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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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夜和林棄的交談還在繼續，只是兩個人之間的話題似乎都有一些沈重，所以說話聲斷斷續續的，時不時地就會有一個人陷入沈默。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徐瑤出現之後，嚴景元就不一樣了？又是哪裏變得不一樣了？”林棄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想讓風夜將所有的事情講完。
“主子跟徐瑤姑娘，認識了有一年了吧。”風夜答非所問的道：“我還記得主子剛剛遇到徐瑤姑娘的時候，那個時候先皇還在，主子身上也還輕松些，所以時常會帶我們出去轉一轉。”
“後來，你們就遇到了徐瑤？”
“是，後來我們就遇到了徐瑤姑娘。”風夜點點頭，“那會兒徐瑤姑娘還只是一個生活在小山村的農女，她被鄰居欺負，主子替她出了頭，後來，兩個人又不知道為何，經常會遇到。徐瑤姑娘是個很有想法的女子，她母親身體不好，她就去做生意賺錢養家，她腦子聰明，總能做出一些旁人想不到的吃食，所以經常生意火爆。”
“確實。”林棄點了點頭，“她確實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她的臨江樓不也是一直生意火爆嗎？”
“她那個時候，還是個沒什麽依靠的小農女，鄰居見她做生意賺了錢，眼紅她，所以常常去刁難她。”風夜想起以前的事情，心情好了些，“每一次徐瑤姑娘遇到麻煩事兒的時候，偏偏都能讓主子遇見，也真是緣分。”
“以徐瑤的能力，她還能被別人欺負了？”林棄偏過頭看了看徐瑤，這麽久了，徐瑤還是在一個人發呆，絲毫沒覺得煩悶。
“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徐瑤姑娘雖然也厲害，但是身邊有一個母親；她母親身子弱，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她總是忍讓一些的。”風夜順著林棄的目光，也看向徐瑤，“因為主子的身份，那時候我跟風楊他們幾個總是悄悄地跟在主子身後保護他，主子外出的每一次，都會遇到在街上遇見麻煩的徐瑤姑娘。然後，我跟風楊逐漸的發現，一直做事冷漠的主子，居然每一次都會去幫徐瑤姑娘出頭。”
“所以改變，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
“算是吧，起碼那個時候，主子臉上的笑容比平日裏多得多了。”風夜道：“我能看出來，在主子心裏徐瑤姑娘是不一樣的；後來先皇駕崩，主子快馬加鞭的趕回宮，又發現了太後背地裏做的那些小動作，主子深受打擊，一直都悶悶不樂。”
“你指的是......太後對先皇做了什麽嗎？”林棄皺著眉，其實太後具體對先皇做了什麽事情，知道真相的人沒有幾個，連站在太後陣營的丞相，都所知甚少。
“......是，不過這件事情，皇上不願意提起，我們也知道的不多。”風夜避開關於太後和先皇，轉而又繼續說起嚴景元，“主子那時候消沈了很久，後來某一日，他自己一個人悄悄溜出了宮，好幾日都沒有回來。我們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找遍了各處也沒有找到人，後來，主子卻自己回來了。”
“他是去了哪兒？”
“我們不知道。”風夜搖搖頭，“主子沒告訴我們他去了哪裏，只是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的樣子。我是過了幾日之後，聽到他在養心殿內自言自語，才知道他是在宮外遇到了徐瑤姑娘。”
“原來是遇到了徐瑤。”林棄默然，“想不到徐瑤在他心裏這麽重要。”
“你永遠想象不到，在主子的心裏，徐瑤姑娘到底有多重要。”風夜突然換上一幅鄭重其事的樣子，“所以，這是主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徐瑤姑娘去大夏，也是徐瑤姑娘無論如何都要去大夏的原因。”
“......徐瑤是想要......逃避嚴景元嗎？”林棄不能理解的問風夜道：“她為什麽就非得要去大夏呢？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法子來救裴瑯了嗎？”
