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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猜測完整且自洽，可地點在哪裏，讓兩人犯了難。
這附近是商圈，除了商場就是辦公大廈，怎麽都不像是能作為交易場合的存在。倒是有兩家酒店的存在，有可能是交易地點，畢竟裏面有的是房間。
再巧不過的是，其中一家酒店也在徐家旗下。知之打算從熟悉的入手，和江潯來到酒店，前臺坐著兩位工作人員，其中的小姑娘例行問道兩人需要開什麽房間。
“我們不是來開房間的，而是來問問題的。”
前臺小姑娘晦暗如深，似是見慣了不少大秘密，給兩個人成功的對號入座了其中一項：“不好意思，我們只是負責給住戶登記，其餘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的負責人在哪？”
小姑娘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不敢惹禍上身，立刻呼叫了經理過來。經理去總部開過會，總裁的巨大全家福就擺在辦公桌後邊，恨不得把自己的家人昭告全天下。
所以，經理原本做好出來平事的打算，卻不想一眼認出了知之，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腰跟著彎下去。
“大小姐，不知道你大駕光臨，請問你是什麽事要問？”
“我想問十年前的事，那時候咱們酒店有做來客登記信息嗎？”
“十年前？”經理沈吟片刻：“那會兒我雖然還沒來，但我接受過總部的系統培訓，咱們酒店自創業以來，一直是實名登記制。”
“那我們是否接待過孤兒院…”知之看眼前臺那邊望過來的視線，抿抿唇：“我們去你辦公室聊吧。”
經理把人引薦到辦公室，從小冰箱裏拿出飲品擺在那，拘謹的坐在那：“你說的孤兒院是指？不會是前天晚上直播裏說的孤兒院事件吧？”
“你知道？”
“現在誰能不知道，事情鬧得好大，都在譴責那些人的禽獸行為，死了都是給他們的解脫了。”
“我想問的是，我們酒店會成為那樣的交易場所嗎？”
“怎麽可能？”經理驚呼，意識到有點小題大做，又收了聲：“大小姐，咱們家是正規酒店，別說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交易，就算是同行者沒有身份證件，都萬不可能上樓的。”
“這是現在還是十年前也是如此？”
“一直是的。”
“咱們酒店有超過十年的工作人員嗎？”
“這個還真沒有。”經理知道知之還沒有完全信了他的話，聲音存了點告饒之意：“大小姐，你不相信咱酒店，也要相信徐總的為人吧，他怎麽會允許有這種事發生在咱們酒店裏呢。”
“旁邊還有一家酒店，你對他家了解多少？”
“他家的性質和咱們家差不多，都是星級酒店，不能會有這種事的，畢竟為了這點錢毀了名聲，怎麽都是虧本買賣。”
知之有點悻悻的，覺得這一趟又是白來。
經理有點八卦：“大小姐，你是在調查孤兒院的交易場地嗎？難道那幫禽獸沒有說嗎？”
“怎麽，難道你知道一二？”
“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經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是純粹的好奇，但是你現在尋找的方向肯定是錯的，咱們這附近的酒店我敢打包票，沒一家敢接這種生意的。除非是那種不太正規也不是連鎖的小旅館，那他們敢不要命的做這種買賣。”
從酒店出來，知之在手機上搜了一下，商業街附近三公裏，根本找不到小旅館，更何況是那種不正規的。
“難不成是我的方向搞錯了？他們真的膽大到在辦公大廈裏做出了交易用的房間？”
“不太可能，辦公大廈的前後門隨時都會有人經過，李春生帶著好幾個蒙著眼睛的孩子進出，難不保就會被人看到，這種詭異的畫面，多數會報警。”
“可這附近真的沒有能一下子騰出幾個房間的地方了吧？總不至於李春生車停在這，人送到八百米開外的不正規小旅館吧？”
“不可能是小旅館。”
