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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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王瑾弋一動不動靜止了好一會兒，他拿過菜刀，指著徐嵩：“滾！”
“不滾！”
徐嵩的話音剛落，眼前閃過一道銀光，接著“哐”一聲，有金屬物件撞到側面墻壁然後掉到地上。
徐嵩嚇懵了，他僵著脖子不敢移動分毫，連睫毛都不敢顫：“……你他媽……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嗎，扔菜刀？？？”
王瑾弋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時間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徐嵩眼皮開始撐不住了，睜得泛酸。
王瑾弋還是不說話，始終看著他。
徐嵩快速地眨了下眼睛，眨眼的瞬間，他的視線瞟到了王瑾弋垂在身側的手。
那把菜刀還完好無損地被王瑾弋握在手中。
那剛才從眼前飛過去的銀光是什麽？
徐嵩偏頭，掉在地上的是一把不銹鋼勺子。
“哈哈哈……”
王瑾弋捂著肚子笑起來：“傻逼！”
徐嵩面子丟到外太空去了，他撿起勺子奮力一扔。
王瑾弋在他還沒直起身就瞬移到他身後，推著他的肩膀把人壓到墻上，用菜刀架著：“非逼我給你放血，是吧？”
徐嵩脖子被刀卡著，雙手乖乖地扒在墻上沒動，他剛要說話，被人搶了先。
“哎，王瑾弋，你他媽在幹什麽？！放手，聽到沒有！”
白朗以為徐嵩去廁所了，等半天沒見著人，就尋了過來。
他剛要去搬木椅為兄弟赴湯蹈火，王瑾弋就放開了徐嵩。
王瑾弋拿菜刀分別指了指徐嵩和白朗的鼻子：“我不主動犯你們，但你們如果非要來惹我，我不會心慈手軟。給我記住了！”
說完，他擡手輕輕一揚，菜刀精準地落入刀架。
徐嵩揉著脖子和白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沒再多說，走出了廚房。
大廳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徐嵩站在餐廳外，點了支煙叼著。
“你怎麽惹他了？”白朗也點了煙。
“那啥，服務員跟他要微信，我搗了點亂。”徐嵩有些驚魂未定，噴出的煙霧歪歪扭扭。
“就為這，上菜刀？！”白朗往後看了一眼，都有心理陰影了，“艹，這架勢也太猛了，有殺人犯的潛質。你以後別輕易惹他，小心真被抹脖子。”
“該惹還得惹。”徐嵩說，“但我會註意方式，揚長避短，我會針對他的弱點下手。”
“他有什麽弱點？”白朗迷茫。
“傻啊，當然是缺錢。”徐嵩眼尾懶懶一挑，露出意味深長的眸光，“而我的優點就是有錢。”
“這個方式行。”白朗說。
全部收拾好後，所有人撤回商務車。
王瑾弋撤得慢，他走出餐廳時，前三輛商務車已經擠滿了，他只好上第四輛。
徐嵩不喜歡坐副駕駛，他都是坐後面，目前只有他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王瑾弋在徐嵩旁邊坐下。
人數到齊，司機啟動汽車出發。
王瑾弋接近兩天兩夜沒睡，他靠在椅背上，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
徐嵩低頭打游戲，車廂昏暗，手機屏幕的燈光照在臉上，他像披頭散發的貞子。
商務車開出去沒多久，車廂內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還有細碎的磨牙聲和夢話聲。
肩膀突然一沈，徐嵩楞了楞，從游戲中分出神來。
王瑾弋睡著了，他的呼吸有些沈，半顆腦袋歪在徐嵩肩膀上。
應該是姿勢不舒服，他側了側身子，頭往裏拱了拱，溫熱的氣息如蛇信子般鉆進徐嵩的衣領中。
鎖骨上起了層雞皮疙瘩，徐嵩用力聳了下肩膀，王瑾弋的頭豎起來，然而，兩秒後又歪了過來。
