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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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目光沈了沈，當年？
“你快別說笑了，你當年拒絕和親王的時候，也是一鳴驚人呢。”木雅笑著打斷茶顏，眼睛裏都是讚賞和回味。
“所以，你帶她過來，是要以後都留在我這禦茶房了？”茶顏挑挑眉，對木雅問道。
“不知你可願意收留她？”木雅笑著，話中的意思不置可否。
“你是真的想好了？”茶顏又將目光轉向徐瑤，眼神淩厲，說：“在我這裏，沒有榮華富貴可以享，也沒有人會讓著你幫著你，你在這裏，就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宮女而已。”
“徐蓉想好了。”聽著茶顏的話，徐瑤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態度堅決。只是，她的內心深處，驀然飄過一朵山茶花，花瓣落在地上時，她的心也空了。
“既然如此，就留在這做些雜活吧，平日裏給我打打下手也好。”茶顏放下手中的茶，對徐瑤說道。
“謝謝茶顏姑姑收留。”徐瑤彎身行禮。
“不必，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以後便要說到做到，我可不希望未來有人會說我禦茶房的人跟皇上有不清不楚的牽扯。”茶顏聲音擡高了些，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徐蓉明白。”徐瑤垂眸，她自然知道茶顏指的是什麽。
“既然這樣，那我便放心將她交給你了。”木雅笑笑，舉起手中的茶盞對茶顏示意，“今日謝謝你的茶了，養心殿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怎麽？事情解決了你就要走了？”茶顏挑眉，瞧著木雅，眼裏有調侃和不悅。
“行了，你也知道養心殿事情多，這會兒皇上也該下朝了，我改日定會再來看你。”木雅本欲起身離開的動作僵住，尷尬的回頭跟茶顏解釋。
“行了，不為難你了，快走吧快走吧，別在我這兒礙眼了。”茶顏擺擺手，一幅頭痛的樣子。
徐瑤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覺得有些好笑，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了，我還要跟徐蓉叮囑兩句話，人我先帶出去，一會就給你送回來。”木雅站起身，發現一旁還在站著的徐瑤，忙拉住徐瑤的手，對茶顏說道。
茶顏垂眸晃了晃手中的茶盞，對著滾燙的茶水吹了吹，不甚在意的道：“去吧，只是別忘了把人給我們禦茶房送回來。”
“不會不會。”木雅一邊拉著徐瑤往門外走一邊說。臨出門前，徐瑤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急忙對茶顏恭了恭身子，行了禮，才跟著木雅走了出去。
“徐瑤，日後你自己在這禦茶房，萬事要仔細當心，不可惹禍。”木雅拉了徐瑤走到禦茶房外人少的地方，細細叮囑到。
“木雅姐姐放心，徐瑤心裏都明白。”徐瑤溫聲道。
“明白就好，茶顏是個好相與的人，當年她也曾是個待選的秀女，我帶你來她這兒，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木雅對徐瑤講。
“茶顏姑姑……當年，也是秀女嗎？可是她為什麽現在……”徐瑤有些楞住，這就是剛剛木雅所說的，茶顏的當年嗎？
“是啊，她當年跟你一樣，是待選的秀女。”木雅道。
“不過當年，她是先皇的秀女罷了。先皇當年癡戀太後，對這些秀女也都沒什麽意思，恰巧當年和親王到了年紀還沒有王妃，先皇思索之後，索性讓和親王從秀女中挑選個合適的成親。”木雅撫了撫額邊的碎發，為徐瑤講起當年。
“那和親王，竟是選中了茶顏姑姑嗎？”徐瑤好像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茶顏出身世家，家中世代書香門第，一來家世高貴，二來茶顏又生的出眾，還有一身好茶藝，自然便吸引住了和親王的目光。”木雅接著說，她的眼睛看著天空中的飛鳥，似乎陷入了回憶。
