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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柏然從齊肆沈默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大事不妙：“不是，真丟了？”
“齊肆你連自己的小男朋友都看不住？”
真菜啊，失了憶之後跟上個副本的鬼王根本就沒法比。
齊肆：……
"還不是。"
他以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陳述著之前發生的事：“沈言和我表白，我拒絕他了。”
黎柏然：“然後呢？”
“然後……”在我恢覆上個副本的記憶後，“他跑了。”
“那你打電話打到我這來做什麽？我和沈言可從小就不對付。”
齊肆真誠回答：“按錯了。”
黎柏然：呵呵。
對方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
找不到。
根本找不到。
集市、景點、車站、郊區……
齊肆無厘頭的在大街上走著。
他發現，他甚至都不知道沈言會去哪裏。
發消息不回，電話打不通，除了這些之外，齊肆好像只知道沈言的名字和他的住址。
……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一年，兩年，三年。
齊肆早就辭了研究所的工作去尋沈言，可是這三年來，對方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
哪裏都打探不到他的蹤跡。
[宿主。]
小系統又是看不懂局勢般地出來搗亂。
[檢測到你已很久沒有接觸過目標人物，因此，此次世界宿主的任務將被判定為失敗。]
[任務失敗的懲罰是……]
齊肆根本就沒有去管系統說了什麽，目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正在買冰淇淋的男生。
對方的側臉很像沈言，衣著打扮同樣如此。
笑起來也有些像。
但是許久之後，齊肆收回了目光。
不是。
不是他。
齊肆頓住即將上前的腳步，自顧自地搖頭。
沈言那個時候才二十五歲。
三年的時間，他怎麽可能會一成不變。
都怪現在天色太暗，思念至極的情緒讓齊肆一時失了判斷。
齊肆又看了不遠處的那名男生一眼，轉過了身打算離開。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瞬間就被齊肆接起來了。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找到了麽？”
對面沈默了幾秒。
“不是我說，齊大少爺啊，你還沒放棄呢？”
黎柏然已經快要麻木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邊響起。
他已經看對方找了三年的人了，原本好好的副本被BOSS現在搞得跟個追妻火葬場似的。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黎柏然努力思考，用著一種既不會崩人設，又不會暴露他們目前是在一個副本裏的方式勸說著：
“沈言已經不在了呢？”
車禍啊，跳河啊，各種意外啊。
只要玩家有副本失敗後自保的手段，這些全可以讓對方在一瞬間離開副本。
說不定沈言是被齊肆傷透了心，表白被拒後就強制脫離副本了呢。
“要我說啊，沈……餵？餵？”
黎柏然還在另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著，結果對面直接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齊肆把電話掛了。
黎柏然：一種植物。
——
黎柏然說的齊肆很是心煩。
他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到底，齊肆目前所在的也只是一個快穿中的小世界罷了，沈言也是。
對方所受的束縛遠遠小於齊肆，所以不排除沈言有隨時可以離開的權限。
齊肆想著，垂下了眸，一言不發地往回走。
“哥哥。”
有個人喊住了他。
還是熟悉的聲音。
齊肆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就看見沈言站在不遠處的大馬路上朝他招手。
他的手中，還抱著齊肆很久之前見過的，同一款式的白菊。
齊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跑到了沈言面前，強裝鎮定。
“這三年你在哪？”
沈言笑著沒有回答，反而是上下掃了齊肆兩眼。
感覺，這三年來哥哥的變化還挺大的，所以……
“好久不見啊哥哥,你恢覆記憶了？”
齊肆沒有吱聲，顯然是默認了，朝著沈言又走一步。
“讓我猜猜，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沈言不緊不慢地後退，猜測道：
“不會是看到我給你的那封信之後，就恢覆了上個世界的記憶吧？那可太巧了哥哥。”
沈言的語氣和三年前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在齊肆聽來就是覺得怪怪的。
口袋中的手機一直在嗡嗡作響，但是他目前根本沒有心思去管。
“你找了我三年啊。”
沈言把手中的花送到齊肆手中，看著對方接下後，他再次開口。
“可是哥哥，其實我騙了你。”
沈言觀察著齊肆的神色，見對方沒有什麽反應後才繼續說。
