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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薛:前生怨,今生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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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薛:前生怨,今生償(10)

第二天淩晨,薛洋因著睡得早,起的也比平時早很多,今個他也沒什麽心思睡懶覺,難得在五點半起床,都說五點半是人類的最佳起床時間。

薛洋覺得的確是挺閑的,還有時間吃早飯呢!

薛·吃貨·洋:嘿嘿嘿。

一骨碌爬了起來,薛洋穿著睡衣就跑下樓扒開了冰箱,看看有什麽能吃的。

看著冰箱裏材料,薛洋選擇了喝粥,就皮蛋瘦肉粥好了,說做就做!

薛洋先是搬出豆漿機打豆漿,接著開始做粥。

曉星塵下來的時候已經能夠聞見香味了,薛洋甚至聽到了尷尬的“咕”聲。

曉星塵:不是我發出來的!我否認!

薛洋盛好粥,端到曉星塵面前,“嘗嘗看我做的怎麽樣。”

曉星塵也不矯情,拿起勺子就往自己嘴裏送了一口,這一刻他眼裏的星辰都要溢出來了。

“好吃。”

薛洋坐在他的對面,撐著下巴看著曉星塵傻了。

眼神定定地鎖在對面那人的身上,幾分貪婪,幾分懷念。

“滴滴滴”,豆漿打好的機器提示音驚醒了薛洋,薛洋起身去濾豆漿,不一會兒,一杯奶白色的豆漿就出現在了曉星塵的手邊。

薛洋出聲道:“豆漿很甜,我放了很多糖,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

聲音在撞進曉星塵的星海時,戛然而止。

“你很喜歡甜的嗎?”曉星塵問道。

薛洋對上那片星空,笑容燦爛,“嗯,很喜歡!”更喜歡你。

直到曉星塵吃過,薛洋才開始吃,能夠看著道長的每一秒,他都不願錯過。

曉星塵一直在等薛洋問一個問題,可是薛洋一直沒有要問的意思,於是他開口了。

“我說,你都不問問我是誰嗎?”

“明月清風啊。”薛洋想也不想就張嘴答道。

曉星塵默。

薛洋接著說道:“你的聲音,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在我心裏是唯一。

曉星塵的確沒想到面前這個大明星知道自己。

曉星塵:我是直接哭還是走程序?

薛洋:走程序吧,最近查得嚴。

咦,剛剛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亂入了。

你以為這日子就能過得這麽清凈嗎?怎麽可能呢?╮( ω )╭

薛洋剛洗漱完換好衣服,斯蒂文便打來電話:“祖宗?祖宗您在嗎?”

只有兩個人的客廳,回蕩著斯蒂文的“祖宗,祖宗”,薛洋一瞬間有點尷尬,曉星塵表示自己可能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薛洋咳了兩聲,“嗯,什麽事?”

斯蒂文都歇斯底裏了,“我的祖宗誒!你忘了你今天休假結束了嗎?!趕快收拾收拾準備參加一個真人秀!”

薛洋:嚶,()要離開道長了哇。

薛洋掛了電話,目露沮喪,“曉星塵,我去了。”

曉星塵:!!!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薛洋離開後,曉星塵卻還在回味著薛洋留下的最後那句話,熟悉的語氣,讓他覺得原句不該是這樣的。

“曉星塵,我去了,這次再不行呀,我也就不用回來看你了。”

曉星塵對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

薛洋一到達公司,就瞅見了門口伸長脖子望的斯蒂文。

張口便問:“什麽真人秀啊?”

斯蒂文答:“體驗鄉村生活。”

曉星塵這邊也接到一條消息:恭喜您被選上參加此次“我與鄉村”真人秀的CV特邀嘉賓。

曉星塵:......,嗯?體驗生活的真人秀關我一CV什麽事?

驚喜來的太突然,說被選上就被選上,曉星塵表示就沒有人問他願不願意嗎?