“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為做交易的人，這不是一筆小買賣。既然能讓柳仁在把錢分配出去後，還有餘錢給孩子看病，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非富即貴，這些人怎麽會選擇衛生環境都上不了臺面的小旅館。”
明明頂著大太陽，知之卻覺得後脊背發涼，渾身打了個哆嗦，抓著江潯往車邊走，有了決定：“我們先去刑警隊一趟，看看他們的賬本解析得怎麽樣了。這裏我們晚上再來，沒準白天的視角和晚上的視角不一樣。”
來到刑警隊，他們兩個因為混了眼熟，沒受到阻礙便來到了刑警隊辦公室。正好是午飯時間，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有電腦開著，發出幽幽的光。
知之的眼神不錯，清楚的看得見隔壁辦公桌上電腦的頁面，正停留在警方內部的搜索頁面。只要她在上面輸入一點關鍵詞，也會得到她想要的資料吧。
這種想法慢慢的占據上風，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電腦前走了幾步，手腕突然被抓住，她猛地回頭，看著手腕上的大手，又順著看向手的主人。
江潯沖著她搖搖頭，她剛要開口，身後傳來撞擊聲，徹底拉回她的神智。
兩個警察鬧著你推我我推你的走進來，其中一個力氣大了些，將另外那個人推撞到門上，那人直接跳起來勒住對方的脖子，又要纏鬥到一起。見辦公室有人，慌裏慌張的分開站直。
“你們是來找程隊的嗎，他下去的晚，估計馬上上來。”
“好，我們坐在這邊等。”江潯拉著知之坐回剛剛的椅子上，手始終緊攥著她的手，怕她再沖動的去動電腦。
知之動了動手指，掙脫不開，剜了他一眼，騰出那只手摳著他手背，在他手背上留下深深淺淺的指甲印。
江潯眉皺都沒皺一下，只是攥著她的手微動，蹭著她手心，一點點安撫她的急躁。程禮是十分鐘後回來的，最先看到的是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眸暗了幾分，心絞著疼。
知之說清來這裏的目的，繼而問道：“交易人中是不是有不少名人？”
程禮沈默了半晌，還是點點頭：“裏面的確有名人，老一派的男明星和現在叫得上名字的商人。”
程禮把賬本的覆印件拿過來遞給她，發現他們的身份的確尊貴，在蘇南市的財富榜上排得上號：“聯系過他們嗎？”
“沒有，當時案件還在調查中，擔心打草驚蛇，聯系的都是交易次數顯示為個位數的人，對方一聽我們問過的是交易的事，都是掛斷電話，不配合調查，因為李春生的事，我們也沒再深入查。”
“現在孤兒院的事曝光，那些交易次數多的人，應該都在想怎麽脫身，再不抓人可能都跑掉了。”
程禮安排同事電話聯系，打了幾個電話，對方一聽是警方的人，直接將電話掛斷，再打過去直接不接，擺明了是做賊心虛。
那人還想繼續打下去，江潯出聲打斷：“我建議是直接上門，否則他們現在真的要開始打鋪蓋卷了。”
程禮神色一凜，當即吩咐下去，安排大家兩兩組隊，從交易次數最多的人開始查，不配合調查的一律帶回來。
知之和江潯等在辦公室，出發去調查的人很快傳回來消息，他們去了公司，秘書說出差，去家裏也沒堵到人，全部是撲空的狀態。
林楓直抽桌面：“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們骯臟汙穢，就不會催生這種生意。”
“我昨天去找了以前在孤兒院做飯的阿姨，她提到了關鍵的一點，就是藏在這交易背後的人。”
“背後還有人？”
“嗯，我很讚同這個觀點，既然這是一條產業鏈，柳仁一直周旋在孩子和領養人、讚助人之間，很難把交易竄起來，一定有一個推動者，在促成了這件事的發生。”
“幕後的人…”
時間到了五點二十分，再過二十分鐘，就是當年潘興乾路過商業街的時間。知之沒有再在刑警隊裏耗下去，拖著江潯離開，開車來到商業街，晚高峰時間，根本不需要故意放慢車速，自然就慢了下去。