“我這三年去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具體是哪就不跟哥哥說了。”
“我知道自己三年之後還會回來，所以今天，才是我真正跟哥哥告別的日子。”
齊肆聽著，還是沒有什麽反應。
“哥哥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沈言歪了歪頭，雙手背在身後擡眸看著齊肆。
"要是沒有的話，我這次就真的離開了？"
說完，他就真的擡腳朝遠處走去。
“不行。”
齊肆這才有了動作，拉住對方的胳膊，強勢地讓沈言轉了個身。
“沈言。”
“你是我的。”
他沈著臉，打算死抓著幾年前的那件事不放。
“你的表白我同意了，現在，跟我走。”
“嗯？表白？”
沈言聽到這話還楞了幾秒，隨後想到了自己三年前堵在電梯口跟齊肆表白的那天。
“哥哥要是沒提這事的話，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是當時，哥哥不是已經拒絕我了麽？”
沈言眨巴著眼，在自己的記憶中艱難地找到了那時候的片段。
“我也是個要點面子的人啊哥哥。”
“前前後後拒絕了我不下三次，你其實讓我有些難堪。”
沈言低下頭，有些隨意地把手揣進口袋：“所以在表白再次被拒的時候，我離開啦。”
“沒有我的這三年，哥哥過的應該還不錯吧。”
齊肆像是有選擇般地聽著沈言跟他說的話：“很不好。”
“所以沈言，和我在一起。”
他再度拉住沈言的手，結果直接被對方甩開。
沈言搖頭，連同語氣都開始變得冰冷。
“可是，齊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承認我愛你，但那又能怎麽樣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根本不懂愛。”
齊肆陷入了沈默。
沈言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所以也沒有對齊肆抱有任何期待。
“但是……”
他的話突然轉了個彎，聽的齊肆目光微閃。
“哥哥你過來一下。”
沈言後退一步，朝齊肆招手，在他們即將貼近的時候又讓對方停下。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真正的告別物。”
“哥哥把手遞給我一下。”
齊肆緊盯著沈言，照做。
只要對方不打算離開，他現在就可以滿足沈言的一切要求。
齊肆伸出了左手，就見沈言從懷裏取出一枚鉆戒，給他戴了上去。
沒等齊肆細看，沈言就直起身，跟他揮手：“這顆鉆戒，代表著我對你的愛，戴好，別摘下來。”
“我們，下個世界再見。”
“什麽意思？”
齊肆皺眉，擡頭，回應他的卻是“砰！”地一聲巨響。
一輛大卡車像是突然出現般的從不遠處沖了出來，速度極快地撞上了站在路中間的沈言。
齊肆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就站在沈言面前，和沈言的距離不過才三十厘米。
可是他當時像是被人直接定在了原地。
卡車貼著他的身子開了過去，一瞬間，鮮血濺了齊肆滿身。
又在下一秒，帶著沈言的身體通通消失不見。
——
一切都消失了，唯獨手上的那枚鉆戒還在。
齊肆感覺自己被沈言耍了。
他找了沈言三年，這三年來對方都沒有半點生活過的蹤跡。
好不容易出現之後，就開始跟齊肆說著在他看來十分莫名其妙的話。
……還給他戴了一枚戒指。
然後，沒等齊肆做些什麽，沈言就從自己面前消失了。
下個世界見，又是什麽意思。
齊肆垂眸。
“系統，出來。”
……
一片寂靜，系統仿佛跟死了一般。
齊肆握緊了拳。
“出來！”
“我剛到啊齊大少爺，您別急啊，這就出來了。”
一道引擎聲由近及遠地傳了過來，黎柏然開著摩托幾乎是閃現到了齊肆的面前。
他看著對方目光所在之處，空蕩蕩的一片。
黎柏然雖然出現的遲，但是方才發生的一切他都在遠處看到了，所以。
“齊肆你……節哀？”
黎柏然最不會安慰人了，但是自己現在的這個人設讓他不得不說點什麽。
於是說完那兩個字後，他成功地收到了齊肆想要殺死自己的目光。
“別氣啊齊肆，我可是你這頭的。”
“不過我倒是也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再次出現。”
黎柏然說著，面上已經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齊肆的任務應該和沈言有關。
但是現在沈言已經死了，那他的任務，該不會又失敗了？
黎柏然想到這，人就已經傻在原地了。
齊肆：……
對方的樣子很想讓齊肆再次一巴掌扇過去，但是他忍住了。
因為就在下一秒，裝死的小系統竟然活了。
[宿主。]
小光球浮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齊肆分給了對方一點目光，但是沒有說話。
[檢測到本世界內主要人物沈言已經死亡，你的任務被判定為失敗。]
[即將開始為宿主傳送至懲罰副本。]
[懲罰副本內，系統將進行自我封閉，不為宿主提供半點信息。]
齊肆擡起了頭：“慢著。”
系統裝作沒聽見，繼續用它那道機械音說道：
[本次懲罰副本任務為：逃離。]
機械音停頓了幾秒，又在結尾加上了兩句話。
[祝願宿主在懲罰副本中……]
[過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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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肆：……
