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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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被嚇的。

“許蔚哥哥。。嗚嗚嗚,那我不讓你做駙馬了”小公主終於被我洗腦成功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跑到皇上大大身邊說“皇上哥哥,許蔚哥哥真的好喜歡聶司公,你把聶司公許配給許蔚哥哥吧”

我靠——我聽的嚇得坐在了地上,我說你這公主腦回路什麽情況。

“這。。。”皇上大大完全都還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麽一回事,楞然的看著聶靖衍,許蔚喜歡聶靖衍?太監喜歡太監?

聽了這麽多的荒唐的話聶靖衍居然都沒有發火,甚至還上揚著嘴角,俯身行禮道“微臣謝過皇上”

啊咧?他謝什麽,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聶靖衍,他的臉上瀲灩著一抹笑,看上去十分的不羈,而皇上大大這次反應倒是快了,他端正了身體,對著大殿之下的我說“好,那朕就準了這門親事,擇良辰完婚”

!!!!!!

☆、賜婚2

等從大殿回到府院後我就在房間裏開始整理著自己的東西,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就想辦法放進包袱裏帶走,今天說什麽我也得必須離開,這個時代是瘋了嗎太監和太監都可以成婚的嗎,更何況還是讓我嫁給聶靖衍,這更不可能。

“蔚素,你在幹嘛”蘭兒進房間看我在收拾東西問道,我把銀票疊好放進包袱裏,頭也不擡的說“蘭兒,我要離開這裏,這裏一刻也不能呆了,皇上居然給我和聶靖衍賜婚了,我的天啊,要我去面對那個死太監,我是不行的,不行,不行”我轉身去翻找身後的衣櫃,我記得這裏我還藏了一張銀票的。

“什麽,皇上怎麽會。。”蘭兒吃驚大呼。

“對呀,你說皇上是不是傻了,太監和太監怎麽可能成婚啊,這不是笑掉人大牙嗎,要我和太監成婚。。。我。。。。嗨,聶靖衍,你怎麽來了”我一轉身哪裏還看得到蘭兒的身影,就看見念叨的人站在我身後,冷著一張臉對著我,靠!!聶靖衍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嘛。

“剛才你說的什麽”他坐在房間圓桌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挑桌上茶壺的茶蓋,輕挑著眉,冷聲道。

我最受不了和聶靖衍這樣獨處了,更何況我還剛在大殿上說了什麽仰慕他的話,現在怎麽可能有膽子說得出那是為了騙公主才說的,要是讓他知道我利用他,還不給生吞活剝了。我結巴的辯解道“沒,我,我太開心了,呵呵呵,一時間激動了而已”

聶靖衍撇了眼桌上淩亂推著的衣服,說道“那這是什麽”

“這,我不是太開心了嗎,想著今晚可以馬上就回你的府院去,所以才收拾起來的”以退為進,很好很好,跟著聶靖衍久了,我隨機應變的能力還真的是明顯的進步了。

“許蔚看來你是真的很仰慕本公”聶靖衍忽的擡眸看向我,嘴角勾起的弧度看的人心神俱醉。

“。。一般。一般,其實也沒有那麽仰慕你”我避開他的視線,左右亂看著,繼而聽到他說道“既然皇上已賜婚你今晚就回本公那裏”

“不要,我為什麽要過去啊,我不要,我不要”我驚嚇的說了一連串的不要反駁道,頓時,一室的寂靜,在擡頭望向他的時候,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笑意,我靠,他今天怎麽對我笑了這麽多次,怪滲人的啊。

“那許西席認為本公將你的秘密揭發告訴皇上,皇上他會不會懲罰你個欺君之罪,你可以知欺君之罪是什麽下場”聶靖衍說道。

“什麽,我。。我哪有什麽秘密”

“比如你欺瞞皇上說仰慕本公,比如你女扮男裝混進皇宮,無論哪一條,都可以讓你人頭落地”

我嚇得不停的哆嗦,他怎麽會知道!!

