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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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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臣服

“嗯?懷了個蛋?”

在這一刻,於先生腦子裏像悶錘般的爆出一句話——老子前天剛睡了他,他今天就給我懷了一個蛋?這繁殖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

“我也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檢查數據看起來膜殼素都已經形成。”南斯醫生很是無奈的看著那些報告:“明顯已經長成……過幾天就要生了。”

“過幾天就生了?”

這就不對了。

703星系的蟲族孕期基本上處於3個月左右,最長不超過5個月。

三個月前,他確實還是有權有勢的軍雌上將,想和雄蟲產生關系配個對應該也不至於很難。

但,別說於寒是親身體驗過這蟲到底有多僵硬生澀不好玩,差評就差給他貼腦門上的事,就說幾天前那些領導蟲才剛檢查過他的禁制,他是親眼看著這蟲被做了殘忍的穿刺檢查,大聲朗讀結果:沒孕育,沒懷蛋。

隔這麽幾天,就要生了?

這蛋是隱藏的太好沒被捅死?還是發育的太快?

不合理。

短暫的考慮之後,於寒給出自己的想法:“能不能重查一次,看看是不是長了什麽東西。”

“重查一次,也是可以的,但數據不會說謊的……長了什麽,也不會有蛋殼素這種東西……”

病患家屬要求重新檢查,那就重新檢查,轉眼安德烈又被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又取了些血,數據分析顯示前一次沒有任何錯誤。

於寒擰著眉頭質疑:“就你這破掃描儀,和驗血小機器,行嗎?”

“這是最便攜的了,雖然數據淺顯但是準確率還可以。您要是不相信,您可以帶他去雌蟲醫院抽血仔細檢查一下……就是費用上可能……”

明白,費用可能超級無敵的貴。

此時剛被檢查完的安德烈正坐在床上,納悶兒他們站在門外在悄悄說什麽,竟然又返回來重新檢查了一遍。

“安德烈?”於寒看著他望過來的眼神:“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有任何其它雄蟲碰過你沒有?”

“……沒有。”安德烈連忙搖頭。

“你該知道我說的碰,是你說的結好。”

“……”安德烈沈默了一下,才點頭,捏著手指重覆自己的答案:“是的,沒有。”

他不知道被雄主懷疑了什麽,看起來還有點緊張。

南斯醫生也挺緊張的。

他家這雄主誰不知道沒有任何生育力?他在大難不死後好不容易對這曾經惠及整個星球的可憐上將有了那麽點憐憫心……要是因為這,又讓安德烈回到地獄,豈不是自己的罪過?

猶豫之下,南斯醫生低著頭,最終放棄了自己身為醫生的底線,悄悄拉著於寒到一邊去壓低聲音:“不然……算我誤診。”

於寒:“……”

什麽叫‘算’誤診?誤診就是誤診,有蛋就是有蛋。

“你剛才說幾天生?”

“最多不過三四天。”

“行。”

那就等生唄,幾天之後沒見蛋就查錯或者查病,要是見了蛋,那就先處置了這只撒謊不打草稿的雌蟲,然後等有機會查一下孩子基因。

這麽大點個小蟲族星球,數據庫不可能連個生父基因都排查不到,找到一並宰了就是。

當南斯醫生離開後,一直在床上的安德烈快速走下來,看到雄主送別南斯醫生回來,立刻跟在他身後,輕輕的喊他:“雄主?”

“怎麽?”

看著雄蟲不知從哪弄回來一些機器零件和小工具放在床上,回應他的態度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滿,但眼神確實沒了之前的笑意盎然。

“我……”

這幾天的最明顯變化,就是安德烈從‘奴’重新變回了‘我’,這種感覺就像他曾認為的,從地獄到天堂,不舍離去。

“有話你就說。”於寒手裏的碎片一個一個排列整齊,看著安德烈還緊張的望著自己,嘆息一聲:“你不會是剛才看醫生在,不好意思承認我剛才問你的問題?現在想和我說你和別的雄蟲做過?”

“沒有!”他緊張的搖頭:“只是想問,我是不是……”

“沒有就行,你什麽事都沒有,就在家繼續休息,哪也不用去。”

即使安德烈沒有聽到南斯醫生和雄主都說了什麽,他也從雄主的問題中隱約猜測到了一些答案。

他摸著自己的肚子,實際上也並不相信這個結果。

於寒眼神兒就不好,拼這些個小零件比較耗時,看安德烈一直雕塑似得在自己身後守著,情緒變得無奈。

“站軍姿呢?上床去躺著。”

“雄主……”雄蟲長時間的不理,讓這幾天一直每天都能看到雄蟲笑意的安德烈變得心底驚慌,緩緩蹲在他身邊:“您不睡嗎?”

“我不睡,我一會還要出去。”

“去哪裏?”

“……”於寒看著雌蟲緊張的表情,拎著他重新按回床上,點著他的腦門兒又一次重覆了之前所說過的話:“去哪裏,你不用管。你在家裏,老老實實的休養身體。餓了的話,樓下那個冷藏盒子裏我給你放了吃的,你自己熱一下就能吃。有事等我回來再說,明白了?”

