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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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如意
第12章
聽到趙夏這話，趙意清都忍不住用驚異的目光看著她。來到谷裏的這幾天也沒少跟趙夏接觸過，印象中的她話很少，沈默地幹活，跟她女兒青苗的活潑簡直是兩個極端。
被她所說的話吸引，趙意清忍不住追問道：“難道是他大哥的去世有隱情？去世的原因和宋二哥有關嗎。”
趙夏答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聽嚴婆婆提起過起過宋明光他性子有些偏，說他懦弱偏又執拗，說他剛直遇到事又喜歡退縮。他大哥出事後，他就發誓終身不娶，將大嫂當做母親侍奉，把大哥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聽完宋家的事情，趙意清心裏惦記著去找宋明光的大嫂陳如意陳嫂子。不過還是要先去做完自己的事情。
手上的活計做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她剛好看到陳嫂子在旁邊，趕快完成了跑過去跟她打招呼：“陳嫂子，你也快做完啦？”
陳如意的身形也十分纖瘦，主要是太窮了大家連主食都吃不飽，更是少見葷腥，想胖都難。她的臉型卻和身材有些不匹配，兩頰稍微有些豐滿。眉毛細長眼尾下垂，眉眼間仿佛自帶愁緒，唇角卻微微上揚天生笑模樣，讓人見之心喜。說話輕輕柔柔的，稍微有些靦腆的樣子。
見到趙意清跟她說話，就抿唇一笑：“比你做的要慢一點，你這幾天做的越來越快了呢。”
“做了幾天稍微練出來了點。”趙意清撓頭，想著怎麽說，“陳嫂子，我上午去嚴婆婆那，她已經織好了一匹麻布了，還聽她說之前你們村子裏以種植苧麻為生。”
“是呢。我們村子裏的人家，在農田外開墾了荒地種麻，給家裏添了些收入，前些年還算過得去。”陳如意似乎陷入了會議，目光直直地看著某處，神色輕松而幸福。
趙意清精神一振：“陳嫂子你也會種苧麻的方法嗎？”
陳如意看她一眼：“我不會。”
她脫口而出：“你應該也去田間幫過忙，怎麽不會呢。”
“朗哥的父母覺得我不吉利，不準我去。”
聞言趙意清尷尬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陳嫂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說這個的。”
心裏實在懊惱，自己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問到了人家的傷心事上了，她又連忙想說明情況：“其實是因為村裏現在缺布。嚴婆婆會織麻布但是缺少原料，如果你願意的話……”
“你別說了，”陳如意已經轉頭要離開了，“我，我現在不想說這個。”
趙意清看到她擡起袖子的背影，似乎是在擦著眼淚，頓時更加無措，知道自己壞事了，卻不知道怎麽彌補，只能看著她離開。
這時候卻遠遠地聽到有個人在喊她的名字：“小清，小清。”
她回過神來連忙應答，看到不遠處的人影，跑了過去，是李家伯伯，小文的爺爺。
還沒跑到李伯伯的旁邊，他已經等不及了的樣子跟她說：“小清，今天太陽好，曬了一天的地上也幹的差不多了。明天麥子就要割麥子曬麥子了，今天趕快弄了別明天來不及。你新弄出來的那個啥泥咱都不會用，你來看看。”
她應答了下來跟著李伯伯走到了大家選好的地方。她知道水泥的使用方法就是摻水，還能加砂石，但是比例她就不清楚了。小時候蓋房子，她姥爺好像就是看情況加水來著。
趙意清也一點一點地加水看著，到了和她記憶裏類似稍微有點稀的面糊的狀態就差不多了。
用板機做出來大小合適的工具做刮板，趙大伯就直接上手幹活了：“這不跟黃泥往墻上抹一樣麽，我幹過泥瓦匠的活，讓我來，保準抹的平整。”
趙大伯的活確實幹的很利落，把水泥用完，弄出來了塊方形的水泥地，叮囑大家千萬不要往這塊地裏跑，現在就等著晾幹了。
今天麥子已經開花了，看著長勢不錯，想到明天就要收割了，趙意清激動地睡不著覺。翻過身就想到今天和陳如意的對話，又發呆起來。就算不是為了苧麻的事情，說到別人的傷心事她也很過意不去。
明天先去問問嚴婆婆，陳如意和她同村，說不定她會知道陳如意喜歡什麽。趙意清好準備下，等倆人今天對話的影響對陳如意的影響小了點再去找她。
