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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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聽我的沒錯吧？玩了一天回來是不是神清氣爽？”第二天一大早，李成浩就來到了白鏡隊的臨時辦公室裏邀功。
眾人難得很配合：“是是是，多虧了你，帶我們好好玩了一天。不勝感激。”
李成浩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了起來。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
正在這時，辦公室裏的電話突然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
他們來這兒之後，雖然臨時在這兒辦公，不過這個電話還真是一次都沒響過。
現在猛一響起來，眾人都是一驚，不由得面面相覷。
齊悅的反應飛快，跳起來便沖了過去，只是接起電話的時候，還是將氣息壓了下來，平緩的開口：“白鏡隊，請講。”
眾人在一旁等著，可沒過兩秒，卻看到齊悅臉上的神情大變，一張小臉幾乎都白了。
展鋒和沈衍對視一眼，心裏都沈了沈，猜測大約是有些問題。
電話說的時間並不算長，齊悅這邊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嗯嗯啊啊的，問了幾遍的為什麽後，似乎是無可奈何的掛斷了電話。面對一屋子人等待的目光，齊悅嘆了口氣，咬著嘴唇說：“老大，糟糕了，咱們的出國申請被攔下來了。”
“什麽？”亮子幾乎跳了起來，“誰攔的！”
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沈衍和展鋒面面相覷，一時間臉色都差到了極致。早知道警察局內部有問題，甚至是個位高權重的人，可沒想到這人的手腕這麽高，幾乎能通天了。
現在，還要設法阻攔他們出國繼續調查。
可是他們來邊境，是對方一路釣魚一樣釣過來的。
展鋒他們都以為，對方巴不得他們去境外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與他們對陣。
真是萬萬沒想到，現在他們出國竟然受阻。
展鋒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了兩下火機卻沒能點燃，氣的嘴裏罵了一句，隨後抄起電話就打算往外播。
沈衍猜出了他的意圖，只是皺眉攔了下來，以盡可能平和的語氣說：“展鋒，你別急躁，冷靜一下，想想看你這樣做了，對我們能有什麽幫助。”
展鋒：“沒什麽幫助，但他是局長，要是連他都不管，還有誰能管？”
他其實心裏明白，就算打回去這個電話，如果局長執意不理，他現在遠在千裏之外，又有什麽辦法？
只是，實在意氣難平！
“其實這說不定是好事一件，你想想，境外的勢力現在明明是想要引我們出去挑釁，可是處在我們當中的黒警卻在當中使了絆子，這說明什麽？”沈衍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打火機，替展鋒點燃了煙。
這個時候，只有他最清楚，怎麽去熄滅掉豹子的火氣。
把煙遞到展鋒手裏，見他接了過去，沈衍就順勢將手機拿了過來，緩聲說：“我們的機會來了，對吧？”
他這句話，倒是讓周圍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齊悅迫不及待的問：“沈哥，什麽叫我們的機會來了？這件事的轉機出現了？”
“你仔細想想看，以前的時候，那個內鬼總是千方百計的要把咱們往火坑裏帶，可是現在我們自告奮勇要跳了，他卻阻攔了，這說明他怕了，他不敢再這麽明目張膽的露出更多的線索來，害怕我們真的能一查到底，連他也抽出來。”
沈衍看著齊悅，眼底帶了幾分笑意：“所以，他們已經起了內訌，不再像以前那樣，能夠給我們帶來那麽大的困難了。”
亮子一拍手掌，叫道：“太好了，那要是這樣的話，這國咱們還得出，而且必須出！”
曉北卻沒有他那麽樂觀，忍不住出言提醒：“可是咱們現在拿不到批文，怎麽出啊，總不能黑著過去吧，就咱們幾個人，太冒險了啊。”
展鋒吸了一口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嗯……現在看來，官方肯定是走不通了，但是我不可能讓那群王八蛋就這麽逍遙下去，走私服試試吧。”
私服？
沈衍聽不懂這種游戲屬於，有些茫然：“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亮子說：“真難得啊，有沈哥也不知道的事！私服就是，不走官道了，走走野路子。老大，看你這麽勝券在握，是不是已經想到，帶我們去哪兒打野了？”
展鋒彈了下煙灰，淡淡一哂：“可能會有一點難度，不過應該可以試試，但是……需要一個人配合。”
亮子馬上挺身而出：“老大你說吧，需要怎麽配合，我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齊悅見狀連忙點頭：“我也是我也是，老大你吩咐好了。”
展鋒擺手：“不是你們。”
他把目光擡起，放到李成浩身上，凝視了片刻。
結果還沒等他說話，對方就已經露出一個嬌羞的表情，捂著臉叫喚：“哎喲，鋒鋒，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呢，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欸。”
展鋒：“……”
沈衍：“噗——咳咳，那個，你需要李成浩配合什麽？”
展鋒：“我突然不想走這個方案了……”
李成浩從他的話裏聽出來自己成了關鍵點，兩眼放光的沖到展鋒跟前，躍躍欲試：“你說你說，有什麽可以幫到忙的，我一定盡全力！”
