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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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心尖忍不住顫抖著,他動作輕柔的撬開我的唇齒,輾轉吮吸,手指與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緊緊纏繞著,我閉著眼,全心全意的感受著他的吻,回應著他,感受到我回應,他更加傾身貼著我的身體,我身體像燃了火,燥熱難耐,我摟著他的腰,更加配合他,越吻到後面,呼吸越是變得灼熱與熾烈,他的吻離開我的唇,沿著下巴、頸項,耳垂,一直延伸到鎖骨。

他的吻所到之處,那裏就熱的更厲害,內心強大的空洞感,想要被什麽填補,我抓著他的肩膀想要他的擁抱,想要他緊緊抱著我。

“靖。。衍。。”我睜開早已意亂情迷的眼,聲音都變得沙啞和shenyin。他眸子裏染著濃濃的情yu,白皙的臉上也有著明顯的紅暈,他伸手一一解開我身上的衣扣,就在快要解開最後一個扣子的時候,他卻停了手,擡眼看著我。

我靠,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居然給我半途而廢,我一心急,推開他的肩膀,胯坐在他的腰上。

“這時候停下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我坐在他的腰上笑的暧昧,手卻不停歇的脫著他的衣服,他一臉怔怔的表情看著我,顯然是被我這英勇的形象給震懾到了,他聶靖衍是誰,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啊,這還是頭一次被人壓在身下的。

他撲哧一笑,也沒有反抗,單手摸著唇眼角含著笑意就這麽看著我。

我靠!!他怎麽笑的這麽好看,這是犯規啊,明明是他先開始的,怎麽搞的好像我很迫不及待似的,雖然,我是挺。。。

“餵,不許笑的這麽好看,你你這腰帶怎麽解不開啊。。”

我臉上熱的很,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臉現在一定比他的臉還紅,他也不幫我,就這麽看著我笑,一個勁的勾引我,我惡狠狠的威脅著他,“笑吧你就,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

“哦?夫人打算怎麽收拾我”他低啞的嗓音,極具誘惑,我勾著嘴角,“當然是把你收拾的舒服咯”

“夫人怎麽知道的”聶靖衍說道,我繼續埋頭解著他的腰帶,這個怎麽解開啊,頭也沒有擡說道,“我怎麽不知道,我可是看過很多遍了”

“在哪裏看過”聶靖衍一掃剛才的笑意,冷聲道,而我還在和腰帶鬥爭中根本就沒有察覺他的怒氣,下意識的說,“當然是。。。”

我話還沒說完,忽的,又一個天旋地轉,我再次被他壓在身下,一擡頭,就看到他陰沈著一張臉,哪裏還有剛才的溫柔,眼裏寒意冷的嚇人,他咬牙切齒,“素素”

我“。。。。。”

我努力回想著剛才我說的話,天啊,我。。我是有多心急啊怎麽說話這麽不帶腦子,我。。我能在哪裏看那些啊,還不是。。在網頁上看的,可憐我和前世的那個渣男交往了那麽多年也沒有那啥過,天知道,我為了能夠等到那天的到來,在網上專研了多久,硬是把內存30多g的u盤存滿了各種。。那啥。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我要怎麽說啊,總不能說我看的是。。小黃片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

☆、解決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我要怎麽說啊,總不能說我看的是。。小黃片吧。他見我說不出話,嘆聲道,“素素,我。。”他動了動唇,要說什麽卻又沒有再說出來,隨後起身坐在床尾眼神無光的看著前方,我心忽的一疼,天啊,我都做了什麽?我怎麽能忘了聶靖衍是個太監呢,而我剛才又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這麽明顯的為難他,我真是,真是個混蛋。

我也不顧身上的衣襟淩亂,挪著屁股,伸手從後面抱住他,“夫君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些也都是我平日閑來無事在。。在書上看到的,以後我不看了,夫君,你別難過好不好,我不嫌棄你的”

聶靖衍閉著眼緊緊握住腰間的手,斂著雙眉。

“靖衍,我愛你,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夠了”愛情是個很美妙的東西,它可以包容年齡差,可以包容性別的不同,它可以包容距離,兩個人在一起是心靈與靈魂間的溝通,並不是只有性,因為我愛他,哪怕這一生都缺少性這這東西,我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

