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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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呵呵。
沒有地方可去了呢。
好黑，還好冷。
原來，路的盡頭是真的一眼望不到邊，不是假的。
顧涼不知道該去哪裏，回學校去受狗洛白的氣也不是，回家也不是，只好一個人隨便跑到一個不知道哪裏的路邊攤去了。
“有人麽？把你們這裏的招牌菜都上上來，再拿一打啤酒！”顧涼剛坐下就開始叫囂。
“好嘞！你稍等一下啊！小昊子！快把啤酒給人家拿過去！”
“哦哦，知道啦！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小夥子急忙忙跑過來，手上還拎了一打啤酒，他把啤酒往顧涼那邊的桌子上一放，說：“小兄弟，你的酒，慢慢喝啊，有需要了再叫我。”
顧涼沒有搭理小昊子，他自己識趣也就走了。
菜都上上來後，顧涼才發現原來都是紅紅辣辣的，都是他吃不了的菜。
明明知道這些東西吃了傷胃，可他還是拿起筷子一點點的往自己嘴裏塞，辣了就喝兩口酒，實在不行就吐出來，然後再接著吃。
沒用的東西！
怎麽吃著吃著眼淚就流出來了呢？
吃到最後，這路邊攤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個叫小昊子的小夥子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
小昊子撓了撓頭發，難為情說：“那個，這位小兄弟啊，你吃好了麽？快半夜了，我們這裏要關門了。”
顧涼當沒聽見似的，接著喝他的酒。
小昊子坐下來，說：“小兄弟啊，你沒事吧？”
顧涼微微擡起頭來，小昊子看見顧涼的鼻子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是自己把顧涼給嚇到了，連忙說：“誒，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要弄哭你的，你要是還想再吃會兒你就接著吃，不著急，但是你別哭啊…”
顧涼緩緩喝進一口酒，淡然道：“跟你沒關系，我自己心情不好，打擾到你們做生意了麽？對不起啊。”
小昊子連忙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介不介意和我說一下？”
顧涼用他那沾了淚水的眼睛掃了他一眼。
小昊子連忙說：“啊啊啊，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反正我們也不認識，你要是不開心或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些的。”
看小昊子如此真誠，顧涼也就相信他了，開始坦白自己。
半晌，顧涼開口說：“你知道嗎？我昨天過的特別不開心。”
小昊子：“啊？發生什麽事了？”
“我好難過。”顧涼啞著嗓子說，“昨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我本該特別開心的，可是有一個人他沒有來我的生日宴，他是我除了親人外最重要的人。”
“……呃，”小昊子說，“他應該是有事來不了吧，你就別太在意這些了。”
顧涼“呵”了一聲，又說：“他當時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小昊子：“你看吧，他要是沒事的話，他肯定會去的。”
顧涼：“不。你不了解他，我知道他是在敷衍我，是他自己不想去，而不是真的有事來不了，不然他也不會事後對我發脾氣的。”
小昊子：“……”我該說些什麽好呢？
“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顧涼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還是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哭成這樣，等酒醒了估計得被自己給氣死。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小昊子總結道：“你，你，你該不會是喜歡人家吧？普通的朋友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難過成這樣！”
顧涼悶聲說：“我不知道……”
小昊子試探問道：“那，你對人家有什麽感覺麽？”
顧涼：“我也不清楚，反正，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會覺得很安心，他對我好我就很開心，他要是對我不好，或是對其他人特別好的時候，我就很生氣，但又不能說出來，所以我每次都憋在心裏。”
小昊子：“那你這絕對是喜歡人家啊！”
顧涼依舊是不太相信：“不會吧……”
小昊子：“怎麽不會？我覺得你就是喜歡人家，不然也不會因為人家而跑到這裏買醉。”
顧涼：“你不懂，你不明白，我和他怎麽說都不可能的……”
小昊子擺著一臉“我都懂、我都明白”的樣子讓顧涼有點慌。
“可他，他是男的啊……”
“……呃”小昊子還真說不出來話了，緩了一會，又說：“男的怎麽了？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戀愛不分男女，如果你因為性別而去喜歡一個人的話，那就不叫喜歡，那叫刻意選擇！”
瑪德！我就一路過收錢的我容易嗎我？
顧涼笑了下，說：“原來我這麽喜歡他啊，可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又不想禍害他…”
小昊子被顧涼這種女人般的優柔寡斷給氣急了：“誒呀，你這個人思想怎麽這麽迂腐啊？不就是喜歡嘛，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還有，誰說喜歡一個人就是禍害人家的，你又不對人家做什麽，單純的喜歡還不行麽？”
“我好喜歡他啊。”顧涼說著說著就沒聲了。
睡，睡著了？
不不不，醉了！
小昊子扶額，“唉？你怎麽睡著了，你還沒給錢呢……”
