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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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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天賦

陳斐剛放下碗筷,就瞥見秦果立在一邊。冷山正在和他面對面的站著。

秦果盯著冷山,臉色不太好看。由於冷山背對著陳斐的,所以他是什麽表情就不得而知了。唯一肯定的是,肯定沒有給人好臉色。

秦果目的很明確。說巫師將軍想請他們過去坐坐。多麽匪夷所思,崇拜者眾多的大巫師和兩個打雜的閑聊畫面,估計讓人想得到的場景只有滑稽。

陳斐委婉的拒絕,絕對的客氣禮貌,也不失尊敬: “現在已經很晚了。請看外邊,天都快黑了。”

秦果很不給面子: “還沒黑透,早著呢。”

“請轉告天縱將軍,就說我們沒空。”冷山笑了,假笑,低調中夾雜充滿挑釁和不屑。

秦果刻意避開冷山,對著陳斐硬擠出一個笑: “天縱先生說對兩位一見如故,所以想交個朋友。”

聰明人都會挑選合適的人下手,就連說話也挑著容易對付的。陳斐是堅定的站在冷山這邊的,只要冷山不答應過去,他是跟人說話繞半天也不會應下。

廚房裏還有其他人,現在他們都自動閃到外頭。豎著耳朵貼著門邊聽裏面發生的事兒。指不定這又是一個讓人津津樂道能消遣好幾天的八卦。

秦果發現真說不動陳斐,只能硬著頭皮強顏歡笑的請冷山。冷山依舊不為所動,秦果很不痛快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外就站了個人。陳斐和冷山這下不能假裝眼瞎什麽的躲開人了。陳斐怎麽也想不到天縱會親自來找他們兩個,還撿了個大清早。

“天縱先生,早上好。”陳斐率先打了招呼,不卑不亢。

天縱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跟著四個冷酷面孔的年輕人。粗略一眼,昨天剛好見過,和天縱坐在一張飯桌上的那幾位。

天縱擡眼,惆悵的的眼倒映著兩人。隨即淡淡的笑了笑: “秦果說兩位不願意來,我只好自己過來了。多有打擾,請勿見怪。”

陳斐開門見山: “不會。只是不知道將軍找我們有什麽事?”。他不相信天縱無緣無故的來找他們吃一頓山珍海味。有的事情適合慢吞吞的打太極,有的事情需要速戰速決。對於天縱的到來,很顯然適用於速戰速決。

天縱: “我覺得兩位有些眼熟,很像我的兩位老朋友。尤其是你,簡直讓我懷念起故人來。所以,昨天就想讓秦果請兩位去一敘。但兩位拒絕了,我想一定是因為我誠意不夠。所以今天才過來,希望能和二位交個朋友。”

“您是將軍,我們是打雜,做朋友可高攀不起。”冷山再陳斐出來後才跨出門的,又是頭發遮臉的模樣。

“這位朋友,友誼是不分高低貴賤的。”天縱望著冷山。慢慢的說: “如果兩位看不起我,那也就不勉強。千萬不要說什麽高攀不起的,聽著多不好。”

冷山嘴角劃開一抹弧度,露出潔白冷森的牙: “將軍既然這樣說,那我們再假惺惺的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陳斐,你說是不是?”

陳斐笑而不語。表示默認冷山的話。天縱趁機說請他們一起用早飯,陳斐冷山欣然前往。

冷山真的是因為天縱親自過來才給人面子的麼?陳斐認為不是,那剩下的只可能是他臨時改變主意。陳斐知道自己接下來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好他就行。

天縱是個健談的人,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總轉向陳斐。陳斐自然而然就回答他說的話,冷山開口不超過三句,像個做陪襯的。

天縱說到最後,居然不切實際的下定義,說陳斐應該學習巫術,因為他有天賦。

陳斐: “將軍不要開玩笑,我對這些一竅不通。”

“凡事都有個開始的。”天縱說。

陳斐: “天賦難道還能用眼睛看出來?”

天縱: “別人能不能看出來我不知道,但我從來沒看錯人。”

陳斐: “那太可惜了,如果我早點知道自己有天賦。年少的時候就該往這方面發展,現在半路出家肯定只會鬧笑話。”

天縱: “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有心學。我可以讓秦果和秦辰教你。他們不會讓你失望,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陳斐: “將軍您可能忘記了,我只是一個打雜的。混口飯吃,為生活發愁可沒心思學這些。”

天縱: “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要擔心這些。吃穿住行都不要擔心。安心在這裏待著就好。”

陳斐不得不拉出冷山,說: “我總不能自己在這裏無所事事,讓他一個人去打雜。”

天縱: “我不是說了麼,都是朋友。以後你們兩個都不用去了。專心在這裏學習就好。這位冷山朋友。我想,他可能對巫術不太感興趣。所以就不勉強他了。”

