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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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施暴者
那是一間隱秘的地下室，沒有透光透氣的地方，除了地上一個井口大的出口，而這出口也藏得很隱秘，在一間女子房間的浴室桶下，要不是有地圖，他們也找不到這裏。
還沒進進入那間地下室，裴清之就在地面聽到了地下傳來的動靜，動靜不小，好像是什麽東西被砸，不停的被砸，有節奏的被砸。
一下，兩下，三下……
力度不停加重。
裴清之急了，高聲喊了一聲，“莫傾城？你還好嗎？”
怕莫傾城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裴清之又換下了偽裝，穿回了原來的月白色衣袍，順道把小黑雲也收了起來。
這時洞中傳來莫傾城大力喘息的聲音，裴清之一急，也就顧不得許多了，也不管下面有什麽危險活著機關，縱身跳入地下室。
這裏離地下室的地面至少十餘米，要不是裴清之反應快，他差點自己摔殘廢。
裏面的光線很暗，石壁上點著人魚燈，只有幾盞，看不清洞中的全貌，裴清之試探的喊了一聲，“莫傾城？”
黑暗中傳來莫傾城大口喘息的聲音，“在這呢！”
裴清之往黑暗中跑去，一路眼睛也在慢慢適應黑暗，順著聲音的來處，裴清之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這是一方很小的石室，裏面空間只夠放下一張石床，並排著一張木椅子，剩下只有一條一人過的過道，幾乎沒有多餘，旁邊墻上還空吊著兩條鎖鏈。
莫傾城就坐在那張石床上，手腕斷裂的鐵鏈還沾著血，糊了她一手臂。
聽到裴清之的關心，她正用她沾滿血腥的手臂，朝他不甚在意的揮揮手。
“沒事，你怎麽來了？怎麽找到這裏的？”
“沒事？”
對莫傾城的提問聽而不聞，裴清之緊張走了過去，“這麽多血，怎麽能沒事？”
畢竟系統都發出生命垂危的警報了。
莫傾城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也是挺嫌棄的，她擡高手，本想蹭在自己身上，想了一下又覺多餘，幹脆就破罐子破摔，隨意了。
“別人的。”
莫傾城說身上的血是別人時，臉上的神態滿是無辜。
“別人？誰的？”裴清之左右張望。
他沒看見這房間哪裏還有別人，而這血腥味很重，明顯就是剛從身體流裏出來沒多少時間。
“你怎麽會在這裏？”
莫傾城答非所問，偷偷調理著自己的呼吸聲。
裴清之蹙眉，靠近她問：“不是該由我問出這個話題嗎？你不是和醜奴在一起，怎麽又會在這裏？醜奴呢？他沒保護你？”
莫傾城緩過氣來，她從石床上站起，朝外石室外走去，“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幹，總不能總跟著他吧？”
她和醜奴一到臨川皇城，兩人就默契的分道揚鑣了，至於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個謎。
她把當時的情況細細說於裴清之聽。
與醜奴分道揚鑣後，莫傾城在城中盡興玩了幾天，光衣服就買了一百多套，首飾若幹。
就在她打算回轉回碎春閣等裴清之時，意外發生了。
她在出城的路上遇上幾個逃難的女子，幾人相伴行了一段路，突然就從路邊沖出了許多守城侍衛，說他們是風月樓在逃官妓。
連帶莫傾城也一起抓起來。
本來憑莫傾城的修為，這些人還抓不住她，可有人在她的水裏下了毒，一動靈氣她就暈倒了。
在醒來，她就被關在了這裏。
這裏暗無天日，她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幾天。
聽著莫傾城的講述，裴清之的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而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幾個在逃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他們抓了你，卻又不傷及你性命，很有可能是為了用你威脅什麽人。”
莫傾城眼睛打量著石室外的世界，一面說道：“我隱約有了猜測了。”
裴清之看出了這是莫傾城第一次出那間石室，他走上前，主動帶路，這裏很黑全是岔路，通往各種各樣的大小石室，卻沒有一個人，好似是被人提前清理了。
耳邊傳來莫傾城的聲音，在分叉的甬道不停幽幽回蕩。
“莫如月親自出來找我，我想可能不是巧合，他也不會是急著想成親，那麽就一定是天機閣出事了。”
之前她一直沒有想到這層，直到她這次莫名其妙被囚，她才多想了一些。
提到莫如月，裴清之主動說道：“我在天河城見過他，現在他的行蹤，等出去我可以叫十五幫你查。”
“見過了？”莫傾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意外。
他們遲早要見的。
前面隱匿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是那樣的熟悉和可靠，莫傾城忍不住問出聲，“你覺得莫如月此人怎麽樣？”
“嗯？”裴清之驀然停下腳步，心中隱約有猜想，他回頭試探道：“你是問哪一方面的？”
“自然是他是不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合作者。”莫傾城理所應當道。
