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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多情王爺的寵妾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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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多情王爺的寵妾18

“要搜身嗎?我懂。”席言大大方方張開手臂,示意面前的人隨意檢查,心中卻估算著對方與自己的距離。

他的刀還在身上,雖然藏的很好,但只要一碰立馬就會被發現。

“叫你把面具摘下來,哪那麽多的話!”青年不耐煩的斥道,“一個大男人,你還見不得人嗎?”

“抱歉,我明白了。”

席言放下手,朝自己臉上的面具探去,另一只手卻趁著眾人都未察覺之際,觸碰到了藏在腰間的武器。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按住,席言順勢收回了已經握住刀柄的手,偏頭看向身旁的人。

面目沈肅的越影站在他身側,沈聲道:“他由我來檢查,你們去其他地方。”

“將軍?”青年有些懵,一時沒反應過來越影為什麽會在這兒。

直到越影朝他投去略帶些不悅的目光,他醒過神來,“是,將軍。”

士兵很快離開,大概是越影的面色太過嚴肅,他們離開時都沒敢回頭多看一眼。

等到眾人離開,越影松開席言的手,“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沒事,你來的很及時。”剛好制止了他的動作。

越影嘴唇抿成了直線,開口道:“這裏林深草密,你一個人不太安全,以後不要過來這邊,有什麽事隨時來找我。”

本來是叮囑的話,如今卻似有了別樣的意味,席言看著面前連隱藏心事都如此笨拙的男人,難得地解釋道:“我也是聽這邊有動靜,來看個熱鬧而已。”

“我來的時候,這裏已經圍了不少人,”他笑道:“我差點沒擠進去。”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路上碰到幾位大人,只是他們對這事不感興趣,便只有我一人過來了。”

“啊、啊……是這樣啊。”像是聽到什麽好消息,越影本來繃直的嘴角都放松了些。

席言臉上的笑淡了下去,“我該回去了,接下來你怕要忙起來了。”

“等一下!”越影叫住席言,似乎有話要說。

但當席言真的停下來,用問詢的目光看向他時,越影表情放空了一瞬,良久才說道:“最近可能不太太平,你要註意些。”

“還有,”越影垂下眼,聲音越來越低,像在說一句本不該說的話,“這幾天最好一直待在營帳裏,等風頭過了再出來,我會讓手下照顧著你點兒,你不用為任何事擔心……”

“越影。”席言打斷他,伸出雙手畫了個圓,“我的兔窩呢?我的兔子沒地方住了。”

越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想起因為太過急切而遺忘在河邊的東西,也不由有些呆滯,“我忘了。”

“你是回來的太急了,畢竟這裏的安全由你負責,但我只關心我的兔子窩。”他看著越影的眼睛,“這裏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兔子窩。”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找。”

不只是席言,就連傅銘月也被人圍住了。礙於他的身份,倒是沒人敢上手搜身,只是仔細問了幾次他傍晚去了哪裏。

傅銘月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被跟個犯人似的盤問來盤問去,以他的性子早就耐不住了。

看了眼旁邊的營帳,壓著怒氣問面前的人:“我該說的都說了,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沒、沒了。”被他壓抑著的怒氣煞到,問話的人情不自禁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的回答到。

以前就聽說過趙青玉的側妃是個江湖人,還是個硬邦邦的大男人,當時還和夥伴們笑說青玉王爺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這麽可怕,忙不疊的跑了。

席言掀開帳簾的時候,才發現裏面的人一直醒著,一聽見動靜就立馬看了過來。

“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餓死了。”雖是抱怨的話,只是語氣虛軟,聽上去倒像是在撒嬌使性。

趙青玉本人卻似毫無所覺,撐起了身子左看右看,當看到席言兩手空空,不高興的癟了癟嘴,“怎麽沒帶吃的回來?我不是說我都快餓死了嗎。”

“外面出事了。”席言剛剛只想著應付越影,自然把趙青玉的事忘了個幹凈,見趙青玉提起,面不改色地轉移了話題。

沒等趙青玉反應過來,席言把外面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把這個話題又深入推進了一步。

趙青玉果然被他帶偏,沒再追究他空手回來的事,似乎連自己正餓著的事也忘了,一手撐著床面就要坐起來,“外面怎麽樣,鬧得大嗎?刺客抓住了沒?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若是他們在問起來,就說是我讓你出去的,你一個下人,哪敢違背主子的命令……咳咳。”

席言給他倒了一杯水,“我沒事,他們沒從我身上找到什麽。”

趙青玉楞了一下,“啊,哦……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又不在意。我就是怕你的事牽扯到我身上,我畢竟是個王爺,說出去讓人看了笑話。”

他喝了一口水,捧著水杯安靜了一會兒,又忽然偏頭問席言,“他們真沒對你做什麽?”

席言經不住他再而三的問,反問道:“王爺很想知道嗎?”