“方法並不是沒有，最差不過是兩國開戰罷了，只是如果徐瑤姑娘一個人前往大夏就能救出裴瑯，這會是一個對南宋來講，最好的辦法。”風夜看著林棄手上的動作，也想從地上檢一根樹枝拿起來玩，不料剛一伸手，就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沒事吧？”林棄扔掉手中的小樹枝，第一時間檢查風夜身上的傷口。
“沒事沒事，這一點小傷不算什麽。”風夜笑著搖搖頭，推開林棄的手，接著道：“我記得幾年前裴瑯還在太子府做幕僚的時候，有一次被刺客刺殺，那一次，我受的才算是重傷呢，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下來。那時候裴瑯還以為我活不下來了，坐在我的床前還落了眼淚。”
“......你們對裴瑯真的很好，裴瑯能遇到你們，也是他的幸運。”
“他不幸運的。”風夜搖搖頭，“你不知道，裴瑯跟著我們，經歷了多少的苦。主子做太子的時候沒什麽實權，有些事情上，都需要裴瑯出面去為他謀劃，裴瑯那幾年在上京城裏，也受過不少的明槍暗箭。如今主子好不容易都熬出來了，他又被困在大夏，陷入了這麽危險的境況之中。”
“也許，這些都是他願意的吧。”林棄吶吶，聽著風夜這樣說，他的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麽感受，好像是對於有人心疼的裴瑯，他是打心底裏羨慕的吧。
“不管怎麽說，主子一直都覺得，是他對不起裴瑯，他也一直在想辦法去補償裴瑯，徐瑤姑娘十分清楚主子的想法，所以她才會堅持著，要親自去大夏帶回裴瑯來。”
“但是嚴景元是一定不會同意讓她去的吧。”林棄篤定地說，“在嚴景元心裏，徐瑤太過重要了，不是嗎？”
“......是。”風夜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林棄，我承認，徐瑤姑娘在主子心裏太過重要了，所以，他不會允許徐瑤姑娘以身犯險去救裴瑯的，”
林棄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風夜。
“但是，他不舍得讓徐瑤姑娘去，卻是願意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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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徐瑤出現之後，嚴景元就不一樣了？又是哪裏變得不一樣了？”林棄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想讓風夜將所有的事情講完。
“主子跟徐瑤姑娘，認識了有一年了吧。”風夜答非所問的道：“我還記得主子剛剛遇到徐瑤姑娘的時候，那個時候先皇還在，主子身上也還輕松些，所以時常會帶我們出去轉一轉。”
“後來，你們就遇到了徐瑤？”
“是，後來我們就遇到了徐瑤姑娘。”風夜點點頭，“那會兒徐瑤姑娘還只是一個生活在小山村的農女，她被鄰居欺負，主子替她出了頭，後來，兩個人又不知道為何，經常會遇到。徐瑤姑娘是個很有想法的女子，她母親身體不好，她就去做生意賺錢養家，她腦子聰明，總能做出一些旁人想不到的吃食，所以經常生意火爆。”
“確實。”林棄點了點頭，“她確實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她的臨江樓不也是一直生意火爆嗎？”
“她那個時候，還是個沒什麽依靠的小農女，鄰居見她做生意賺了錢，眼紅她，所以常常去刁難她。”風夜想起以前的事情，心情好了些，“每一次徐瑤姑娘遇到麻煩事兒的時候，偏偏都能讓主子遇見，也真是緣分。”
“以徐瑤的能力，她還能被別人欺負了？”林棄偏過頭看了看徐瑤，這麽久了，徐瑤還是在一個人發呆，絲毫沒覺得煩悶。
“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徐瑤姑娘雖然也厲害，但是身邊有一個母親；她母親身子弱，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她總是忍讓一些的。”風夜順著林棄的目光，也看向徐瑤，“因為主子的身份，那時候我跟風楊他們幾個總是悄悄地跟在主子身後保護他，主子外出的每一次，都會遇到在街上遇見麻煩的徐瑤姑娘。然後，我跟風楊逐漸的發現，一直做事冷漠的主子，居然每一次都會去幫徐瑤姑娘出頭。”