裴清之對他印象不錯，評價自然拔高。
“那挺好，有責任心，是個敢於擔事的，涵養也不錯，修為尚可，理智和情感三七開，理智七，情感三，如果只是作為合作對象，他值八分。”
莫傾城問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有答案的問題。
“那如果合作婚姻一起呢？”
察覺到莫傾城的打算，裴清之驀然沒了聲響。
裴清之不答，莫傾城就不再問。
兩人一路默默無言走出了地下室。
結果，一出門口就被風月樓中的守衛圍住了。
裴清之半點不慌，攔在莫傾城面前負手吩咐道：“把你們主事的叫出來。”
守衛門開始還不把兩人當回事，直到被裴清之出手打得哭爹喊娘，這才一臉戰戰兢兢的去找人。
兩人身後綴著一大群的守衛，裴清之自來熟的把人領進一處廂房。
莫傾城的儲物袋被人拿走了，裴清之給出靈石，朝樓裏的姑娘們買了一套沒有穿過的幹凈衣服。
等莫傾城收拾妥當後，樓裏管事的狐媽媽也來了。
這是一只千年成了精的狐貍，圓圓的大臉盤子，和唐代的仕女圖中的女子，幾乎一模一樣，連妝容也是相似度九十。
拖著她肉嘟嘟卻不顯臃腫的身軀，還沒進門就是一張迎客臉，滿臉笑意，眉眼彎彎。
“裴公子，這可是大白天，還沒營生呢，你怎麽就急不可耐的往我這趕？”
泡在這風月樓也有些時日，還在樓裏鬧出過人命，狐媽媽就是想把裴清之忘了，也忘不了。
“嗯？”莫傾城披著濕發，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聽到狐媽媽熟稔的稱呼，她擡眼鄙視瞪了裴清之一眼，然後道：“都學會逛秦樓楚館了？”
“逢場作戲，都是逢場作戲。”裴清之一臉諂笑。
解釋完，裴清之起身朝狐媽媽迎了上去。
“狐媽媽，我們也算老相識了，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這妹子在你這關了這麽多天，我想你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莫傾城莫名其妙失蹤，這事還是得細細查。
他總覺得沒這麽容易。
狐媽媽的視線落在了莫傾城的臉上，看了半響，然後迷惑道：“我不認識這位姑娘啊？”
“不認識？”裴清之冷哼，“不認識你把人關你家地牢裏這麽多天？”
“確實不認識。”
狐媽媽篤定說完，又來給裴清之賠著笑臉，“我這做生意的營口，樓裏的姑娘們都是名正言順得來的，必是不敢做下偷偷販賣人口的事。”
這他相信，販賣人口也不能只做莫傾城這一單生意，地下室中並沒有見到其他女子。
裴清之可在她樓裏殺過人，狐媽媽可不敢得罪這尊大佛來糊弄他，所以她說的都是真話。
至於為什麽莫傾城被關在了她的地盤。
有了狐媽媽的相助，一套審訊下來，總有幾個怕死的說了實話，是一個胡三的人把莫傾城綁來，偷偷藏在地下室的，這胡三也是樓裏的守衛小管事。
眾人在樓裏搜查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胡三的身影。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正喝茶的莫傾城，端茶的手姿一頓，然後開口道：“去地下室找找，就關我的石室床底下。”
很快眾人在莫傾城說的地方，拖出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名牌衣著身形判斷，這人就是胡三。
他被莫傾城生生砸成了稀巴爛。
她一醒來，就是在那間狹窄的石室，一睜眼就察覺有人用她手腕上的鏈子鎖住了脖頸，一道惡心的呼吸出現在他身後。
“長得可真標志啊，鎖了這麽多天，就平白放在這確實可惜了。”
胡三動了心思，卻不願意碰個死人，還是醒著更有樂趣，所以他自己做主，解了莫傾城身上的迷藥。
可卻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一次決定。
莫傾城從來不是一個弱女子，她用力往後撞去，兩人一起撞上了後面的石壁，掙紮間，鎖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
莫傾城脫身出來後，把鎖鏈幾圈快速繞在她的手腕和拳頭，然後一拳一拳砸向胡三的臉。
裴清之到的時候，莫傾城正在殺-人。
當然這些事情，莫傾城不願讓裴清之知道，所以她把屍體藏在床下，還熄了燈，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
那間黑暗的屋子裏到處流淌著飛濺的血液，墻上更是一片血紅，現在自然也不會開口說給對方聽。
裴清之腦子不是擺設，就算她什麽都沒說，也能猜出個大概。
單純的小白花變異了？
裴清之腦中立即呼叫秦風，“怎麽好像有一點兇殘，不會女主也有了黑化值吧？”
小黑雲膽戰心驚的翻看著面板，最後呼地吐出一口氣，“還好，嚇死我了，沒有黑化值，可能就是單純的自保手段過了點。”
剛才也確實感應道莫傾城有生命威脅，現在被反殺，好像也可以理解。
胡三線索一斷，這事也就暫且按下了。
兩人一道出了風月樓，現在正是大白天，兩邊的街道人來人往。
莫傾城正商量著等下把她那失去的一百多套的衣服給不回來，還在風月樓的牌匾底下呢討論著。
人群中驀然沖出一個青衣女子，在兩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
“啪！啪！”
給了兩人一人一耳光，“奸夫□□！”
