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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反差&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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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反差&萌哦

......

陳安逸可不知道眾人是個什麽想法,他只jio的自己的肩頭沈甸甸。

他是真的自己把自己給洗了腦,他平日裏當個紈絝主要是因為無事可幹,陳家的家風也不差,陳父這麽多年就守著陳母過日子,家裏也沒那麽多彎彎繞繞。

他雖然嘴上各種說他大哥不好,實際上心裏多有仰慕,畢竟他大哥是真的強,強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別說一戰了,就是辯論都沒有任何的底氣。

他也知道他的狐朋狗友裏有好幾個是故意在挑撥他和他大哥的關系,他們圖的可不是他能夠飛黃騰達,他們只是希望陳氏亂起來,兄弟鬩墻的戲碼真的是永不過時。

但他們想的挺美。

笑話,他可以說他哥千不好萬不好,他倆是親兄弟,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他可以給他哥添堵,但添什麽樣的堵他的雷達到處滴滴作響,不是什麽堵都能添的他總是下意識的會避開。

因為雖然他大哥把智商給搶走的七七八八,但多少還是給他剩了點。

所以盡管比不上他大哥,但他認為和普通的兔比起來,自己還是非常滴聰明的滴。

也就是說。

“爸你少抽點煙啊,在外應酬你抽煙,在家就別抽了,我媽可不能老是吸你的二手煙吧?”

“哥,明天我給你準備飯盒啊,公司的飯是真滴不好吃,還沒我的手藝好呢,也不是我吹,我其實手藝還行,雖然比不上大廚,但家常菜我沒問題。”

“這兩天我不出門要老老實實的認錯念經,等過段時間我再陪媽媽你去逛街。”

“誒,之後幹脆我去看看有什麽公益活動我去當志願者,做好事有好報然後我就是更有福氣的兔兔,再然後一兔得福全家跟著享福,這就是傳說中的良性循環嗎,我悟了!”

陳安逸是完全不看氣氛,碎碎念了一圈後就豎著並不存在的兔尾巴,老老實實的回屋子繼續去念道德經了。

雖然他有各種的雄心壯志,但目前的問題是他必須為他之前犯下的錯誤買單。

真心悔過的兔,若不涉及原則性問題,多少都還是能允許浪兔回頭的。

陳安逸跑的倒是瀟灑了。

但屋內其他人全都沈默了。

大家真的很沈默。

沈默的似乎連空氣都被按上了暫停鍵。

良久後。

“大師?”

“至少我看不出來什麽不妥,只能說,小公子是在改過自新罷?”

大師這話說的沒啥底氣。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玄學一類的問題他興許還有辦法,但如果和玄學沒有關系的時候,他也不過是一只普通的兔兔...不過陳安逸的眉眼看著清明了不少,許是真的頓悟了?

但是頓悟多有一個機緣,小公子這身上因果都沒消完,就來了個機緣?

“浪子回頭金不換,倘若真的改過自新,是太大的好事,我方才瞧著,小公子似想與大公子好好說話,到底是親兄弟,這次的事兒嚇到了小公子,終於想起了有哥哥的好吧。”

中年大師說的很有些自己人的意思,換個人他都不會說的這麽親近,但他與陳家的關系很好,某種角度來說他稱得上是陳家的供奉。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已經仙逝的陳老爺子的義子。

幼時因為有些天資僥幸拜入玄門,陳家也是大力支持不求回報,陳家是真心拿他當家人那麽處,後來玄門說他與世俗牽扯的深,就放他在紅塵翻滾。

他比陳家主還要大上幾歲,按照輩分而言,也算是陳家主的義兄。

他沒有伴侶也沒有孩子,是看著陳安逸和陳無極長大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急匆匆的請來內門的好友,只是他之前看陳安逸的命格就是普普通通吃穿不愁的一兔,方才乍一看,卻似有所變。

兔在家中坐,機緣天上來?

中年大師不太懂,但他大受震撼。

陳家主知道自家小兒子沒啥壞心眼,現在這麽一說倒也想起來,其實小時候小兒子還是挺黏著大兒子的。

後來也許是因為大兒子太過於優秀,盡管他和夫人依然是努力的一碗水端平甚至多數情況下是偏心小兒子,但碎嘴的外人太多,小兒子變得越來越叛逆。

好在大兒子倒也不和他弟弟計較,該揍就揍該罵就罵,從不手軟。

現在想想,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兄友弟恭呢?一個渣渣嗚嗚不服氣但又慫包連叛逆都是那麽的沒有水花,一個不計較渣渣嗚嗚但會手動給長歪的小樹苗強行剪枝丫。

挺好的,陳家主如是欣慰的想。

陳無極倒是盯著陳安逸離開的方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決定等他這個愚蠢的弟弟的事兒過去,就帶著全家去兔省最大的道觀去給三清上香,平日裏也要加大對慈善事業的投入。

家中不順,可以拜拜正神。

禿頭是不可能禿頭的,阿彌陀佛,貧道絕對不禿頭。

...實在是有趣。

陳無極想到了自己交到的新朋友,想到對方說的話,再看看陳安逸不過念了一天的道德經似乎就開始有了悔過自新的模樣,心中的天平自然也就偏移到了道家。

如果陳安逸再惹事,那就把讓他直接變成禿頭兔。

陳無極非常冷酷的想,他看弟弟那一頭的黃毛很不順眼,也不是他嫌棄...好吧,他是很嫌棄,別人家是什麽喜好他不管,但是陳安逸整天頂著一頭黃毛到處亂竄令他十分的看不過眼。

“......”