"還不是。"
他以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陳述著之前發生的事：“沈言和我表白，我拒絕他了。”
黎柏然：“然後呢？”
“然後……”在我恢覆上個副本的記憶後，“他跑了。”
“那你打電話打到我這來做什麽？我和沈言可從小就不對付。”
齊肆真誠回答：“按錯了。”
黎柏然：呵呵。
對方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
找不到。
根本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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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肆無厘頭的在大街上走著。
他發現，他甚至都不知道沈言會去哪裏。
發消息不回，電話打不通，除了這些之外，齊肆好像只知道沈言的名字和他的住址。
……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一年，兩年，三年。
齊肆早就辭了研究所的工作去尋沈言，可是這三年來，對方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
哪裏都打探不到他的蹤跡。
[宿主。]
小系統又是看不懂局勢般地出來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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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的懲罰是……]
齊肆根本就沒有去管系統說了什麽，目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正在買冰淇淋的男生。
對方的側臉很像沈言，衣著打扮同樣如此。
笑起來也有些像。
但是許久之後，齊肆收回了目光。
不是。
不是他。
齊肆頓住即將上前的腳步，自顧自地搖頭。
沈言那個時候才二十五歲。
三年的時間，他怎麽可能會一成不變。
都怪現在天色太暗，思念至極的情緒讓齊肆一時失了判斷。
齊肆又看了不遠處的那名男生一眼，轉過了身打算離開。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瞬間就被齊肆接起來了。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找到了麽？”
對面沈默了幾秒。
“不是我說，齊大少爺啊，你還沒放棄呢？”
黎柏然已經快要麻木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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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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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已經不在了呢？”
車禍啊，跳河啊，各種意外啊。
只要玩家有副本失敗後自保的手段，這些全可以讓對方在一瞬間離開副本。
說不定沈言是被齊肆傷透了心，表白被拒後就強制脫離副本了呢。
“要我說啊，沈……餵？餵？”
黎柏然還在另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著，結果對面直接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齊肆把電話掛了。
黎柏然：一種植物。
——
黎柏然說的齊肆很是心煩。
他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到底，齊肆目前所在的也只是一個快穿中的小世界罷了，沈言也是。
對方所受的束縛遠遠小於齊肆，所以不排除沈言有隨時可以離開的權限。
齊肆想著，垂下了眸，一言不發地往回走。
“哥哥。”
有個人喊住了他。
還是熟悉的聲音。
齊肆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就看見沈言站在不遠處的大馬路上朝他招手。
他的手中，還抱著齊肆很久之前見過的，同一款式的白菊。
齊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跑到了沈言面前，強裝鎮定。
“這三年你在哪？”
沈言笑著沒有回答，反而是上下掃了齊肆兩眼。
感覺，這三年來哥哥的變化還挺大的，所以……
“好久不見啊哥哥,你恢覆記憶了？”
齊肆沒有吱聲，顯然是默認了，朝著沈言又走一步。
“讓我猜猜，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沈言不緊不慢地後退，猜測道：
“不會是看到我給你的那封信之後，就恢覆了上個世界的記憶吧？那可太巧了哥哥。”
沈言的語氣和三年前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在齊肆聽來就是覺得怪怪的。
口袋中的手機一直在嗡嗡作響，但是他目前根本沒有心思去管。