“可是茶顏姑姑，拒絕了和親王，對嗎？”徐瑤接著又問，她能看出來，茶顏那樣的人，當年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不，茶顏當年，亦傾心於了和親王。”木雅回頭，目光直直的看向徐瑤，“你可知我為何說你們兩個人極為想象？”
徐瑤搖了搖頭……
“當年，茶顏跟和親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先皇卻在那時，為和親王賜了兩個侍妾入府。按理說，皇上疼惜自己的弟弟，為他賜下侍妾，本是合情合理之事，可茶顏卻不願意。”
徐瑤目光閃了閃，接下來的事情，她或許已經想到了。
“茶顏家中家教極嚴，男子不可三妻四妾，花天酒地；女子不可勾心鬥角，互不友愛。所幸茶顏家中的人都極好，謹遵家規，因此茶顏家中，幾乎全都是一夫一妻的恩愛夫妻典範；茶顏自幼受到這樣的教養，因此和親王要納妾之時，她幾乎不能接受。”木雅聲音輕輕的，讓人聽不出情緒來。
果然……徐瑤想，茶顏果真如她想的那般，是個不同尋常的女子。
“你看，她是不是與你相似，都受不了男子三妻四妾，三心二意。”木雅瞧了瞧徐瑤，眼裏意味不明。
“後來呢。”徐瑤垂下頭不答話，風吹過她的發髻，帶過一陣山茶花香。
“後來茶顏不顧後果的推了與和親王的婚事，跪在先帝面前，親自說出了退婚。”木雅說：“我那時未曾在現場，不過後來聽宮人說起，卻也著實為她捏了一把汗。”
“先皇一開始極為震怒，皇家的婚事，豈容茶顏說退便退。可是茶顏，卻當著和親王和先皇的面，說了一句話。”
“她說了什麽？”
“她說……我與和親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是真心愛慕他。”
“可和親王殿下卻在此時納妾，由此說明，若不然是和親王對我本就無意，那這樣茶顏就算嫁了和親王，下半輩子也不會幸福；再不然便是茶顏還不夠優秀，不如那兩名侍妾更有站在和親王身邊的資格。”
“既然如此，茶顏願意與和親王退掉婚事，待和親王對我有意，而茶顏又夠資格站在他身邊之時，再重提此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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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可願意收留她？”木雅笑著，話中的意思不置可否。
“你是真的想好了？”茶顏又將目光轉向徐瑤，眼神淩厲，說：“在我這裏，沒有榮華富貴可以享，也沒有人會讓著你幫著你，你在這裏，就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宮女而已。”
“徐蓉想好了。”聽著茶顏的話，徐瑤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態度堅決。只是，她的內心深處，驀然飄過一朵山茶花，花瓣落在地上時，她的心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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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茶顏姑姑收留。”徐瑤彎身行禮。
“不必，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以後便要說到做到，我可不希望未來有人會說我禦茶房的人跟皇上有不清不楚的牽扯。”茶顏聲音擡高了些，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徐蓉明白。”徐瑤垂眸，她自然知道茶顏指的是什麽。
“既然這樣，那我便放心將她交給你了。”木雅笑笑，舉起手中的茶盞對茶顏示意，“今日謝謝你的茶了，養心殿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怎麽？事情解決了你就要走了？”茶顏挑眉，瞧著木雅，眼裏有調侃和不悅。
“行了，你也知道養心殿事情多，這會兒皇上也該下朝了，我改日定會再來看你。”木雅本欲起身離開的動作僵住，尷尬的回頭跟茶顏解釋。