聶靖衍思慮了片刻,壓低了聲音,“素素,你以後會怪我嗎”

怪你?怪你什麽,怪你讓我愛上了你,怪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怪你是個太監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怎麽會怪你,你承受的那些傷痛可是我的好幾百倍,我心疼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怪你。

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貼著他的後背,他的背沒有很偉岸,甚至有些單薄,可是卻讓我莫名的覺得很有安全感,以前他是怎麽撐起那些壓力的,“只要你不負我,我定不離不棄”

“素素,我。。”他轉頭閃著亮亮的眸子,我手指輕點他的唇阻止了他要說的話,會心一笑,“靖衍,我們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條心的,你和我之間不用有那麽多顧忌,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我的心,早就在你這裏了,任誰都拿不走”

我們一起對視著,不約而同的一笑,眼裏只有彼此的身影。

聶靖衍看似百毒不侵,雷打不動的樣子,接近後才發現他的內心也是有脆弱的一面的,我雖沒有看過他那裏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我們同床共枕這麽久以來我怕他自尊心受傷,一直都沒有看過,聽說太監都是齊根斷的,那是不是就和我們女人一樣了。。。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治療了嗎,等一下,水依既然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本領,那麽是不是也能讓聶靖衍的那裏重獲新生?!

哎呀,為什麽我就不是學醫的呢,早知道會穿越過來我大學就應該學醫報個泌尿科的專業,雖然我是不介意他能不能那啥啦,我愛的是他的這個人,不過,為了以後自己的性福,也為了能讓聶靖衍重新做回真男人,我還是有必要試一試的,奇怪,水依這丫頭去了哪裏了?!

這一天過得也夠累的了,等我睡一覺,養精蓄銳後在好好想辦法吧。

深夜時間,聶靖衍直到聽到懷裏人安穩的呼吸後,他才睜開眼睛,低頭在她光滑潔白的額頭上一吻,起身下了床,放低腳步聲,掩門出去。

聶靖衍從後門出了府邸,那裏已有馬車停在那裏等著他,疑雲見到他後,上前俯身行禮說道,“主子”

他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點頭,“事情辦的怎麽樣了”他說著上了馬車,疑雲也一並跟了上來恭敬的盤膝坐在他對面。

疑雲一邊給他倒著矮桌上的熱茶,一邊回覆道,“已經處理好了主子,一切順利”

聶靖衍手握著茶杯,盈盈而上的茶香頓時充斥著整個馬車,他遞向唇邊輕抿一口說道,“嗯,撤回所有的影衛”

疑雲面上微驚,主子這段時間把所有的影衛都派出去找夫人,現在怎麽就要撤回了,莫不是?主子要放棄夫人了?疑雲雖然很好奇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該多管主子的事情,“是”

馬車一直行駛進入了皇宮直到東廠,聶靖衍下了馬車後便徑直去了慎刑司,這裏關押的全部都是有罪之人,而有罪的人必當要為他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聶。。聶靖衍,你。。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被關押在最裏面牢房的女人,一見到聶靖衍就破口大罵,只不過她現在實在是太淒慘,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也都被鞭子抽的破裂開來,原本養尊處優白嫩的皮膚現在也都皮開肉綻的猙獰,最可怕的是,她兩肩都被鐵爪穿透,硬生生的固定在身後的墻上,肩被鐵爪穿透位置還時不時的往外滲著血。

聶靖衍被她這麽罵依舊面不改色,神態自若的坐在牢裏的椅子上,疑雲就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聶靖衍,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樣就不怕株連九族嗎”那女人怒氣沖沖的叫喊著,不停掙紮著牽動肩膀上的鐵鏈發出陣陣聲響,很是可怕。

聶靖衍覺得她的話有點好笑,嗤笑道,“不是早就這樣做了嗎,太後”

太後懼怕的睜大了發紅的雙眼,欲要狡辯卻被他再次冷聲打斷,“十五年前聶家宅一夜之間滿門抄斬不就是拜你所賜”