“明白的。”安德烈縮著脖子點頭。

於寒在入夜後下樓,給房間裏關著的那仨雌侍又扔了一些食物後再次離開了家。

直到天亮,大門口才終於有了動靜。

一直趴在窗口等著的雌蟲感知到自家雄蟲的精神立場在附近的那一刻立即精神起來,隨後便看到他在深夜中手裏拖著一條身上長著四只羽翼的青色大蛇!正在往院子裏拽!

是……S級的變異獸,青翼巨蟒!

這種怪物藏在密林最深處的各種洞窟之中,它的毒液可以在戰場上做麻醉槍使用,不論是身形多麽龐大的敵人,都能瞬間將其放倒。

而那巨蛇此時還活著,正被精神力絲線纏繞著無法掙脫,嘴也被纏住沒辦法叫出聲來,一大團怪物,被男人強行塞進了家中的車庫內,在車庫的密閉大門又封了一層精神力結界確認保險後才回到住宅內。

一進門,於寒就看到安德烈像等主人深夜下班的大狗似得拎著拖鞋等他進屋——他恪守本分,按照命令在‘家’裏,一步都沒往外走。

於寒忽然想起當年大哥不停養狗的行為。

他哥說,喜歡狗,狗忠誠,哪怕多年不見,它見了你也會一眼認出來,搖頭擺尾的貼著你,激動的對著你上躥下跳,兩顆大大的狗眼裏都是你不說,還有很多看不見的臣服與信任。

那種感覺……他哥是沈溺的。

以至於後來他喜歡上蟲族,於寒也是覺得,和蟲族有狗一般的忠誠,總是會為在乎的奮不顧身,至死不渝有關系。

兄弟倆嘛,總歸有些相似。

現在於寒發現,自己好像也有點喜歡上這種被對方臣服的感覺。

“給你個小活。”他接過蟲蟲遞過來的拖鞋,把手裏的兩小盒麻油般的液體丟給蟲蟲手裏,隨手脫下身上被密林剮蹭的臟兮兮的衣物:“等天亮了,我帶你去接這個提取青翼巨蟒毒素的任務,這兩盒大概能換個二十多萬,明天再抽它一次,應該就夠治你的胳膊。”

“可是雄主……”安德烈看了看外面車庫的方向:“您把這種東西放在家裏,會不會太危險?”

“危險?”於寒唇角一勾,把破衣服丟進衛生間的洗衣機裏,一邊用水清洗自己一邊笑出聲來:“我能把它拖回來,它都不怕危險,我怕什麽?”

安德烈無言可回,他不明白雄主為什麽要把這個東西弄回來養著。

能弄回來,肯定就可以殺掉,殺了的話,它體內能源石應該能賣數百萬……不比毒液值錢?

可這是雄主的選擇,就像他當初用上百萬的能源石換取十幾萬的樹葉葉一樣,最終安德烈只收了手裏的毒液,尾隨著簡單洗過自己後就光著上半身在家到處走的誘蟲雄主上樓。

於寒餘光瞧見身後跟著的尾巴,看他目光躲躲閃閃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憨樣兒,進了臥室直接回身把他按在房門上,唇對唇的問:“吃飯了麽?”

“並不餓,雄主。”安德烈靠在門上,身體繃緊,聲音發顫。

“緊張什麽,又不是第一回。”

感覺這只雌蟲之前說話的時候還沒這麽死板板,好像自從自己的心思不全部在他身上,開始找機會回帝星就開始謹慎疏遠了,於是在一天一夜沒怎麽睡覺的情況下,還是抱住了他。

果然,當於寒伸手抱住安德烈的那一刻,他瞬間就舒緩下來。

於寒手順著他腰摸進去,在翅翼根部的柔軟位置輕輕揉捏。

開過葷的雌蟲比原來更加明白這裏面的意思,知道他要做什麽,只被撫摸了幾下便開始有骨頭發軟的跡象,沙啞的輕聲喊他:“雄主……”

“嗯。”於寒應了一聲,吻上他的唇。

很意外的,在給予他這些溫柔撫慰後,安德烈依然感覺有點小小的腹痛感。

他沒有告訴雄主,之前做藥物測試的時候也有很多是專門針對雌蟲孕囊反應數據的藥物,再加上前不久那裏又被探查過,他認為可能是之前雄主結好時間太久,導致他內部被傷害到的地方又被弄傷發疼。

但這不是雄主的錯,如果因為這些要雄主憐惜他或者不碰他,他寧願不說。

於寒看著自己身下的雌蟲那微微側過的臉,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粉色,愛憐的親了親他……由於這只破破爛爛的玩具問題太多,擔心他肚子裏可能真有什麽,動作自然是溫柔的,也並未持續的過久,親熱親熱就結束把他摟懷裏睡覺。

雌蟲和從前一樣傻乖的沈靜,即使只抱著他什麽都不做,都能感受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滋味兒。

半小時後,安德烈聽著身後埋在自己頸窩中睡到逐漸低沈的呼吸聲,眼神一直看著雄主搭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那腕上為他割出的傷口,此時還留有一道刀痕,這裏清楚的證明他又欠了雄主一條命。

看著那條傷痕,他小心的湊近,輕吻了一下後,深深的嘆息。

如果,真能和他有一個骨血交融的幼崽……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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