夜晚和白天不同，店面亮起了燈，整條街充斥著絢爛的彩色。商場沒有活動，但來往的人仍舊很多，她讓江潯打起精神好好看著點，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知之看著前面的紅綠燈，在龍騰飛的記憶裏，就是過了這個紅綠燈後，潘興乾喊了停車，她一邊掌著方向盤，一邊也向外看去，只是看得並不清晰。
紅燈結束，知之開過十字路口，坐在後排座的江潯，聲音輕輕的喊停，知之本就在等他的聲音，並沒有被嚇到，而是緊急打著轉向燈，向路邊靠停。
“不用停，直接向前開右轉，開向後面那條街。”
“你發現了什麽？”知之按照江潯的指示向前開，右轉的時候，算是明白自己要去的地方：“酒吧街？”
“對。”江潯註視著外窗外：“我們忽略掉了人體反應時間，潘興乾當時心事重重，應當是在等紅燈期間發現了李春生的車停在了酒吧後巷，但當時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開過十字路口意識到不對勁，才趕緊喊了停。”
車子在酒吧街的路口靠邊停了下來，望著燈紅酒綠的街，有幾間酒吧有二層休息區，難不保其中的休息室改造成了房間。尤其是陳靜曾說過，潘興乾有幾天回家的時候，身上帶著煙酒味兒。
思及此，更加懷疑交易地點就在這裏。
可這條街的酒吧少說二十家，怎麽才能確認他們是在哪家交易呢？
“他們的交易不可能在明面上，一定是從後門，這裏的酒吧並不是每間都有後門，排除掉沒有後門的，還有包廂的。”
“會不會是董發後來買下的那間酒吧？”
酒吧因為老板死了，董發妻子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沒有立刻接手酒吧，處於暫停營業的狀態。
不過很快就排除了這間酒吧的嫌疑，董發的酒吧現在做的大，有不少包房休息室，但都是他接手後弄的，十年前的時候是沒有的。
知之的視線不由的落向一旁，正是曹術波當年工作過的酒吧。曾經的夜總會，如今的酒吧。不論是規模，還是成分，都值得懷疑。
難不成當年的交易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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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是商圈，除了商場就是辦公大廈，怎麽都不像是能作為交易場合的存在。倒是有兩家酒店的存在，有可能是交易地點，畢竟裏面有的是房間。
再巧不過的是，其中一家酒店也在徐家旗下。知之打算從熟悉的入手，和江潯來到酒店，前臺坐著兩位工作人員，其中的小姑娘例行問道兩人需要開什麽房間。
“我們不是來開房間的，而是來問問題的。”
前臺小姑娘晦暗如深，似是見慣了不少大秘密，給兩個人成功的對號入座了其中一項：“不好意思，我們只是負責給住戶登記，其餘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的負責人在哪？”
小姑娘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不敢惹禍上身，立刻呼叫了經理過來。經理去總部開過會，總裁的巨大全家福就擺在辦公桌後邊，恨不得把自己的家人昭告全天下。
所以，經理原本做好出來平事的打算，卻不想一眼認出了知之，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腰跟著彎下去。
“大小姐，不知道你大駕光臨，請問你是什麽事要問？”
“我想問十年前的事，那時候咱們酒店有做來客登記信息嗎？”
“十年前？”經理沈吟片刻：“那會兒我雖然還沒來，但我接受過總部的系統培訓，咱們酒店自創業以來，一直是實名登記制。”
“那我們是否接待過孤兒院…”知之看眼前臺那邊望過來的視線，抿抿唇：“我們去你辦公室聊吧。”
經理把人引薦到辦公室，從小冰箱裏拿出飲品擺在那，拘謹的坐在那：“你說的孤兒院是指？不會是前天晚上直播裏說的孤兒院事件吧？”
“你知道？”
“現在誰能不知道，事情鬧得好大，都在譴責那些人的禽獸行為，死了都是給他們的解脫了。”
“我想問的是，我們酒店會成為那樣的交易場所嗎？”
