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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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解朝酲又保證又發誓的，但鑒於自己先前沖動，未經思考就擅自動了沈延夕的記憶，這回為了避免前蹈覆轍，有件事還需要孔昭幫忙。
於是他和沈延夕簡單商量了一下，把意識融合的事往後推遲了幾天。
在著手準備期間，解朝酲找了個借口，獨自騎著機車去往十七區孔昭的材料鋪。
推門進去，一眼便瞧見了坐在櫃臺後面的孔昭，他正無聊地把玩著一顆仿生眼，餘光瞥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解朝酲望了一周，不見莫向楚的身影，想來又是跑哪玩兒去，正好方便談話。
“小莫又出去玩了啊。”他故意說道，“你沒一起去呀。”
就知道他一來準會陰陽怪氣的，孔昭也懟了回去：“什麽事竟然能勞你大駕光臨啊？”
平時連材料都是郵遞過去的，上回他主動過來，還是因為沈延夕，現在沈延夕又不在這裏，他竟然會一個人過來，實屬罕見。
解朝酲和他單獨見面，兩人不互懟個一兩句，心裏就不舒服。他慢悠悠地走向櫃臺，邊掃視著貨架上的那些商品，邊回答:“我來找你能是什麽事，咱倆認識這麽久了，還需要我多說麽？”
“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孔昭將那只仿生眼收回盒子裏，似乎怕他碰壞自己的商品，視線一直跟隨著他，說:“你的那些事，無非是與沈延夕有關。”
事實確實如此，解朝酲瞄了他一眼，又將視線轉移到手邊的商品上，說:“拜你所賜，我們兩個現在進展遠超我當初的計劃。”
孔昭早已料到如此，側著身，翹起二郎腿，搖晃著說:“那不挺好，看你磨磨嘰嘰的樣子，我都替你著急。”
“嘚，你們每個人都嫌我磨嘰，我到底哪裏磨嘰，你能否說個一二？”
解朝酲不是很理解，他認為自己辦事向來雷厲風行，跟磨嘰完全不沾邊，可偏巧他們都這麽說，這其中一定有他未察覺到的因素。
看來已經有人不止一次說過他磨嘰了，一想到能譏諷他兩句，孔昭便饒有興致地替他解答:“辦事這方面你確實不磨嘰，可感情這方面嘛……你懂的。”
解朝酲向他投去困惑的視線，感情的事，他從始至終都堅持細水長流，慢慢來，這能算磨嘰嗎？
他辯解道：“我那是為了慢慢培養……”
“得了吧，騙人先騙己，你能騙得了自己嗎？你沒發現你都急成什麽樣了，別說你沒有你不急啊，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在眼裏，我可不信你這些狡辯的鬼話。還有啊，現在哪件事不是我來替你善後？”
孔昭真是拿他沒轍，第一個任務指標拖到現在都沒有完成，他怎麽一遇到感情上的事，腦子就像是生銹的機器，反應遲鈍呢。
“算了，我說再多，你也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懶得跟你廢話，說正事吧，是不是來問意識融合的？”
沒想到他性子比自己還急？是因為那個任務指標？說起來，那個任務指標究竟是什麽，他還一無所知，不過眼前這些事情也不重要，解朝酲點點頭，說:“關於意識融合我雖然有足夠的把握，但事關沈延夕，不能出現一絲閃失，我……我想請你……請你幫個忙。”
幫忙？這還真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孔昭倏地站起來，從櫃臺後走出來，把解朝酲的手從商品上移開，朝他眨了眨眼，狐疑地盯著他。
“你該不會又想讓我濫用職權吧？上次違規幫你，前輩們發現後數落了我幾天幾夜，那些聲音如今都還牢牢地刻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
解朝酲沒什麽印象，一開始真以為自己曾經連累過他，好生出了愧疚之意，“這事我怎麽沒聽你說過？”可越想越不對勁，他反應過來，“不對，你什麽時候那麽好心過，還違規幫我，我記性好著呢，你每次都特別痛快地拒絕我，別什麽都賴我身上，你違規那次肯定是為了小莫。”
謊言被拆穿，孔昭有點心虛，眼睛滴溜溜亂轉，過了會兒，他說:“算了，你先說讓我幫什麽忙吧。”
解朝酲這回不磨嘰了，坦言道：“我想請你在我處理意識核心的時候，在旁邊監督著我。”上回篡改記憶那事就是自己腦子一熱幹出來的，他害怕這回又腦子一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監督你？”孔昭略顯驚訝，“怎麽？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聽他那輕浮的腔調，就知道他腦子裏沒裝什麽好料，解朝酲糾正他:“我是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意識核心上動手腳。”