“所以改變，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
“算是吧，起碼那個時候，主子臉上的笑容比平日裏多得多了。”風夜道：“我能看出來，在主子心裏徐瑤姑娘是不一樣的；後來先皇駕崩，主子快馬加鞭的趕回宮，又發現了太後背地裏做的那些小動作，主子深受打擊，一直都悶悶不樂。”
“你指的是......太後對先皇做了什麽嗎？”林棄皺著眉，其實太後具體對先皇做了什麽事情，知道真相的人沒有幾個，連站在太後陣營的丞相，都所知甚少。
“......是，不過這件事情，皇上不願意提起，我們也知道的不多。”風夜避開關於太後和先皇，轉而又繼續說起嚴景元，“主子那時候消沈了很久，後來某一日，他自己一個人悄悄溜出了宮，好幾日都沒有回來。我們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找遍了各處也沒有找到人，後來，主子卻自己回來了。”
“他是去了哪兒？”
“我們不知道。”風夜搖搖頭，“主子沒告訴我們他去了哪裏，只是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的樣子。我是過了幾日之後，聽到他在養心殿內自言自語，才知道他是在宮外遇到了徐瑤姑娘。”
“原來是遇到了徐瑤。”林棄默然，“想不到徐瑤在他心裏這麽重要。”
“你永遠想象不到，在主子的心裏，徐瑤姑娘到底有多重要。”風夜突然換上一幅鄭重其事的樣子，“所以，這是主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徐瑤姑娘去大夏，也是徐瑤姑娘無論如何都要去大夏的原因。”
“......徐瑤是想要......逃避嚴景元嗎？”林棄不能理解的問風夜道：“她為什麽就非得要去大夏呢？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法子來救裴瑯了嗎？”
“方法並不是沒有，最差不過是兩國開戰罷了，只是如果徐瑤姑娘一個人前往大夏就能救出裴瑯，這會是一個對南宋來講，最好的辦法。”風夜看著林棄手上的動作，也想從地上檢一根樹枝拿起來玩，不料剛一伸手，就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沒事吧？”林棄扔掉手中的小樹枝，第一時間檢查風夜身上的傷口。
“沒事沒事，這一點小傷不算什麽。”風夜笑著搖搖頭，推開林棄的手，接著道：“我記得幾年前裴瑯還在太子府做幕僚的時候，有一次被刺客刺殺，那一次，我受的才算是重傷呢，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下來。那時候裴瑯還以為我活不下來了，坐在我的床前還落了眼淚。”
“......你們對裴瑯真的很好，裴瑯能遇到你們，也是他的幸運。”
“他不幸運的。”風夜搖搖頭，“你不知道，裴瑯跟著我們，經歷了多少的苦。主子做太子的時候沒什麽實權，有些事情上，都需要裴瑯出面去為他謀劃，裴瑯那幾年在上京城裏，也受過不少的明槍暗箭。如今主子好不容易都熬出來了，他又被困在大夏，陷入了這麽危險的境況之中。”
“也許，這些都是他願意的吧。”林棄吶吶，聽著風夜這樣說，他的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麽感受，好像是對於有人心疼的裴瑯，他是打心底裏羨慕的吧。
“不管怎麽說，主子一直都覺得，是他對不起裴瑯，他也一直在想辦法去補償裴瑯，徐瑤姑娘十分清楚主子的想法，所以她才會堅持著，要親自去大夏帶回裴瑯來。”
“但是嚴景元是一定不會同意讓她去的吧。”林棄篤定地說，“在嚴景元心裏，徐瑤太過重要了，不是嗎？”
“......是。”風夜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林棄，我承認，徐瑤姑娘在主子心裏太過重要了，所以，他不會允許徐瑤姑娘以身犯險去救裴瑯的，”
林棄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風夜。
“但是，他不舍得讓徐瑤姑娘去，卻是願意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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