我什麽時候暴露的,是我的告白不夠有說服力,還是我在他面前脫過衣服,他。。他怎麽都知道啊。果然,我一發抖,聶靖衍的表情就更得意了,他起身俯視我,冷嗖嗖地說道“今晚就過來,你最好別給本公玩心眼”

他轉身準備離開,我嚇得一把再次抱住這久違的他的大腿,哀聲求饒道“司公,我錯了,你別舉報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娶公主,我是一時口快所以才把你拉下了水,可是,聶靖衍,你放過我吧,我不能嫁給你,我。。我,我在我老家有婚約了的”

“你自小就被賣到別人家為奴為仆,後來又到了土匪窩,你又是什麽時候與別人有了婚約的”聶靖衍要是信許蔚素的話那就真的是有鬼了,他留著她在身邊,也只為了能夠近身觀察她,娶誰不是一樣,而且他這輩子也沒有想過會成婚,妻子不過就是一個擺設罷了。

“我。。我,我還是個孩子啊,你,你這樣也下得去手啊”還有沒有人性了啊他。

“哼,你這樣年紀的姑娘家,早就生了兩個孩子了”聶靖衍一腳踢開我,諷刺道。

“對呀,我也想要孩子,可是你又不行,我最想要的就是兒孫滿堂的那種生活”

聶靖衍一記刀眼飛向我,我嚇得頓時閉了嘴巴,他蹲在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我疼的都懷疑下巴是不是被他捏碎了,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惡狠狠的擠出了幾個字“本公行不行,日後你自會知道”

我雙目含淚的目送他離開,腦子已經混沌的不清楚了,完了,完了,完了,許蔚素,你這輩子算是完了,要是真的和聶靖衍成婚不僅會被天下人恥笑,還會被他折磨一輩子。

我渾渾噩噩的夢游般隨著蘭兒一同出了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聶靖衍又要做什麽?我被蘭兒攙扶著上了馬車,一路的奔走和折騰,在次掀開車簾的時候才發現,我已經出了宮。

“蘭兒,這是。。”我不明所以的說道。

“是聶司公的意思,我們去他宮外的府院”蘭兒貼心的抓著我得手,她知道我有些緊張,安慰道。

我說道“為什麽要出宮。。。”我欲言又止,立馬改口說“出宮好,出宮好”

出了宮我才有機會逃跑啊,想不到我出宮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我探出頭看著街上來往來的人群,還有兩邊的攤位,這才是生活的味道呀,就算宮裏錦衣玉食生活充裕也比不上外面這麽真實的煙火味的生活,大概我是那種享受不慣富貴命的性子吧。

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程最終停在了一座府邸面前,門口站著的是我見過幾次面的,好像叫疑雲吧,他看到我要下馬車上前恭敬的說道“夫人”

我被他這稱呼嚇得差點從那車上摔下來,我去,他適應能力快,我可沒有適應過來啊,我冷著臉不去理會他,拉著蘭兒的手直接進府,觀看這府邸氣派的大門就知道聶靖衍的油水肯定多,我也沒有多餘的心情去觀賞這座府邸,跟著蘭兒就到了聶靖衍說安排給我的房間,等到房間的時候,我大概得看了一眼,房間是打掃過的很幹凈,東西也很齊全,我忽然回頭警惕的看著蘭兒“蘭兒,你怎麽這麽熟悉這裏”

蘭兒正背對我倒茶聽到我的話,轉過身不慌不忙的說“夫人,我從小就跟在主子身邊了,這個府邸入宮前我就住在這裏了,熟的不能在熟了”

她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可沒那麽淡定了,什麽叫做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什麽是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你。。。你。你氣死我了,你出賣我,是你和聶靖衍說的,我是女兒身的事情”我捂著胸口,還真被這個消息驚的有點透不氣來了。

“沒有,不是我,我去治療夫人的那天是主子和我說的夫人你是女兒身,”蘭兒端了一杯茶遞給我,我楊手想要拍下去,可看到她一臉單純人畜無害的微笑,我是真的下不去手啊。

“別叫我夫人,我我真是被你氣死了”沒辦法,誰叫我涉世未深信錯了人,萬萬沒有想到我最信賴的人居然是聶靖衍身邊的眼線。

“好的夫人,你餓了嗎夫人,要吃什麽嗎夫人”

“你給我閉嘴,你出去”