他轉過身，繼續說:“我承認，我現在十分後悔當初篡改了他的記憶，他現在什麽都知道，卻唯獨缺失了我們的曾經，我怕……”
“你怕自己一時沖動去恢覆那些記憶？”孔昭接著他的話往後說，“即使你知道那樣行不通。”
解朝酲不置可否。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答應幫你。”孔昭腳下一旋，探手去夠貨架最上層的商品，那是上回沈延夕幫忙需要整理昂貴的仿生眼，他轉交給解朝酲，“這對仿生眼你拿回去吧。”
“嗯？”解朝酲還是頭一回見他這麽大方。
仿生這些東西接觸多了，只看一眼外包裝就能猜到裏面商品的價格，這對仿生眼的價格可不便宜，無功不受祿，況且這回是他來求幫忙的，哪還能拿人家的東西。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是讓你拿回去給沈延夕，不是給你的。你想要，麻煩付錢。”
孔昭才不會讓他占一點便宜，即使解朝酲是他家的老顧客，那也是一分折扣都沒有。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嗎？”解朝酲突然警惕起來，從下往上地打量著對方。
“你看得我好惡心啊。”孔昭受不了了，他怎麽能和他這麽個變態成為朋友呢，都說人以類聚，難道他倆本質差不多？
“這是我，不是，是向楚，向楚說這是送給沈延夕的謝禮，正好你來，直接帶回去，省得他再往你那裏跑一趟。”
“謝禮？”解朝酲眼珠轉了一圈，沒聽沈延夕講過什麽他幫莫向楚的事情，莫非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兩人發生過什麽？
“小莫怎麽跟你說的？”
孔昭心說這家夥是不是有疑心病，懶得解釋，直接把東西塞給他:“你回去問你家那位吧，我說你怎麽連收個免費的東西都這麽磨嘰了。”
“嘿，還不是因為你這鐵公雞突然大方，嚇到我了。”解朝酲抱著那精致的盒子，話音剛落，身後的門響了一下，他扭身望去，莫向楚回來了，正好可以問問當事人，解除心頭疑惑。
他半舉著盒子，揚聲謝道:“小莫，謝謝你的禮物。”
莫向楚還沒有反應過來，楞了幾秒鐘，覺得那盒子頗為眼熟，猛地想起來那是他準備親自送給小沈哥哥的禮物，完全沒有在意他說的話，一心在想怎麽落到解哥的手裏了？難道是被小結巴賣給解哥了？
生氣，明明答應不會賣掉的。
他氣沖沖地疾步走過來，直接搶走抱在懷裏，對面前的兩人充滿敵意。
解朝酲以為孔昭又騙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兩人眉來眼去地交流。
解朝酲擠眉弄眼:什麽情況？你又騙我是吧？
孔昭眨眨眼:我沒騙你，你等我問問清楚。
孔昭開啟小結巴模式:“我、我不不是、賣、給他。是、是讓他、代代勞、轉交、沈、沈延夕。”
莫向楚緊緊地抱著那盒子，外盒被擠壓地輕微變形，他說:“不要！我說過要自己親手交給小沈哥哥的。”
解朝酲頓時了然於胸，誤會了孔昭，在心裏默默道了句錢，轉臉朝莫向楚問道:“你為什要送這麽貴重的東西？”
話剛說完，莫向楚突然扭扭捏捏起來，實在太過於異常，解朝酲以為自己真的被偷家了，頓時危機感滿滿。
“那個……你正常點我害怕。”
莫向楚恢覆正常，這才發現外盒被自己擠壓變形了，連忙整了整，說:“這是為了表達小沈哥哥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謝禮，雖然可能有點晚，但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禮物。”
他擋著嘴，悄悄地說：“其實小沈哥哥現在的身體是仿生人的吧。”
解朝酲回頭看了眼孔昭，孔昭搖搖頭。
莫向楚打開了話匣子，對解朝酲一通分析:“解哥，其實從認識你那時起，我就一直在想你為什麽要花那麽多錢買仿生人才需要的材料……後來我知道了你和小沈哥哥……我終於想明白了……”
“他這是要打算說到什麽時候？”解朝酲擋著嘴問旁邊默不作聲的孔昭。
孔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句:“不知道。”
最終，解朝酲實在聽不進去，打斷了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為什麽要送他仿生眼了，那我呢？”
莫向楚歪頭，疑惑地看向他:“解哥你怎麽了？”
“我和你也是朋友吧？咱倆認識這麽久，也沒見你送我禮物呀。”
“哦，好像也是，那解哥你想要什麽，隨便挑一個吧。”
解朝酲這種行為跟趁火打劫的區別，大概是他多少有點禮貌？
說到底，這家店裏的東西全都是孔昭所有，哪能隨隨便便送人，例外只能又一次，而且不可能會便宜解朝酲這小屁孩，孔昭當即推搡著解朝酲到門口，打開門，不客氣地把他一腳踹了出去。