—————真人秀現場—————

薛洋百無聊賴地倚在墻上,有些小花旦卻是做不到他這樣,再怎麽說她們身為女孩子,也要註意自己的形象,倚在土墻上衣服豈不是會臟?

“洋!”

薛洋:fuck!會這麽惡心地叫他的只有莫安娜一個好嗎?!

薛洋一個眼刀子甩給遠在城市的斯蒂文,真想揪著他的耳朵問莫安娜為什麽會在這裏。

莫安娜湊上前來,委屈道:“洋,你為什麽都不理我?”

薛洋在心底翻了無數個白眼,委屈什麽委屈,你委屈起來有小爺好看嗎?!

薛洋笑了,口中的話卻毫不留情:“你是誰啊?我為什麽一定要理你?”

莫安娜也只是一個追著偶像較為癡狂的癡情小姑娘,被喜歡的人這麽打擊,心裏也十分難受,縱然已經紅成了兔子眼,身為公主的驕傲也並未讓她低頭。

“我是莫安娜啊,洋,你不記得我嗎?”

薛洋一瞬間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妹子,你喜歡的這個男生十有八九是個彎的啊!他心裏只有道長啊!你幹嘛非要想不開喜歡這樣一個人呢?

然而,有心人士已經將這一場景錄了下來。

薛洋自然也發現了,但是他倒是無所謂啦,他無所畏懼!

這其實是個兒童節目,待會兒會有一群小朋友們進來挑選要搭檔的大哥哥或者大姐姐。

小朋友們都是蒙著眼睛的,一直小手突然扯住了薛洋。

薛洋低頭,“!!!”阿箐?!

無法按捺心中的激動之情,薛洋一把抱起阿箐,阿箐同時也扯掉了自己眼上蒙的布。

薛洋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箐乖乖地回答:“曉阿箐。”不知怎麽回事,她一直覺得面前這個大男生萬分親切。

薛洋笑了,心裏有了數,看來,這一世,道長和阿箐是兄妹呢,曉阿箐,小阿箐。

特邀嘉賓室的曉星塵此時此刻十分著急:“你們誰看到我妹妹了?!”父母聽說自己要下鄉玩,讓他帶著妹妹一起,沒想到現在人沒了!

同時一個工作人員對導演說:“剛剛接到電話,有一個小朋友生病來不了了。”

導演驚詫:“可是剛剛數的小朋友們數量不少啊!”

好麽.....,曉星塵和導演將信息一整合,得出結論:阿箐混進去了。

曉星塵:你個皮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是的,阿箐是薛洋的頭號迷妹,本來曉星塵早早搬出來住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家妹妹是什麽情況,直到去接她時看到滿屋子的薛洋海報。

曉星塵:親哥不如歐巴!

這時候的阿箐被薛洋抱起來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

男神啊!偶像啊!現在正抱著她!

曉星塵和導演一合計,幹脆就讓阿箐頂了那個位子。

阿箐:哥你真是賣的一手好妹!

曉星塵:我看你不是挺樂意的嗎?

第一個任務,帶著僅有的50元去買菜。

薛洋表示,還用錢的嗎?我直接刷臉!

果然,大部分人都認識薛洋,有些人沒見過,但聽說過,再被身旁的人一提醒,立馬打了雞血。

基本上不收薛洋的錢,紛紛要求合照,還讓薛洋唱歌。

薛洋亦是笑嘻嘻地同意了,每當薛洋唱歌時,周圍都是安靜一片,恭喜薛洋成為冷場王!啊不,大家只是都在認真聽歌而已。

曉星塵在幕後瞇瞇眼,這種效果,他之前好像在哪裏遇上過。

至於薛洋唱的是什麽,那得看人家買菜的想聽什麽了,想聽什麽他就唱什麽唄!就是這麽貼心!