我氣的背過身躺在床上不想再去理會她,蘭兒見我真的生氣了也沒有說什麽悄身退了出去,坐了一個多時辰的馬車,我也累了,隨性也不想再去計較什麽,我能怪的了誰,還不是我太傻太天真,以為蘭兒不一樣,雖然她是聶靖衍的眼線這事情對我來的說沖擊力很大,但總得來說,蘭兒對我是真心的很好。

哎。。要是有一本這個時代的生存手冊就好了,我也就不用過得這麽迷茫這麽辛苦了。

聶靖衍還在宮裏當差,我倒希望他最好永遠不要回來,才不過一天的時間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想著想著,我便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暗了,我一起身門外的兩個丫鬟就推門進來,一個抱著白色的衣物,一個端著一盆水,我剛要下床隨後而來的蘭兒就進來,馬上笑嘻嘻的跑過來要幫我穿鞋子,我推開她的手說不用了,我也不習慣這麽被伺候著。

隨後我在她們不能拒絕的服侍下穿了衣服,好吧,主要是我不太會穿這個時代的衣服,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個時代穿女裝,一系列繁瑣的穿扮後,蘭兒把我推到墻邊的全身銅鏡子前,鏡中的女子身形妙曼,一身白色的長襲紗裙緯地,裏穿同樣乳白色緞裙,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頭錦緞般的長發半盤起半放下垂落至腰間,發上還別著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更顯清麗可人,精致的臉上大大的琉璃眼睛如黑耀石般漂亮,櫻桃小口朱紅不點而艷。這樣的我和往日裏那個假小子的我,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我配上這小龍女般的白色衣著,簡直仙氣十足啊。

我靠近鏡子端詳著自己,嗯嗯,果然在宮裏吃的好了,這皮膚白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夫人,你真漂亮”蘭兒由衷的誇讚著,我聽了心情大好,點頭說“還不錯,還挺像那麽回事的,我還是第一次穿這女人的衣服呢”我說著在原地轉了一圈,身上薄如蟬翼的軟紗外賞隨著我的旋轉,微微飄動,哇塞,真的是少女心十足啊。

“夫人你不用擔心,你想穿的話以後就經常穿”蘭兒說。

“為什麽?”我不解的看著她,她似乎也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趕忙捂住了嘴巴,有問題,我手勾著她的脖子,說道“快說,不說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我。。我不能說啊,夫人”蘭兒掙紮,我用力扣著她,威脅她說“你不說我就去問聶靖衍”

“不要啊夫人,我說我說”蘭兒讓旁邊的兩個丫鬟退下去以後,神神秘秘的關上了門,開啟八婆模式,坐在我面前娓娓道來“事情是這樣的夫人。。。。”

☆、賜婚3

事情發生在皇上的禦書房裏,正巧蘭兒要去找聶靖衍稟報我的新消息的時候,聽到禦書房內的對話。

“聶卿家這次是朕虧待了你,不過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朕一定滿足你”皇上說。

“微臣只是做了份內之事,皇上嚴重了”聶靖衍說。(我聽到這裏很憤怒,你做了什麽?你除了站在那裏耍酷之外,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不是賞賜我)

“聶卿家朕向來公正嚴明,這是也是朕考慮不周全,朕的妹妹一向蠻橫慣了,可朕也就這麽一個妹妹所以朕只好委屈你和許卿家了,不過,許卿家方才說的那些話。。”

“是真的皇上,微臣和許蔚確實是。。兩情相悅”

(我要吐血了,兩情相悅你個西瓜皮啊,神他媽的兩情相悅,蘭兒安撫抓狂的我說,你到底聽不聽了夫人,我閉嘴,推手讓她繼續說)

“可是你們,不,朕沒有什麽意思,可。。”

“皇上,微臣有一事一直沒有說”

“何事,你不妨說來”

“許蔚其實是女兒身”

“什麽,當真有此事”皇上驚嘆。

“當初微臣與許蔚相識就知道了,後來微臣帶她入宮,為的也是一己私利能與她。。相伴左右,可誤打誤撞的她卻成了許西席,一切事發突然,微臣才鬥膽隱瞞了”

(我。。聶靖衍你說謊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真的好嗎,你以為皇上是傻子嗎,這樣的鬼話都信,神他媽的相伴左右,分明就是相互厭惡吧)

“想不到許蔚如此情深義重”(好吧,皇上你確實是個傻子,我承認)

