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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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灰原哀到底表面上只是個小學生,搶救這活無論如何輪不到她做,剛才一番緊急處理皆是灰原哀在耳麥中指導松田陣平做的。對於松田來說,他是個警察,掌握一些急救常識並不稀奇。

服部平次著實很讓人放心,就在剛才,這位來自關西的名偵探已經謹慎地召集過在場見過工藤新一的所有同學,請求他們對於工藤新一的出現保密,暫時不用擔心消息走漏。

松田陣平到底手癢,他不是不想戒煙,只是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一下子戒掉讓他難受地不行,經歷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決定淺吸一根,抽出一根煙,隨手在煙盒上磕一磕,叼在嘴上點燃,愜意地吐出一口煙圈。

“警官大叔。”服部平次半月眼地說,“那位警官姐姐不允許你抽煙吧?小心吵架。”

松田陣平斜這位多管閑事的高中生一眼,懶散地叼著煙靠著墻,手中不住地玩著打火機,火苗一跳一跳的,哼笑,“毛頭小子。”

“餵!”

短短一會兒,那煙已經燃盡了,松田擰息煙,煙蒂扔進垃圾桶,又從口袋中掏出一顆薄荷糖隨手扔給服部平次一顆,自己撕開包裝含在口腔裏,讓薄荷清冽的氣息吞噬掉尼古丁的臭味,確認現場已經安全,沒理這位關西偵探,頭也不回的離開。

雖然他並不想承認,但他確定工藤新一有處理好這件事的能力。

松田陣平也沒有想到他給毛利蘭的電話這麽快可派上用場。

其時他正在收拾他和美和子的櫃子。屬於他倆人的櫃子塞滿了各種東西,倆人的東西摻雜在一起,與其說在警視廳他倆一人一個櫃子,倒不如說倆人合用倆櫃子。

松田的櫃子裏有美和子的口紅鑰匙粉餅手帕,美和子的櫃子裏有松田的各種趁手的小工具和高達,亂七八糟的,他拿著從自己櫃子裏收拾出來的五六根口紅,怪不得美和子天天跟他抱怨自己口紅不夠用。

這五六根口紅在松田看來明明都是一個色,但他決不能在美和子面前這麽說,不然會被美和子逼著認識色卡。

他滿臉不爽地把裏面的廢紙都拿出來,清理出來的垃圾已經在他腳邊堆成一小攤,美和子的口紅被他放在口袋裏,準備一會兒交給她,正在此時,他的電話鈴聲響了。

是毛利蘭發的一條短信。

“槍戰,碼頭,速來!”

松田陣平來不及收拾剩下的東西了,緊急通知警視廳的同事,一般來說這種性質惡劣的案件必須請求搜查一課特別搜查隊(SIT)進行協助,不然只憑刑警的小左輪……還是送人頭比較快。

萩原研二開車,“諸伏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松田陣平滿臉不爽地合上手機,“不止諸伏,金發混蛋聯系不上,偵探小鬼也找不到蹤影……”

“餵餵,這幾個人在搞什麽啊。”萩原研二踩下油門,將SIT的車隊甩開老遠,一馬當先,他神情相當嚴肅,“會不會又跟那些人對上了?”

“我在博士家客廳發現三枚竊聽器,臥室兩枚,”松田打開手機,伊達航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屋子裏也有撬鎖的痕跡,但撬鎖的痕跡很蹊蹺,倒像某人被拘禁在家,後來強行逃出的樣子,毛利小姐手機定位發你了。”

“根據定位,應該是在這裏。”松田指著地圖上的某處偏僻碼頭,此時他們距離目的地不足五百米,隱隱約約聽見不絕於耳的槍擊聲,“組織間火拼?”

“那個小鬼……”他看見江戶川柯南被一個外國女人挾持,滿臉不爽地嘖了一聲,子彈上膛“到底在幹什麽,Hagi!”

“明白!”萩原研二打一把方向盤,車速保持平穩。

松田陣平槍法比不上專修狙擊的警察幹凈利落,只是在五十米的範圍內應該是夠用了,他在高速行駛的車上探出身,瞄準了外國女人的肩膀,子彈擊中,帶起一溜血花。

女人吃痛,再也抱不住柯南,柯南似乎也被槍聲驚醒,瞬間掙脫。

“扔掉手槍,你已經被包圍了。”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一同用槍指著外國女人。

“angel,你叫的外援?”外國女人看著哪怕小小一個仍然堅定護著毛利蘭和灰原哀的江戶川柯南,語氣莫名欣慰,“cool guy……”