“滾。”然後他放低聲音，“少動那些歪心思，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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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朝酲又保證又發誓的，但鑒於自己先前沖動，未經思考就擅自動了沈延夕的記憶，這回為了避免前蹈覆轍，有件事還需要孔昭幫忙。
於是他和沈延夕簡單商量了一下，把意識融合的事往後推遲了幾天。
在著手準備期間，解朝酲找了個借口，獨自騎著機車去往十七區孔昭的材料鋪。
推門進去，一眼便瞧見了坐在櫃臺後面的孔昭，他正無聊地把玩著一顆仿生眼，餘光瞥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解朝酲望了一周，不見莫向楚的身影，想來又是跑哪玩兒去，正好方便談話。
“小莫又出去玩了啊。”他故意說道，“你沒一起去呀。”
就知道他一來準會陰陽怪氣的，孔昭也懟了回去：“什麽事竟然能勞你大駕光臨啊？”
平時連材料都是郵遞過去的，上回他主動過來，還是因為沈延夕，現在沈延夕又不在這裏，他竟然會一個人過來，實屬罕見。
解朝酲和他單獨見面，兩人不互懟個一兩句，心裏就不舒服。他慢悠悠地走向櫃臺，邊掃視著貨架上的那些商品，邊回答:“我來找你能是什麽事，咱倆認識這麽久了，還需要我多說麽？”
“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孔昭將那只仿生眼收回盒子裏，似乎怕他碰壞自己的商品，視線一直跟隨著他，說:“你的那些事，無非是與沈延夕有關。”
事實確實如此，解朝酲瞄了他一眼，又將視線轉移到手邊的商品上，說:“拜你所賜，我們兩個現在進展遠超我當初的計劃。”
孔昭早已料到如此，側著身，翹起二郎腿，搖晃著說:“那不挺好，看你磨磨嘰嘰的樣子，我都替你著急。”
“嘚，你們每個人都嫌我磨嘰，我到底哪裏磨嘰，你能否說個一二？”
解朝酲不是很理解，他認為自己辦事向來雷厲風行，跟磨嘰完全不沾邊，可偏巧他們都這麽說，這其中一定有他未察覺到的因素。
看來已經有人不止一次說過他磨嘰了，一想到能譏諷他兩句，孔昭便饒有興致地替他解答:“辦事這方面你確實不磨嘰，可感情這方面嘛……你懂的。”
解朝酲向他投去困惑的視線，感情的事，他從始至終都堅持細水長流，慢慢來，這能算磨嘰嗎？
他辯解道：“我那是為了慢慢培養……”
“得了吧，騙人先騙己，你能騙得了自己嗎？你沒發現你都急成什麽樣了，別說你沒有你不急啊，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在眼裏，我可不信你這些狡辯的鬼話。還有啊，現在哪件事不是我來替你善後？”
孔昭真是拿他沒轍，第一個任務指標拖到現在都沒有完成，他怎麽一遇到感情上的事，腦子就像是生銹的機器，反應遲鈍呢。
“算了，我說再多，你也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懶得跟你廢話，說正事吧，是不是來問意識融合的？”
沒想到他性子比自己還急？是因為那個任務指標？說起來，那個任務指標究竟是什麽，他還一無所知，不過眼前這些事情也不重要，解朝酲點點頭，說:“關於意識融合我雖然有足夠的把握，但事關沈延夕，不能出現一絲閃失，我……我想請你……請你幫個忙。”
幫忙？這還真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孔昭倏地站起來，從櫃臺後走出來，把解朝酲的手從商品上移開，朝他眨了眨眼，狐疑地盯著他。
“你該不會又想讓我濫用職權吧？上次違規幫你，前輩們發現後數落了我幾天幾夜，那些聲音如今都還牢牢地刻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
解朝酲沒什麽印象，一開始真以為自己曾經連累過他，好生出了愧疚之意，“這事我怎麽沒聽你說過？”可越想越不對勁，他反應過來，“不對，你什麽時候那麽好心過，還違規幫我，我記性好著呢，你每次都特別痛快地拒絕我，別什麽都賴我身上，你違規那次肯定是為了小莫。”
謊言被拆穿，孔昭有點心虛，眼睛滴溜溜亂轉，過了會兒，他說:“算了，你先說讓我幫什麽忙吧。”
解朝酲這回不磨嘰了，坦言道：“我想請你在我處理意識核心的時候，在旁邊監督著我。”上回篡改記憶那事就是自己腦子一熱幹出來的，他害怕這回又腦子一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監督你？”孔昭略顯驚訝，“怎麽？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聽他那輕浮的腔調，就知道他腦子裏沒裝什麽好料，解朝酲糾正他:“我是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意識核心上動手腳。”
他轉過身，繼續說:“我承認，我現在十分後悔當初篡改了他的記憶，他現在什麽都知道，卻唯獨缺失了我們的曾經，我怕……”