怎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錢？
“洛白……洛白……洛白……”
小昊子：“洛白是誰啊？該不會是你喜歡的人吧？你說話啊……”
他到現在還指望著一個喝醉的人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小昊子在顧涼身上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出來了手機。
“幸好沒有密碼，不然今晚還真沒人能救你了。洛白是吧？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感謝手機沒有密碼！！
衡陽二中的男生宿舍裏，已經到了半夜，都很安靜了。
可洛白卻一直睡不著。
現在還在宿舍裏點著燈寫高考模擬卷子。
一陣鈴聲，洛白接了電話。
“顧涼？你怎麽大半夜給我打電話？”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說：“那個，我不是你說的那個誰。”
洛白：“你是誰？為什麽用顧涼的手機？”
“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邊攤上收錢的而已，你的……朋友，在我們這邊喝醉了，麻煩你帶他回去一下。”
“……”洛白問道，“地址。”
“東路，永明街的一家地邊攤。”
“幫我看好他，我馬上到。”
“好的好的。”
洛白現在在學校，沒有辦法，只能趁著沒人的時候翻墻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
小昊子一個人在顧涼邊上蹲了二十多分鐘。
和他說話也不是，看著他睡覺也不是，只好就這麽蹲著了。
他看到洛白朝這裏走，就宛如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救星啊，你終於來了啊！可把我給急壞了啊！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腿都麻了！”
見他馬上要沖上來抱住自己，洛白冷眼一掃，說：“別碰我。”
小昊子自顧嘟囔了幾句，又準備去扶顧涼起來。
洛白冷聲道：“你也別碰他。”
小昊子：“……”
小昊子：“你怎麽那麽小氣啊，不就是碰一下嘛，又不……”
洛白的眼神讓他說不下去了。
“行行行，你厲害，你牛逼，只讓你碰行了吧。”小昊子說著還不忘翻個白眼送給洛白。
洛白扶起顧涼剛準備走的，就被小昊子給攔住了。
“幹嘛？還有事？”
“……”小昊子說，“他，錢還沒給。”
洛白直接掏出一把紅色的毛爺爺往桌子上一扔，“夠麽？”
“夠夠夠！”
“不用找了。”
大氣啊！
小昊子又攔著他們不讓走。
“又幹嘛？”
“那個，……他的手機……”
收完手機，還不讓走？
“？？？”
小昊子鼓起勇氣來說：“你就是洛白是吧？他喜歡你，一直沒敢說出來，剛才他喝醉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洛白雲淡風輕：“哦。我知道了。謝謝。”
這就走了？
這尼瑪絕對渣男啊！
他們走後，小昊子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罵人，“操，怎麽會有這樣的渣男，長得帥了不起麽？知道人家喜歡他了，一點表示都沒有，難不成就想這樣玩著人家？這也太賤了吧！氣死我了！”
“臭小子！吵什麽吵啊！都收拾完了是吧？收拾個東西叫你收拾了半天，你不想回家睡覺了是不是？！都幾點還磨嘰！”
一陣女聲咆哮，給小昊子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差點沒拿住。
“啊？媽，我知道了，馬上馬上，您別生氣啊，息怒息怒……”
“還不快點！”
“我們去哪？”
走在路上，洛白問道。
喝醉了的顧涼晃晃腦袋：“不知道。”
洛白問他：“你家裏有人麽？”
顧涼迷迷糊糊說：“顧蕓在學校，我爸我媽他們在公司住，一般家裏沒人，周末才有人。”
洛白：“哦。那去你家吧，我家有人不方便。”
顧涼：“好。”
片刻，顧涼又拿出了個東西給他，洛白一看，是鑰匙，應該是他家的。
“鑰匙，給你。”
洛白又笑了。
他發現顧涼醉了的時候還真是可愛。
他們沒有打車，一路走過去的。
半個小時後，顧涼家裏。
洛白把他放在沙發上，問：“你房間在哪？”
顧涼：“樓上最裏面倒數第二個。”
洛白沖他勾了勾手指，說：“過來，我帶你回房間睡覺。”
顧涼：“嗯。”
洛白拉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房間，很慢很慢，似乎是有些不舍得，不想放開他的手。
他把顧涼丟在床上，剛準備出去離開的，突然想起了什麽，轉個頭顧涼就撞進了自己懷裏。
洛白露出一臉壞笑。
喝醉了的顧涼啥也不知道：“……”
洛白：“怎麽了？仗著自己喝醉了，就往我懷裏撲麽？這麽著急著投懷送抱？”
喝醉後，顧涼好像更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說：“沒有，我本來是想上廁所的，可是你，是你自己突然轉過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啊！！！
其實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洛白微微一笑，心裏卻很明白了：“都說，酒後吐真言，那我問你，你覺得我好看麽？”
“好看，特別好看，比我們學校的女生都要好看。”顧涼說著手還往洛白臉上走。
還沒有碰到，洛白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說：“涼某人，你知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
顧涼：“……”
醉了酒的顧涼還真不太知道。
