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瑤：願你如記憶裏的那陣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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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瑤：願你如記憶裏的那陣風（3）
出乎孟瑤意料的，聶明玦手上的力道格外的輕柔，這樣的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他忽然覺得有些麻癢，於是就下意識地蹭了蹭。
聶明玦一僵，孟瑤感受到了，為了打破尷尬，他當即開口：“啊，那什麽，我也沒別的事，就先回去了。”
說著他就轉過身，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他大哥按住了。
“你回哪兒去？”
孟瑤一抖，“家.....”
聶明玦輕哼一聲，“帶傘了？”
“啊？”孟瑤一楞，沒反應過來。
聶明玦側了側頭，示意他看窗外，孟瑤順著他的意思望去。
暴風雨。
呼啦呼啦，次誇次誇的那種。
還打雷。
“既然下雨了，你今晚就住在這兒吧。”
聶明玦沖孟瑤示意，轉身欲回房。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大哥，還有什麽事嗎？”
“嗯。”聶明玦低低地應聲，道“既然在家，就不要再說回家這種蠢話了。”
孟瑤心裏癢癢的，感覺自己眸間有些濕潤，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後背，喃喃道：“大哥？”
或許是室內太暖給他捂迷糊了，也不知哪來的膽子，他竟伸手扯住了聶明玦的衣角。
指尖傳來衣料細膩觸感的同時，二人皆是一頓。
孟瑤低下頭去，不敢看那人，縱使已感受到那人回過身來的動靜，也並未松手，纖細的手指隨著聶明玦的衣角劃過弧度，微微顫抖著。
緊接著，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包裹住，然後那只溫暖的手再次附上了自己的頭頂。
聶明玦挑了挑眉，感受了下手心下柔軟的發絲，道：“怎麽，怕打雷？”
不怕，自然是不怕的。只是此時此刻，他萬分的不想——不想一個人待著。
“大哥，帶我回家吧。”
緊蹙的雙眉在聶明玦眉宇間留下深深的痕跡，他深深地凝視著孟瑤。
“你早就在家了。”
早就.....在了嗎？
家？
這個字，對孟瑤來說有多遙遠？
他不知道，但他覺得，這一次，似乎真的擁抱到了。
孟瑤抱住了聶明玦，只埋著頭，什麽聲音也沒有。
只是他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著他此刻是有多麽的不平靜。
“多大的孩子了，害怕打雷？”他喃喃地搖了搖頭，二人都知道，這話代表的不只是這一點。
只是這宅子裏旁無他人，就算刻意壓低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紅色蔓延上了孟瑤的耳根。
才不是。他暗道。
聶明玦不作他語，握著孟瑤冰涼的手，將他領進房間。
“一起睡吧。”
孟瑤：！！！
“太、太早了吧。”他都要找不到自己的舌頭了。
聶明玦不解，“不早了，你要熬到幾點？”
孟瑤：“可我才15歲！”
聶明玦：“15歲更不能熬夜！”
二人僵持許久，忽然，聶明玦瞇了瞇眼。
“你在想什麽？”
孟瑤一臉懵，“什麽？”
兩相尷尬。
“沒什麽.....”聶明玦閉了嘴，卻沒發現孟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輕扯了一下嘴角。
無需多說，反正大哥是最好騙的。孟瑤如是想到。
聶家床夠大，躺兩個人自然不成問題，至於這兩個人能不能睡著，就雨它無瓜了。
“為什麽，還不睡？”
“大哥你不也是嗎？”
“我習慣了。”
“我也是.....”
聶明玦：........
“放心好了，我睡姿還不至於醜到把你踹下床。”聶明玦難得幽默了一回。
“噗。”孟瑤一沒收住聲，笑了。
“早點睡吧，熬夜長痘。”
孟瑤：？？？大哥你被奪舍了？
這時他才有些覺得奇怪，二人本是背對著背保持一定距離的，這不剛轉過來，他就發現聶明玦側著身子舉著手機一字一句地念著。
聶明玦：“熬夜還容易發胖，對肌膚.....”