“你怕自己一時沖動去恢覆那些記憶？”孔昭接著他的話往後說，“即使你知道那樣行不通。”
解朝酲不置可否。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答應幫你。”孔昭腳下一旋，探手去夠貨架最上層的商品，那是上回沈延夕幫忙需要整理昂貴的仿生眼，他轉交給解朝酲，“這對仿生眼你拿回去吧。”
“嗯？”解朝酲還是頭一回見他這麽大方。
仿生這些東西接觸多了，只看一眼外包裝就能猜到裏面商品的價格，這對仿生眼的價格可不便宜，無功不受祿，況且這回是他來求幫忙的，哪還能拿人家的東西。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是讓你拿回去給沈延夕，不是給你的。你想要，麻煩付錢。”
孔昭才不會讓他占一點便宜，即使解朝酲是他家的老顧客，那也是一分折扣都沒有。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嗎？”解朝酲突然警惕起來，從下往上地打量著對方。
“你看得我好惡心啊。”孔昭受不了了，他怎麽能和他這麽個變態成為朋友呢，都說人以類聚，難道他倆本質差不多？
“這是我，不是，是向楚，向楚說這是送給沈延夕的謝禮，正好你來，直接帶回去，省得他再往你那裏跑一趟。”
“謝禮？”解朝酲眼珠轉了一圈，沒聽沈延夕講過什麽他幫莫向楚的事情，莫非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兩人發生過什麽？
“小莫怎麽跟你說的？”
孔昭心說這家夥是不是有疑心病，懶得解釋，直接把東西塞給他:“你回去問你家那位吧，我說你怎麽連收個免費的東西都這麽磨嘰了。”
“嘿，還不是因為你這鐵公雞突然大方，嚇到我了。”解朝酲抱著那精致的盒子，話音剛落，身後的門響了一下，他扭身望去，莫向楚回來了，正好可以問問當事人，解除心頭疑惑。
他半舉著盒子，揚聲謝道:“小莫，謝謝你的禮物。”
莫向楚還沒有反應過來，楞了幾秒鐘，覺得那盒子頗為眼熟，猛地想起來那是他準備親自送給小沈哥哥的禮物，完全沒有在意他說的話，一心在想怎麽落到解哥的手裏了？難道是被小結巴賣給解哥了？
生氣，明明答應不會賣掉的。
他氣沖沖地疾步走過來，直接搶走抱在懷裏，對面前的兩人充滿敵意。
解朝酲以為孔昭又騙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兩人眉來眼去地交流。
解朝酲擠眉弄眼:什麽情況？你又騙我是吧？
孔昭眨眨眼:我沒騙你，你等我問問清楚。
孔昭開啟小結巴模式:“我、我不不是、賣、給他。是、是讓他、代代勞、轉交、沈、沈延夕。”
莫向楚緊緊地抱著那盒子，外盒被擠壓地輕微變形，他說:“不要！我說過要自己親手交給小沈哥哥的。”
解朝酲頓時了然於胸，誤會了孔昭，在心裏默默道了句錢，轉臉朝莫向楚問道:“你為什要送這麽貴重的東西？”
話剛說完，莫向楚突然扭扭捏捏起來，實在太過於異常，解朝酲以為自己真的被偷家了，頓時危機感滿滿。
“那個……你正常點我害怕。”
莫向楚恢覆正常，這才發現外盒被自己擠壓變形了，連忙整了整，說:“這是為了表達小沈哥哥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謝禮，雖然可能有點晚，但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禮物。”
他擋著嘴，悄悄地說：“其實小沈哥哥現在的身體是仿生人的吧。”
解朝酲回頭看了眼孔昭，孔昭搖搖頭。
莫向楚打開了話匣子，對解朝酲一通分析:“解哥，其實從認識你那時起，我就一直在想你為什麽要花那麽多錢買仿生人才需要的材料……後來我知道了你和小沈哥哥……我終於想明白了……”
“他這是要打算說到什麽時候？”解朝酲擋著嘴問旁邊默不作聲的孔昭。
孔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句:“不知道。”
最終，解朝酲實在聽不進去，打斷了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為什麽要送他仿生眼了，那我呢？”
莫向楚歪頭，疑惑地看向他:“解哥你怎麽了？”
“我和你也是朋友吧？咱倆認識這麽久，也沒見你送我禮物呀。”
“哦，好像也是，那解哥你想要什麽，隨便挑一個吧。”
解朝酲這種行為跟趁火打劫的區別，大概是他多少有點禮貌？
說到底，這家店裏的東西全都是孔昭所有，哪能隨隨便便送人，例外只能又一次，而且不可能會便宜解朝酲這小屁孩，孔昭當即推搡著解朝酲到門口，打開門，不客氣地把他一腳踹了出去。
“滾。”然後他放低聲音，“少動那些歪心思，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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