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1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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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游樂園是南宮家的產業,之所以取名為星光,全是為了紀念南宮夜與軒轅恩蕾那一次夜觀流星雨的美好回憶。

遠遠地看見星光游樂園那幾個閃光的大字,恩蕾有些興奮。要知道,這個星光游樂園是南宮家鼎力投資而成的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巨型游樂園。而且,因為建成不久的緣故,現在每天參觀的名額都是限定的。換言之,即使你再有錢,也不一定進得去。

所以,當阿斯頓馬丁才穩穩地停在星光游樂園的大門口,恩蕾就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沖下了車。看著頭頂那巨大的字幕,恩蕾的興奮勁兒更高了,因為就連她的父親軒轅然都還沒有來過這裏呢!

南宮夜看著身旁歡樂的女子,恍惚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她帶來喜悅。然後,他微笑,也帶有一絲苦笑的意味,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煽情了?

忽然,恩蕾瞄到了不遠的售票處,想起了某人在車上的承諾,連忙喊南宮夜買票。

南宮夜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到了售票處,簡單的幾句對話後拿到了兩張票,正想轉回去給恩蕾時,卻發現恩蕾本人就在他的身後。而且,看樣子,還準備嚇他,只是被他快人一步給發現了。

恩蕾看著面前的南宮夜,訕訕地笑,還調皮地吐了吐她的丁香小舌。

南宮夜絲毫不在意,這種把戲他們小時候常玩。伸手把票給了恩蕾,之後惡劣地揉了揉恩蕾的頭發,稍微用了一些力氣,只是表情依舊很溫柔,“恩蕾,別玩了,我們進去吧。”

“少爺,這位恩蕾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嗎?你們看起來很般配!”就在這時,售票員小姐笑著問道。

額,恩蕾聽了這話,無奈地看了一眼南宮夜,他和我是情侶?這怎麽可能呢!不過遲鈍的恩蕾忽然發現,今天的自己和南宮夜都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而且連款式都很相近,難怪會被別人誤會。

“o(︶︿︶)o唉,你誤會了!其實,我和你家少爺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恩蕾急忙解釋,臉頰上浮現出了傳說中的小紅雲,還連連擺手,生怕售票員小姐她誤會了。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夜就插話進來了,還伴隨著極為罕見的壞笑,“沒錯,我們兩個人就是情侶。她害羞,不好意思承認。不得不說,你真有眼光!”

“可是,南宮夜,我們……”恩蕾聽了這話,既是尷尬,又是著急。原本還能解釋清楚的,這下子怎麽辦吧。

“先進去吧。”南宮夜推了推恩蕾,同時平覆自己內心的激動。雖然,說恩蕾是自己的女朋友只是一句玩笑話,但他的內心卻渴望著將這句話變為現實。

“好吧。”恩蕾心不甘、情不願地踏進了星光游樂園。

“餵!南宮夜,你剛才為什麽那麽說啊?會被人家誤會的啦!”恩蕾氣呼呼的,腮幫子也鼓了起來。

“呵呵,你又生氣了呢!瞧,嘴巴翹得都可以掛油瓶了。至於我剛才那麽說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什麽別的意思。”南宮夜換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是懶散的語氣裏多了幾分令人聽不懂的憂傷。

他,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了?好像不開心啊!”恩蕾將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

“嗯,我的確是不開心。有一個女生,我喜歡了她好久,可是她還是沒發現。你說我能開心嗎!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做啊?要怎麽做她才能知道我喜歡她呢?”南宮夜的語氣很癡。

o(︶︿︶)o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恩蕾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句話是真的。而且看南宮夜那副樣子,任誰都會心軟的!可憐啊,沒想到一向自視清高的南宮夜也會掉進情的迷局啊!

“呵呵,這個問我幹嘛。你喜歡她就要向她表白啊!這是人最普通的做法,也是最有效的做法了。”恩蕾說著這話,心不知怎麽了,有些微微的涼。

“嗯!我到時候就向她說明白。”南宮夜的臉枯木逢春般的回暖,又變回了原先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

“走吧!先去玩旋轉木馬。”南宮夜笑著說。

“哇!你不是吧?那可是小孩子才玩兒的哎!你少幼稚了啦!我們先去玩雲霄飛車。”恩蕾反駁著,順便道出了她的想法。

“要不,我們石頭剪刀布來決定吧!一局定輸贏,贏了的人選擇下一站去玩的地方。恩蕾妹妹,怎麽樣?”

“嗯,這個比較公平。”

“石頭——剪刀——布!”

南宮夜出的是布,而恩蕾出的是剪刀。剪刀剪布,毫無疑問,恩蕾贏了!也就是說他們要先去玩雲霄飛車,再去玩旋轉木馬。

雲霄飛車上,只有恩蕾一個人高昂著頭,興致勃勃。其餘的,就像南宮夜似的低垂著頭,霜打的茄子——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人因為極度害怕而尖叫。但是在翻了一個180°之後,尖叫聲不絕於耳。

“啊!”尖銳的叫聲刺激著各個乘客的感官,讓他們心中的那股害怕更加強烈。

害怕之後的反應就是把眼睛閉上,將自己心底的恐懼盡情地吶喊出來。

“哦~太刺激了!”在眾人尖叫之時,有一個不符合情況的聲音出現,而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本書的女主角恩蕾啦。

沒辦法,她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恩蕾旁邊的南宮夜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樣子。

剛從雲霄飛車上下來,南宮夜就馬上跑到垃圾筒旁邊,捂著肚子狂吐。

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樣子,一種名為心疼的情愫不知不覺地在恩蕾的心裏滋生。

我怎麽就給忘了,這家夥不是不能乘雲霄飛車的嗎!我居然還讓他……恩蕾暗暗地在心底責備著自己。

“南宮夜,你沒事吧?”看到南宮夜愈漸蒼白的臉頰,恩蕾擔憂地問道,同時細心地遞了一塊手帕過去。

“沒事。”簡短的兩個字,卻花了南宮夜好大的氣力。

體會到他的痛楚,恩蕾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試圖讓他好些。

“謝謝。”

狂吐終是停止了,南宮夜擦了擦嘴邊的臟物,無力地對著恩蕾微笑著。

“要是不想笑就別笑,這樣無力的笑容一點兒都不陽光,還是你以前的笑容好些。先休息一會兒吧。”恩蕾說著,扶著南宮夜在一邊的長椅上坐下。

“剛才你為什麽不說啊?明明不能那麽做,還非要這麽幹。南宮夜,你想證明你自己有多麽行嗎!”這句話,明顯帶了責備的語氣,卻讓南宮夜心頭一暖,有一種名為感動的心情在他的心田彌漫開來。

“可是,你想要玩,不是嗎?再說了,願賭服輸,理所當然啦。就算你要我從喜馬拉雅山上跳下來,我也會去幹的。”看似是解釋,又何嘗不是南宮夜在表明自己的心跡呢。

但恩蕾並不懂,少年不識情滋味,說的是她。

PS:再次感謝酒糖送楓璃一朵鮮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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