“行了，不為難你了，快走吧快走吧，別在我這兒礙眼了。”茶顏擺擺手，一幅頭痛的樣子。
徐瑤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覺得有些好笑，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了，我還要跟徐蓉叮囑兩句話，人我先帶出去，一會就給你送回來。”木雅站起身，發現一旁還在站著的徐瑤，忙拉住徐瑤的手，對茶顏說道。
茶顏垂眸晃了晃手中的茶盞，對著滾燙的茶水吹了吹，不甚在意的道：“去吧，只是別忘了把人給我們禦茶房送回來。”
“不會不會。”木雅一邊拉著徐瑤往門外走一邊說。臨出門前，徐瑤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急忙對茶顏恭了恭身子，行了禮，才跟著木雅走了出去。
“徐瑤，日後你自己在這禦茶房，萬事要仔細當心，不可惹禍。”木雅拉了徐瑤走到禦茶房外人少的地方，細細叮囑到。
“木雅姐姐放心，徐瑤心裏都明白。”徐瑤溫聲道。
“明白就好，茶顏是個好相與的人，當年她也曾是個待選的秀女，我帶你來她這兒，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木雅對徐瑤講。
“茶顏姑姑……當年，也是秀女嗎？可是她為什麽現在……”徐瑤有些楞住，這就是剛剛木雅所說的，茶顏的當年嗎？
“是啊，她當年跟你一樣，是待選的秀女。”木雅道。
“不過當年，她是先皇的秀女罷了。先皇當年癡戀太後，對這些秀女也都沒什麽意思，恰巧當年和親王到了年紀還沒有王妃，先皇思索之後，索性讓和親王從秀女中挑選個合適的成親。”木雅撫了撫額邊的碎發，為徐瑤講起當年。
“那和親王，竟是選中了茶顏姑姑嗎？”徐瑤好像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茶顏出身世家，家中世代書香門第，一來家世高貴，二來茶顏又生的出眾，還有一身好茶藝，自然便吸引住了和親王的目光。”木雅接著說，她的眼睛看著天空中的飛鳥，似乎陷入了回憶。
“可是茶顏姑姑，拒絕了和親王，對嗎？”徐瑤接著又問，她能看出來，茶顏那樣的人，當年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不，茶顏當年，亦傾心於了和親王。”木雅回頭，目光直直的看向徐瑤，“你可知我為何說你們兩個人極為想象？”
徐瑤搖了搖頭……
“當年，茶顏跟和親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先皇卻在那時，為和親王賜了兩個侍妾入府。按理說，皇上疼惜自己的弟弟，為他賜下侍妾，本是合情合理之事，可茶顏卻不願意。”
徐瑤目光閃了閃，接下來的事情，她或許已經想到了。
“茶顏家中家教極嚴，男子不可三妻四妾，花天酒地；女子不可勾心鬥角，互不友愛。所幸茶顏家中的人都極好，謹遵家規，因此茶顏家中，幾乎全都是一夫一妻的恩愛夫妻典範；茶顏自幼受到這樣的教養，因此和親王要納妾之時，她幾乎不能接受。”木雅聲音輕輕的，讓人聽不出情緒來。
果然……徐瑤想，茶顏果真如她想的那般，是個不同尋常的女子。
“你看，她是不是與你相似，都受不了男子三妻四妾，三心二意。”木雅瞧了瞧徐瑤，眼裏意味不明。
“後來呢。”徐瑤垂下頭不答話，風吹過她的發髻，帶過一陣山茶花香。
“後來茶顏不顧後果的推了與和親王的婚事，跪在先帝面前，親自說出了退婚。”木雅說：“我那時未曾在現場，不過後來聽宮人說起，卻也著實為她捏了一把汗。”
“先皇一開始極為震怒，皇家的婚事，豈容茶顏說退便退。可是茶顏，卻當著和親王和先皇的面，說了一句話。”
“她說了什麽？”
“她說……我與和親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是真心愛慕他。”
“可和親王殿下卻在此時納妾，由此說明，若不然是和親王對我本就無意，那這樣茶顏就算嫁了和親王，下半輩子也不會幸福；再不然便是茶顏還不夠優秀，不如那兩名侍妾更有站在和親王身邊的資格。”
“既然如此，茶顏願意與和親王退掉婚事，待和親王對我有意，而茶顏又夠資格站在他身邊之時，再重提此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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