徐嵩再聳肩，在王瑾弋再次歪過來前，快速地在兩人肩膀間插了個靠枕。
窗外的天是清灰色的，灰白的雲團圍著明亮的圓月嬉戲。
王瑾弋睡了一路，隔著抱枕，徐嵩的頭一共被撞了五六次，大多時候肩膀上都是沈甸甸的。
商務車在寫字樓下停穩，白朗坐副駕駛，他朝車廂內喊了一嗓子：“起來了，起來了，到了。”
車頂燈亮起，徐嵩在王瑾弋睜眼前第一個站起來，沒註意車頂，撞到了頭。
他擰著眉，從王瑾弋腿上跨過去，下了車。
把東西搬上樓，大家陸續離開。
徐嵩和白朗墊後，鎖好工作室大門，兩人走進電梯。
白朗說：“我今天還曠課。”
“今天有考試。”徐嵩捏了下眉心。
“考不考都那樣。”白朗說，“說到考試，我想起一件事。你知道我同桌元九每天在草稿紙上會寫一句什麽話嗎？”
“是不是寫‘我是狗操的玩意兒’？”徐嵩問。
“不是。”白朗說，“是‘下次一定要考過王瑾弋’，每天都寫，我猜這人學瘋魔了。”
“班主任安排他和你坐一起，他有給你講題嗎？”
“講個屁，我跟他說話，壓根不理我，整天像個活死人。”白朗說，“好像只跟王瑾弋講話，壓根瞧不上我們這些人，他就是在敷衍班主任。”
走出電梯，徐嵩鄙夷地罵了一句：“傻逼一個，有什麽好驕傲的！”
“就是。”白朗附和道。
回到家，洗完澡，徐嵩在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然後去學校。
經過元九桌前時，果然瞟見草稿紙最上端寫著“下次一定要考過王瑾弋”。
字跡醜陋，筆鋒淩亂，要不是提前聽白朗提過，徐嵩都認不出來。
跟王瑾弋的字比起來，元久的字是鬼見愁，也不知道用的什麽底氣在叫囂。
徐嵩在心裏嗤了一聲，他剛坐下，身邊傳來一句“加油，我相信你行”。
王瑾弋穿著藍白校服，上衣紮在褲子裏，這種穿法非常土，但王瑾弋這樣穿不僅不土，還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王瑾弋偏頭看著徐嵩：“不會做的別花時間糾結，把應得的分拿到就行。”
“心裏厭惡，嘴上鼓勵，不會得精神分裂嗎？！”徐嵩睨他一眼，把書包塞進桌鬥裏，拿出草稿本和筆袋放在桌上。
“你很聰明，只要用心，總分突破200對你來說不是難事。”王瑾弋收回視線，“這是真話！”
“我很聰明，”徐嵩念叨了一遍，問，“比你還聰明？”
“只有我一半聰明。”王瑾弋面不改色地說。
“不要臉！”徐嵩翻了個白眼。
整天都在考試，一科接一科。
王瑾弋做題很快，別人還在做第二面，他就已經做到第四面，做完也不東張西望或者裝逼提前交卷，而是仔細地從頭到尾地反覆檢查。
他沒有遮擋試卷，前桌兩女生大飽眼福，照著他的卷子把試卷填得滿滿的。
徐嵩眼睛只需輕輕往旁邊瞟，就能看見答案，但他一下都沒瞟。
他可是個相當有骨氣的學渣，腦袋裏有多少東西，投射到試卷上就是多少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英語是最先考的，分數已經出來了。
英語老師清了清嗓子，心裏那點高興勁全表現在臉上，她激動地說：“這次考試，全年級只有一個滿分，在咱們班，大家猜猜是誰？”
所有腦袋全往後看，有人猜是王瑾弋，有人猜是元九，還有人猜是英語課代表。
一番討論後，英語老師公布道：“王瑾弋滿分，元久144，來，給這兩位同學鼓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後，開始發試卷。
徐嵩沒鼓掌，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自己試卷上的“15”，然後撐著頭靠在墻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老師講試卷。
身邊傳來聲音：“比上次進步了五分，繼續加油！”
接著，試卷上多了顆奶糖：“這是獎勵。”
徐嵩盯著那顆糖看了很久，剛準備用鐵尺把圓柱形的糖體變成煎餅，王瑾弋眼疾手快地把糖搶走了。
放學，前桌兩女生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朝王瑾弋鞠了一躬，然後把兩袋零食放在他桌上：“真的特別感謝，一定要收下。”