“不,不是我,靖。。靖衍,不是我”她劇烈的搖著頭,絕口否決,黑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狼狽不堪,哪裏還有平日裏那個高貴太後的樣子,聶靖衍起身走近她,怒火在胸中翻騰,他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是這樣會臟了他的手。

“當年我母親的刺繡名揚天下,特為萬貴妃奉上牡丹園的刺繡,可為何她進宮後便再也沒有回來,而我們聶家竟然會一夜之間死無全屍,太後,你可有話說”他眼裏充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幾乎讓他紅了眼,現在的他好似一座隨時要爆炸的火山。

太後瑟縮的抖著身子,隨著他說的話也想到了當年的事情,當年她不過也是一個7歲的孩童,她自小就是金枝玉葉的小姐,又是當朝丞相之女,性格蠻橫無理,從小被人寵慣了,也就越發的狂妄自大,總有一種唯我獨尊的自傲感,而的那日萬貴妃正在誇獎一位婦人的繡工,正巧她也在場,年少不懂事便說了一句討厭牡丹,萬貴妃對她本就寵愛聽她這麽一說,也就沒了興致在看刺繡,她從小功利心就強,還在一邊添油加醋的說這婦人定是看不起貴妃所以才敷衍了事做了這麽一件不入流的刺繡,萬貴妃當時在宮中百般不受寵,心裏早就一肚子的火,於是便拿這婦人出氣,幾句話就讓人拖這婦人下去仗行,給活活打死了。在宮中官位高的人想讓一個沒權沒勢的人死,還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也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她們都沒有到這事居然被皇後知道了,為了隱瞞這件事丞相當晚派人去殺了聶家宅上下二十幾號的人,還謊稱沒有此事,說聶家人從沒有入宮過,萬貴妃也沒有仗行婦人,皇後找不到證據也就死無對證,這事便不了了之。

萬萬沒有想到的事聶家還有一個活口,那就是聶靖衍,而那時她還不是太後,皇後因疾去世,父親為了更加鞏固在朝中的位置,讓不到11歲的她嫁給與自己父親年紀一樣大的皇上,那段在宮中的時間每夜皇上臨幸她時,她都會先點好迷魂煙讓皇上睡去,再讓父親通房所生的女兒代替她,說來也巧那庶女比她也就大幾個月卻和她長相一樣,所以這事從來都沒有人發現過,直到有一天她從房裏和庶女交換過後偷偷跑出來被聶靖衍看到了,而她也找人調查了他的身世,發現他居然是聶家宅僥幸活下來的人,她本想殺了他,可那時的聶靖衍雖不是聶司公,但也是深得皇上賞識的人,更重要的是,她被他的長相所吸引,她素來喜愛漂亮的東西,而他又長得比任何人都要絕色。

她楚楚可憐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反著說,與他達成協議,她助他功成名就,而他要幫助她坐穩這個位置。

她陷入沈思中忽的心口被利劍刺中,她猛然回過神,怎麽也不相信她信任了這麽多年的人居然會讓人用劍刺著她,如此冷酷無情。她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傷在痛也不過心碎的疼,“這。。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聶靖衍對著她怒不可遏地吼叫著,“我每一天都恨不得殺了你,說著連我都惡心的話隱忍著所有的恨,不然你以為我為了什麽”

“是我。。姐姐。。不,不是我”她嘴裏含著鮮血眼睛幹澀的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淚。

她到死都還在狡辯?!

“你以為我會蠢到,連殺死我家人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就進宮的”他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諷刺的笑,聲音冷冽。

他帶著仇恨在宮中茍且偷生這麽多年為的就是這麽一天,他不怕死因為十七年前他早就已經死過一次了,(作者的話:聶靖衍現在25歲,十七年前八歲,八歲。嘖嘖,好小)當年要不是仆人把他藏在閣樓裏逃過一劫就沒有現在的他,到現在他都還清楚的記著那夜的一幕,看著自己的親人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就是曾經的那種絕望一直支撐著他咬著牙撐下來,他接近她為的就是爬的更高一點通過各種手段斬除那些害死他家人的人,貴妃突然暴斃和丞相被刺殺這些事全部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他不怕入地獄,可就算死也要拉著他們墊背。

