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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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半個小時，毫無壓力地結束了崗前培訓。
沈延夕舒展著胳膊，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竟然意外的簡單，或許他也存在著一點這方面的天賦？他心裏想著，臉上浮現出怪兮兮的笑容，解朝酲一下猜中了他的想法，不留情地打碎了他那天真的想法。
“別傻笑了，這只是最基本的，真要動起手來，就等著暈頭轉向吧。”
沈延夕瞥了他一眼：“餵，我花這麽少時間，可以說是出色地完成了崗前培訓吧，你不誇獎我也就算了，怎麽還打擊啊。”
“這哪裏算得上打擊，以仿生人的能力，這些東西幾分鐘就能全部記住，你花了三十分鐘，合適嗎？”
什麽——？難道我在仿生人行列裏屬於差生？還以為自己很優秀呢，沈延夕心裏好一陣失落，他似乎都沒有正兒八經利用過作為仿生人的優勢。
“仿生人都有什麽能力啊？”
“……你那些資料算是白看了。”解朝酲無奈地搖搖頭，又給他補充了不少關於他自身的特點，說到身體構造的時候，沈延夕忽然喊了一聲，停止了話題。
“你說的夠多了，身體上的那些還是別說了。”沈延夕抑制住了蠢蠢欲動的燥熱，“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工作？”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解朝酲看了看時間，說：“再過兩個小時吧。”
“這麽晚還要去啊？”大晚上出去工作，也不知道該說他敬業還是……“客戶都不睡覺嗎？”
關於這個，解朝酲有很多話要說：“睡不睡覺我不知道，但他們在接受改造期間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與世長眠，能否見到明天清晨的太陽都是一個未知數。”
周圍沒有冷風，沈延夕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他似乎理解了解朝酲之前說的所有，要是忙起來，何止是暈頭轉向，瞬間覺得身上的擔子重了起來。
“我有個問題，可以問嗎？”沈延夕突然像個學生一樣舉起手。
見他這樣，解朝酲瞬間起了老師範：“沈延夕同學，你是還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嗎？”
沈延夕沒有搞角色扮演的意思，但還是接著話往下說：“請問解老師，如果在工作中發生失誤導致客戶無法再醒來，這種情況，我們還有錢拿嗎？”
解朝酲不厚道地笑了出來：“你還是個財迷吶。”
沈延夕其實是想說會有什麽嚴重後果沒有，結果到嘴邊卻變成了還能拿到錢不能，可能是因為他們現在缺錢，所以自然而然地把錢放在了首位。
“這跟財迷沒有關系，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萬一，雖然我完成了崗前培訓，理論掌握得還行，可要上場實踐，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理壓力。我害怕一不小心慌了神，釀成大禍。”
“不必擔心，你只管相信我就好。”解朝酲突然靠近，將沈延夕擁入懷中，沈延夕眨眨眼，心說這又是在整哪出，只聽他的聲音溫柔地回蕩在耳邊，“我不會失手的。”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但既然他這麽說了，沈延夕就會無條件地相信他：“那可說好了，要是出了什麽錯，你不能怪到我身上。”
解朝酲眉頭微皺，他的腦袋瓜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無奈地笑了聲：“你怎麽總是把我想得那麽不堪啊，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不好說。”沈延夕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誰讓我對你的了解只有兩個月呢。”
他這麽一說，解朝酲的心都快揪起來了，懊悔是翻來覆去地折磨著：“還在氣我動了你的記憶？”
“氣倒是不氣。”沈延夕松開手，脫離了他的懷抱，“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瞞著我。”
“知道了。”解朝酲老實點頭，“那以後，有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兩個小時後，兩人一路馳騁來到了別具一番風味的十五區，沈延夕看那些紅燈綠酒看得眼花繚亂，烏央烏央的黑色人影在燈光中躍然舞動，舞臺上曼妙的身姿攝住了過往路人的目光。
解朝酲把機車停在了隱蔽的角落裏，拍了拍看得出神的沈延夕：“走了。”
