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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薛:前生怨,今生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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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薛:前生怨,今生償(23)

那老大走出裏屋,順手關上了門,在外屋抽起煙來,邪笑兩聲就對薛洋動起手來。

那老大還在催促:“老三你快點,做完就立刻抹脖子,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

老三不顧薛洋的掙紮給他餵下了軟筋散,迫使薛洋無力掙紮,只得口中不停嗚咽。老三順口答道:“明白了,老大!”

曉星塵從地上撿了塊磚頭,走到外門口,躲在門後拉開了門,老大看到門開但沒有人影,便走出來查看情況,一出門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兄弟倒在地上,剛想驚呼引起老三註意,暈了過去。

曉星塵將板磚扔下,拍了拍手,拿起霜華,十分有風度地走到裏屋門口,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老三的聲音,“老大你等等,他已經沒力氣掙紮了,我很快的。”

曉星塵臉上的表情不是很清楚,只是加大力道敲了敲門,老三察覺出來不對,開了門走出來看了看,也沒看到人啊。

再將頭轉過來時,冰涼的劍鋒已經指在了他脖子上,對上的,是曉星塵漆黑的雙眸,其中的冰冷使得他在炎炎夏日打了個冷顫。

下一秒,就聽曉星塵一字一頓地說:“你,在,幹,嘛?”每一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晰,似是要將文字嚼碎。

每說一字,劍就逼近一分,男人清楚地感受到冒著寒霜的劍鋒刺入了自己的皮膚,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即便如此,老三依舊嘴欠:“幹他啊。”

曉星塵眼神凝固,冷哼一聲,這一下是帶上靈力攻擊的,身為凡人的男人哪裏受得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曉星塵接著就是一劍捅進了他的腹部,這一下還不至死,說好的生不如死,怎麽能讓他死呢?

老三疼得暈都暈不過去,繼而聽到曉星塵問道:“剛剛,是這雙手碰阿洋了?”

說著就是一劍下去,廢了他的雙手。

“是這張嘴侮辱阿洋了?”

又是一劍,老三的舌頭應聲落地。

“還有這對惡心的招子!”

劍光紛然間,老三已是瞎了雙眼、廢了口舌、失了雙手,早已暈了過去。

薛洋也沒受住剛剛的靈力波動,一口血悶在喉嚨裏,還好精神素質過硬,沒暈過去,曉星塵也意識到自己這一下莽撞了,撕開薛洋嘴上的膠布,懊惱地說道:“對不起,阿洋。”

對不起,他來晚了。

對不起,他傷了他。

薛洋沒力氣做出什麽動作,只是念道:“道長,鎖,鎖靈囊.....”

曉星塵隱約聽見“鎖靈囊”三個字,才註意到之前被薛洋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鎖靈囊不知所蹤,在周圍尋找了一番,果然在地面的一角找到了被扯下來的鎖靈囊,將鎖靈囊撿起收好,準備帶薛洋回家。

此時的薛洋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也動不了,身上的衣服也在剛剛被撕裂,勉強能夠遮住重點部位。

曉星塵心都碎了,脫下外套蓋住薛洋,他要是再來晚些,說不定阿洋就被....就被...,就被怎樣,他不敢想。

給薛洋輸送一些靈氣緩和一下狀況,接著動手將倒地的四個人綁在了一起。

其餘幾人倒還好,沒受什麽苦,就是那個妄圖染指薛洋的老三,註定要倒黴了。

曉星塵在周圍找了個木棍,對著老三的某處就是一下,雖說他的臂力抵不上藍忘機,但也是不小的,這一下,那老三以後直接就是“公公”了。

薛洋在一旁邊看邊嘖嘖稱奇:“道長,你好像我啊。”

曉星塵白了他一眼,回道:“跟你學的!”

解決完了事情,曉星塵就抱著薛洋離開了事發現場。

回到薛洋家的時候,恰好甄濟如也悠悠轉醒,於是又被曉星塵一掌劈暈了去。

曉星塵暫時還不想找她算賬,他要等阿洋好了,交給阿洋處置,不過話說回來,造成薛洋受傷的罪魁禍首好像就是他自己。

幫薛洋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又去煮了些粥,然後再打電話向家人告知情況。

餵薛洋吃了點東西,過了一段時間,他也差不多能緩過勁來了。

晃晃悠悠站起來的薛洋,直接爆粗:“shit!哪個碧池暗算大爺我?!找個綁匪也不找個有職業素養、做事幹凈的!還想侮辱小爺我?!臥槽尼瑪!”

曉星塵聽他這話,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坨人形物體,道:“她。”

薛洋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下結論:“我不認識她啊!”

