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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親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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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親就不疼

白言立馬把沈潯的耳朵從嘴裏解放出來,拿紙巾擦幹凈,“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剛剛還在受懲罰影響的白言就是故意的。

白言羞憤的要快暈過去了,死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能幹出來那種事情?

沈潯的耳朵很燙,但他的臉卻冷若冰霜,對白言的道歉也不做回應。

白言好不安,在想自己剛剛是不是把沈潯的耳朵咬疼或者咬傷了呢?不然為什麽沈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呢?

他小心翼翼上前探出腦袋去看沈潯的耳朵,發現果然通紅一片,頓時大驚失色,湊上去吹吹:“是不是很疼……待會我幫你看看好麽?”

沈潯冷呵一聲:“好好待著別動!”聲音好兇。

白言被嚇了一跳,眼眶悄悄濕了,有些慫慫的小聲道歉:“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宿舍快到了。

沈潯被白言弄得心神失措,只想好好洗把冷水澡靜靜。

肯定是打球太興奮了,所以現在心跳才會這麽快,耳朵和臉的溫度才會那麽高。

沈潯堅定地想。

白言見沈潯依然默不作聲,生怕他回宿舍把他放下來後再也不理他,想了想,微微湊上去親了一口沈潯通紅的耳朵,發出一聲暧昧的輕響,“我親親,親親就不疼了……”

“……”

宿舍終於到了。沈潯也瘋了。

他安靜把白言放下來,打開門,獨自進去了,腳步稍微淩亂,也沒說一句話。

白言跟上去,沈潯忽然猛地回頭,冷聲阻止他:“你不準跟過來!”

白言停下了,他看見沈潯的黑發夾露出的耳朵一片通紅,那紅從臉一側連到了臉頰,艷得有些不正常,讓一向如清冷如雪的的沈潯看起來瀲灩而誘人。

白言被這從未見過的美貌迎面一擊,暈了神。

室友好漂亮啊。

他失神地看著沈潯。

沈潯扭頭走向陽臺,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撲臉。

白言回神後有些擔心,問他:“沈潯你是不是中暑了呢?臉很紅,要不要喝點水?”

“不喝。”沈潯在洗手臺那邊不停的洗臉。

白言剛靠近一步,沈潯鷹似的眼神立馬射過來:“不準過來。”

“為什麽?”被拒絕兩次的白言有些傷心。

沈潯眼神覆雜地看了他一會,只道:“我想自己一個人待會。”

“嗯……好吧。”白言楞楞點頭。

之前被懲罰影響的自己太無禮、太惡劣了,真的就像一個被寵壞腦子的少爺,我行我素,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還總是麻煩沈潯,沈潯應該覺得很煩吧。

因為自己受傷了所以沈潯不得不忍受他的脾氣,忍了這麽久確實應該要爆發了。

白言努力讓自己理解沈潯。可是還是好想哭,他好不容易交到一個朋友……

果然那些懲罰都是專門針對他提出的,上次還好,這次的懲罰是徹底讓他們的室友關系破裂了。

白言心裏有些悶悶的,知道這次沈潯真的討厭他了。

他乖乖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靠近沈潯,只仔細聽著陽臺那邊傳來的動靜,打算一有異常就立馬沖過去解救他。

陽臺處沈潯的臉溫度一直居高不下,心跳也快得不尋常。

而這一切都是從白言咬他耳朵開始。

“呼……”沈潯吐出一口氣,決定之後都不讓白言再靠近他了。

白言是一切不對勁的源頭。

沈潯又洗了會臉,回宿舍拿衣服又進了浴室,全程都沒有跟白言說話。

白言的眼睛亮起又暗下,像只極度渴望得主人關註的小貓,眼巴巴地坐在位置上等待。

他想起沈潯剛剛紅的不正常的臉色,怕沈潯逞強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不舒服,於是偷偷起身團在浴室門口聽沈潯的動靜。

如果有重物落地聲他一定第一時間破門而入,把倒地的沈潯救起來,像沈潯每次救他一樣。嗯……

如果真的成功了,說不定沈潯就不會不理他了,還會跟他做好兄弟。

好兄弟,是比朋友還要重要的角色呢。

朋友會分開,好兄弟不會分開。

白言越想越覺得可行,於是越發認真地蹲在浴室門口聽浴室裏面的動靜。

只是裏面的已經沒什麽聲音了。

白言把耳朵貼近門。【啪】

這時門被打開了。

沈潯又一次,準確來說是第三次,第三次洗澡時被白言蹲守。

白言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嗎?

他額頭的青筋暴起,握緊了門的握把,一臉的冷色,看起來隨時要爆發的樣子。

“沈潯!”

白言驚喜地站起來,靠近他,端詳他的臉色,嗯,挺正常的呢,就是看見自己好像不太開心。

“你沒事就好。”白言捏著自己的衣服,往旁退開一些。

沈潯想要邁出去的腳步遲遲沒動,臉上的緋紅已經褪去,此時看著有些冷淡:“我能有什麽事情,你走吧。”

白言眼神暗淡下來,“嗯。”

他又退開了一些,但依然站在浴室門口的旁邊。

沈潯要邁出去的腿始終沒法擡起來。

“你回去坐著吧。”他道。

白言有好多話想跟沈潯說,他不是很想離開,想找機會跟他解釋,解釋他不是故意對沈潯發脾氣也不是故意咬他的。

可是沈潯好像不願意跟他說話。

漂亮又可愛的少年乖巧但又微微委屈地站在門邊,時不時拿那水潤可憐的眼睛偷看幾眼過來。可愛的過分。

不理他的話好像下一秒就會愧疚而死。

沈潯的心跳慢慢又快起來,差點就要抑制不住大步走過去抱住他。

可是不行,現在這個狀態太奇怪了,他不能輕舉妄動。

白言不走,他就站在浴室門口不出去,仿佛這是一處安全地帶,門外面有可怕的病毒。吸溜。

白言吸了吸鼻子,見沈潯不想靠近自己,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沈潯等了會,又去洗手臺洗了把臉降降溫度才回宿舍。

現在正好是睡午覺的時間。

沈潯一進去就上床,長腿兩步並一步,從地上瞬移到了床上,跟躲病毒一樣。

再次吃了閉門羹的白言:“……”

沈潯看到白言的頭發,連忙轉過身,閉眼。

“沈潯,那個……”白言在下面輕聲試探了一句,但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要睡覺了。”沈潯背對著他說道。

“啊……嗯,好的。”

見沈潯是真的很抗拒他,白言放棄了。

他輕聲退遠,安靜地去洗漱,然後回座位上拿了藥酒。

藥酒的味道很大,如果在宿舍塗需要散很久的味,白言拿著藥酒出到了陽臺去擦。

他塗藥酒的動作很生疏,因為不熟悉,塗的又慢又亂,還弄得滿手都是。

兩個膝蓋硬生生搗鼓了半小時才弄好。

白言擦了擦汗,坐在小椅子上歇息。

中午的陽光正好。

白言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縮在角落裏發呆。

四周都很安靜。

燦爛的陽光溫暖著他,像是無私的母親溫柔地輕撫他的臉,將他輕輕擁入懷中細聲安慰。

白言微微瞇起眼睛。

此時此刻,他只與陽光有關。

本以為自己會一直獨自一人生活下去,可直到遇到沈潯,讓他知道原來懷抱的溫度可以這樣溫暖。

他好想一直跟沈潯做朋友,也很努力在討好了,只是沒想到那麽快就又搞砸了。

就算被討厭也沒關系。……他早就習慣了。

白言睜開眼,拿起瓶子起身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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