微妙的氣氛突然讓時間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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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你稍等一下啊！小昊子！快把啤酒給人家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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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沒有搭理小昊子，他自己識趣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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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這些東西吃了傷胃，可他還是拿起筷子一點點的往自己嘴裏塞，辣了就喝兩口酒，實在不行就吐出來，然後再接著吃。
沒用的東西！
怎麽吃著吃著眼淚就流出來了呢？
吃到最後，這路邊攤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個叫小昊子的小夥子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
小昊子撓了撓頭發，難為情說：“那個，這位小兄弟啊，你吃好了麽？快半夜了，我們這裏要關門了。”
顧涼當沒聽見似的，接著喝他的酒。
小昊子坐下來，說：“小兄弟啊，你沒事吧？”
顧涼微微擡起頭來，小昊子看見顧涼的鼻子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是自己把顧涼給嚇到了，連忙說：“誒，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要弄哭你的，你要是還想再吃會兒你就接著吃，不著急，但是你別哭啊…”
顧涼緩緩喝進一口酒，淡然道：“跟你沒關系，我自己心情不好，打擾到你們做生意了麽？對不起啊。”
小昊子連忙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介不介意和我說一下？”
顧涼用他那沾了淚水的眼睛掃了他一眼。
小昊子連忙說：“啊啊啊，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反正我們也不認識，你要是不開心或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些的。”
看小昊子如此真誠，顧涼也就相信他了，開始坦白自己。
半晌，顧涼開口說：“你知道嗎？我昨天過的特別不開心。”
小昊子：“啊？發生什麽事了？”
“我好難過。”顧涼啞著嗓子說，“昨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我本該特別開心的，可是有一個人他沒有來我的生日宴，他是我除了親人外最重要的人。”
“……呃，”小昊子說，“他應該是有事來不了吧，你就別太在意這些了。”
顧涼“呵”了一聲，又說：“他當時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小昊子：“你看吧，他要是沒事的話，他肯定會去的。”
顧涼：“不。你不了解他，我知道他是在敷衍我，是他自己不想去，而不是真的有事來不了，不然他也不會事後對我發脾氣的。”
小昊子：“……”我該說些什麽好呢？
“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顧涼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還是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哭成這樣，等酒醒了估計得被自己給氣死。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小昊子總結道：“你，你，你該不會是喜歡人家吧？普通的朋友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難過成這樣！”
顧涼悶聲說：“我不知道……”
小昊子試探問道：“那，你對人家有什麽感覺麽？”
顧涼：“我也不清楚，反正，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會覺得很安心，他對我好我就很開心，他要是對我不好，或是對其他人特別好的時候，我就很生氣，但又不能說出來，所以我每次都憋在心裏。”
小昊子：“那你這絕對是喜歡人家啊！”
顧涼依舊是不太相信：“不會吧……”
小昊子：“怎麽不會？我覺得你就是喜歡人家，不然也不會因為人家而跑到這裏買醉。”
顧涼：“你不懂，你不明白，我和他怎麽說都不可能的……”
小昊子擺著一臉“我都懂、我都明白”的樣子讓顧涼有點慌。
“可他，他是男的啊……”
“……呃”小昊子還真說不出來話了，緩了一會，又說：“男的怎麽了？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戀愛不分男女，如果你因為性別而去喜歡一個人的話，那就不叫喜歡，那叫刻意選擇！”
瑪德！我就一路過收錢的我容易嗎我？
顧涼笑了下，說：“原來我這麽喜歡他啊，可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又不想禍害他…”
小昊子被顧涼這種女人般的優柔寡斷給氣急了：“誒呀，你這個人思想怎麽這麽迂腐啊？不就是喜歡嘛，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還有，誰說喜歡一個人就是禍害人家的，你又不對人家做什麽，單純的喜歡還不行麽？”
“我好喜歡他啊。”顧涼說著說著就沒聲了。
睡，睡著了？
不不不，醉了！
小昊子扶額，“唉？你怎麽睡著了，你還沒給錢呢……”
怎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錢？
“洛白……洛白……洛白……”