沈延夕這才回過神來，邁著輕快的步伐，問：“那邊是在舉辦慶典嗎？”
“沒有慶典隆重，只是小眾人的自娛自樂，不過也算是十五區的特色，臺上那些人每個月都會進行不固定場所的搭臺表演，正好撞上表演。”解朝酲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攔住沈延夕，“你，看得很入迷啊，臺上那個男人是你喜歡的類型？”
男人？那個長頭發扭來扭去的竟然是男人嗎？沈延夕還真沒看出來。
“你誰的醋都要吃啊？以前你也愛吃醋嗎？”
解朝酲搖頭：“太酸，我不喜歡。”
裝傻充楞，沈延夕不跟他計較，但還是得治治他這壞毛病，猛然間反應過來，質問道：“你怎麽知道臺上那個是男的？長發短衣皮裙，你火眼金睛這都能看出來？”
“我還能看出來他那條左腿是義肢呢。”
“義肢？”沈延夕恍然，“你之前的客戶啊？”
“算是吧，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醫院，那時候我剛取完藥走到大門口，急救人員正推著擔架車將他送往急救室，我匆匆瞥了一眼，哎呦，他那條左腿一整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別人的事你記得很清楚嘛。”沈延夕突然感覺心裏似乎有點不太舒服。
“我記得他的事完全是因為他的金主，那會兒我剛走到停車場，腿剛邁上去就被人從後面給拽了回去，我回頭一看，是經常照顧我生意的老熟人，看他火急火燎的，我尋思怎麽了，他說剛才送進急救室的那個是他小男友，他要花重金，讓我等他的小男友生命跡象穩定後，給他裝義肢。有錢能賺我肯定接受呀，一來二去的，就也認識了。”
“哦。你也不用解釋這麽多。”弄得好像他是在吃醋一樣，還得需要知道事情的全貌，等等，我吃醋了？不對不對，我怎麽可能吃醋呢，吃醋的人明明是他……算了算了，誰吃醋都無關緊要，還是辦正事吧。
“我們一會兒去哪？”來的一路上，解朝酲也沒有跟他說過目的地，現在又因為別人的事駐足停留，“客戶在哪裏等？”
解朝酲一副我也不清楚的模樣，手指著前方百米處的十字路口：“約定的地方是那裏。”他擡手看了眼時間，“應該快來了。”
沈延夕跟著他的腳步，邊走邊說：“他們派人來接？”
“嗯，那地方難找，容易迷路，得有專人領著才能找到地方。”
沈延夕心想，星落城的每個區難不成都有一個神秘組織？
“不能用地圖導航實時記錄路線嗎？”
解朝酲說：“不行，難找是因為人為增加了阻礙，等會上車後你就能發現智能環就跟壞掉了似的，根本無法使用。”
我去，這麽牛的幹擾手段，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把自己隱藏得這麽深。
突然間，一道亮光縱向貫穿十字路口，解朝酲加快腳步：“他們來了，走吧。”
臨上車前，解朝酲忽然特意囑咐了句：“在車上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
雖然不明所以，但沈延夕還是聽話照做，上了車之後，所有人都一言不發，沈延夕透過後視鏡窺探了幾眼司機的長相，礙於光線差，勉強能感覺到對方那稍顯不友善的眼神，忽然對上視線，他連忙避開，扭頭看向窗外。
車已經開出了繁華地段，周圍的光線也變得越來越暗，車廂裏彌漫著如同死亡般的寂靜，沈延夕下意識地抓住了身旁的解朝酲的手。
解朝酲垂眸看了眼，將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掌心的溫暖傳遞到了身體的每一處，過了十分鐘左右，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幢類似於城堡的建築物，司機把車停在城門口，禮數很是周到，打開車門：“兩位，請下車吧。”
總算是能說話了，沈延夕一路上都快要憋死了，他從另一側下了車，又立刻跑到解朝酲身邊，寸步不離，附在他耳邊輕聲問：“這是建了個大城堡嗎？”
解朝酲來過幾回，第一次來的時候反應和他差不多，竟然會有人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建了一座城堡，後來知道這是生活在前十區的那群精英合資建立的，頓時也覺得沒那麽稀奇了。
“有錢人的愛好我們猜不到。”解朝酲笑笑說。
司機結束了運送工作，將兩人交接給了看門的護衛。
進入城堡，瞬間眼前亮了起來，解朝酲迅速替他遮擋刺眼的光芒，沈延夕差不多適應了，輕輕敲了敲他的背：“已經適應了。”
周圍全部是全息投影出來的畫面，攀爬在墻壁上花草，飛舞的蝴蝶，還有隱藏在草叢中的自動機槍，猝不及防地突突突響起來，嚇得沈延夕以為他們被包圍了。
“這地方也太詭異了吧。”沈延夕不自覺地拉近和解朝酲之間的距離，再近點，就快要貼上去了。
“害怕的話可以抱緊我哦。”解朝酲還有心情調侃。
“你都是怎麽找到的這些人啊？”沈延夕是真的好奇解朝酲的交際圈，在他身邊似乎沒有一個普通人。
