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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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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心疼?

“白言躲開!”

沈潯的聲音從球場傳來,白言猛然回神,眼眸向前望去,正好直面籃球。砰。

“啊!”

籃球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白言的肩膀上,把沒有設防的白言撞倒在地。

離他最近的周逸允立馬反應過來,跑過去把白言抱了起來。

“沒事吧?”

白言的頭磕到了地上,流出了血。

周逸允撩開白言的衣服,發現被撞到的那一片皮膚也完全紅了。

籃球隊裏有體育生,扔球的力度十分大,剛剛那個球能飛那麽高,再重重落下來,換周逸允都得躺個半天,別說是不怎麽鍛煉的白言了。

周逸允小心把白言抱起來,語氣不容置喙:“我抱你去醫務室。”

白言摔得腦袋都暈了,迷糊了幾秒,反應過來的時候周逸允把他抱起來了。

“我自己去。”白言掙紮著要下來。

周允手臂縮緊,立馬把白言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你別鬧了,你剛剛摔到頭了,頭流血了,要少用點力氣。”他的表情少有的嚴肅。

白言掙紮的動作一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額頭火辣辣的,他用手一摸,一手的血。

“……”

鮮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可怖駭人,白言楞住了。

“別摸。”周逸允聲音沈穩,摟緊白言,快步走出體育館。

“周逸允你要帶他去哪啊?”

後面有人遠遠喊道。

周逸允頭也沒回,急匆匆的回了一句,“去醫務室。”

後面沒再有聲音,也沒有人跟上來。

烏泱泱的人群聚在門口議論紛紛,似乎是在討論後續處理方法。

沈潯從人群裏跑出來,跟上了已經走幾十米的周逸允。

“嗚……”

白言一直強忍自己的淚水,可即使如此眼睛裏還是不斷的流出溫熱的液體。

他很想忍住的,可是好痛。腿痛,頭疼,肩膀也痛。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白言委屈地把頭埋在胸前,不想讓周逸允發現自己掉眼淚,但洶湧的眼淚依然把周逸允胸前的衣服浸濕,留下一小片痕跡。

從出體育館開始懷裏就傳來小聲又可憐的嗚咽聲,周逸允不擅長安慰人,只能加快了腳步往校醫室走去。

“嗚嗚……你慢點,我的腿好疼!”

白言哭著哭著又被膝蓋處的疼痛拉回思緒,立馬就仰頭朝周逸允兇了一句。

“好。”

哭腔那麽重,語氣那麽可憐,周逸允感覺自己是抱了一個易碎的淚娃娃,還總愛伸出軟綿綿的手撓人那種。

他連忙放慢了腳步,也盡量走的平穩些,懷裏的人終於不再鬧騰了,就是還在偷偷抹眼淚,看起來可憐的不行。

雖然時機很不對,可周逸允覺得可憐巴巴窩在自己懷裏抹淚的白言好可愛……

他的胸腔似乎被白言的眼淚燙化了,只好磕磕巴巴地安慰白言:

“你……你別哭,我幫你教訓扔你籃球的人,一定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聽到籃球白言哭的更兇了,“嗚嗚……好痛……哇嗚嗚嗚嗚……”

周逸允嚇死了,“哎哎……別哭別哭,馬上就到了……”

他一急又跑起來,一跑起來白言就又用淚眼婆娑的眼睛瞪他,看得他腿都要軟了,瞬間就快不起來了,但是一慢下來白言又哭。

周逸允急得滿頭大汗,慢慢加快腳步,終於在白言又瞪他前到了醫務室。

剛踏進醫務室,把白言小心地放在床上,緊跟其後的沈潯就到了。

校醫聽到動靜出來看,又是前兩天那幾個小夥子,其中有一個額頭還流血了。

“哎呀這是怎麽了?”校醫小跑過來。

白言哭了一路嗓子都被黏住了似的,沒敢馬上開口,醞釀了一秒,一個清冷但熟悉的聲音響起:“額頭磕到了,醫生麻煩幫他包紮一下。”是沈潯。

不知道他站在後面看了多久。

沈潯一出現,白言的心裏就莫名有股安全感,從受傷後一直盤旋在心裏的不安和害怕瞬間消失不見。

他看向沈潯的眼神有自己都沒發覺的依賴。

“磕到了啊,我看看。”校醫拿來了工具,靠近白言查看,一臉憐惜,“哎呦,怎麽嗑那麽嚴重啊額頭出了這麽多血。”

她說完就開始給白言處理傷口。

沈潯和周逸允退到一邊,安靜地等待著。

周逸允站得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白言那邊看,那副樣子像是生怕醫生弄傷自己的寶貝。

沈潯平靜地看了幾眼,上前擋住了他。

校醫正在給白言包紗布,正巧看見身後站著個人便直接囑咐他:“之後要看好他,不能讓他的額頭碰水,也不能讓他吃辛辣的東西,不利於傷口恢覆。”

“哎哎,好的,醫生。”

周逸允從後面冒出來,殷勤地應了。

沈潯冷冷看他一眼。

“肩膀上的傷呢?”沈潯淡聲問道。

校醫一楞,“肩膀上還有啊?”

她翻開白言的衣服,看見左側肩膀上紅了一大片,譴責地看向他們,“打球撞的吧?這把人家撞的肩膀也傷了,頭也傷了,那腿都還沒好呢……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

校醫邊說邊拿藥酒,命令沈潯:“給他衣服脫了。”

白言猛地護住自己。

沈潯眼眸一閃,還沒說話,周逸允又蹦出來,“醫生我來吧,我跟他比較熟……”熟?

沈潯的眼神又冷下來,帶冰似的看向周逸允,長腿一跨,把周逸允攔在了外面。

“醫生,我來給他塗吧,他怕生。”

白言感動地看向沈潯。室友……!

他以後再也不兇他了!

“也行,很簡單,放藥酒在手裏搓熱,再慢慢給他揉就行。”

校醫很爽快,知道有些小男生害羞,囑咐完註意事項後就起身離開了。

周逸允站在後面,伸出手想把沈潯手裏的藥酒拿過來,語氣有些憐惜:“白言怕生啊?那我給他揉吧。”

今天的白言格外的可憐呢,自己一定會好好溫柔對待他的。

沈潯早就對周逸允不耐煩了,聞言一腳把他踹出了門:“滾出去,別在這裏礙事。”

“可是白言需要我啊,阿潯!”

周逸在外面拍門,語氣十分著急,好像已經把白言看成他的所有物。

白言懵懵地看著發生的一切,眼神不自覺看了門很久。

沈潯轉身,眼神低垂著,看不出裏面的情緒,語氣如他此時的表情般冷淡。

“怎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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