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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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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

“席言先生,你願意接納對方成為你的伴侶嗎?”

席言從混沌中睜開眼睛,還得來得及弄清楚自己在哪,便聽到這個問題。

他揉了揉額頭,勉強打起精神,笑道:“我願意。”

“蕭宿先生,你願意接納對方成為你的伴侶嗎?”

席言微笑著看向站在他對面的男人。

男人年紀不大,身穿白色西裝,五官精致,眼角眉梢帶著股風情,有種奪目的美。

他的表情不算好看,甚至算得上陰沈。

席言臉上的笑意漸失,心裏有了些許疑惑。

怎麽回事?這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嗎?怎麽看起來對方並不願意。

“……蕭宿先生,你願意接納對方成為你的伴侶嗎?”

神父第三次詢問這個問題。

蕭宿一如既往的沈默,他的反常引起了賓客的註意,就連他的父母也在下面著急,小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蕭宿這才皺起眉,心不甘情不願看了一眼席言,轉頭對神父說道:“我願意。”

宣誓之後便是交換戒指。

席言剛把婚戒給對方戴上,蕭宿立馬抽回了手指,動作快得就像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他難免楞了一下。

蕭宿把被碰過的手指擦到破皮,擡頭就見席言楞在那裏,低垂著眼看自己被甩開的手,那樣子竟有幾分委屈。

平心而論,席言五官俊秀立體,是那種一眼看上去便讓人陡生好感的類型。再加上又是大學老師,在學校很受歡迎,算得上是極佳的結婚對象。

但蕭宿只覺得厭煩。

他另有所愛,可他和那人永不能在一起。

在他傷心失意之時,席言便趁虛而入,在他父母面前獻殷勤,借機成了自己的丈夫。

蕭宿厭惡他的不擇手段,更不想與他有半分糾纏,於是在婚禮過後,賓客散盡,兩人開車回別墅的路上,他讓席言下了車。

“下車。”

開車的是蕭宿,車停在路邊,他看也不看席言一眼,聲音冰冷地說道。

席言劇情只接收了一半,偏頭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這裏很偏僻,路邊都是雜草,往來行車很少。

未免自己在這裏過夜,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對蕭宿說道:“阿宿,這裏沒有車回城裏。”

蕭宿冷哼一聲,“那跟我有什麽關系?下車!”

這是席言第一次做任務,就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他沈默了半瞬,在蕭宿越發不耐的眼神下,這才慢慢拉開了車門。

蕭宿往前開了幾百米,透過外視鏡還能看到席言望著這邊的身影。

他站在那裏,身姿是挺立的松竹,表情卻是少有的茫然無措,像個被父母丟下的孩子。

蕭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想到他在自己面前討好的卑微樣子,這才狠下心不看他,一踩油門加快了行車速度。

等到那輛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席言斂下臉上所有情緒,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十足的冷漠。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慢慢勾起,眼中帶上興味,似笑非笑般輕嗤一聲,“切,主角受啊。”

沒錯,蕭宿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受,席言不過是他的炮灰丈夫,他和主角攻之間愛情故事的墊腳石罷了。

席言死於一場車禍,車禍後,他被一個叫做炮灰系統的東西綁定。

跟其他系統不同的是,炮灰系統對他的約束很小,只需要擺脫原主悲慘的命運即可,至於覆仇什麽的,全看席言的自覺性。

他打開手機,這裏的科技水平跟他原本的世界差不多,幾分鐘便熟悉了手機的操作。

本來想打個滴滴,可惜這裏實在太偏,根本無人接單,再加上手機電量也不足,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找了個幹凈地方坐著,一邊等車經過,一邊接收未接收完的信息。

這個世界有兩個主角。

主角受是他的新婚丈夫蕭宿,至於主角攻,則是蕭宿父母十幾年前收養的好友家的孩子,名字叫陸陽,今年還在讀大學。

蕭宿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他第一次動心的對象,就是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比他小五歲的主角攻陸陽。

陸陽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喜歡運動,在學校裏人氣很高。

只是可惜不開竅,認為自己喜歡女人,只把蕭宿當哥哥。

蕭宿怕自己明言後連兄弟都做不成,只能將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卻又不時為對方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年輕軀體心動。