“呵呵呵。。你都知道了為什麽不早點殺了我。。”

“哼,留著你的狗命自然是因為有用的到的地方”聶靖衍語鋒裏藏著冰冷的鋒銳 ,字字句句都如一把刀子刺著她的心,她撐著最後一口氣依舊不死心的說,“你。。你可有。。對我有一絲的。。心動”

聶靖衍聽到她的話,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甚至是每一個毛孔都感到一陣惡心,他轉身不在看她往牢門外走去,在出門的最後一步他忽的停了腳步,極盡嘲諷道,“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再回到府邸的時候天色已微亮,他躺在床上緊緊擁著熟睡的人,在她頸間貪婪的聞著她的氣息,現在他們終於沒有了任何的阻礙可以在一起了,他唯一想要保護的人就是現在懷裏的人,他早就計劃好什麽時候讓太後死的,只不過太後居然敢動他在意的人,那麽也怪不了他提前動手了,在沒有人能夠把把素素從他身邊奪走,他會給她想要的一切,讓她過上向往的生活,說來可笑,曾經他一向害怕承諾這件事,因為他的生活充滿著各種的多變和危險,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突然有變數,但現在他承諾,會陪著她一生一世,在沒有人能夠讓他們分離,他已為父母報了仇,接下來他也想奢望著過著屬於他的生活,而這個奢望裏有她。

“素素,我愛你”他在她嘟著的唇上一吻,不由得哽咽了聲音。

真好,能夠遇到許蔚素。

作者有話要說: 聶靖衍好苦哦,這麽小就。。。哎。。。發文咯,我去睡覺啦,希望你們會喜歡哦

☆、坦白1

番外——

聶靖衍從宮中當值回府邸看到一桌的飯菜竟是自己的夫人做的,驚訝不已。

聶靖衍“夫人我想打自己一巴掌”

我“啊??為什麽”

聶靖衍“我想證明自己很愛你”

我“那你會把自己打死吧”

番外二——

當我又一次穿著男裝去春滿園瀟灑回來後,看到聶靖衍冷著臉坐在房間裏,嚇得撲騰一跪抱住了他的大腿。

我“夫君我錯了,你別生氣”

聶靖衍冷聲道“你還知道回來了”

我“回來,回來,外面的花再好看也不能採,也沒有家裏的美夫君好”

聶靖衍“可知道錯了”

我“錯,錯,錯,是我的錯”

聶靖衍“知道錯了,那就跪搓衣板”

我“。。。能不跪嗎,那個疼,我會走不了路的”

聶靖衍邪魅一笑道“那就換個疼法,讓你再也走不動”

第二日。。

我靠。。還真的是下不床。。。

。。。。。。。。。。。。。。。。。。。。分界線

“夫人,你。。你。。你。。”蘭兒指著我你了半天也沒繼續你下去,我繼續撥著碗裏的粥,擡頭看著她說,“這麽久不見你怎麽還口吃了”

蘭兒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走到我面前,右看看又看看,我是動物園的猴子嗎?我對她的反應很是無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她驚呼,“真的是你啊夫人,太好了夫人,你終於回來了,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一把擁住我摟了個滿懷,我被她抱的難以呼吸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開,蘭兒紅了眼睛鼻子一酸,“夫人,你去了哪裏啊,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都不知道主子是有多擔心你,為了找你寢食難安,奴婢。。奴婢我好怕夫人你萬一有什麽閃失。。我。。”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我這不是回來嗎”我心上一陣暖意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丫頭是真的把我記在心裏了。

她拉著我的手護在懷裏,“夫人你都去哪裏了,為什麽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有找到你”

“也。。也沒有去哪裏,就是。。”