“……好吧。”王瑾弋露出點淺笑。
王瑾弋邊收拾書包邊瞟同桌，瞟了幾眼後，問：“不走嗎？”
徐嵩面向墻壁趴在桌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一聲不吭。
今晚還要拍攝，王瑾弋又問一遍，徐嵩還是沒反應。
王瑾弋站起來看了看，徐嵩閉著眼睛，他用手碰碰徐嵩手臂，壓低聲音問：“是取消拍攝了嗎？”
“沒有。”徐嵩腦袋動了動，含糊不清道，“我很困，等睡飽了再說。”
王瑾弋沒說話，昨晚的作業還沒補，他把拉好的書包又打開，拿出作業來做。
二十分鐘做一本，接連做三本。
元久朝他看了好多次，想開口講話，在看見那個趴著的腦袋後又放棄。
王瑾弋偏頭看向元久：“扭扭捏捏的幹什麽，說！”
元久咬了咬牙，問：“英語回回考滿分，到底有什麽訣竅？”
“這個問題我早回答你了，”王瑾弋說，“聽說讀寫練，一樣都不能少。”
“這些我都做了，可還是只能考這麽點。”元久苦惱，“我覺得我缺少稀有元素。”
“對，你是缺一種。”王瑾弋仔細打量他的樣貌。
“哪一種？”元久虔誠地問。
“英俊。”王瑾弋大言不慚地說，“聽說讀寫練是輔助，英俊才是關鍵。你啊，基因沒帶好。”
“你……”元久憋紅了臉，“我才不信，等著瞧吧，我一定也會考滿分的。”
說完，元九捏著書包帶子走了。
元久一走，徐嵩就坐了起來，他根本沒睡，只是想看元九怎麽吃憋。
王瑾弋見他坐起來：“現在走嗎？”
徐嵩“嗯”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走。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王瑾弋的嘴唇，這張嘴也太能扯了，竟然說英俊才是關鍵。
王瑾弋的唇形很漂亮，邊線清晰，不薄不厚。
他邊塞作業邊說：“我載你去。”
這會心情好，徐嵩勉為其難地委屈自己一下，嘴角溢出一個輕飄飄的字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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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滾！”
徐嵩的話音剛落，眼前閃過一道銀光，接著“哐”一聲，有金屬物件撞到側面墻壁然後掉到地上。
徐嵩嚇懵了，他僵著脖子不敢移動分毫，連睫毛都不敢顫：“……你他媽……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嗎，扔菜刀？？？”
王瑾弋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時間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徐嵩眼皮開始撐不住了，睜得泛酸。
王瑾弋還是不說話，始終看著他。
徐嵩快速地眨了下眼睛，眨眼的瞬間，他的視線瞟到了王瑾弋垂在身側的手。
那把菜刀還完好無損地被王瑾弋握在手中。
那剛才從眼前飛過去的銀光是什麽？
徐嵩偏頭，掉在地上的是一把不銹鋼勺子。
“哈哈哈……”
王瑾弋捂著肚子笑起來：“傻逼！”
徐嵩面子丟到外太空去了，他撿起勺子奮力一扔。
王瑾弋在他還沒直起身就瞬移到他身後，推著他的肩膀把人壓到墻上，用菜刀架著：“非逼我給你放血，是吧？”
徐嵩脖子被刀卡著，雙手乖乖地扒在墻上沒動，他剛要說話，被人搶了先。
“哎，王瑾弋，你他媽在幹什麽？！放手，聽到沒有！”
白朗以為徐嵩去廁所了，等半天沒見著人，就尋了過來。
他剛要去搬木椅為兄弟赴湯蹈火，王瑾弋就放開了徐嵩。
王瑾弋拿菜刀分別指了指徐嵩和白朗的鼻子：“我不主動犯你們，但你們如果非要來惹我，我不會心慈手軟。給我記住了！”
說完，他擡手輕輕一揚，菜刀精準地落入刀架。
徐嵩揉著脖子和白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沒再多說，走出了廚房。