曉星塵接口道:“我認識。”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整個大廳一片寂靜,薛洋沒說話,曉星塵也沒說話,甄濟如卻在這時再次醒了過來。

薛洋抄起一板磚就第三次拍暈了她,請不要在意哪兒來的板磚。

然後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靜。

終是薛洋耐不住了,咬牙切齒道:“藍!顏!禍!水!今晚滾去睡沙發!”

曉星塵一臉歉意的笑容,答應了薛洋:“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薛洋拎著女人走進了小房間,這裏是薛洋的秘密房間,曉星塵一直很好奇裏面是些什麽,但薛洋不讓他進去,所以他也就不想了,今晚還是乖乖睡沙發吧。

——————小房間——————

甄濟如這次醒的時候學聰明了,她醒了卻不睜開眼睛,裝作自己還暈著,並感受自己正躺在一個冰涼的臺子上,四肢被鐵鏈鎖住。

薛洋的聲音在小小的空間內響起:“別裝了,你心跳頻率不對。”

空間很小,且十分寂靜,甄濟如的心跳聲十分清晰。

甄濟如睜開眼驚恐地看著薛洋,薛洋不覆在曉星塵面前的幼稚純真,他猶如地獄撒旦,笑得殘忍嗜血,眼中閃過紅光。

“你要做什麽?!”甄濟如尖叫出聲,她希望誰能救救她。

薛洋輕蔑一笑,“別叫了,這個房間是完全封閉的,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聽見裏面的聲音,不管我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知道。”

甄濟如不敢相信傳說中的男神薛洋竟然是這樣的人,“你怎麽會....怎麽會.....”

薛洋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這麽可怕?”他眸光微沈,反問道:“不然你以為常氏滿門怎麽會那麽巧的飛機失事啊?”

甄濟如聽說過這件事,她萬萬沒想到那是薛洋的手筆,他分明就是個15歲的少年啊!

“星塵哥哥要是知道了,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聽到這句話,薛洋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回憶,臉色都沈了下去,看起來很兇,但是他在笑。

“他喜不喜歡我,還輪不著你來管!”話在口中轉了一圈,薛洋又道:“而且,你怎麽知道他不知道?”

甄濟如連連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會的,你不敢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甄家長女!殺人犯法的!”

薛洋拿起一副手套,慢悠悠地戴上,口中的說出的話卻讓甄濟如的心跌進谷底。

“看來甄小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家族拋棄了呢。”薛洋在曉星塵打電話時將事情大概聽了個清楚,意思是,只要不弄死,隨便他怎麽玩,是癡是傻,一概不論。

這就好辦多了,薛洋扯平手套上的褶皺,皮手套的拍擊聲響在幽閉的空間內,靜得有些詭異。

“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是擊在了甄濟如的心上,她的臉色愈發蒼白,她不相信,怎麽會呢?家族怎麽會拋棄她呢?!

看著甄濟如還是一臉的不信,薛洋表示他說的可是真話,信不信由她。

作為一個講禮貌的二十一世紀好青年,薛洋還是很禮貌地拿出皮鞭,打招呼道:“恭喜甄小姐成為本房間的第一位客人,我是薛洋,今晚,我在這裏陪你。”

這句話在甄濟如聽來就是惡魔的召喚,瘋狂地想要掙紮逃跑,奈何四肢被鐵鏈鎖住,過多的動作也只是耗損體力、磨破皮膚罷了。

這一夜,甄濟如是在肉體的痛苦和心靈的折磨中過去的;薛洋是在折磨人的歡樂中過去的;曉星塵......是在沙發上過去的。

曉星塵:emmmmm.......我有什麽辦法,我也很無奈啊。

第二天薛洋終於將甄濟如放了出來,甄濟如一看到光亮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幾乎是爬著到門口,一擡頭就看見曉星塵倚在門框上。

曉星塵看著甄濟如這副模樣緊鎖雙眉,甄濟如看見曉星塵的表情眼中放出亮光,果然,星塵哥哥還是在意她的!然而下一秒,曉星塵開口說話了。

“阿洋,你昨晚難道一夜沒睡?而且是陪這個女人,不是陪我?”曉星塵覺得委屈。

薛洋:噗嗤。

甄濟如忍受了一夜折磨就是為了堅持到曉星塵出現,沒想到曉星塵卻是這副表現,仿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甄濟如徹底瘋了。

將甄濟如送回甄家,讓他們自行解決,曉薛二人再次籌備婚禮事宜,衣服也要重新定做。

阿箐聽說甄家姑娘做的這事後,好一陣子連帶著看甄家人也沒好臉色,好歹她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不該遷怒甄家,後來看到已經瘋了的甄濟如就拿著竹竿子狂揍,大有一副“老娘一桿子戳死你”的樣子。

曉家縱容著女兒,甄家也不管這檔子事,還順帶讓那夥綁匪進了監獄,算是為甄濟如贖的最後一點罪。

收拾好這些糟心事,曉星塵和薛洋也準備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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