天縱剛剛還說自己看人準,現在就看錯了冷山。果然,自信過頭了是會出錯的。

冷山話語帶笑,幽幽的說: “將軍都這麽說了,那挺好。正好我也不想幹活,就想白吃白喝。陳斐,以後我的生活就要靠你好好學習了。”

三個人都很愉快的這麽決定了。彼此多了個朋友,是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天縱讓人拿了酒,連喝三杯。陳斐和冷山還沒端起杯子,結果天縱就一頭栽在桌邊。

陳斐立刻站了起來,保鏢一樣立在邊上的四個年輕人卻習以為常。其中一人對陳斐說:“沒事,將軍只是喝醉了。兩位慢用,我們先送將軍去醒酒。”

三杯就倒,酒量還真不怎麽好。主要是,酒量不好還喝。

陳斐在四周無人的時候認真的問冷山:“你覺得我有學巫術的天賦麼?”

冷山陰陽怪氣的: “他胡說八道你也跟著做白日夢?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年紀了。”

陳斐: “也是,這些都是年輕人才該學習的東西。”

可能是認識到自己語氣態度不是很讓人高興,冷山補充說明: “他是騙你的,就算有天賦,那兩個也不配教你。”

陳斐笑彎了眼。冷山磨牙: “反正他們說什麽你都當是廢話就行,沒一個好東西!”

“嗯,我聽你的。”陳斐過了會兒,收斂了些笑容,鄭重其事的說。說完又忍不住笑。

冷山抱著胳膊往後一靠,涼颼颼的說: “如果換了個人跟我這麽笑,你猜我會做什麽?”

陳斐想了想,說: “把對方打一頓。”

冷山: “不,我會把他送給餘盡或者莫雅處理。”

陳斐: “對不起,我以後會盡量忍著不笑的。”

冷山: “有什麽好笑的?你告訴我。”

陳斐: “還是不要說,我怕你真的會生氣。”

冷山: “說。”

陳斐: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很可愛。”

冷山一瞬間好像被定住,大概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什麽可愛這個詞語會在他頭頂上飄來飄去。冷山僵硬了十幾秒,才擠出一句: “你是笨蛋麼?”

陳斐從善如流: “不知道,反正不是很聰明。”

陳斐冷山一夜之間升級成天縱將軍的朋友。秦果和秦辰兩人已經不能吩咐他們去打雜了。這些都無所謂,但要讓他們兩個守著陳斐,教他巫術,那簡直太沒天理。怎麽說也是天縱的大助手,怎麽能幹這種事情?!

當兩人生無可戀的出現,並且形影不離的跟著。捧著好幾十本書給陳斐看的時候。陳斐愧疚的說: “真對不起,沒想到會給你們添這麽大麻煩。這些書我自己看就可以,兩位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秦果雖然面無喜色,但禮貌得很: “我們在這裏,看不懂的隨時可以給你解釋。”

陳斐: “別浪費你們時間,我說真的。你們走吧。看不懂的我會打標註。等明天你們過來再給我說就行。”

秦辰禮貌又疏離: “不用顧及我們。現在沒什麽事忙的。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教你入門巫術,這樣方便之後的教學步驟。”

總之,這兩位說什麽也要寸步不離。連著一個星期。出了房門,陳斐無時無刻不是面對著秦果和秦辰。有時候是一個人過來,有時候是兩個人都在。不管什麽時候什麽時間,就算是深更半夜,陳斐打開門,推開窗都能看見他們始終守候。

“白天在,晚上在,他們就不休息睡覺麼?鐵打的也會累死的。”陳斐嘆氣說。對秦果和秦辰表示同情。為了教他,煞費苦心。

冷山無情的說: “不用可憐他們。”

為了讓兩人好好休息,陳斐決定一天不出門。冷山說: “一天不見你,他們肯定吃不飽睡不好,有可能還會急瘋。”

如冷山的預料。兩人一天沒出門,秦果和秦辰就急得敲門。陳斐冷山安靜的盯著門,不說話也不開門。外頭兩人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陳斐才答應一聲。結果秦果大聲的說拿了點特產給他們,還問陳斐今天學習怎樣?

陳斐隨便兩句敷衍而過。

“其實這幾天我在想。你是不是認識天縱,是不是跟他結過仇?”陳斐鄭重其事的說。

冷山坦白的告訴他: “認識是認識,他還認不認識我就不知道了。但絕對沒有仇。”

陳斐: “所以。你看見他就遮住臉,是為了不讓他在知道是你?”

冷山: “不知道他對我還有沒有印象,以防萬一而已。”

陳斐疑惑: “那就奇怪了。秦果他們為什麽監視我們?”

秦果秦辰這麽不離不棄不分日夜的守著,再愚蠢的人也該清楚。這不是為了監督別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純粹就是監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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