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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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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8)

還是一樣的大坑,只不過這次溢滿了炙熱的巖漿,依舊沒有旁路可走。

“靠!總不能游過去吧!”這也太為難人了!輕功用不起來,巖壁攀不上去,這要怎麽過去?!

“莫急,或許這周圍會有機關也說不定。”

藍曦臣的回答使江澄鎮定下來,二人分頭尋找著出路。

江澄摸著周圍的墻壁探索,突然手下一空,竟將一塊石磚按了進去,並沒有出現什麽想象中的密室,而是不知從何落下一張紙條。

“繪物不可眼觀?”什麽意思?

藍曦臣那邊也找到一張,“奏曲不便耳聞。”

二人尋摸著這兩句話的意思,藍曦臣卻突然問了個問題,“晚吟,你帶水了嗎?”

“嗯,帶了。”江澄點頭,將之前在第一個洞穴中裝的水取了出來。

手中卻忽地一輕,江澄搖晃兩下,“咦?水呢?”

藍曦臣好像想到了什麽,“這水是?”

江澄道:“在第一個洞穴裝的泉水,不知道怎麽沒有了,我還剩一些來時準備的水。”說著拿出了那僅剩的水資源。

藍曦臣已經有了猜測,接過水囊,走到巖漿邊上,倒了一些下去。

“誒!你做什麽?!”江澄有些心疼那些被浪費的水,現在他們的水可是越用越少!

接著藍曦臣做了一件讓他更震驚的事情。

“臥槽藍曦臣你不覺得燙嗎?!”

藍曦臣面色入常地將手拿了出來,道:“這巖漿,是涼的。”

“......啊?”江澄懵逼臉,巖漿是涼的???這麽燙人的溫度他隔老遠就能感受到,現在告訴他這玩意兒是涼的?!

藍曦臣又搖搖頭,“應該不止如此,手上沒有粘上一點,說明它根本不存在,應當是障眼法。”

江澄這才註意到,“我們之前掉進水裏,衣服好像也沒濕....那剛剛的蛇?”

“應該也是假的。”

得到準確回答的江澄細思恐極,“也就是說你對著空地放了一大灘血?”臥槽,什麽都沒有就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也是很恐怖了!

“靠!”江澄爆粗口,“那等什麽?!游過去唄!”

藍曦臣點頭認同,二人游到對岸,江澄敏捷地翻身上岸,又在耳邊有什麽呼嘯而來時被藍曦臣一把拉回了“巖漿”裏。

“晚吟,別看。”藍曦臣將江澄帶回懷裏,按住了他的腦袋,硬是不肯讓江澄回頭。

江澄不明白為什麽,詢問道:“怎麽了?”

藍曦臣的聲音有些顫抖,“沒什麽,就是有點惡心,晚吟還是不要看的好。”

江澄沒忍住笑了,“你搞什麽啊,我又不是什麽柔弱男子,還不至於那麽矯情。”說著,從藍曦臣懷中退了出來,果斷回身。

看清上面是什麽,江澄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然後又回身埋進了藍曦臣懷中,道:“啊,好惡心。”

藍曦臣:.........,如果這句話能帶點感情就好了。

江澄再次開口,順手捂住了藍曦臣的眼睛,“你也別看了,眼睛疼。”

要問江澄剛剛看到了什麽,那可是極度辣眼睛了。

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倒掛在上方的石壁上,長得真的是一言難盡。

分明有人的膚色,卻又黯淡無光,從剛才“驚鴻一瞥”的身形來看,應該是個“雌性”,口中露出幾米長的舌頭,分泌著黏膩的液體,大概就是這樣。

藍曦臣比江澄看得清楚,那怪物的眼中沒有瞳孔,整個都是死白,爪子的長度與大小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指甲也十分尖利,看起來就像一把把鋒刀。

“她”似乎不敢靠近“巖漿”,一直吊在上頭,剛剛江澄上岸的時候,藍曦臣看見一條長舌掃了過來,急忙又將他拉了回來,要是晚了一步,現在兩人可能就天人永隔了。

一瞬間藍曦臣全身的血液都降到了冰點,心臟都停住了一秒。

抱緊懷中人,藍曦臣有些後怕地道:“晚吟,還好你沒事。”

“行了,別那麽肉麻,我不吃你這一套。”江澄掙脫開來,游到一邊。

那你耳朵別這麽紅呀。藍曦臣笑笑,眼底藏匿著說不盡的柔情與寵溺。

不過現在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

“藍曦臣,這怎麽辦?會不會也是假的啊?”經過之前的經歷,江澄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假象。

藍曦臣比較謹慎,“還是得試試,不能妄下定論。”之前因為第一個洞穴的水和這裏的“巖漿”才推算出第二個洞的蛇群也是假的,但這之後就不一定了。

“晚吟,你帶吃的了嗎?”