這天大家都起得很早，逃難來到山谷後第一次種下的糧食要收獲了，這實在是一件讓人振奮的事情。這批麥子的長勢良好，麥穗大，顆粒飽滿，讓種了一輩子地的村民們都喜極而泣了，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麥子，互相討論著這麥子一畝的產量得有多少。
趙意清想到鐮刀在割麥子的時候還會有掉落麥種的作用嗎？先沒讓大家開始動作，讓手氣最好的張嬸子先來試試，發現割麥子時候麥種的掉率更低但也還是有的，索性還是安排原本收集麥種組的來割麥子，其他人還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人多麥子少，一上午就割得差不多了，下午就是處理麥子，把麥粒弄出來放在水泥地上曬。趁著稍微有點微風，拿著石鏟不停地揚著麥子，讓風把麥糠揚出去。
大家一起來做這個，很快處理完成，算是放了一下午假了。趙意清想起來自己上小學時候還有秋收假。
幹活的時候她一直在觀察著陳如意，看她神色如常，好像昨天的對話帶給她的打擊一晚上過去後淡下來了些。
下午的時候去找了嚴婆婆，詢問她關於陳如意的事情，嚴婆婆正在洗著野菜。她手上利索地動作著，聽趙意清說話也沒停下。
只是瞥了她一眼，唇畔露出了點笑意：“你這個丫頭不是能言善道的嗎，怎麽這次不行了。”
“都是我不好，腦子想都不想就說出去了，我該知道人家不說肯定就是有原因的了。嚴婆婆。求求您了，幫幫我吧。”趙意清先是沮喪自責地說完，對著嚴婆婆哀求起來。
嚴婆婆弄完了，轉頭看向旁邊的她：“你現在可知道了？說話，不是說得多就好，你要說對話才行，不然就是越說越錯。巧了不是，我剛好知道如意喜歡什麽。”
聽完後趙意清眼睛亮了起來，抓住嚴婆婆的手搖了搖：“謝謝你嚴婆婆，我知道了！”
從嚴婆婆旁邊走開後她去找了村裏唯一一個以捕獵為生的人。陸長陽拿上弓箭，讓她跟在後面。
趙意清停在原地沒動，陸長陽回過頭來，他沒說話都能讓她看懂了他的疑惑。趙意清看了一眼陸長陽，又看了一眼弓箭，她說：“那個，我要的是活的兔子。”
“我知道，”陸長陽回答，“我射箭很準，不會讓它死的。”
山谷很大，村民們多在院子所在的山谷深處的範圍活動。趙意清邊走邊詢問：“你經常往這邊來嗎？”
陸長陽搖頭：“進來的時候註意了一下。”
要不是來到這裏鍛煉了幾天還真的跟不上他的步伐，趙意清在心裏吐槽著。
到了地方倆人躲在一棵樹後，陸長陽觀察著，見到有兔子耳朵在草葉之間隱約閃現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手裏的長弓。
兔子不知道危險已經逼近了，稍微觀察了下沒覺得有危險，蹦了一下出來了。
它剛好是側面對著而非，在它蹦起來的一瞬間，一支箭穿過了它的腳，把它釘在了地上。趙意清被陸長陽的動作驚到了，沒想到他這麽迅速。
陸長陽走了過去把兔子提起來，兔子瘋狂掙紮，卻無濟於事。趙意清小時候養過兔子，被它咬過，心裏有些陰影，不敢靠近兔子。
她發現腳邊的草叢裏有動靜，撥開草叢一看，還有兩三只幼兔，似乎是跟著大兔子一起出來的。原來這還是一個兔媽媽。不忍心讓她們母子分離，二人立刻打算連窩端了帶回去。
陸長陽當即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只小兔子起來，展示給她看，兔子還小沒有攻擊性，示意她也上手抓。趙意清一瞬間腦子裏想的是好耶可以養兔子吃肉了兔兔那麽可愛也很好吃，也下手抓了起來。
看著趙意清一手抓著一個兔子有些緊張的樣子，陸長陽笑了起來。趙意清看著笑起來的樣子，這個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實在是又陽光又俊朗，她直直地盯著看了半天，直到陸長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問她：“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她還疑惑住了：“怎麽了？沒有東西啊。”
陸長陽張了張嘴想問她什麽卻沒有說出口，趙意清也沒在意，招呼著他回去了。
幼兔小小的十分可愛，抓在手裏也不會反抗，趙意清對兔子的恐懼稍微淡化了些，一手一個小兔子小心翼翼的拿著，時不時用大拇指蹭蹭它們毛絨絨的小腦袋，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陸長陽倒是走的很慢，和趙意清並肩走著，側過臉就能看到她專註地看著兔子露出的笑容，他悄悄地看了一路，驚覺旁邊出現了村民才猛地轉過頭去。