機緣巧合之下,蕭宿和席言結婚,但蕭宿並不喜歡對方,卻又礙於父母不敢主動提出離婚,在發小的提醒下,他想到了一個餿主意。

席言不是喜歡他這個類型嗎,那他就找一個跟自己長類型相似的男人去引誘席言。他不信這世上有不偷腥的男人,只要席言出軌,他就能順理成章提出離婚。

這一找,就找到了席言的學生,一個家境貧寒、無法承擔母親醫療費的男孩兒。

之後在蕭宿的設計下,席言和那人躺在了一張床上,做沒做什麽不重要,只要讓別人看到便是證據確鑿。

於是席言凈身出戶,再加上和自己的學生發生關系,他被學校辭退,聲名俱毀,之後再也不能做自己喜歡的老師的工作。

而陸陽在交了幾個女朋友後,發現自己在床上不太硬得起來,卻在看見蕭宿穿著浴衣的造型後心潮澎湃,這才明白自己早就對蕭宿動了心。

他畢業後並未進入蕭宿的公司,另起爐竈創業成功,脫離了蕭家,沒了一個戶口本的約束,他成功和蕭宿走到了一起。

而在兩人的婚禮上,面容清臒、形容落魄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幸福地交換戒指,摸了摸自己當初帶婚戒的地方,失魂落魄的走了。

接收完劇情,席言按了按有些酸脹的額頭。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蕭宿離開一小時之後,這其間沒有其他車輛路過,所以到底是為什麽要把婚禮場地選在那麽個偏僻的地方?

他翻了翻通訊錄,再等半小時,如果還沒有車來,他只能給其他人打電話了。

他的運氣不差,大概十幾分鐘後,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從道路那頭駛了過來。跑車速度很快,席言只來得及和副駕駛上的人打了個照面,便看見它已經走遠。

半分鐘後,跑車慢慢退到他面前。

席言站了起來,對著副駕駛上的年輕男人微笑,“是你們啊,現在才回城裏嗎?”

他雖然被人扔在半路,周圍荒草萋萋,但他周身看不出絲毫狼狽,臉上的笑容依然溫雅。

陸陽手放在車門上,看著他笑得燦爛,“席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大概是不願說出自己的難堪,他斂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阿宿公司裏出了點事,他急著趕回去,不能跟我一起走了。”

說完,他低下眼,神色是剛好能別人看穿的落寞。

陸陽自認自己是個男子漢,心裏總有種莫名的憐香惜玉之情,雖然席言同他一樣是個男人,但是他還從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

說漂亮,這個詞帶點女氣;說俊秀,又不足以形容一眼望去時的驚艷,只覺得眉目如畫,看著就讓人覺得寧靜。

陸陽皺了眉,“那怎麽能行?”

他打開車門跳了下來,來到席言面前,“席老師,你坐我車走吧,剛好車上三個人,我讓浩子送你回去。”

席言看過去,陸陽下來後,車上還有兩個人,都跟他一般年紀,應該是同學,那個把著方向盤的年輕人應該就是陸陽所說的浩子。

發現席言正看他,他轉過頭來,笑著跟席言揮了揮手,“席老師,上來吧。”

席言自然不會拒絕,“那好吧,謝謝你們。”

陸陽便一下子笑開了。

他拉開後座的門,對上面的人說道:“老羅你下來,我陪席老師坐後面。”

席言是蕭宿的丈夫,陸陽是蕭宿的弟弟,按理說,兩人比起普通師生應當親近許多。

只是蕭宿向來不喜歡席言,更不可能把他帶到陸陽面前,兩人僅有的接觸,其實只有在學校聽課的那幾次。

跑車沒有車頂,開得快了簡直像往嘴裏灌風,席言身上還穿著那件薄襯衫,陸陽怕他冷,便讓浩子開得慢一點。

看似大大咧咧,沒想到還挺細心。席言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卻正對上他望著自己還來不及收回的眼神。

看著席言的眼睛,陸陽耳尖一熱,咳了一聲說道:“對了席老師……”

“阿陽。”席言打斷了他的話,笑道:“你既然是阿宿的弟弟,便也叫我一聲哥哥吧,我也只比你大幾歲而已。”

原本只是偷看被抓包,進而覺得有些尷尬的陸陽,此時面對著對方那帶笑的眼,竟真的覺得身上有些熱了起來。

“言、言哥……”

他喊完,自己先扭過了頭,望著路邊有些淒清的景色,等到涼風吹過面頰,他才把臉轉了過來。

“言哥,你玩游戲嗎?”他拿出手機示意了下,席言聞言,有些好奇地湊過來,“什麽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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