陳家主沈默的看著大兒子倏然表情放松,倏然又眉眼如刀的模樣,捧著自己的茶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他夫人的身邊,小兒子是不正常的他認了,但大兒子看上去也不像多正常的樣兒啊。

夫人,我好害怕啊夫人。

咱們的兒子好像都正常的不明顯啊夫人。

陳母:“......”

陳母無聲的看向了中年大師,相比較喜歡看各種抗戰片的陳父,中年大師倒是很喜歡和她聊育兒經,平日裏也喜歡看一些家長裏短的電視劇,總是不由自主的就帶入到當‘媽’的視角。

大師沈思兩秒,給了陳母一個肯定的小眼神:這就是網上常說的,代溝。

陳母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現在才有代溝?之前不都是沒有的嗎?

陳父註意到了陳母和讀作大師,但他喊一聲義兄完全沒有問題的大師之間的眼神交流,沈思了兩秒後果斷的加入,用嚴肅的眼神凝視著陳母和大師:群聊加我一個,不許孤立我。

陳父陳母和大師開啟了眼神交流群聊,而陳無極喝完茶後也就離開了。

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是能一直坐在這裏喝茶,還能把小眼神給使到飛起的。

......

“袋鼠外賣,送啥都快。”

葉雲樓照著鏡子,看著鏡子裏一只裹得嚴嚴實實,就漏出來一雙眼睛的袋鼠兔,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穿什麽想什麽,穿清潔服就是最靚的清潔工,穿袋鼠裝就是最帥氣的袋鼠。

今天這積分,他必拿到手裏,88能不能用上不清楚,但他必須得做。

莫說什麽上陣父子兵,如88所說,他能不給對方拖腿那就是最好的支持。

所以。

【淵哥淵哥,我今天送外賣,回覆消息可能不及時!~】

【好的,騎電動車註意安全,冰箱裏吃的差不多了吧,明天我再去給你填滿。】

【淵哥你真好,愛你,筆芯!~】

【筆芯。】

淵哥的手機看樣子是不離身,不然也不會做到秒回。

唉,淵哥什麽都好,就是取名字的本事實在是過於不行了。

葉雲樓一邊給自己戴上明黃色有袋鼠耳朵的頭盔,一邊略無奈的想,他昨天是義正言辭了一整天,都急出來兔叫了,才讓淵哥拋棄原本的想法——不管他想怎麽創業,但公司叫甜心雲兔是真的不行。

不要問為什麽不行,反正就是不行,雖然說猛兔都適合粉紅色,但這粉過頭了啊!

你們想想,在一堆老虎獅子鷹隼的包圍下,甜心雲兔殺出重圍,不能說設定不合理,就是吧,就是吧,太羞恥了,尤其是淵哥還說這個雲兔指代的就是自己,他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寶寶,他實在承受不來這麽大的潑天關註。

淵哥,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外表像猛獸,但心裏全是粉色泡泡的啊淵哥?

你的設定是什麽,反差萌嗎?

真的是太萌了,萌過頭了啊我的好哥哥。

這邊的葉雲樓在感慨著自家的好朋友是細嗅薔薇的猛兔,而另一邊。

“上個月的南非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流水在漲,在那邊,民生用品比奢侈品更有銷路,不過奢侈品這塊也不會松口,只是要讓當地的名人也喝喝肉湯。”

“三十個億的流動資金已經撥出去,歐洲那邊有幾個大單子恐怕得家主親自去一趟。”

“國內禁軍火,但國外不禁,這塊也得拿捏...呃,這我得說一句,咱們家的那個誰誰誰招惹了幾朵桃花,他是怎麽做到看上的全是國外混·黑的?聽說國外混·黑的之間關系現在變得很緊張。”

“?咱們老秦家還有這麽花心的兔?”

“正常,沒遇到真心喜歡的之前都這德性,以後碰到真愛了,追妻火葬場我就使勁鼓掌。”

“秦嶺的族人發來了消息,問我們今年什麽時候去秦嶺祭祖。”

“催什麽催,再催他們來幹活啊?!”

秦家老宅內部嘈雜無比。

秦家的人其實都這樣,說著說著嗓門就變大了,長得再溫文爾雅再有書卷氣也沒用,芯子裏都是一模一樣的悍匪標配。

秦淵收起了手機。

原本渣渣嗚嗚嘈雜無比的室內陡然一靜,秦家人的兔耳朵瞬間就支棱起來了:我們說的是公事嗷,我們沒有吃瓜摸魚嗷,你不要找我們滴茬,我們可是在工作耶!

“你們繼續。”

秦淵沒什麽表情的出了門,秘書緊隨其後,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進行匯報。

老板這是想去銀承商場看看,銀承商場已經快要不行了,創立它的主人離世不孝子孫又擅賭,已經明確表示在找接盤的,而這個商場的地理位置極佳,在兔省兔民的心裏也有著沈甸甸的分量。

說實話,對於秦家來說這個商場並不重要,但爭它的太多了。

秦家縱然不打算要,也不代表著它能隨便的落到誰家的爪子裏去,銀承商場的創立者與秦家結過善緣,老板說給它找個好下家,要是都看不上,那就秦家接手。

只能說,今天的老板,依然是熟悉的冷酷嚴肅的老板,依然是說一不二的心硬如鐵老板,依然是——

“好,我知道了,你慢慢騎電動車,不要一邊騎一邊玩手機,太危險。”

秦淵掏出手機又發了一條語音,語氣那叫一個萬分貼心,那叫一個溫柔似水,溫柔的和他現在沒有什麽表情,眉眼淡然的冷漠模樣形成了嚴重的反差。

——依然是兔格wifi相當的不穩定,依然是切換WiFi哄別的兔的智熄的老板!不接受任何反駁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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