結果，解朝酲輕飄飄來了一句：“都是他們主動來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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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毫無壓力地結束了崗前培訓。
沈延夕舒展著胳膊，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竟然意外的簡單，或許他也存在著一點這方面的天賦？他心裏想著，臉上浮現出怪兮兮的笑容，解朝酲一下猜中了他的想法，不留情地打碎了他那天真的想法。
“別傻笑了，這只是最基本的，真要動起手來，就等著暈頭轉向吧。”
沈延夕瞥了他一眼：“餵，我花這麽少時間，可以說是出色地完成了崗前培訓吧，你不誇獎我也就算了，怎麽還打擊啊。”
“這哪裏算得上打擊，以仿生人的能力，這些東西幾分鐘就能全部記住，你花了三十分鐘，合適嗎？”
什麽——？難道我在仿生人行列裏屬於差生？還以為自己很優秀呢，沈延夕心裏好一陣失落，他似乎都沒有正兒八經利用過作為仿生人的優勢。
“仿生人都有什麽能力啊？”
“……你那些資料算是白看了。”解朝酲無奈地搖搖頭，又給他補充了不少關於他自身的特點，說到身體構造的時候，沈延夕忽然喊了一聲，停止了話題。
“你說的夠多了，身體上的那些還是別說了。”沈延夕抑制住了蠢蠢欲動的燥熱，“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工作？”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解朝酲看了看時間，說：“再過兩個小時吧。”
“這麽晚還要去啊？”大晚上出去工作，也不知道該說他敬業還是……“客戶都不睡覺嗎？”
關於這個，解朝酲有很多話要說：“睡不睡覺我不知道，但他們在接受改造期間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與世長眠，能否見到明天清晨的太陽都是一個未知數。”
周圍沒有冷風，沈延夕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他似乎理解了解朝酲之前說的所有，要是忙起來，何止是暈頭轉向，瞬間覺得身上的擔子重了起來。
“我有個問題，可以問嗎？”沈延夕突然像個學生一樣舉起手。
見他這樣，解朝酲瞬間起了老師範：“沈延夕同學，你是還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嗎？”
沈延夕沒有搞角色扮演的意思，但還是接著話往下說：“請問解老師，如果在工作中發生失誤導致客戶無法再醒來，這種情況，我們還有錢拿嗎？”
解朝酲不厚道地笑了出來：“你還是個財迷吶。”
沈延夕其實是想說會有什麽嚴重後果沒有，結果到嘴邊卻變成了還能拿到錢不能，可能是因為他們現在缺錢，所以自然而然地把錢放在了首位。
“這跟財迷沒有關系，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萬一，雖然我完成了崗前培訓，理論掌握得還行，可要上場實踐，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理壓力。我害怕一不小心慌了神，釀成大禍。”
“不必擔心，你只管相信我就好。”解朝酲突然靠近，將沈延夕擁入懷中，沈延夕眨眨眼，心說這又是在整哪出，只聽他的聲音溫柔地回蕩在耳邊，“我不會失手的。”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但既然他這麽說了，沈延夕就會無條件地相信他：“那可說好了，要是出了什麽錯，你不能怪到我身上。”
解朝酲眉頭微皺，他的腦袋瓜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無奈地笑了聲：“你怎麽總是把我想得那麽不堪啊，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不好說。”沈延夕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誰讓我對你的了解只有兩個月呢。”
他這麽一說，解朝酲的心都快揪起來了，懊悔是翻來覆去地折磨著：“還在氣我動了你的記憶？”
“氣倒是不氣。”沈延夕松開手，脫離了他的懷抱，“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瞞著我。”
“知道了。”解朝酲老實點頭，“那以後，有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兩個小時後，兩人一路馳騁來到了別具一番風味的十五區，沈延夕看那些紅燈綠酒看得眼花繚亂，烏央烏央的黑色人影在燈光中躍然舞動，舞臺上曼妙的身姿攝住了過往路人的目光。
解朝酲把機車停在了隱蔽的角落裏，拍了拍看得出神的沈延夕：“走了。”
沈延夕這才回過神來，邁著輕快的步伐，問：“那邊是在舉辦慶典嗎？”