我應該要把這段時間的事情告訴蘭兒嗎?!我拿蘭兒真心當朋友也不想她擔心我,可是又怕蘭兒這大嘴巴藏不住秘密,要是被聶靖衍知道我差點成了段暮霭的王妃那還不。。殺了我。

蘭兒見我一臉猶豫,舉起手做著發誓的手勢眼神堅定不移,堅定不移的說,“蘭兒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不行,我都上了蘭兒那麽多次當了,我還是覺得不能說的好,如果她非要知道的話,那我就修飾下好了,我思索了片刻和她說我怎麽落入人販子手中又被好心人救了,然後又被這個好心人送回了京城住了幾日的客棧接著又遇到了水依,最後我就回來了,過程中我只字未提段暮霭。

蘭兒聽後對我的話信以為真,十分氣憤的罵著人販子,“可惡他們真是好大的狗膽,連夫人的主意都敢打”我低頭繼續喝著粥頻頻點頭,慶幸那時遇到了段暮霭,要不是他救了我說不定這個時候我在哪裏都不知道呢。

“對了,那日的那群黑衣人是究竟是誰啊”對於這件事我還一直很不解,到底是誰這麽想殺聶靖衍不犧動用這麽多的人力來刺殺他,蘭兒坐在我對面憤憤不平的說,“奴婢也不知道,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和我們打到一半突然全部離開了,等到奴婢回馬車的時候才發現夫人你不見了”

?!什麽意思,調虎離山計嗎這是?!

“後來奴婢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目標不是主子,是夫人你才對”

我?!怎麽會是我?!到底是誰這麽想殺我啊!!!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仇人吧,被蘭兒這麽一說,我背脊不由得發涼,我在這裏仇人倒是真沒有不過倒是有一個得罪的人——太後?!

可是得罪她的不也是窩在宮中以許西席的身份嗎,而且許西席也因為舊疾暴斃死掉了啊,按理來說她不可能知道我吧!

我頭皮一陣發麻,“你說。。那些黑衣人會不會是受太後的指使的”

蘭兒揮了揮手想也不想的否決,“不會的,從我們回京之後太後就得了病,宮中的禦醫也都治不了,而且太後現在已經駕崩了”

“啊!!死了?!”我徹底驚呆了,怎麽死了?!這麽快,水依不是前天不還說太後。。哦!對了,水依說太後的病很嚴重也過不過幾日了,不過怎麽這麽快就死了。

“嗯嗯,今兒早上奴婢去太後寢宮給她送藥剛到門口就看到太後殿內的丫鬟跪在地上,奴婢上去把脈的時候才知道太後已經沒氣了”蘭兒講訴事情得經過語氣自然的就像在講一件小事似得,也是,我對那太後本就沒什麽好感她怎麽樣和我又有什麽關系,不過她突然去的這麽快我倒是真的蠻驚訝的,而我除了驚訝倒也沒有一絲為她的離開感到惋惜和同情,嘖嘖嘖,當時她打我的那個仇我到現在都還記著呢。

“主子一早就去了宮裏處理太後的後事”蘭兒突然推了推我的肩膀,對我擠眉弄眼的說。我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要給我傳達什麽潛在信息,“聶靖衍是皇上的左右手宮中的事情理當都應該讓他處理的,這有什麽不對的嗎”

蘭兒緊張的說,“哎呀,夫人,你。。。難道你都不知道主子和太後的事情嗎,你一點也不吃醋?”

吃醋??我和一個死人吃什麽醋,就算他們有什麽那又怎麽樣,畢竟都是過去式了,再說我又不是沒見過聶靖衍對太後的態度,太後都投懷送抱了不還是被聶靖衍拒絕了,我對他可是有十足的自信的,這點根本不是醋的醋我才不吃。

我放下手裏的碗緩緩起身一臉自信的說,“我看上的人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一個我就夠聶靖衍折騰了還需要別的女人嗎?不對,怎麽說的我好像很作一樣的。我心情莫名的大好,感覺像放下一塊石頭一樣,突然好想我家美夫君啊,既然皇宮裏沒有了最大的障礙那我就可以去找聶靖衍了隨便去找水依這丫頭算賬。

蘭兒有出入宮中的令牌所以我們很容易就進了皇宮,現在宮中都掛上了白色的燈籠,蘭兒和我一路往東廠走去被宮中這肅穆的氛圍弄得也不敢在嬉笑。不管太後曾經是多麽的讓我討厭,畢竟今天也是她離開的日子,再怎麽說我也不能不尊重死者,萬一她晚上來找我怎麽辦。

等到了東廠才發知道聶靖衍現在不在這裏,而是在慈寧宮處理太後的後事,聽說太後去世了要請僧人來念經還要三天三夜的念,得,白跑一趟!!