“怎麽可能？”經理驚呼，意識到有點小題大做，又收了聲：“大小姐，咱們家是正規酒店，別說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交易，就算是同行者沒有身份證件，都萬不可能上樓的。”
“這是現在還是十年前也是如此？”
“一直是的。”
“咱們酒店有超過十年的工作人員嗎？”
“這個還真沒有。”經理知道知之還沒有完全信了他的話，聲音存了點告饒之意：“大小姐，你不相信咱酒店，也要相信徐總的為人吧，他怎麽會允許有這種事發生在咱們酒店裏呢。”
“旁邊還有一家酒店，你對他家了解多少？”
“他家的性質和咱們家差不多，都是星級酒店，不能會有這種事的，畢竟為了這點錢毀了名聲，怎麽都是虧本買賣。”
知之有點悻悻的，覺得這一趟又是白來。
經理有點八卦：“大小姐，你是在調查孤兒院的交易場地嗎？難道那幫禽獸沒有說嗎？”
“怎麽，難道你知道一二？”
“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經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是純粹的好奇，但是你現在尋找的方向肯定是錯的，咱們這附近的酒店我敢打包票，沒一家敢接這種生意的。除非是那種不太正規也不是連鎖的小旅館，那他們敢不要命的做這種買賣。”
從酒店出來，知之在手機上搜了一下，商業街附近三公裏，根本找不到小旅館，更何況是那種不正規的。
“難不成是我的方向搞錯了？他們真的膽大到在辦公大廈裏做出了交易用的房間？”
“不太可能，辦公大廈的前後門隨時都會有人經過，李春生帶著好幾個蒙著眼睛的孩子進出，難不保就會被人看到，這種詭異的畫面，多數會報警。”
“可這附近真的沒有能一下子騰出幾個房間的地方了吧？總不至於李春生車停在這，人送到八百米開外的不正規小旅館吧？”
“不可能是小旅館。”
“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為做交易的人，這不是一筆小買賣。既然能讓柳仁在把錢分配出去後，還有餘錢給孩子看病，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非富即貴，這些人怎麽會選擇衛生環境都上不了臺面的小旅館。”
明明頂著大太陽，知之卻覺得後脊背發涼，渾身打了個哆嗦，抓著江潯往車邊走，有了決定：“我們先去刑警隊一趟，看看他們的賬本解析得怎麽樣了。這裏我們晚上再來，沒準白天的視角和晚上的視角不一樣。”
來到刑警隊，他們兩個因為混了眼熟，沒受到阻礙便來到了刑警隊辦公室。正好是午飯時間，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有電腦開著，發出幽幽的光。
知之的眼神不錯，清楚的看得見隔壁辦公桌上電腦的頁面，正停留在警方內部的搜索頁面。只要她在上面輸入一點關鍵詞，也會得到她想要的資料吧。
這種想法慢慢的占據上風，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電腦前走了幾步，手腕突然被抓住，她猛地回頭，看著手腕上的大手，又順著看向手的主人。
江潯沖著她搖搖頭，她剛要開口，身後傳來撞擊聲，徹底拉回她的神智。
兩個警察鬧著你推我我推你的走進來，其中一個力氣大了些，將另外那個人推撞到門上，那人直接跳起來勒住對方的脖子，又要纏鬥到一起。見辦公室有人，慌裏慌張的分開站直。
“你們是來找程隊的嗎，他下去的晚，估計馬上上來。”
“好，我們坐在這邊等。”江潯拉著知之坐回剛剛的椅子上，手始終緊攥著她的手，怕她再沖動的去動電腦。
知之動了動手指，掙脫不開，剜了他一眼，騰出那只手摳著他手背，在他手背上留下深深淺淺的指甲印。
江潯眉皺都沒皺一下，只是攥著她的手微動，蹭著她手心，一點點安撫她的急躁。程禮是十分鐘後回來的，最先看到的是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眸暗了幾分，心絞著疼。