“沒有慶典隆重，只是小眾人的自娛自樂，不過也算是十五區的特色，臺上那些人每個月都會進行不固定場所的搭臺表演，正好撞上表演。”解朝酲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攔住沈延夕，“你，看得很入迷啊，臺上那個男人是你喜歡的類型？”
男人？那個長頭發扭來扭去的竟然是男人嗎？沈延夕還真沒看出來。
“你誰的醋都要吃啊？以前你也愛吃醋嗎？”
解朝酲搖頭：“太酸，我不喜歡。”
裝傻充楞，沈延夕不跟他計較，但還是得治治他這壞毛病，猛然間反應過來，質問道：“你怎麽知道臺上那個是男的？長發短衣皮裙，你火眼金睛這都能看出來？”
“我還能看出來他那條左腿是義肢呢。”
“義肢？”沈延夕恍然，“你之前的客戶啊？”
“算是吧，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醫院，那時候我剛取完藥走到大門口，急救人員正推著擔架車將他送往急救室，我匆匆瞥了一眼，哎呦，他那條左腿一整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別人的事你記得很清楚嘛。”沈延夕突然感覺心裏似乎有點不太舒服。
“我記得他的事完全是因為他的金主，那會兒我剛走到停車場，腿剛邁上去就被人從後面給拽了回去，我回頭一看，是經常照顧我生意的老熟人，看他火急火燎的，我尋思怎麽了，他說剛才送進急救室的那個是他小男友，他要花重金，讓我等他的小男友生命跡象穩定後，給他裝義肢。有錢能賺我肯定接受呀，一來二去的，就也認識了。”
“哦。你也不用解釋這麽多。”弄得好像他是在吃醋一樣，還得需要知道事情的全貌，等等，我吃醋了？不對不對，我怎麽可能吃醋呢，吃醋的人明明是他……算了算了，誰吃醋都無關緊要，還是辦正事吧。
“我們一會兒去哪？”來的一路上，解朝酲也沒有跟他說過目的地，現在又因為別人的事駐足停留，“客戶在哪裏等？”
解朝酲一副我也不清楚的模樣，手指著前方百米處的十字路口：“約定的地方是那裏。”他擡手看了眼時間，“應該快來了。”
沈延夕跟著他的腳步，邊走邊說：“他們派人來接？”
“嗯，那地方難找，容易迷路，得有專人領著才能找到地方。”
沈延夕心想，星落城的每個區難不成都有一個神秘組織？
“不能用地圖導航實時記錄路線嗎？”
解朝酲說：“不行，難找是因為人為增加了阻礙，等會上車後你就能發現智能環就跟壞掉了似的，根本無法使用。”
我去，這麽牛的幹擾手段，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把自己隱藏得這麽深。
突然間，一道亮光縱向貫穿十字路口，解朝酲加快腳步：“他們來了，走吧。”
臨上車前，解朝酲忽然特意囑咐了句：“在車上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
雖然不明所以，但沈延夕還是聽話照做，上了車之後，所有人都一言不發，沈延夕透過後視鏡窺探了幾眼司機的長相，礙於光線差，勉強能感覺到對方那稍顯不友善的眼神，忽然對上視線，他連忙避開，扭頭看向窗外。
車已經開出了繁華地段，周圍的光線也變得越來越暗，車廂裏彌漫著如同死亡般的寂靜，沈延夕下意識地抓住了身旁的解朝酲的手。
解朝酲垂眸看了眼，將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掌心的溫暖傳遞到了身體的每一處，過了十分鐘左右，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幢類似於城堡的建築物，司機把車停在城門口，禮數很是周到，打開車門：“兩位，請下車吧。”
總算是能說話了，沈延夕一路上都快要憋死了，他從另一側下了車，又立刻跑到解朝酲身邊，寸步不離，附在他耳邊輕聲問：“這是建了個大城堡嗎？”
解朝酲來過幾回，第一次來的時候反應和他差不多，竟然會有人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建了一座城堡，後來知道這是生活在前十區的那群精英合資建立的，頓時也覺得沒那麽稀奇了。
“有錢人的愛好我們猜不到。”解朝酲笑笑說。
司機結束了運送工作，將兩人交接給了看門的護衛。
進入城堡，瞬間眼前亮了起來，解朝酲迅速替他遮擋刺眼的光芒，沈延夕差不多適應了，輕輕敲了敲他的背：“已經適應了。”
周圍全部是全息投影出來的畫面，攀爬在墻壁上花草，飛舞的蝴蝶，還有隱藏在草叢中的自動機槍，猝不及防地突突突響起來，嚇得沈延夕以為他們被包圍了。
“這地方也太詭異了吧。”沈延夕不自覺地拉近和解朝酲之間的距離，再近點，就快要貼上去了。
“害怕的話可以抱緊我哦。”解朝酲還有心情調侃。
“你都是怎麽找到的這些人啊？”沈延夕是真的好奇解朝酲的交際圈，在他身邊似乎沒有一個普通人。
結果，解朝酲輕飄飄來了一句：“都是他們主動來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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