我和蘭兒只好轉路去水依的府院,在半路的時候恰好碰上疑雲,蘭兒這小花癡屁顛顛的跟著疑雲走了,沒辦法,只好我一個人孤單單的去找水依了。我推開水依的府院迎面碰上府院內打掃的丫鬟,“水依在嗎”這丫鬟平日裏都是伺候我和水依的,而水依又總叫我姐姐,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水依的姐姐,聽到我的問話她回道,“水依姑娘至前日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沒回來?!這丫頭又跑哪裏去了,我迫切的問,“她可有說過去哪裏”

她搖了搖頭,我徑直向房間裏走去,查看了房間裏的東西,她的包袱沒有帶走,她的東西東西也都在,奇怪?那她是去哪裏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她會去哪裏?

天啊!!!她不會有什麽危險吧,這丫頭雖然自由灑脫慣了但也絕不會不說一聲就離開的,所以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這種心情就好比媽媽在家裏等好幾天沒回家的孩子一樣難熬,不行事不宜遲必須要找到水依,我馬不停蹄的往慈寧宮趕去,一定要告訴聶靖衍讓他派人幫我去找水依。

一到慈寧宮門口放眼望去就看到白色的喪幡,一群丫鬟和太監都穿著喪服跪在靈堂之中,可是我並沒有看到聶靖衍的身影,剛要進去的時候身後的一個力量便把我拽了過去。

我見到聶謹言幾乎要歡呼出來了他拉著我的手微微點頭,撇眉輕生道“怎麽來這裏了”

我收斂了些興奮,差點忘記了這是慈寧宮了,他無可奈何的嘆了嘆氣拉著我往另一邊走去,直到一個空曠安靜的地方我才急切的和他說明來意,“靖衍,水依不見了她不可能會突然消失的,你說她會不會有危險啊”

聶靖衍楞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的神態,“不會”

“為什麽?!靖衍,你派人幫我去找找她好不好,水依這丫頭性子太純了又容易上當受騙,萬一她。。。這外面的壞人這麽多我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我在原地不安的搓著手,你說這水依到底去哪裏了?

聶靖衍把我拉進懷裏笑著說,“我何時騙過你,你放心她現在很安全”聽他這話的意思好像知道什麽,我擡頭一下子雀悅起來,“夫君你知道水依在哪裏對吧,她在哪裏你告訴我唄”

他忽的勾起嘴角微微上揚,“那你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又是去了哪裏”

我頓時笑不出來了昨天重逢他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我以為可以逃過一劫可現在他,他怎麽就問起來了?我就算能騙過蘭兒但是也騙不過聶靖衍啊,他這個老油條光是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我。。我就是”

怎麽辦要怎麽編啊?!

“就是什麽”他瞇著眼睛審視我,我避開他的目光,他又捏著我的下巴讓我直視他,氣場這麽強大。。我。。我編不出來啊。

“靖衍,我。。”明明可以騙他的為什麽我就是騙不出口?!

“罷了只要你回來就夠了”他見我支吾了半天也沒有在問我,而是重新摟我入懷輕柔的摸著我的頭。

我是不是做錯了他這麽問我定是擔心我的,可是我卻這麽猶豫不決說不出口,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刻意在隱瞞什麽,可是。。我又沒有做什麽,差點成了王妃不算錯?在王爺府裏住了那麽久不算錯?