“你找了我三年啊。”
沈言把手中的花送到齊肆手中，看著對方接下後，他再次開口。
“可是哥哥，其實我騙了你。”
沈言觀察著齊肆的神色，見對方沒有什麽反應後才繼續說。
“我這三年去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具體是哪就不跟哥哥說了。”
“我知道自己三年之後還會回來，所以今天，才是我真正跟哥哥告別的日子。”
齊肆聽著，還是沒有什麽反應。
“哥哥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沈言歪了歪頭，雙手背在身後擡眸看著齊肆。
"要是沒有的話，我這次就真的離開了？"
說完，他就真的擡腳朝遠處走去。
“不行。”
齊肆這才有了動作，拉住對方的胳膊，強勢地讓沈言轉了個身。
“沈言。”
“你是我的。”
他沈著臉，打算死抓著幾年前的那件事不放。
“你的表白我同意了，現在，跟我走。”
“嗯？表白？”
沈言聽到這話還楞了幾秒，隨後想到了自己三年前堵在電梯口跟齊肆表白的那天。
“哥哥要是沒提這事的話，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是當時，哥哥不是已經拒絕我了麽？”
沈言眨巴著眼，在自己的記憶中艱難地找到了那時候的片段。
“我也是個要點面子的人啊哥哥。”
“前前後後拒絕了我不下三次，你其實讓我有些難堪。”
沈言低下頭，有些隨意地把手揣進口袋：“所以在表白再次被拒的時候，我離開啦。”
“沒有我的這三年，哥哥過的應該還不錯吧。”
齊肆像是有選擇般地聽著沈言跟他說的話：“很不好。”
“所以沈言，和我在一起。”
他再度拉住沈言的手，結果直接被對方甩開。
沈言搖頭，連同語氣都開始變得冰冷。
“可是，齊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承認我愛你，但那又能怎麽樣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根本不懂愛。”
齊肆陷入了沈默。
沈言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所以也沒有對齊肆抱有任何期待。
“但是……”
他的話突然轉了個彎，聽的齊肆目光微閃。
“哥哥你過來一下。”
沈言後退一步，朝齊肆招手，在他們即將貼近的時候又讓對方停下。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真正的告別物。”
“哥哥把手遞給我一下。”
齊肆緊盯著沈言，照做。
只要對方不打算離開，他現在就可以滿足沈言的一切要求。
齊肆伸出了左手，就見沈言從懷裏取出一枚鉆戒，給他戴了上去。
沒等齊肆細看，沈言就直起身，跟他揮手：“這顆鉆戒，代表著我對你的愛，戴好，別摘下來。”
“我們，下個世界再見。”
“什麽意思？”
齊肆皺眉，擡頭，回應他的卻是“砰！”地一聲巨響。
一輛大卡車像是突然出現般的從不遠處沖了出來，速度極快地撞上了站在路中間的沈言。
齊肆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就站在沈言面前，和沈言的距離不過才三十厘米。
可是他當時像是被人直接定在了原地。
卡車貼著他的身子開了過去，一瞬間，鮮血濺了齊肆滿身。
又在下一秒，帶著沈言的身體通通消失不見。
——
一切都消失了，唯獨手上的那枚鉆戒還在。
齊肆感覺自己被沈言耍了。
他找了沈言三年，這三年來對方都沒有半點生活過的蹤跡。
好不容易出現之後，就開始跟齊肆說著在他看來十分莫名其妙的話。
……還給他戴了一枚戒指。
然後，沒等齊肆做些什麽，沈言就從自己面前消失了。
下個世界見，又是什麽意思。
齊肆垂眸。
“系統，出來。”
……
一片寂靜，系統仿佛跟死了一般。
齊肆握緊了拳。
“出來！”
“我剛到啊齊大少爺，您別急啊，這就出來了。”
一道引擎聲由近及遠地傳了過來，黎柏然開著摩托幾乎是閃現到了齊肆的面前。
他看著對方目光所在之處，空蕩蕩的一片。
黎柏然雖然出現的遲，但是方才發生的一切他都在遠處看到了，所以。
“齊肆你……節哀？”
黎柏然最不會安慰人了，但是自己現在的這個人設讓他不得不說點什麽。
於是說完那兩個字後，他成功地收到了齊肆想要殺死自己的目光。
“別氣啊齊肆，我可是你這頭的。”
“不過我倒是也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再次出現。”
黎柏然說著，面上已經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齊肆的任務應該和沈言有關。
但是現在沈言已經死了，那他的任務，該不會又失敗了？
黎柏然想到這，人就已經傻在原地了。
齊肆：……
對方的樣子很想讓齊肆再次一巴掌扇過去，但是他忍住了。
因為就在下一秒，裝死的小系統竟然活了。
[宿主。]
小光球浮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齊肆分給了對方一點目光，但是沒有說話。
[檢測到本世界內主要人物沈言已經死亡，你的任務被判定為失敗。]
[即將開始為宿主傳送至懲罰副本。]
[懲罰副本內，系統將進行自我封閉，不為宿主提供半點信息。]
齊肆擡起了頭：“慢著。”
系統裝作沒聽見，繼續用它那道機械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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