兩人都被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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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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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之急了，高聲喊了一聲，“莫傾城？你還好嗎？”
怕莫傾城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裴清之又換下了偽裝，穿回了原來的月白色衣袍，順道把小黑雲也收了起來。
這時洞中傳來莫傾城大力喘息的聲音，裴清之一急，也就顧不得許多了，也不管下面有什麽危險活著機關，縱身跳入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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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光線很暗，石壁上點著人魚燈，只有幾盞，看不清洞中的全貌，裴清之試探的喊了一聲，“莫傾城？”
黑暗中傳來莫傾城大口喘息的聲音，“在這呢！”
裴清之往黑暗中跑去，一路眼睛也在慢慢適應黑暗，順著聲音的來處，裴清之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這是一方很小的石室，裏面空間只夠放下一張石床，並排著一張木椅子，剩下只有一條一人過的過道，幾乎沒有多餘，旁邊墻上還空吊著兩條鎖鏈。
莫傾城就坐在那張石床上，手腕斷裂的鐵鏈還沾著血，糊了她一手臂。
聽到裴清之的關心，她正用她沾滿血腥的手臂，朝他不甚在意的揮揮手。
“沒事，你怎麽來了？怎麽找到這裏的？”
“沒事？”
對莫傾城的提問聽而不聞，裴清之緊張走了過去，“這麽多血，怎麽能沒事？”
畢竟系統都發出生命垂危的警報了。
莫傾城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也是挺嫌棄的，她擡高手，本想蹭在自己身上，想了一下又覺多餘，幹脆就破罐子破摔，隨意了。
“別人的。”
莫傾城說身上的血是別人時，臉上的神態滿是無辜。
“別人？誰的？”裴清之左右張望。
他沒看見這房間哪裏還有別人，而這血腥味很重，明顯就是剛從身體流裏出來沒多少時間。
“你怎麽會在這裏？”
莫傾城答非所問，偷偷調理著自己的呼吸聲。
裴清之蹙眉，靠近她問：“不是該由我問出這個話題嗎？你不是和醜奴在一起，怎麽又會在這裏？醜奴呢？他沒保護你？”
莫傾城緩過氣來，她從石床上站起，朝外石室外走去，“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幹，總不能總跟著他吧？”
她和醜奴一到臨川皇城，兩人就默契的分道揚鑣了，至於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個謎。
她把當時的情況細細說於裴清之聽。
與醜奴分道揚鑣後，莫傾城在城中盡興玩了幾天，光衣服就買了一百多套，首飾若幹。
就在她打算回轉回碎春閣等裴清之時，意外發生了。
她在出城的路上遇上幾個逃難的女子，幾人相伴行了一段路，突然就從路邊沖出了許多守城侍衛，說他們是風月樓在逃官妓。
連帶莫傾城也一起抓起來。
本來憑莫傾城的修為，這些人還抓不住她，可有人在她的水裏下了毒，一動靈氣她就暈倒了。
在醒來，她就被關在了這裏。
這裏暗無天日，她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幾天。
聽著莫傾城的講述，裴清之的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而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幾個在逃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他們抓了你，卻又不傷及你性命，很有可能是為了用你威脅什麽人。”
莫傾城眼睛打量著石室外的世界，一面說道：“我隱約有了猜測了。”
裴清之看出了這是莫傾城第一次出那間石室，他走上前，主動帶路，這裏很黑全是岔路，通往各種各樣的大小石室，卻沒有一個人，好似是被人提前清理了。
耳邊傳來莫傾城的聲音，在分叉的甬道不停幽幽回蕩。
“莫如月親自出來找我，我想可能不是巧合，他也不會是急著想成親，那麽就一定是天機閣出事了。”
之前她一直沒有想到這層，直到她這次莫名其妙被囚，她才多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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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之對他印象不錯，評價自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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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傾城問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有答案的問題。