知之說清來這裏的目的，繼而問道：“交易人中是不是有不少名人？”
程禮沈默了半晌，還是點點頭：“裏面的確有名人，老一派的男明星和現在叫得上名字的商人。”
程禮把賬本的覆印件拿過來遞給她，發現他們的身份的確尊貴，在蘇南市的財富榜上排得上號：“聯系過他們嗎？”
“沒有，當時案件還在調查中，擔心打草驚蛇，聯系的都是交易次數顯示為個位數的人，對方一聽我們問過的是交易的事，都是掛斷電話，不配合調查，因為李春生的事，我們也沒再深入查。”
“現在孤兒院的事曝光，那些交易次數多的人，應該都在想怎麽脫身，再不抓人可能都跑掉了。”
程禮安排同事電話聯系，打了幾個電話，對方一聽是警方的人，直接將電話掛斷，再打過去直接不接，擺明了是做賊心虛。
那人還想繼續打下去，江潯出聲打斷：“我建議是直接上門，否則他們現在真的要開始打鋪蓋卷了。”
程禮神色一凜，當即吩咐下去，安排大家兩兩組隊，從交易次數最多的人開始查，不配合調查的一律帶回來。
知之和江潯等在辦公室，出發去調查的人很快傳回來消息，他們去了公司，秘書說出差，去家裏也沒堵到人，全部是撲空的狀態。
林楓直抽桌面：“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們骯臟汙穢，就不會催生這種生意。”
“我昨天去找了以前在孤兒院做飯的阿姨，她提到了關鍵的一點，就是藏在這交易背後的人。”
“背後還有人？”
“嗯，我很讚同這個觀點，既然這是一條產業鏈，柳仁一直周旋在孩子和領養人、讚助人之間，很難把交易竄起來，一定有一個推動者，在促成了這件事的發生。”
“幕後的人…”
時間到了五點二十分，再過二十分鐘，就是當年潘興乾路過商業街的時間。知之沒有再在刑警隊裏耗下去，拖著江潯離開，開車來到商業街，晚高峰時間，根本不需要故意放慢車速，自然就慢了下去。
夜晚和白天不同，店面亮起了燈，整條街充斥著絢爛的彩色。商場沒有活動，但來往的人仍舊很多，她讓江潯打起精神好好看著點，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知之看著前面的紅綠燈，在龍騰飛的記憶裏，就是過了這個紅綠燈後，潘興乾喊了停車，她一邊掌著方向盤，一邊也向外看去，只是看得並不清晰。
紅燈結束，知之開過十字路口，坐在後排座的江潯，聲音輕輕的喊停，知之本就在等他的聲音，並沒有被嚇到，而是緊急打著轉向燈，向路邊靠停。
“不用停，直接向前開右轉，開向後面那條街。”
“你發現了什麽？”知之按照江潯的指示向前開，右轉的時候，算是明白自己要去的地方：“酒吧街？”
“對。”江潯註視著外窗外：“我們忽略掉了人體反應時間，潘興乾當時心事重重，應當是在等紅燈期間發現了李春生的車停在了酒吧後巷，但當時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開過十字路口意識到不對勁，才趕緊喊了停。”
車子在酒吧街的路口靠邊停了下來，望著燈紅酒綠的街，有幾間酒吧有二層休息區，難不保其中的休息室改造成了房間。尤其是陳靜曾說過，潘興乾有幾天回家的時候，身上帶著煙酒味兒。
思及此，更加懷疑交易地點就在這裏。
可這條街的酒吧少說二十家，怎麽才能確認他們是在哪家交易呢？
“他們的交易不可能在明面上，一定是從後門，這裏的酒吧並不是每間都有後門，排除掉沒有後門的，還有包廂的。”
“會不會是董發後來買下的那間酒吧？”
酒吧因為老板死了，董發妻子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沒有立刻接手酒吧，處於暫停營業的狀態。
不過很快就排除了這間酒吧的嫌疑，董發的酒吧現在做的大，有不少包房休息室，但都是他接手後弄的，十年前的時候是沒有的。
知之的視線不由的落向一旁，正是曹術波當年工作過的酒吧。曾經的夜總會，如今的酒吧。不論是規模，還是成分，都值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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