“微臣想帶許蔚出宮”聶靖衍說。

“。。。為何”許西席這個人才要離開,皇上很是不舍。

“微臣本給不了她什麽,唯一能夠給她的不過是一個名分,到宮外微臣會為她置辦一個婚禮,讓她風光的嫁給臣”

(我不確定的看著蘭兒說“他真這麽說”蘭兒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崩潰,聶靖衍你這一計苦肉計用的溜啊)

“朕知道了,一切都因為朕而起,聶卿家你對朕一向衷心,許卿家又是朕不想失去的人才,朕準了”

“謝皇上”

“不過日後你要多帶許卿家入宮,朕的九九乘法表許卿家還沒有考完呢,公主那裏你們也不用擔心,朕會和她解釋的”

(然後呢,我催促著蘭兒繼續說下去,蘭兒搖了搖頭說“後來疑雲出現就把我抓走了,不讓我聽了”)

“所以你就沒聽了?”我無語。

“對呀,疑雲說不讓我聽,不然給主子知道了肯定會被教訓的”蘭兒嬌羞的笑道。

“。。。。”

我真的對蘭兒無能為力了。

後來到底怎麽樣了,這聽故事聽到一半的滋味真不好受。

聶靖衍從宮中辦好差事回到府邸的時候已是晚上亥時,他已許久沒有回府邸了,再次回來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她,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徑直去了西院。

深冬時期的風格外的冷冽,吹的院裏的臘梅樹上的臘梅花盡數盛開,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的臘梅花,而坐在樹下白色的身影,身上的薄衫隨風飄動,黑色的秀發如垂柳隨風動,她手捧著一罐酒壇子,身子斜靠著坐在樹下,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的看著遠處,盡顯迷離,聶靖衍微皺著眉,走進她身邊,半蹲下來,伸手還未觸及到她,她便醉的搖搖欲墜,倒入他的懷中。

他很是反感她一身的酒氣,想推開她,最後卻也只是無奈輕嘆了一聲,俯身將她抱起。

“聶靖衍”

懷裏的人扭動著身子,低聲說道,她又在夢囈?他冷著臉心想,為何她總是會在夢裏喊著他的名字。

宿醉什麽最討厭了,我本想著昨夜等聶靖衍回來在和他好好對質的,可是昨天等的太遲了又有點犯困,我下午不是才睡過嗎,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豬了,實在熬不住了,我便讓蘭兒拿了一罐酒過來給我醒腦,誰知道不勝酒力的我一喝就喝多了,還渾身熱的難受,就去院外吹吹風隨便堵聶靖衍,我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頭好疼啊,女兒紅的後勁還真大,我睡眼惺忪的洗了臉就出了房門,一看到蘭兒在院子裏打掃我忙上前拉著她問“聶靖衍回來了嗎昨天”

“嗯嗯,主子回來了的,現在在中廳用早飯呢”

我馬不停蹄的立馬跑到中廳,果然,聶靖衍一身藍色衣袍,更顯的他道貌岸然,哼,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的火大,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面,而他悠哉的吃著早飯,我翹著二郎腿,擡了擡下巴說“你,你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

聶靖衍冰刀一樣的眼神撇了我一眼,從餐桌上拿起了手帕,輕擦了嘴角,冷聲道“馬上就是一個婦道人家了,你這樣算什麽樣子”

“我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女人,哪像你。。。”

他一記冷眼,震的我不敢在說話,動不動就這麽瞪我,我就知道他和皇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瞎編的,不對!我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瞎編的嗎,我在期待什麽?差點忘了我過來是有正事要問他的,我端正姿態說“那什麽,你不會真的要和我成親吧”

“皇上親自賜的婚,你說呢”聶靖衍說道。

“可是。。。”事情發生在皇上的禦書房裏,正巧蘭兒要去找聶靖衍稟報我的新消息的時候,聽到禦書房內的對話。

“聶卿家這次是朕虧待了你,不過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朕一定滿足你”皇上說。

“微臣只是做了份內之事,皇上嚴重了”聶靖衍說。(我聽到這裏很憤怒,你做了什麽?你除了站在那裏耍酷之外,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不是賞賜我)