“那如果合作婚姻一起呢？”
察覺到莫傾城的打算，裴清之驀然沒了聲響。
裴清之不答，莫傾城就不再問。
兩人一路默默無言走出了地下室。
結果，一出門口就被風月樓中的守衛圍住了。
裴清之半點不慌，攔在莫傾城面前負手吩咐道：“把你們主事的叫出來。”
守衛門開始還不把兩人當回事，直到被裴清之出手打得哭爹喊娘，這才一臉戰戰兢兢的去找人。
兩人身後綴著一大群的守衛，裴清之自來熟的把人領進一處廂房。
莫傾城的儲物袋被人拿走了，裴清之給出靈石，朝樓裏的姑娘們買了一套沒有穿過的幹凈衣服。
等莫傾城收拾妥當後，樓裏管事的狐媽媽也來了。
這是一只千年成了精的狐貍，圓圓的大臉盤子，和唐代的仕女圖中的女子，幾乎一模一樣，連妝容也是相似度九十。
拖著她肉嘟嘟卻不顯臃腫的身軀，還沒進門就是一張迎客臉，滿臉笑意，眉眼彎彎。
“裴公子，這可是大白天，還沒營生呢，你怎麽就急不可耐的往我這趕？”
泡在這風月樓也有些時日，還在樓裏鬧出過人命，狐媽媽就是想把裴清之忘了，也忘不了。
“嗯？”莫傾城披著濕發，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聽到狐媽媽熟稔的稱呼，她擡眼鄙視瞪了裴清之一眼，然後道：“都學會逛秦樓楚館了？”
“逢場作戲，都是逢場作戲。”裴清之一臉諂笑。
解釋完，裴清之起身朝狐媽媽迎了上去。
“狐媽媽，我們也算老相識了，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這妹子在你這關了這麽多天，我想你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莫傾城莫名其妙失蹤，這事還是得細細查。
他總覺得沒這麽容易。
狐媽媽的視線落在了莫傾城的臉上，看了半響，然後迷惑道：“我不認識這位姑娘啊？”
“不認識？”裴清之冷哼，“不認識你把人關你家地牢裏這麽多天？”
“確實不認識。”
狐媽媽篤定說完，又來給裴清之賠著笑臉，“我這做生意的營口，樓裏的姑娘們都是名正言順得來的，必是不敢做下偷偷販賣人口的事。”
這他相信，販賣人口也不能只做莫傾城這一單生意，地下室中並沒有見到其他女子。
裴清之可在她樓裏殺過人，狐媽媽可不敢得罪這尊大佛來糊弄他，所以她說的都是真話。
至於為什麽莫傾城被關在了她的地盤。
有了狐媽媽的相助，一套審訊下來，總有幾個怕死的說了實話，是一個胡三的人把莫傾城綁來，偷偷藏在地下室的，這胡三也是樓裏的守衛小管事。
眾人在樓裏搜查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胡三的身影。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正喝茶的莫傾城，端茶的手姿一頓，然後開口道：“去地下室找找，就關我的石室床底下。”
很快眾人在莫傾城說的地方，拖出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名牌衣著身形判斷，這人就是胡三。
他被莫傾城生生砸成了稀巴爛。
她一醒來，就是在那間狹窄的石室，一睜眼就察覺有人用她手腕上的鏈子鎖住了脖頸，一道惡心的呼吸出現在他身後。
“長得可真標志啊，鎖了這麽多天，就平白放在這確實可惜了。”
胡三動了心思，卻不願意碰個死人，還是醒著更有樂趣，所以他自己做主，解了莫傾城身上的迷藥。
可卻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一次決定。
莫傾城從來不是一個弱女子，她用力往後撞去，兩人一起撞上了後面的石壁，掙紮間，鎖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
莫傾城脫身出來後，把鎖鏈幾圈快速繞在她的手腕和拳頭，然後一拳一拳砸向胡三的臉。
裴清之到的時候，莫傾城正在殺-人。
當然這些事情，莫傾城不願讓裴清之知道，所以她把屍體藏在床下，還熄了燈，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
那間黑暗的屋子裏到處流淌著飛濺的血液，墻上更是一片血紅，現在自然也不會開口說給對方聽。
裴清之腦子不是擺設，就算她什麽都沒說，也能猜出個大概。
單純的小白花變異了？
裴清之腦中立即呼叫秦風，“怎麽好像有一點兇殘，不會女主也有了黑化值吧？”
小黑雲膽戰心驚的翻看著面板，最後呼地吐出一口氣，“還好，嚇死我了，沒有黑化值，可能就是單純的自保手段過了點。”
剛才也確實感應道莫傾城有生命威脅，現在被反殺，好像也可以理解。
胡三線索一斷，這事也就暫且按下了。
兩人一道出了風月樓，現在正是大白天，兩邊的街道人來人往。
莫傾城正商量著等下把她那失去的一百多套的衣服給不回來，還在風月樓的牌匾底下呢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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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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