小昊子：“洛白是誰啊？該不會是你喜歡的人吧？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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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昊子在顧涼身上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出來了手機。
“幸好沒有密碼，不然今晚還真沒人能救你了。洛白是吧？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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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二中的男生宿舍裏，已經到了半夜，都很安靜了。
可洛白卻一直睡不著。
現在還在宿舍裏點著燈寫高考模擬卷子。
一陣鈴聲，洛白接了電話。
“顧涼？你怎麽大半夜給我打電話？”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說：“那個，我不是你說的那個誰。”
洛白：“你是誰？為什麽用顧涼的手機？”
“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邊攤上收錢的而已，你的……朋友，在我們這邊喝醉了，麻煩你帶他回去一下。”
“……”洛白問道，“地址。”
“東路，永明街的一家地邊攤。”
“幫我看好他，我馬上到。”
“好的好的。”
洛白現在在學校，沒有辦法，只能趁著沒人的時候翻墻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
小昊子一個人在顧涼邊上蹲了二十多分鐘。
和他說話也不是，看著他睡覺也不是，只好就這麽蹲著了。
他看到洛白朝這裏走，就宛如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救星啊，你終於來了啊！可把我給急壞了啊！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腿都麻了！”
見他馬上要沖上來抱住自己，洛白冷眼一掃，說：“別碰我。”
小昊子自顧嘟囔了幾句，又準備去扶顧涼起來。
洛白冷聲道：“你也別碰他。”
小昊子：“……”
小昊子：“你怎麽那麽小氣啊，不就是碰一下嘛，又不……”
洛白的眼神讓他說不下去了。
“行行行，你厲害，你牛逼，只讓你碰行了吧。”小昊子說著還不忘翻個白眼送給洛白。
洛白扶起顧涼剛準備走的，就被小昊子給攔住了。
“幹嘛？還有事？”
“……”小昊子說，“他，錢還沒給。”
洛白直接掏出一把紅色的毛爺爺往桌子上一扔，“夠麽？”
“夠夠夠！”
“不用找了。”
大氣啊！
小昊子又攔著他們不讓走。
“又幹嘛？”
“那個，……他的手機……”
收完手機，還不讓走？
“？？？”
小昊子鼓起勇氣來說：“你就是洛白是吧？他喜歡你，一直沒敢說出來，剛才他喝醉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洛白雲淡風輕：“哦。我知道了。謝謝。”
這就走了？
這尼瑪絕對渣男啊！
他們走後，小昊子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罵人，“操，怎麽會有這樣的渣男，長得帥了不起麽？知道人家喜歡他了，一點表示都沒有，難不成就想這樣玩著人家？這也太賤了吧！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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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女聲咆哮，給小昊子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差點沒拿住。
“啊？媽，我知道了，馬上馬上，您別生氣啊，息怒息怒……”
“還不快點！”
“我們去哪？”
走在路上，洛白問道。
喝醉了的顧涼晃晃腦袋：“不知道。”
洛白問他：“你家裏有人麽？”
顧涼迷迷糊糊說：“顧蕓在學校，我爸我媽他們在公司住，一般家裏沒人，周末才有人。”
洛白：“哦。那去你家吧，我家有人不方便。”
顧涼：“好。”
片刻，顧涼又拿出了個東西給他，洛白一看，是鑰匙，應該是他家的。
“鑰匙，給你。”
洛白又笑了。
他發現顧涼醉了的時候還真是可愛。
他們沒有打車，一路走過去的。
半個小時後，顧涼家裏。
洛白把他放在沙發上，問：“你房間在哪？”
顧涼：“樓上最裏面倒數第二個。”
洛白沖他勾了勾手指，說：“過來，我帶你回房間睡覺。”
顧涼：“嗯。”
洛白拉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房間，很慢很慢，似乎是有些不舍得，不想放開他的手。
他把顧涼丟在床上，剛準備出去離開的，突然想起了什麽，轉個頭顧涼就撞進了自己懷裏。
洛白露出一臉壞笑。
喝醉了的顧涼啥也不知道：“……”
洛白：“怎麽了？仗著自己喝醉了，就往我懷裏撲麽？這麽著急著投懷送抱？”
喝醉後，顧涼好像更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說：“沒有，我本來是想上廁所的，可是你，是你自己突然轉過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啊！！！
其實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洛白微微一笑，心裏卻很明白了：“都說，酒後吐真言，那我問你，你覺得我好看麽？”
“好看，特別好看，比我們學校的女生都要好看。”顧涼說著手還往洛白臉上走。
還沒有碰到，洛白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說：“涼某人，你知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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