“聶卿家朕向來公正嚴明,這是也是朕考慮不周全,朕的妹妹一向蠻橫慣了,可朕也就這麽一個妹妹所以朕只好委屈你和許卿家了,不過,許卿家方才說的那些話。。”

“是真的皇上,微臣和許蔚確實是。。兩情相悅”

(我要吐血了,兩情相悅你個西瓜皮啊,神他媽的兩情相悅,蘭兒安撫抓狂的我說,你到底聽不聽了夫人,我閉嘴,推手讓她繼續說)

“可是你們,不,朕沒有什麽意思,可。。”

“皇上,微臣有一事一直沒有說”

“何事,你不妨說來”

“許蔚其實是女兒身”

“什麽,當真有此事”皇上驚嘆。

“當初微臣與許蔚相識就知道了,後來微臣帶她入宮,為的也是一己私利能與她。。相伴左右,可誤打誤撞的她卻成了許西席,一切事發突然,微臣才鬥膽隱瞞了”

(我。。聶靖衍你說謊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真的好嗎,你以為皇上是傻子嗎,這樣的鬼話都信,神他媽的相伴左右,分明就是相互厭惡吧)

“想不到許蔚如此情深義重”(好吧,皇上你確實是個傻子,我承認)

“微臣想帶許蔚出宮”聶靖衍說。

“。。。為何”許西席這個人才要離開,皇上很是不舍。

“微臣本給不了她什麽,唯一能夠給她的不過是一個名分,到宮外微臣會為她置辦一個婚禮,讓她風光的嫁給臣”

(我不確定的看著蘭兒說“他真這麽說”蘭兒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崩潰,聶靖衍你這一計苦肉計用的溜啊)

“朕知道了,一切都因為朕而起,聶卿家你對朕一向衷心,許卿家又是朕不想失去的人才,朕準了”

“謝皇上”

“不過日後你要多帶許卿家入宮,朕的九九乘法表許卿家還沒有考完呢,公主那裏你們也不用擔心,朕會和她解釋的”

(然後呢,我催促著蘭兒繼續說下去,蘭兒搖了搖頭說“後來疑雲出現就把我抓走了,不讓我聽了”)

“所以你就沒聽了?”我無語。

“對呀,疑雲說不讓我聽,不然給主子知道了肯定會被教訓的”蘭兒笑道。

“。。。。”

我真的對蘭兒無能為力了。

後來到底怎麽樣了,這聽故事聽到一半的滋味真不好受。

聶靖衍從宮中辦好差事回到府邸的時候已是晚上亥時,他已許久沒有回府邸了,再次回來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她,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徑直去了西院。

深冬時期的風格外的冷冽,吹的院裏的臘梅樹上的臘梅花盡數盛開,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的臘梅花,而坐在樹下白色的身影,身上的薄衫隨風飄動,黑色的秀發如垂柳隨風動,她手捧著一罐酒壇子,身子斜靠著坐在樹下,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的看著遠處,盡顯迷離,聶靖衍微皺著眉,走進她身邊,半蹲下來,伸手還未觸及到她,她便醉的搖搖欲墜,倒入他的懷中。

他很是反感她一身的酒氣,想推開她,最後卻也只是無奈輕嘆了一聲,俯身將她抱起。

“聶靖衍”

懷裏的人扭動著身子,低聲說道,她又在夢囈?他冷著臉心想,為何她總是會在夢裏喊著他的名字。

宿醉什麽最討厭了,我本想著昨夜等聶靖衍回來在和他好好對質的,可是昨天等的太遲了又有點犯困,我下午不是才睡過嗎,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豬了,實在熬不住了,我便讓蘭兒拿了一罐酒過來給我提醒,誰知道不勝酒力的我一喝就喝多了,還渾身熱的難受,就去院外吹吹風隨便堵聶靖衍,我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頭好疼啊,女兒紅的後勁還真大,我睡眼惺忪的洗了臉就出了房門,一看到蘭兒在院子裏打掃我忙上前拉著她問“聶靖衍回來了嗎昨天”

“嗯嗯,主子回來了的,現在在中廳用早飯呢”

我馬不停蹄的立馬跑到中廳,果然,聶靖衍一身藍色衣袍,更顯的他道貌岸然,哼,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的火大,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面,而他悠哉的吃著早飯,我翹著二郎腿,擡了擡下巴說“你,你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