從趙意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有些發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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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聽到趙夏這話，趙意清都忍不住用驚異的目光看著她。來到谷裏的這幾天也沒少跟趙夏接觸過，印象中的她話很少，沈默地幹活，跟她女兒青苗的活潑簡直是兩個極端。
被她所說的話吸引，趙意清忍不住追問道：“難道是他大哥的去世有隱情？去世的原因和宋二哥有關嗎。”
趙夏答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聽嚴婆婆提起過起過宋明光他性子有些偏，說他懦弱偏又執拗，說他剛直遇到事又喜歡退縮。他大哥出事後，他就發誓終身不娶，將大嫂當做母親侍奉，把大哥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聽完宋家的事情，趙意清心裏惦記著去找宋明光的大嫂陳如意陳嫂子。不過還是要先去做完自己的事情。
手上的活計做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她剛好看到陳嫂子在旁邊，趕快完成了跑過去跟她打招呼：“陳嫂子，你也快做完啦？”
陳如意的身形也十分纖瘦，主要是太窮了大家連主食都吃不飽，更是少見葷腥，想胖都難。她的臉型卻和身材有些不匹配，兩頰稍微有些豐滿。眉毛細長眼尾下垂，眉眼間仿佛自帶愁緒，唇角卻微微上揚天生笑模樣，讓人見之心喜。說話輕輕柔柔的，稍微有些靦腆的樣子。
見到趙意清跟她說話，就抿唇一笑：“比你做的要慢一點，你這幾天做的越來越快了呢。”
“做了幾天稍微練出來了點。”趙意清撓頭，想著怎麽說，“陳嫂子，我上午去嚴婆婆那，她已經織好了一匹麻布了，還聽她說之前你們村子裏以種植苧麻為生。”
“是呢。我們村子裏的人家，在農田外開墾了荒地種麻，給家裏添了些收入，前些年還算過得去。”陳如意似乎陷入了會議，目光直直地看著某處，神色輕松而幸福。
趙意清精神一振：“陳嫂子你也會種苧麻的方法嗎？”
陳如意看她一眼：“我不會。”
她脫口而出：“你應該也去田間幫過忙，怎麽不會呢。”
“朗哥的父母覺得我不吉利，不準我去。”
聞言趙意清尷尬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陳嫂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說這個的。”
心裏實在懊惱，自己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問到了人家的傷心事上了，她又連忙想說明情況：“其實是因為村裏現在缺布。嚴婆婆會織麻布但是缺少原料，如果你願意的話……”
“你別說了，”陳如意已經轉頭要離開了，“我，我現在不想說這個。”
趙意清看到她擡起袖子的背影，似乎是在擦著眼淚，頓時更加無措，知道自己壞事了，卻不知道怎麽彌補，只能看著她離開。
這時候卻遠遠地聽到有個人在喊她的名字：“小清，小清。”
她回過神來連忙應答，看到不遠處的人影，跑了過去，是李家伯伯，小文的爺爺。
還沒跑到李伯伯的旁邊，他已經等不及了的樣子跟她說：“小清，今天太陽好，曬了一天的地上也幹的差不多了。明天麥子就要割麥子曬麥子了，今天趕快弄了別明天來不及。你新弄出來的那個啥泥咱都不會用，你來看看。”
她應答了下來跟著李伯伯走到了大家選好的地方。她知道水泥的使用方法就是摻水，還能加砂石，但是比例她就不清楚了。小時候蓋房子，她姥爺好像就是看情況加水來著。
趙意清也一點一點地加水看著，到了和她記憶裏類似稍微有點稀的面糊的狀態就差不多了。
用板機做出來大小合適的工具做刮板，趙大伯就直接上手幹活了：“這不跟黃泥往墻上抹一樣麽，我幹過泥瓦匠的活，讓我來，保準抹的平整。”
趙大伯的活確實幹的很利落，把水泥用完，弄出來了塊方形的水泥地，叮囑大家千萬不要往這塊地裏跑，現在就等著晾幹了。
今天麥子已經開花了，看著長勢不錯，想到明天就要收割了，趙意清激動地睡不著覺。翻過身就想到今天和陳如意的對話，又發呆起來。就算不是為了苧麻的事情，說到別人的傷心事她也很過意不去。
明天先去問問嚴婆婆，陳如意和她同村，說不定她會知道陳如意喜歡什麽。趙意清好準備下，等倆人今天對話的影響對陳如意的影響小了點再去找她。
這天大家都起得很早，逃難來到山谷後第一次種下的糧食要收獲了，這實在是一件讓人振奮的事情。這批麥子的長勢良好，麥穗大，顆粒飽滿，讓種了一輩子地的村民們都喜極而泣了，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麥子，互相討論著這麥子一畝的產量得有多少。
