”“哦”的單字。

季清也不在意,似乎講到有趣的事情,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沈寂忍不住扭頭看去,背對他的席言也回了頭。

正好對上季清帶著笑意的眼。

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很快偏過了頭去。

看見兩人似乎相處和諧,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有些不禮貌了。

看了一眼手表,席言開口道:“沈寂,公司有點事,我要過去一趟。”

沈寂一楞。剛剛只想著怎麽把季清弄走,卻沒想到席言也可以走。

只要這兩人不在一塊兒,他跟季清的那點事兒席言就不會知道。

他不禁臉色一松,倒顯得有些高興的模樣,看得季清蹙起了眉。

席言走了,病房裏少了一個人,也仿佛帶走了全部的聲音。

季清沒了剛剛說話的興頭。

他用水果刀削著蘋果,面上不著痕跡地試探道:“沈寂同學,你跟你哥哥關系不好嗎?剛剛聽見他要走,你似乎挺高興的樣子。”

沈寂皺起眉:“誰跟你說他是我哥哥?”

季清擡起眼,“那是?”

沈寂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良久才說道:“是我爸公司的人,算是個長輩。”

別的卻不肯多說。

過了一會兒,季清又問:“我看他手上戴著戒指,他這麽年輕就結婚了?”

語氣平淡,似乎真的只是感嘆他這麽早就結婚了。

手裏的水果刀卻差點在手指上留下劃痕。

“結了,老婆死了。”沈寂沒好氣說道。

忽然反應過來,警惕道:“你問那麽多做什麽?”

季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沒什麽,有點好奇。”

“咳。”沈寂忽然咳嗽一聲,沈吟片刻後說道:“季清,我有件事兒跟你說。”

“席言看上去年輕,實際上挺傳統的。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要讓他知道了。”

見季清沒有反應,他語氣重了些許,“聽到了嗎?”

“我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季清反問道,表情自然,仿佛真的好奇極了。

沈寂臉上露出幾分滿意:“對,我們沒關系,在席言面前就這麽說。”

剛好手裏的蘋果也削好了,沈寂伸手去接,卻驚愕地看到季清把蘋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這不是給自己送來的東西嗎?怎麽還自己吃起來了。

他只能縮回手,假裝自己剛剛做了個伸展。

季清哢哢咬完蘋果,把果核扔進垃圾桶。

站起來擦擦手:“我走了,明天再過來。”

路過一家肉店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買了一只雞,帶回了宿舍。

宿舍裏不能使用高功率電器,但只要想用就不是沒有辦法。

第二天,他踩著跟昨天同一時間,敲響了沈寂的病房門。

“席先生,我來看看沈寂。”他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沒有人回答,季清又敲了敲門,這才自己把門打開。

眼睛在病房裏一掃,沒看見席言,只有沈寂在病床上玩著手機。

“席先生不在啊。”季清語氣一低,把保溫桶放在了床頭櫃上。

沈寂放下手機,看著保溫桶問道:“給我帶的?”

倒是稀奇,之前對自己愛搭不理,自己生個病他就來了。

季清神不守舍點點頭,“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又是這句話。

沈寂眼神奇怪的看著他,沒想明白他這是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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