大廳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徐嵩站在餐廳外，點了支煙叼著。
“你怎麽惹他了？”白朗也點了煙。
“那啥，服務員跟他要微信，我搗了點亂。”徐嵩有些驚魂未定，噴出的煙霧歪歪扭扭。
“就為這，上菜刀？！”白朗往後看了一眼，都有心理陰影了，“艹，這架勢也太猛了，有殺人犯的潛質。你以後別輕易惹他，小心真被抹脖子。”
“該惹還得惹。”徐嵩說，“但我會註意方式，揚長避短，我會針對他的弱點下手。”
“他有什麽弱點？”白朗迷茫。
“傻啊，當然是缺錢。”徐嵩眼尾懶懶一挑，露出意味深長的眸光，“而我的優點就是有錢。”
“這個方式行。”白朗說。
全部收拾好後，所有人撤回商務車。
王瑾弋撤得慢，他走出餐廳時，前三輛商務車已經擠滿了，他只好上第四輛。
徐嵩不喜歡坐副駕駛，他都是坐後面，目前只有他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王瑾弋在徐嵩旁邊坐下。
人數到齊，司機啟動汽車出發。
王瑾弋接近兩天兩夜沒睡，他靠在椅背上，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
徐嵩低頭打游戲，車廂昏暗，手機屏幕的燈光照在臉上，他像披頭散發的貞子。
商務車開出去沒多久，車廂內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還有細碎的磨牙聲和夢話聲。
肩膀突然一沈，徐嵩楞了楞，從游戲中分出神來。
王瑾弋睡著了，他的呼吸有些沈，半顆腦袋歪在徐嵩肩膀上。
應該是姿勢不舒服，他側了側身子，頭往裏拱了拱，溫熱的氣息如蛇信子般鉆進徐嵩的衣領中。
鎖骨上起了層雞皮疙瘩，徐嵩用力聳了下肩膀，王瑾弋的頭豎起來，然而，兩秒後又歪了過來。
徐嵩再聳肩，在王瑾弋再次歪過來前，快速地在兩人肩膀間插了個靠枕。
窗外的天是清灰色的，灰白的雲團圍著明亮的圓月嬉戲。
王瑾弋睡了一路，隔著抱枕，徐嵩的頭一共被撞了五六次，大多時候肩膀上都是沈甸甸的。
商務車在寫字樓下停穩，白朗坐副駕駛，他朝車廂內喊了一嗓子：“起來了，起來了，到了。”
車頂燈亮起，徐嵩在王瑾弋睜眼前第一個站起來，沒註意車頂，撞到了頭。
他擰著眉，從王瑾弋腿上跨過去，下了車。
把東西搬上樓，大家陸續離開。
徐嵩和白朗墊後，鎖好工作室大門，兩人走進電梯。
白朗說：“我今天還曠課。”
“今天有考試。”徐嵩捏了下眉心。
“考不考都那樣。”白朗說，“說到考試，我想起一件事。你知道我同桌元九每天在草稿紙上會寫一句什麽話嗎？”
“是不是寫‘我是狗操的玩意兒’？”徐嵩問。
“不是。”白朗說，“是‘下次一定要考過王瑾弋’，每天都寫，我猜這人學瘋魔了。”
“班主任安排他和你坐一起，他有給你講題嗎？”
“講個屁，我跟他說話，壓根不理我，整天像個活死人。”白朗說，“好像只跟王瑾弋講話，壓根瞧不上我們這些人，他就是在敷衍班主任。”
走出電梯，徐嵩鄙夷地罵了一句：“傻逼一個，有什麽好驕傲的！”
“就是。”白朗附和道。
回到家，洗完澡，徐嵩在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然後去學校。
經過元九桌前時，果然瞟見草稿紙最上端寫著“下次一定要考過王瑾弋”。
字跡醜陋，筆鋒淩亂，要不是提前聽白朗提過，徐嵩都認不出來。
跟王瑾弋的字比起來，元久的字是鬼見愁，也不知道用的什麽底氣在叫囂。
徐嵩在心裏嗤了一聲，他剛坐下，身邊傳來一句“加油，我相信你行”。
王瑾弋穿著藍白校服，上衣紮在褲子裏，這種穿法非常土，但王瑾弋這樣穿不僅不土，還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王瑾弋偏頭看著徐嵩：“不會做的別花時間糾結，把應得的分拿到就行。”
“心裏厭惡，嘴上鼓勵，不會得精神分裂嗎？！”徐嵩睨他一眼，把書包塞進桌鬥裏，拿出草稿本和筆袋放在桌上。