趙意清想到鐮刀在割麥子的時候還會有掉落麥種的作用嗎？先沒讓大家開始動作，讓手氣最好的張嬸子先來試試，發現割麥子時候麥種的掉率更低但也還是有的，索性還是安排原本收集麥種組的來割麥子，其他人還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人多麥子少，一上午就割得差不多了，下午就是處理麥子，把麥粒弄出來放在水泥地上曬。趁著稍微有點微風，拿著石鏟不停地揚著麥子，讓風把麥糠揚出去。
大家一起來做這個，很快處理完成，算是放了一下午假了。趙意清想起來自己上小學時候還有秋收假。
幹活的時候她一直在觀察著陳如意，看她神色如常，好像昨天的對話帶給她的打擊一晚上過去後淡下來了些。
下午的時候去找了嚴婆婆，詢問她關於陳如意的事情，嚴婆婆正在洗著野菜。她手上利索地動作著，聽趙意清說話也沒停下。
只是瞥了她一眼，唇畔露出了點笑意：“你這個丫頭不是能言善道的嗎，怎麽這次不行了。”
“都是我不好，腦子想都不想就說出去了，我該知道人家不說肯定就是有原因的了。嚴婆婆。求求您了，幫幫我吧。”趙意清先是沮喪自責地說完，對著嚴婆婆哀求起來。
嚴婆婆弄完了，轉頭看向旁邊的她：“你現在可知道了？說話，不是說得多就好，你要說對話才行，不然就是越說越錯。巧了不是，我剛好知道如意喜歡什麽。”
聽完後趙意清眼睛亮了起來，抓住嚴婆婆的手搖了搖：“謝謝你嚴婆婆，我知道了！”
從嚴婆婆旁邊走開後她去找了村裏唯一一個以捕獵為生的人。陸長陽拿上弓箭，讓她跟在後面。
趙意清停在原地沒動，陸長陽回過頭來，他沒說話都能讓她看懂了他的疑惑。趙意清看了一眼陸長陽，又看了一眼弓箭，她說：“那個，我要的是活的兔子。”
“我知道，”陸長陽回答，“我射箭很準，不會讓它死的。”
山谷很大，村民們多在院子所在的山谷深處的範圍活動。趙意清邊走邊詢問：“你經常往這邊來嗎？”
陸長陽搖頭：“進來的時候註意了一下。”
要不是來到這裏鍛煉了幾天還真的跟不上他的步伐，趙意清在心裏吐槽著。
到了地方倆人躲在一棵樹後，陸長陽觀察著，見到有兔子耳朵在草葉之間隱約閃現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手裏的長弓。
兔子不知道危險已經逼近了，稍微觀察了下沒覺得有危險，蹦了一下出來了。
它剛好是側面對著而非，在它蹦起來的一瞬間，一支箭穿過了它的腳，把它釘在了地上。趙意清被陸長陽的動作驚到了，沒想到他這麽迅速。
陸長陽走了過去把兔子提起來，兔子瘋狂掙紮，卻無濟於事。趙意清小時候養過兔子，被它咬過，心裏有些陰影，不敢靠近兔子。
她發現腳邊的草叢裏有動靜，撥開草叢一看，還有兩三只幼兔，似乎是跟著大兔子一起出來的。原來這還是一個兔媽媽。不忍心讓她們母子分離，二人立刻打算連窩端了帶回去。
陸長陽當即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只小兔子起來，展示給她看，兔子還小沒有攻擊性，示意她也上手抓。趙意清一瞬間腦子裏想的是好耶可以養兔子吃肉了兔兔那麽可愛也很好吃，也下手抓了起來。
看著趙意清一手抓著一個兔子有些緊張的樣子，陸長陽笑了起來。趙意清看著笑起來的樣子，這個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實在是又陽光又俊朗，她直直地盯著看了半天，直到陸長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問她：“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她還疑惑住了：“怎麽了？沒有東西啊。”
陸長陽張了張嘴想問她什麽卻沒有說出口，趙意清也沒在意，招呼著他回去了。
幼兔小小的十分可愛，抓在手裏也不會反抗，趙意清對兔子的恐懼稍微淡化了些，一手一個小兔子小心翼翼的拿著，時不時用大拇指蹭蹭它們毛絨絨的小腦袋，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陸長陽倒是走的很慢，和趙意清並肩走著，側過臉就能看到她專註地看著兔子露出的笑容，他悄悄地看了一路，驚覺旁邊出現了村民才猛地轉過頭去。
從趙意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有些發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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