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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之十:病態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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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之十:病態的占有

蘭殊指揮完,靳停回去的時候就故意不走暗道,非挑了條偏僻、黑暗、凹凸不平的小路。

閉著眼休息的蘭殊眉頭越皺越緊,靳停攬著人正打算逗著說句玩笑話,突然之間,蘭殊與靳停都擡眼看向了某處。

黑暗的地方數不清的箭頭沖著二人而來,靳停沒有動作,金麒麟反而大吼了一聲,沖著黑暗的地方而去了。

等金麒麟消失不見後,箭頭忽然變成了一把符文的利刃,靳停的臉瞬間嚴肅起來了,他一手護住蘭殊,一手正要擡起……

蘭殊摁住靳停的手,徒手接住了這利刃,說是接住也不算對,因為那刃直直穿過了蘭殊的手心才堪堪停下。

“蘭晚秋!”

靳停看得心悸,沒忍住厲聲呵斥。

靳停想看看蘭殊的傷,正想讓蘭殊別亂動,蘭殊冷著一張臉仿佛沒有痛覺似的將利刃拔出,原本就如涓涓細流的鮮血頃刻間濺出。

那傷口邊緣黑焦一片,蘭殊對準某個方向將利刃扔了回去,不一會兒便聽到了輕微的細響。

“瞎叫什麽?我又沒聾。”蘭殊不耐煩地想扯回手。

“你不要命了!”靳停手上用力,方才壓著蘭殊不亂動。

蘭殊只覺得被吼得耳朵都疼了,他回神,手心的痛讓他沒忍住倒吸了口氣,“好疼,你輕點。”

“現在知道疼,你剛才又在幹什麽?”靳停拿出帕子暫時包裹住,又掏出止血的藥給蘭殊處理。

蘭殊不知所雲地望著靳停小心謹慎的模樣,再聽靳停又一聲質問,他的語氣也愈發冰冷,“你的命是我的。”

那自然是除了他誰也不能奪走。

靳停的心窩一熱,隨即這滾燙又熾熱的潮水登時蔓延至全身,蘭晚秋這句話在他這無疑又是一次生死之際的告白。

靳停低低笑了兩聲,左胸口滾燙的那大塊血肉劇烈地跳動起來,蘭晚秋真的太合他心意了。

臉也好,身體也好,這性子和脾氣也好,哪兒哪兒都好。

就好像老天爺為他送來的遲到的賀禮。

又好像……

靳停莫名想起前些日子的那個夢,又好像是蘭晚秋為了些什麽主動來到他身邊……

靳停冷不丁想到了府上老人說的綠苑的由來,那個綠苑據說是他小時候,也就是家中巨變的那年,從蘭家赴宴回來後,精心為了某個人布置的。

綠苑的綠,會不會指的就是眼前蘭晚秋的那雙如新生嫩葉般綠的眸子呢?

靳停聯想到這,自己也覺得好笑了,不過一個相同的綠字,他竟為了想與蘭晚秋多點牽扯,就腦補了這從來都沒有過的事。

“你又在笑什麽?”

靳停聽到蘭殊發問,又拿出瓶止痛的藥來,替蘭殊暫時抹上,聞到了血腥味的金麒麟匆匆趕回,擔憂地看向蘭殊受傷的那只手。

靳停推開金麒麟硬想湊過來的腦袋,“笑我自己。”

“笑我自己被晚秋迷了眼,竟分不清南北與東西。”

蘭殊:“……說人話。”

“自然是因為愛慕。”靳停將蘭殊這些日天天念叨的話說了出口。

蘭殊沈默良久,猛地起身快步離開。

他才不要和傻子坐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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