“你很聰明，只要用心，總分突破200對你來說不是難事。”王瑾弋收回視線，“這是真話！”
“我很聰明，”徐嵩念叨了一遍，問，“比你還聰明？”
“只有我一半聰明。”王瑾弋面不改色地說。
“不要臉！”徐嵩翻了個白眼。
整天都在考試，一科接一科。
王瑾弋做題很快，別人還在做第二面，他就已經做到第四面，做完也不東張西望或者裝逼提前交卷，而是仔細地從頭到尾地反覆檢查。
他沒有遮擋試卷，前桌兩女生大飽眼福，照著他的卷子把試卷填得滿滿的。
徐嵩眼睛只需輕輕往旁邊瞟，就能看見答案，但他一下都沒瞟。
他可是個相當有骨氣的學渣，腦袋裏有多少東西，投射到試卷上就是多少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英語是最先考的，分數已經出來了。
英語老師清了清嗓子，心裏那點高興勁全表現在臉上，她激動地說：“這次考試，全年級只有一個滿分，在咱們班，大家猜猜是誰？”
所有腦袋全往後看，有人猜是王瑾弋，有人猜是元九，還有人猜是英語課代表。
一番討論後，英語老師公布道：“王瑾弋滿分，元久144，來，給這兩位同學鼓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後，開始發試卷。
徐嵩沒鼓掌，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自己試卷上的“15”，然後撐著頭靠在墻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老師講試卷。
身邊傳來聲音：“比上次進步了五分，繼續加油！”
接著，試卷上多了顆奶糖：“這是獎勵。”
徐嵩盯著那顆糖看了很久，剛準備用鐵尺把圓柱形的糖體變成煎餅，王瑾弋眼疾手快地把糖搶走了。
放學，前桌兩女生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朝王瑾弋鞠了一躬，然後把兩袋零食放在他桌上：“真的特別感謝，一定要收下。”
“……好吧。”王瑾弋露出點淺笑。
王瑾弋邊收拾書包邊瞟同桌，瞟了幾眼後，問：“不走嗎？”
徐嵩面向墻壁趴在桌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一聲不吭。
今晚還要拍攝，王瑾弋又問一遍，徐嵩還是沒反應。
王瑾弋站起來看了看，徐嵩閉著眼睛，他用手碰碰徐嵩手臂，壓低聲音問：“是取消拍攝了嗎？”
“沒有。”徐嵩腦袋動了動，含糊不清道，“我很困，等睡飽了再說。”
王瑾弋沒說話，昨晚的作業還沒補，他把拉好的書包又打開，拿出作業來做。
二十分鐘做一本，接連做三本。
元久朝他看了好多次，想開口講話，在看見那個趴著的腦袋後又放棄。
王瑾弋偏頭看向元久：“扭扭捏捏的幹什麽，說！”
元久咬了咬牙，問：“英語回回考滿分，到底有什麽訣竅？”
“這個問題我早回答你了，”王瑾弋說，“聽說讀寫練，一樣都不能少。”
“這些我都做了，可還是只能考這麽點。”元久苦惱，“我覺得我缺少稀有元素。”
“對，你是缺一種。”王瑾弋仔細打量他的樣貌。
“哪一種？”元久虔誠地問。
“英俊。”王瑾弋大言不慚地說，“聽說讀寫練是輔助，英俊才是關鍵。你啊，基因沒帶好。”
“你……”元久憋紅了臉，“我才不信，等著瞧吧，我一定也會考滿分的。”
說完，元九捏著書包帶子走了。
元久一走，徐嵩就坐了起來，他根本沒睡，只是想看元九怎麽吃憋。
王瑾弋見他坐起來：“現在走嗎？”
徐嵩“嗯”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走。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王瑾弋的嘴唇，這張嘴也太能扯了，竟然說英俊才是關鍵。
王瑾弋的唇形很漂亮，邊線清晰，不薄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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