“大哥，你在幹嘛？”
聶明玦絲毫不慌，淡然摁下關機鍵。
“在找勸人早睡的必修語錄。”
孟瑤：你是怎麽做到一臉嚴肅地說出這種話的？
或許是聶明玦成功活躍了氣氛，孟瑤心情舒暢，覺得有些困了。
“晚安。”
待他的呼吸平緩下來，只有風雨聲的夜晚，才低低地響起二字。
“晚安。”
次日，
清晨——
孟瑤悠悠轉醒，身旁已經沒有了溫度。
“大哥？”
空無一人的房間自然是不會有回覆他的聲音的。
微微的失落在他某種逸散開來。
哢嚓。
門開了。
聶明玦端著早餐，用胳膊肘支開了門，猝不及防對上孟瑤的視線。
“醒了？吃早餐吧。”
“豆漿是新磨的，早餐不要太油膩，還有掛面和皮蛋瘦肉粥，挑你喜歡的吧，剛做好的，趁熱。”
大、大、大哥親自做的早餐！
阿瑤式震驚！！！
天吶原來大哥還會做飯的嗎，做了這麽多年的飯還是第一次有人做飯給我吃，我在做夢嗎，是吧是吧根本就是吧。
一系列想法剎那充滿了孟瑤的大腦。
“楞著做什麽。”
收到聶明玦的提醒，孟瑤只端了一碗粥，乖巧地喝了起來。
“阿瑤。”
“嗯？”孟瑤下意識反應，隨即他就意識到大哥對他的稱呼變了。
“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是很喜歡你乖巧的樣子。”
“沒。”孟瑤幹巴巴地回答道，他著實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好。
“.......”聶明玦盯了他一會兒，直到把他盯慌了才開口，“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乖寶寶，做自己開心的事，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嗎？”
“一個人沒有固定的標簽，也沒有單一的性格，你可以不改變，但你可以成長。”
良久，他又加道：
“以後有什麽事，大可直接告訴我，不必遮掩。”
“......，嗯？”聽得孟瑤滿面問號。
“就算是金....，阿瑤，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忘了這些。”
“什麽？”
聶明玦卻不再重覆，只道：“告訴我，你記住了。”
“我記住了。”瑤式莊重。
“.......”
聶明玦只要他記住，聽不聽是另一回事了，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人會比他明白，金光瑤認定的事，不是旁人可以改變的。
可以說，聶明玦早就對金光瑤不作要求了，只是尚身為孟瑤的他，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底子下來的安心，不會被別人欺負了去。
【事到如今，說什麽想開不想開，介意不介意的，都太遙遠了，對我來說都足足隔了兩輩子，揪著那些古老的仇恨不放，給自己不開心，讓別人不好過，既然大家現在都好好的，又有什麽必要呢？
錯誤不可能只是別人的，仔細想想，我也做了很多錯事，正邪對錯，都只是相對的，分的那麽明白又有什麽意思呢？
只但願，別再重蹈覆轍了吧。】
那個人對他說的話似乎現在還清晰地響在耳邊。
聶明玦的確被他說動了，大家同樣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再把這些身外之物看得過重反而失了真。
“對不起。”
“三弟，對不起。”
“金光瑤，.......”聶明玦直直地望向面前楞神的人，“對不起。”
孟瑤沒再楞神，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擺出疑惑的表情了，雖然他雲裏霧裏的，但他此時此刻非常地想說一句。
“大哥，對不起。”
該道歉的是我。
這個想法深深地烙刻在他的腦海裏，無法磨滅。
五個字一出口，他立刻鼻子一酸，淚水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聶明玦哭笑不得，是砍頭斷腿五馬分屍？本來也是要死的人，死期提前了而已。
說實在的，金光瑤唯一對不起的人是聶懷桑，不是他聶明玦。
“不知道，但我覺得我應該道歉。”孟瑤淚眼朦朧，很沒形象地用衣袖擦掉了眼淚。
“不後悔，是嗎？”
孟瑤微微搖頭。
【做出了選擇，就沒有後悔的說法。】
回想起那個人說的話，聶明玦真覺得在理。
不過，
聶明玦：我不死，懷桑就不知道努力的設定能不能改改？在砍頭斷腿的邊緣瘋狂試探。
聶懷桑：在一問三不知的邊緣瘋狂試探。
金光瑤：在身敗名裂的邊緣瘋狂試探。
“吃完早餐，收拾收拾起床吧，天氣放晴了，今天可以好好休息，我先去公司了。”
孟瑤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聶明玦走後，孟瑤隨手摸出了手機。
孟瑤：見一面？
金光善：定個點。
——
那之後發生了什麽，除了當事人是誰也不知道了。
聶明玦心中有些五味雜陳，距離上次與孟瑤談話才過去幾天啊，對方就已經是金光瑤了。
聶明玦：我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哭吧，可他找人家談話話裏話外都是這個意思，笑吧，他一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未來又笑不出來。
自閉了，告辭！
咳咳，說正經的，消息傳出來後他幾乎是立馬找到了金光瑤。
“大哥。”金光瑤打了個招呼，笑得很和氣，但還是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慌亂。
“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之前就說過了，做自己開心的事。”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告訴你。”
“不論你以後想做什麽，絕對，絕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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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孟瑤意料的，聶明玦手上的力道格外的輕柔，這樣的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他忽然覺得有些麻癢，於是就下意識地蹭了蹭。
聶明玦一僵，孟瑤感受到了，為了打破尷尬，他當即開口：“啊，那什麽，我也沒別的事，就先回去了。”
說著他就轉過身，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他大哥按住了。
“你回哪兒去？”
孟瑤一抖，“家.....”