“你已經窮途末路了,貝爾摩德。”柯南完全沒想到毛利蘭竟會鉆到後備箱中,在千鈞一發之際她撲過去護住了灰原哀。當柯南終於掙脫劫持,與毛利蘭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知道,一切都瞞不下去了。

“but,警察先生,你如果剛才瞄準的是我的頭,我就永遠不會逃走了。”

松田看了現場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恐怕是工藤與公安合作,但沒想到被那邊腹部受傷的短發女人橫插一手,毛利蘭察覺異常,藏在後備箱給自己發了短信,聽到槍聲後躍出,護住不知道為什麽趕到這裏的灰原哀……看來博士家的鎖應該就是灰原撬的,然後利用追蹤眼鏡趕到現場。

他明白諸伏景光不會讓一個高中生孤身犯險,那麽公安會埋伏在哪裏?他們今天的目標是誰?是這個女人還是……?

“你逃不掉的。”萩原研二收起平常嬉笑的神色,語氣相當嚴肅,“我們同事正在路上,而你正被三支槍指著。”

卡爾瓦多斯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動靜,剛才卷毛警官突然射擊的時候,卡爾瓦多斯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如果這樣的話……說明現場除了朱蒂,這兩位後趕來的日本警官,還有其他人制服了卡爾瓦多斯和他帶來的小嘍啰。

會是誰呢?

貝爾摩德捂緊了肩膀上的傷口,鮮血順著指縫向下流著,她側頭哼笑一下,“開槍吧,波本。”

“你還真是狼狽啊,貝爾摩德。”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到的波本的手槍頂上了松田陣平的後腦,子彈上膛,“那麽這兩位警官,扔下槍吧。”

也不知道是他倆警惕性實在太低還是對降谷零實在太放心,他倆對來人的接近幾乎沒什麽察覺。雖然波本明顯做了一些易容和變裝,但這兩位同期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哪個混蛋。

松田陣平強忍著自己回身暴打一頓同期的沖動,放下一直舉著的手槍,幾乎咬牙切齒地轉身,“你最好別讓我逮到。”

他那副咬牙切齒地神色實在太真情實感,降谷零合理懷疑松田此時此刻真的想往死裏揍他。

貝爾摩德已經坐上車,悠閑地拍了幾下車門,又掏出一只手槍啪啪擊中松田的愛車,松田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那女人打爆自己新車的油箱,沖天而起的火光映上了松田面無表情地側臉。

萩原研二心道完了,小陣平鐵定要把zero揍進icu。

降谷零有點牙酸,籌劃著怎麽從組織財務部坑筆錢賠同期一輛車,只不過臉上沒露出來什麽神色,指著松田的手槍沒動,不引人註意的擡頭望了一眼房頂的某處角落。

諸伏景光架著狙擊槍遙遙與降谷零對視,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子彈準確擊中波本的胸口,他噴出口血,矮身鉆入車中,回身貼著萩原和松田打了幾槍,打空了彈匣,踩了一腳油門,載著貝爾摩德快速離去。

該死的特別搜查隊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這個時間點都沒到,松田臭著張臉對那車開了幾槍,但無濟於事。

萩原研二一臉無奈,過去查看那位受傷頗重的短發女人,撥打了急救電話。那邊新蘭二人正在互訴衷腸,聽內容是工藤新一坦白身份了。

松田定定地看了會兒熊熊燃燒的愛車,有一種強壓下去的暴風雨前的平靜。

“小陣平,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萩原研二按住幼馴染的肩膀,很誠懇地說,“你動手的時候我會幫你摁著他的。”

“很好,那我們去找那位沖自己幼馴染開槍的家夥談談。”

諸伏景光扣下扳機後久久沒有移動。

他知道零穿了防彈衣,但也知道零噴出那口血是多麽的痛苦。

今天狩獵目標從來不是這位腐爛的金蘋果,波本捏著貝爾摩德的秘密,利用貝爾摩德的技能,他在組織裏的活動也會更方便一些,於情於理,現在都不是抓貝爾摩德的好時機。

在與工藤新一商量後,一致將目標對準了代號成員卡爾瓦多斯和他的副手。

諸伏景光和同事收拾掉卡爾瓦多斯,親自端起狙擊槍,只等工藤套取足夠的情報,便能掩護工藤新一離開,更別提他身上還有那麽多道具,安全是肯定的。

但FBI橫插一腳,讓謹慎的貝爾摩德叫來了外援波本。降谷零與諸伏景光緊急商量後,為了不暴露降谷零的身份,只能由諸伏景光親自向波本開槍,在貝爾摩德面前上演一場苦肉計。

事態演變到這個地步……諸伏景光慢條斯理地拆掉狙擊槍,語調是難得的冷硬,“可以和我談談FBI未經過我方允許,私自行動的原因嗎?赤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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