同樣都是花完了50塊錢,看看薛洋的食材抱著都嫌累,再看看自家的,眾明星默了,心裏只有一個想法:薛洋果然是實力派!

走進農家的廚房,其他明星都有些手忙腳亂的,薛洋卻是熟練地洗菜,處理食材,刷鍋,生火,開始煮飯,然後做菜。

薛洋邊做邊說:“阿箐去找小朋友們玩吧,飯做好了我叫你。”

阿箐甜甜地答道:“好~”

大家做好的飯菜都是要端到戶外的一張大桌子上一起吃的,薛洋動作很利索,飯煮好了,用碗盛好,因為煮了一大鍋,所以連節目組的人員也算上了。

將菜裝盤,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下擺上了桌子。

其他人:薛洋泥垢了,我們一個人頂多做一樣菜,你丫直接承包了半張桌子!

薛洋招呼著工作人員們一起吃,阿箐偷偷扯住了薛洋的衣服,說道:“我哥哥也在,這些東西太好吃了,我也想讓他吃點。”

薛洋聽了她的話,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食盒,裝了飯菜進去,道:“給他送過去吧。”

小阿箐點點頭,捧著食盒去找哥哥了。

曉星塵打開食盒,看見米飯上面放著一顆糖,不禁啞然失笑:“還真的是很喜歡吃糖呢。”

小花旦和小鮮肉望著薛洋,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人!怎麽什麽都會?!是神吧!

一只小鮮肉吐槽:“前輩你有毒吧。”

薛洋擺起辣雞洋的微笑:“對啊。”屍毒粉算不算?

小鮮肉:......,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

深夜——薛洋睡不著,尤其焦躁,睡不著!

此時錄制的攝像機是關閉的,於是薛洋坐在門外吹著涼風,在腦子裏搜索安眠曲,好哄自己睡覺。

“阿洋阿洋聽我唱,聽完後願你睡的香,哭了可別找道長,道長不知在何方.......”剛唱沒兩句,眼淚就往下掉了。

“故事發生在義莊,兜兜轉轉終以死收場,星星的塵留在世上,阿洋入輪回場。”

唱到這裏就唱不下去了,薛洋抽抽搭搭地嗚咽著:“道長.....道長....。”哭著哭著,他就這麽倚在門框上睡了過去。

曉星塵半夜也睡不著,起來時聽到歌聲,不想看到這樣一幅景象。

他走過去,準備將薛洋抱回房間,卻聽見薛洋口中隱隱約約還在哼唱著:“罪無可恕自當作癡狂...孽無可渡自甘亡,十惡不赦也不求原諒,恣意嘲笑世間虛情炎涼一派荒唐,踐踏風月雪霜,勘破人心未破情長,曉光兩三丈 錯看成太陽,晝夜兩茫茫。”因為意志並不深清醒,所以咬詞不太清晰,只是那消沈的情緒卻一點不落地傳給了曉星塵。

“阿洋有段舊過往,沒了小指也沒了糖。他說疼啊路人匆忙,目光都懶得放。”曉星塵這時候才註意到薛洋的左手少了一根小指,因著平時薛洋很少露出左手,還帶著黑色手套,所以並沒有註意到。

曉星塵還想接著往下聽,薛洋卻已經沈沈睡了過去,沒了聲音。

他還是很在意的,剛剛的歌詞中有一句“星星的塵留在世上”,他總覺得那是指自己。

將薛洋送回房間,曉星塵也回去睡下了。

二人的夢中卻是同時響起了一道歌聲。

“阿洋阿洋別驚慌,光在遠方我在你身旁,一同去尋你的道長,等他喚你阿洋,卻見桌前飴糖沈思想,卻尋數載鎖靈囊,做戲逢場卻落幕仿徨,善角自清傲怎堪墮塵隨惡方,走過奈何橋恩怨放,贖盡罪孽渡心盲,曉光兩三丈,是千萬月光,照路兩茫茫。 ”

是那首歌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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