聶明玦輕哼一聲，“帶傘了？”
“啊？”孟瑤一楞，沒反應過來。
聶明玦側了側頭，示意他看窗外，孟瑤順著他的意思望去。
暴風雨。
呼啦呼啦，次誇次誇的那種。
還打雷。
“既然下雨了，你今晚就住在這兒吧。”
聶明玦沖孟瑤示意，轉身欲回房。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大哥，還有什麽事嗎？”
“嗯。”聶明玦低低地應聲，道“既然在家，就不要再說回家這種蠢話了。”
孟瑤心裏癢癢的，感覺自己眸間有些濕潤，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後背，喃喃道：“大哥？”
或許是室內太暖給他捂迷糊了，也不知哪來的膽子，他竟伸手扯住了聶明玦的衣角。
指尖傳來衣料細膩觸感的同時，二人皆是一頓。
孟瑤低下頭去，不敢看那人，縱使已感受到那人回過身來的動靜，也並未松手，纖細的手指隨著聶明玦的衣角劃過弧度，微微顫抖著。
緊接著，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包裹住，然後那只溫暖的手再次附上了自己的頭頂。
聶明玦挑了挑眉，感受了下手心下柔軟的發絲，道：“怎麽，怕打雷？”
不怕，自然是不怕的。只是此時此刻，他萬分的不想——不想一個人待著。
“大哥，帶我回家吧。”
緊蹙的雙眉在聶明玦眉宇間留下深深的痕跡，他深深地凝視著孟瑤。
“你早就在家了。”
早就.....在了嗎？
家？
這個字，對孟瑤來說有多遙遠？
他不知道，但他覺得，這一次，似乎真的擁抱到了。
孟瑤抱住了聶明玦，只埋著頭，什麽聲音也沒有。
只是他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著他此刻是有多麽的不平靜。
“多大的孩子了，害怕打雷？”他喃喃地搖了搖頭，二人都知道，這話代表的不只是這一點。
只是這宅子裏旁無他人，就算刻意壓低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紅色蔓延上了孟瑤的耳根。
才不是。他暗道。
聶明玦不作他語，握著孟瑤冰涼的手，將他領進房間。
“一起睡吧。”
孟瑤：！！！
“太、太早了吧。”他都要找不到自己的舌頭了。
聶明玦不解，“不早了，你要熬到幾點？”
孟瑤：“可我才15歲！”
聶明玦：“15歲更不能熬夜！”
二人僵持許久，忽然，聶明玦瞇了瞇眼。
“你在想什麽？”
孟瑤一臉懵，“什麽？”
兩相尷尬。
“沒什麽.....”聶明玦閉了嘴，卻沒發現孟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輕扯了一下嘴角。
無需多說，反正大哥是最好騙的。孟瑤如是想到。
聶家床夠大，躺兩個人自然不成問題，至於這兩個人能不能睡著，就雨它無瓜了。
“為什麽，還不睡？”
“大哥你不也是嗎？”
“我習慣了。”
“我也是.....”
聶明玦：........
“放心好了，我睡姿還不至於醜到把你踹下床。”聶明玦難得幽默了一回。
“噗。”孟瑤一沒收住聲，笑了。
“早點睡吧，熬夜長痘。”
孟瑤：？？？大哥你被奪舍了？
這時他才有些覺得奇怪，二人本是背對著背保持一定距離的，這不剛轉過來，他就發現聶明玦側著身子舉著手機一字一句地念著。
聶明玦：“熬夜還容易發胖，對肌膚.....”