江澄丟給他一個蘋果,這還是從小蘋果的口糧裏那拿的。

藍曦臣順手將蘋果丟了出去,眨眼間就被那長舌劈成了兩半。

江澄:

藍曦臣:

“看來是真的了。”藍曦臣頗為無奈地轉過身來,“我們不能走這條路了。”

“啊?為什麽?就因為這個怪物嗎?”江澄不大相信憑這麽一個怪物就能阻止他們。

藍曦臣點點頭,“嗯,差不多吧,不過,不是因為打不過這個怪物。”

“那為什麽?”江澄不是很懂藍曦臣的意思。

“嗯.....來這裏的人這麽多,不可能沒一個人到達這裏,這個怪物見到東西就攻擊,也不可能沒人死在這兒,我們一路上以來也沒看到過一絲血液或者一具屍體,看它的樣子,應該只殺人,不會吃東西,沒有屍體,這一點太不合理了。

我們可以做一個猜測,有人,將這些東西全部清理掉了。”

江澄背脊有些發涼,“這種地方,會有人?”

“那麽晚吟又如何會直接出現在洞穴裏呢?”藍曦臣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江澄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道:“穿過一個沙塵暴,我就在這裏了。”

藍曦臣皺眉,“我並沒有看見什麽沙塵暴,會不會,那是只有你能看見的'沙塵暴'”

事情的真相越來越撲朔迷離,藍曦臣再度提出一個問題。

“如果這片巖漿是不存在的,那麽是什麽支撐著我們在上面游來游去?”

聽聞此言,江澄立刻將頭伸入“巖漿”,看到的景象卻使人驚詫,擡起頭來,道:“藍曦臣,下面,有陸地!而且可以感受到強烈的風在往上吹!”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下去!”

看著這兩個人消失在“巖漿”表面,那個怪物慢悠悠地爬了下來,卷起地上的蘋果吃了起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吃素的,剛剛忍住沒把蘋果吃了廢了她老大力的!唉!她也沒想到這兩個男的跳下巖漿的時候竟然沒往下面看一眼,一點好奇心都沒有!是制杖嗎?!

菱月再次出現,被怪物委屈巴巴的樣子逗笑了,“嘻嘻,阿妍,辛苦啦~”

阿妍眨巴眨巴眼睛,不想反駁這個聽起來怪怪的、一點也不霸氣名字,只是吐槽道:“就他倆這智商,還不知道能活幾集呢!”

菱月扶額,“又是哪個家夥擅自給你看網劇了?還是說,是你自己偷看的?”

靠!待在這裏幾千年,就靠當年穿過來前下的那點電視劇過日子,還老被人偷看,要不是自己能控制電元素,電腦早就餓死了好嗎?!老天也算是眷顧,魂穿成一塊石頭還附贈筆記本電腦。

阿妍拒絕被汙蔑,擡了擡下巴,道:“諾,下面那個。”

“嘿!這臭小子!我去找他算賬。”說罷,菱月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到達巖漿下地面是曦澄二人擡頭望向那片天空,不由開始想想自己剛剛“在天上飛”的樣子。

藍曦臣&江澄:我上天了。

“勇敢的....額,修士喲~~~你們來到這裏是要做些什麽呢?”聲音比較活力,卻偏要裝的陰陽怪氣的,異常猥瑣。

兩人回頭,發現一個火紅頭發的男人從天而降,還自帶閃光特效。

藍曦臣:我以為我的眼睛已經被忘機辣習慣了呢,看來還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江澄:他好騷啊,穿著好暴露,傷風敗俗!好不要臉!

炎燼:......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是這個嫌棄與鄙視之情溢於言表,請不要當我眼瞎謝謝!

表情有些龜裂,炎燼一秒恢覆正常畫風,公事公辦地樣子,“二位是來實現願望的吧,不過你們可能要失望了哦,因為我們老大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哦,不能實現你們每個人的願望的!”

江澄不以為意,“我們的願望是相同的。”

炎燼挑了挑眉,語氣甚是玩味,“是一樣的嗎?”

江澄理所當然的點頭:“嗯。”卻並沒有註意藍曦臣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看著二人截然不同的表現,炎燼決定還是將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再管這些閑事吧。

撓了撓頭,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可就算你們這麽說,也只有一個人能進去啊。”他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兩人順著方向望過去,是一個長得很奇怪的宮殿,應當是許願的地方了。

菱月:奇你妹!時尚懂不懂?不知道歐洲古堡有多美嗎?!

“那就讓他過去吧,我在外面等他就好。”江澄毫不猶豫地給出回答。

炎燼笑了,搖了搖手指,“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活下來的只能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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