聶靖衍冰刀一樣的眼神撇了我一眼,從餐桌上拿起了手帕,輕擦了嘴角,冷聲道“馬上就是一個婦道人家了,你這樣算什麽樣子”

“我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女人,哪像你。。。”

他一記冷眼,震的我不敢在說話,動不動就這麽瞪我,我就知道他和皇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瞎編的,不對!我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瞎編的嗎,我在期待什麽?差點忘了我過來是有正事要問他的,我端正姿態說“那什麽,你不會真的要和我成親吧”

“皇上親自賜的婚,你說呢”聶靖衍說道。

“可是。。。”

☆、賜婚4

這時,疑雲帶著幾個宮裏過來的小太監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太監我看著有點眼熟,不就是之前我封為許西席宣旨的那個太監嗎,聶靖衍看我在發呆,瞪了我一眼,我忙跟著他一同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縣太守之女許素素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躬聞之甚悅。朕之愛臣聶靖衍人品貴重,行孝有嘉,文武並重,正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素素待宇閨中,與聶卿家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素素許配聶靖衍為正妻,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欽此”

什麽鬼?太守之女,許素素?這些都是什麽,我擡頭看著聶靖衍,他已起身接旨了,領頭太監笑著和聶靖衍恭賀了幾句,便讓身後的太監送上皇上和一些大臣賜的幾箱幾箱的寶物,那一串串的珍珠瑪瑙,和一箱箱的黃金,閃的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有不少我說不出的奇珍異寶,走馬觀花似的在我面前一一程現。

“收起你的口水”聶靖衍實在看不下去我這一臉的貪財相低聲說道,我摸了摸嘴角。。還真的有口水,我尷尬的回瞪了他一眼。

領頭太監拍完了聶靖衍的馬屁就帶著太監們都離開了,我坐在地上看著寶箱裏那一對金兔子喜歡的愛不釋手,這兔子做工精細,而且踮起來還挺沈的,肯定值不少銀子。

“聶靖衍。。”我捧著這對小兔子眼巴巴的轉頭看身後的聶靖衍說,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吩咐下去說“都入庫”

憑什麽啊,當初我就沒有得到那一箱金子,這一次我可是用我一生的幸福來換取的福利,還不能分一點嗎,我撲在箱子上面,不讓準備上來搬走箱子的侍衛們動手,我叫嚷著“沒天理,沒天理啊,我都要嫁給你了,就不能先拿點福利嗎,你就一個也不給我嗎,你不給我,我就不嫁給你,我就不嫁了,憑什麽都給你,我卻一個也得不到”

我護的死死的不讓他們動手,聶靖衍走上前一把拉起了我,我緊緊抓著手裏的小金兔不肯撒手,只能眼睜睜的再一次看著金子們的離去,好在他沒有搶我手裏的小金兔,啊啊啊,早知道,我就拿個更大,含金量更多的。

聶靖衍很是嫌棄的撇了我一眼說“這幾日跟著蘭兒把規矩都學了,不要到時候給本公丟臉”

什麽丟臉!!我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我能屈身嫁給他這個太監怎麽還丟他的臉了,我很想反駁,但怕他一生氣把我的小金兔給收了過去了,就不敢在造次了,低聲回答了句知道了。

對於我的反應他還是比較滿意的,便離開去宮裏當值去了,我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也樂呵呵的捧著我的小金兔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日我跟著蘭兒學著何為婦人之道,和各種女子的禮節,因為宮裏的事物繁瑣,所以我這幾日也少看見聶靖衍,而我們的大婚之日就在為數不多的幾天之後,這天我背女誡背的頭都大了,這古代的文言文我本就不感冒,還要去死記硬背那麽文縐縐的字眼,這個時代的女性太卑微了,男人都是天,男人可以妻妾成群,而女人卻不能勾三搭四,哼,不公平。