“大哥，你在幹嘛？”
聶明玦絲毫不慌，淡然摁下關機鍵。
“在找勸人早睡的必修語錄。”
孟瑤：你是怎麽做到一臉嚴肅地說出這種話的？
或許是聶明玦成功活躍了氣氛，孟瑤心情舒暢，覺得有些困了。
“晚安。”
待他的呼吸平緩下來，只有風雨聲的夜晚，才低低地響起二字。
“晚安。”
次日，
清晨——
孟瑤悠悠轉醒，身旁已經沒有了溫度。
“大哥？”
空無一人的房間自然是不會有回覆他的聲音的。
微微的失落在他某種逸散開來。
哢嚓。
門開了。
聶明玦端著早餐，用胳膊肘支開了門，猝不及防對上孟瑤的視線。
“醒了？吃早餐吧。”
“豆漿是新磨的，早餐不要太油膩，還有掛面和皮蛋瘦肉粥，挑你喜歡的吧，剛做好的，趁熱。”
大、大、大哥親自做的早餐！
阿瑤式震驚！！！
天吶原來大哥還會做飯的嗎，做了這麽多年的飯還是第一次有人做飯給我吃，我在做夢嗎，是吧是吧根本就是吧。
一系列想法剎那充滿了孟瑤的大腦。
“楞著做什麽。”
收到聶明玦的提醒，孟瑤只端了一碗粥，乖巧地喝了起來。
“阿瑤。”
“嗯？”孟瑤下意識反應，隨即他就意識到大哥對他的稱呼變了。
“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是很喜歡你乖巧的樣子。”
“沒。”孟瑤幹巴巴地回答道，他著實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好。
“.......”聶明玦盯了他一會兒，直到把他盯慌了才開口，“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乖寶寶，做自己開心的事，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嗎？”
“一個人沒有固定的標簽，也沒有單一的性格，你可以不改變，但你可以成長。”
良久，他又加道：
“以後有什麽事，大可直接告訴我，不必遮掩。”
“......，嗯？”聽得孟瑤滿面問號。
“就算是金....，阿瑤，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忘了這些。”
“什麽？”
聶明玦卻不再重覆，只道：“告訴我，你記住了。”
“我記住了。”瑤式莊重。
“.......”
聶明玦只要他記住，聽不聽是另一回事了，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人會比他明白，金光瑤認定的事，不是旁人可以改變的。
可以說，聶明玦早就對金光瑤不作要求了，只是尚身為孟瑤的他，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底子下來的安心，不會被別人欺負了去。
【事到如今，說什麽想開不想開，介意不介意的，都太遙遠了，對我來說都足足隔了兩輩子，揪著那些古老的仇恨不放，給自己不開心，讓別人不好過，既然大家現在都好好的，又有什麽必要呢？
錯誤不可能只是別人的，仔細想想，我也做了很多錯事，正邪對錯，都只是相對的，分的那麽明白又有什麽意思呢？
只但願，別再重蹈覆轍了吧。】
那個人對他說的話似乎現在還清晰地響在耳邊。
聶明玦的確被他說動了，大家同樣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再把這些身外之物看得過重反而失了真。
“對不起。”
“三弟，對不起。”
“金光瑤，.......”聶明玦直直地望向面前楞神的人，“對不起。”
孟瑤沒再楞神，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擺出疑惑的表情了，雖然他雲裏霧裏的，但他此時此刻非常地想說一句。
“大哥，對不起。”
該道歉的是我。
這個想法深深地烙刻在他的腦海裏，無法磨滅。
五個字一出口，他立刻鼻子一酸，淚水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聶明玦哭笑不得，是砍頭斷腿五馬分屍？本來也是要死的人，死期提前了而已。
說實在的，金光瑤唯一對不起的人是聶懷桑，不是他聶明玦。
“不知道，但我覺得我應該道歉。”孟瑤淚眼朦朧，很沒形象地用衣袖擦掉了眼淚。
“不後悔，是嗎？”
孟瑤微微搖頭。
【做出了選擇，就沒有後悔的說法。】
回想起那個人說的話，聶明玦真覺得在理。
不過，
聶明玦：我不死，懷桑就不知道努力的設定能不能改改？在砍頭斷腿的邊緣瘋狂試探。
聶懷桑：在一問三不知的邊緣瘋狂試探。
金光瑤：在身敗名裂的邊緣瘋狂試探。
“吃完早餐，收拾收拾起床吧，天氣放晴了，今天可以好好休息，我先去公司了。”
孟瑤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聶明玦走後，孟瑤隨手摸出了手機。
孟瑤：見一面？
金光善：定個點。
——
那之後發生了什麽，除了當事人是誰也不知道了。
聶明玦心中有些五味雜陳，距離上次與孟瑤談話才過去幾天啊，對方就已經是金光瑤了。
聶明玦：我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哭吧，可他找人家談話話裏話外都是這個意思，笑吧，他一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未來又笑不出來。
自閉了，告辭！
咳咳，說正經的，消息傳出來後他幾乎是立馬找到了金光瑤。
“大哥。”金光瑤打了個招呼，笑得很和氣，但還是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慌亂。
“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之前就說過了，做自己開心的事。”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告訴你。”
“不論你以後想做什麽，絕對，絕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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