趙青玉卻不回答,只是再三重覆,“他們再找你的麻煩你就來找我,我畢竟是個王爺……是個王爺。”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的,捧著杯子不說話了。

想來也是想到了自己名聲並不好聽,熟悉他的人,有幾個真拿他當王室貴胄的,權當是多了個笑話。

“算了,你也不用找我,還是找其他人去吧。找我也沒用……我也懶得理你。”

席言撐著下巴,面對著面前正傷春悲秋、自怨自艾的趙青玉,一時插不上話。

他喜歡跟聰明但簡單的人交流,趙青玉這人雖然蠢笨了些,但心思多的很,雜草一樣,又似陰暗角落生長的蘑菇。不怎麽討厭,只是惹人煩惱。

“這幾天,你見過陛下嗎?”席言忽然問道。

趙青玉猶疑的看著他,“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我聽說陛下只在第一天露過一面,之後再沒出現過,果然連你都不知道。”席言若有所思。

趙青玉不太高興,“沒事打聽他做什麽?怎麽,看不上我這根樹丫子,想攀高枝兒了。我勸你趁早歇了這份心,你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戶人家想把女兒往我皇兄身邊送嗎,輪得著你?”

“我聽說陛下後宮裏一個人都沒有。”

見席言下一刻就要去後宮裏增添人氣的樣子,趙青玉聽了氣更不打一出來,“我跟你好說歹說,你到底聽到沒有!你以為我那皇兄是什麽好人,別人敬他怕他,我當他是吃人的妖怪,你要是去了還能討著好嗎!”

“嗯,聽到了聽到了。”席言敷衍的點頭,伸手壓著他的肩膀把他按躺,又把被子給他蓋上。

“做什麽?”趙青玉有點懵,呆楞楞的問他。

但也沒有反抗,乖順的躺好了,還順便扯了扯胸口的被子。

“你不是餓了?”

趙青玉懷疑的問他,“你不會是要去找我皇兄吧。”

“不會,他應當是不在。”

“什麽意思?他在的話你就要去了!”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去找點吃的來。”

想著席言找吃的也是為了自己,趙青玉之前的火氣便沒地兒發了,只好又全憋了回去,張了張嘴,憋出一句話,“那,不要粥。”

“我去看看再說。”顯然沒打算聽他的話。

席言離開之後,趙青玉氣得捶床。這個下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從來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以後怕是要騎在他頭上不可。

“王爺,王爺。”一大早,趙青玉便被下人叫醒。

“醒了,進來吧。”趙青玉抹了把臉,他本來是有起床氣的,但這兩天盡喝的粥,餓得都快沒力氣了,說話都虛,也懶得跟下人生氣。

“席言呢?不是他在伺候嗎?”

旁邊的小塌上已經沒人,只剩下疊的整整齊齊的小毯。趙青玉打了個哈切,轉著腦袋找人。

不是說禁止下人隨意外出嗎,為什麽席言這麽早就出去了?

算了,反正自己總不知道他去了哪,他愛去哪去哪。

趙青玉最開始確實挺厭惡席言,但仔細想想,席言也沒什麽地方對不住他,他受傷後,照顧他的也只有這人。

他雖是有些睚眥必報,但也不至於不知好歹。

所以就連他們來查問的時候,他也只說席言一直守到他醒來,一步都沒離開過。

不知道那些粗手粗腳的下人弄翻了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響引起了趙青玉的註意。

他往那邊看去,便見到一個年輕下人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他,面上忽露驚恐之色。

在他腳下,幾只灰灰白白的毛團子滾落在地。

“王、王爺,奴才是不小心的!奴才這就撿起來!”

趙青玉的名聲在哪兒都不太好聽。在權貴眼裏像個笑話,在下人那兒則可怕極了。

他曾經控制不住脾氣時打殺過好幾個下人,這事一傳十十傳百,層層加碼,便形成了一個極為駭人的形象。

趙青玉看著兔子蹬著腳掙紮的模樣,疑心它是被抓得不舒服,不由皺起了眉頭。

那兔子不知道席言從哪裏抓回來的,或者是有人送他的,為了餵養方便,便放在了趙青玉的屋裏。

趙青玉本來嫌有味道,想讓席言給扔出去,見他連窩都給準備好了,挺喜歡的樣子,不知怎的就沒說出口。

有時候覺得無聊時,也紆尊降貴親自餵兩根青草,往往餵到一半就扯了回來,一臉樂呵著看傻兔子幹著急。

等席言去餵時還一臉自信地說:“你別餵了。我都餵過了,兔子吃不了那麽多,小心撐死了。”

見席言還在餵,他便氣惱道:“你這是不信我,難道我連兔子都養不來嗎!”

席言往往是敷衍兩句,便不再理會。

趙青玉無能狂怒一會兒,見席言不理會自己,立馬擺起自己王爺的姿態來,讓席言給他做這做那。

後來一想,現在這兒也不太平,要是席言出了事,豈不是連個伺候自己的人也沒有,傅銘月也不能放過他,所以往往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白生了一場悶氣。

沐浴在趙青玉的目光下,下人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臉色都嚇白了。

“動作輕點兒。”趙青玉冷不丁的開口,“這東西膽子小的很,小心嚇壞了膽子。”

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不該開這個口,便閉了嘴把臉轉到一邊去,仿佛另一邊有什麽美輪美奐的風景。

等到下人小心翼翼退出去後,他猶豫一會兒,掀開薄被下了床,低著頭看地上的兔窩,看了會兒後忽然伸腳把它踢倒。

“蠢兔子,長得也醜,也不知道養你們做什麽。”

隨即做賊似的看了眼外面,見沒人進來,他又把窩給小心扶正了。揉了揉兔子頸上柔軟的毛,“我可沒對你們怎麽樣,別想著去你們主人那兒告狀。”

說完便往床邊走,走了兩步又不放心地回過頭,想著那些下人毛手毛腳的,要放這兒還得被踢,便端著兔窩放到了自己的床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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