“靖衍我們這一輩子都不要在分開了好嗎”

“好”

能不在意嗎?今天上午疑雲把這她在京城裏這段時間的資料交給他的時候他就做不到不在意,無論是她去了哪裏,還是做了什麽,上面白紙黑字都寫的清清楚楚,段暮霭娶的王妃竟然是她,能不在意嗎,他愛的女人差點成了別人的王妃,能不在意嗎,沒有查到她在王爺府裏面的生活,她又是怎麽度過的,他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在同一個屋檐下能不在意嗎。

但是無論發生了什麽,只要她能夠回來他身邊就夠了,而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

“哎”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湊著身邊的暖源靠近,因為聶靖衍晚上要留在宮裏為太後的後事守夜不能回宮裏的府院休息,我舍不得離開他想陪著他,避開慈寧宮裏人的就只能和他一起站在慈寧宮外附近的宮道上陪他,夜晚的風又大又冷,我握著他的手至少還可以讓他暖暖手。

站了這麽久聶靖衍的站姿依舊筆挺,“你回府院吧,這裏太冷了”

“我不,我要在這裏陪你”我才不回府院呢,除非他和我一起回去。

他沈了臉色不悅的皺著眉頭,嚴肅的說,“胡鬧,快回去”我倔強的握緊他的手一點也沒在怕他,“不回,夫君在哪我就在哪,不過他們真的要連續念三天三夜的經不停地嗎”我指了指身後不遠處慈寧宮裏的眾多僧人,其實我剛才那聲嘆聲是因為我被他們念的經吵的耳朵有點受不了。

“按照宮中的習俗是要這樣的”聶靖衍說道。

我是不懂這些的,這個時代的人一切都是以規矩為主什麽事情都不能壞了規矩和習俗,而這個時代的人最信鬼神這個東西,他們對佛教的信仰程度極深也深信人去世了會下地獄害怕自己在下面會受罪所以條件好的人,去世後都會請僧人念經,可是為什麽知道做了壞事會下地獄有些人還是要做壞事呢?如果真的有佛真的有神為什麽人間還會有這麽多的災難是因為這是他們都應該經歷的一個難嗎?到底是佛在為難他們,還是他們盲目的在追崇這些連科學都解釋不清楚的身份存在?

“夫君,你信佛嗎?”

“不信”他一點也不避諱的說,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我也不信”

他很有興趣的挑著眉,看著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佛主太忙了不可能管得了這麽多的人,而一切的命數若是早就註定好了的,又何必去奢望能夠改變什麽呢?信或者不信不過是心靈上的一個寄托罷了”

就像我們遇到危險的時或者害怕時或者希望什麽禱告能夠靈驗,只有這些時候我們才會不停的相信能夠有神靈的存在,其實是因為我們緊張不安時希望有個精神的支柱能夠寄托所以才會這樣,我們更多的應該相信自己不要抱著期待空做白日夢。

聶靖衍的眼神更加幽深了些,握著我的手緊了緊,過了好一會兒,許是讚同了我的話恍然一笑。

這時,一個小太監過來說已經安排好了人手在附近盯守,聶靖衍點了點頭便拉著終於離開了這個不清靜的地方,我探頭看著身後的慈寧宮邊走邊問他,“不用守夜嗎”

“嗯,會有人看守的”

只要不用守夜什麽都好說啦!!我摟著他的胳膊牽著他的手慢慢走在宮路上,哪怕現已是深夜了宮路上也沒有人,心裏卻格外的有安全感,一點也不害怕,我忍不住開口說,“靖衍你能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說來也是慚愧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他小時候的事情,雖然他家人已經都去世了但是我還是想多了解下他,哪怕那些都過去的事情了,到底他小時候是什麽樣的呢?好吧,其實我就想從他的回憶裏知道些他對家人的說法,他的父母又會是怎麽樣的呢。

聶靖衍對於以前的事從來都不願開口和別人說起來,畢竟這是他的痛,可當許蔚素這麽突然的一問,他顯然有些驚訝,甚至有種莫名的感覺,他看著她發亮的雙眸竟然想要告訴她那段他自己都不願意提起的回憶,“小時候很頑皮想出去玩但是父親希望我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學業上,每次我一出去夫子都會和父親說,少不了一頓打”

果然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希望子女學有所成,現代的父母是子女可以考上重點大學,古代的父母希望孩子可以金榜題名,“那。。父親很嚴厲嗎?”

他像看到了回憶裏的那個父親,莞爾一笑,“不會,父親一直經商多年只不過看著嚴厲的很,實則很慈祥,對我也只在學業上嚴厲罷了”

“那你是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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