我拉著蘭兒威逼利誘的了她一個上午,終於在下午的時候她帶我出了府邸去外面的街上玩,不過我得戴著鬥笠的絲巾才能出門,這也是我和她承諾過得,沒辦法迂腐思想的時代規矩就是多,不過這倒也不影響我在街上游玩的興致,我左看右看,上躥下跳的看著街上新奇的東西,看到糖葫蘆我就嘴饞的讓蘭兒給我買,看到白糖糕,我也要吃,看到陽春面我也要吃,看到胭脂水粉和首飾什麽的蘭兒就走不動了,拉不動的,挪不開步子了,好吧,我和她就是一個是正常女人,一個是正常吃貨的區別。

蘭兒站在攤位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手工手繩對一邊戴著鬥笠,蒙在裏面吃白糖糕的我說“姐姐,你覺得這個適合疑雲哥哥嗎”

讓她出門叫我姐姐也是我們事先約好的,我轉頭掀開面紗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東西,然後又放下面紗說“還可以”

“嗯,我也覺得很適合疑雲哥哥呢”蘭兒笑著從口袋裏拿錢遞給小販,笑的一臉甜蜜,我就知道她每次提到疑雲都一臉懷春的表情,肯定有貓膩,我奸笑著靠近她說“你家疑雲哥哥好幸福哦,有個這麽惦記他的蘭兒妹妹”

“姐姐,我。。我沒有”蘭兒被我逗的臉忽的一紅,嗲聲嗲氣的埋怨我,揮舞的小拳頭跟棉花糖一樣打在我身上。

“啊——”

“救命啊——”

忽的,前面一聲尖叫聲,一個老漢被踢飛,倒在我的面前,我嚇得後退了幾步,前方走過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穿的還挺華麗,而他肥碩的大手正抓著身邊的妙齡少女,他走到老漢身邊朝他吐了口口水,連聲咒罵道“你個老東西,還不起錢就讓你閨女賠給我,做我的丫鬟,你還不肯,你這閨女值十兩銀子爺還嫌多呢”

老漢卷曲著身體,艱難的爬到他腳邊,又被他一腳踢開,老漢可憐的說道“大爺,不是我不想給你銀子啊,我和我閨女每天起早貪黑的賣豆花,可是每次一出攤你就讓人來砸,這半個月下來,別說還銀子了,我們父女兩也好幾天沒吃上一口熱乎飯了,大爺。您行行好,放了我閨女吧”

“哼,你當初早答應爺把你閨女給我,不就沒這麽多事情了”豬頭男人說的還理直氣壯,我聽的那個火簡直就要噴出來了,見那豬頭男人轉身拉著少女要離開,我一個箭步上前就拉住了少女的手,豬頭男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我說道“哪裏來的你,也敢出來壞爺的好事”

我擡手微微掀開面紗,豬頭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樣貌,色瞇瞇的說“小美人,你也想跟著爺走”

蘭兒這時已經走到我身邊,豬頭男人看到蘭兒後,搓了搓手說“今兒個爺是走了什麽運氣,一天遇到了兩個美人”

我把少女拉過身後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少女連忙跑到老漢身邊扶起他,我回頭看了眼豬頭男,笑道“是誰給你的自信長成這樣也敢出來泡妞的”

我話一落,周圍圍觀的人群紛紛笑了起來,豬頭男氣憤的楊手欲要打我,蘭兒動作比他更快抓住了他的手,一扭,他痛的頓時尖叫連連,大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京城乃是皇上腳下的地盤也配你這麽囂張,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強搶民女,你真是好大的狗膽”我一改剛才的溫柔,厲聲斥罵豬頭男,豬頭男繼續說“是這個老頭欠我銀子沒有還我,我不過是拿他的閨女抵還他欠我的”

老漢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姑娘我不過是欠他幾十兩銀子罷了,他就把我閨女帶走做他的通房丫鬟”

也是,幾十兩銀子就想要換一個黃花閨女,這買賣豬頭男做的也太過份了,我看著豬頭男說“不過是區區幾十兩銀子罷了,我來替他們還了,以後你要是再敢欺壓他們,我就廢了你這只手”

我說完,示意的看了蘭兒一眼,讓她給這豬頭男銀子,可蘭兒低聲在我耳邊說“夫人剛才我們帶出來的銀子都花光了”

蘭兒聲音不低,所以豬頭男正好聽見了,他頓時火焰又高漲了起來,掙脫蘭兒的手,氣勢洶洶的說“你們要是給不起這銀子,那就不要怪我。。”

“什麽給不起,誰說我給不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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