其實他原本以為申請回饋來得不會這麽快，還想忽悠他們再出去玩一天的，卻沒想到天不遂人願。
不過在這種情況，他的臉色卻又有些閃閃發亮：“你快說啊，我的能力你放心，要辦什麽事都能成。”
展鋒的嘴角抽了抽，語氣有些勉強：“是麽，那好，這個事情確實需要你去辦，但我把話講在前面，就算是辦成了，你也別鬧什麽幺蛾子。”
明顯的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我……”李成浩被說了個啞口無言，有些不忿，“展鋒，你這態度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只是臉上的神情，分明又像是內心陰謀被識破的樣子。
雖然此時此刻氣氛緊張的一塌糊塗，可沈衍還是有些快憋不住笑了。
“好啦，展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別說話了，聽聽看他的想法，說不定真的能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大難題呢。”沈衍開口解圍。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什麽絕妙的用處。
展鋒清了清嗓子：“行吧，那說正事，我是覺得既然A省走不通，我們可以試試看，從Y省找突破口。”
聽見他的話，幾個人眼前都是一亮。
不過很快卻又有些沮喪：“辦法雖然是個好辦法，可是，我們在Y省人生地不熟，哪裏能找到關系幫忙。”
李成浩的雙眼璀璨如星光：“我呀！你們有我！”
而此時，展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意。
沈衍詢問地朝著霍凜看過去。
霍凜對著他挑了挑眉：“這位李成浩先生，恰好是這個縣縣委書記的外甥。”
幾個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怪不得他整天這麽胡鬧，還能安安穩穩地在刑警大隊裏呆著。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李成浩叫道：“我跟你們說，這件事真的也就得靠我了，展哥哥真是一雙慧眼，哎呀難道你早就打聽過我？知道我家裏的事情嘛？”
沈衍：“噗……”
展鋒：“……並沒有！我只是認為你在這裏這麽多年，總能想到辦法，只是湊巧！”
李成浩：“好美妙的湊巧！”
曉北：“……”
亮子：“……”
看來老大剛才說的話一點也沒起到作用，這件事只會更激發他的……額，獸欲。
李成浩笑瞇瞇的一拍手，一臉自信的說：“其實吧，我平時也不會輕易動用這種關系的，現在你們這個不是正事嗎？大家相識一場，我也想幫幫忙，更何況，我也真的很想抓到兇手……”
這些天他一致都跟著展鋒東奔西跑，勘察現場，訪問親屬，當然也對這個案子費心費力過。
雖然他平時看著沒心沒肺，但對受害者的同情並不比他們少。
“更何況，這幾起案子發生在我們這兒，本來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展鋒清了清喉嚨：“那……就麻煩你了。”
他還真是第一次對李成浩說軟話。
李成浩頓時更加興高采烈，不由自主地揚起了聲音：“不麻煩不麻煩！我去拜托舅舅，下文件跟A省把你們借過來，然後再從Y省申請出國調查，簡直完美！”
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興奮，亮子更是直接出了聲：“如果真能操作成功，我把我們老大打包送給你。”
孫耀摸摸鼻子，嬌羞地低下頭：“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展鋒一個爆栗敲在亮子腦袋上：“打包？嗯？送給他？嗯？”
亮子抱頭鼠竄：“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為了表達一下我們的感激之情嗎？不是真的讓你和親！”
“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老大，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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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難得很配合：“是是是，多虧了你，帶我們好好玩了一天。不勝感激。”
李成浩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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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這兒之後，雖然臨時在這兒辦公，不過這個電話還真是一次都沒響過。
現在猛一響起來，眾人都是一驚，不由得面面相覷。
齊悅的反應飛快，跳起來便沖了過去，只是接起電話的時候，還是將氣息壓了下來，平緩的開口：“白鏡隊，請講。”
眾人在一旁等著，可沒過兩秒，卻看到齊悅臉上的神情大變，一張小臉幾乎都白了。
展鋒和沈衍對視一眼，心裏都沈了沈，猜測大約是有些問題。
電話說的時間並不算長，齊悅這邊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嗯嗯啊啊的，問了幾遍的為什麽後，似乎是無可奈何的掛斷了電話。面對一屋子人等待的目光，齊悅嘆了口氣，咬著嘴唇說：“老大，糟糕了，咱們的出國申請被攔下來了。”
“什麽？”亮子幾乎跳了起來，“誰攔的！”
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沈衍和展鋒面面相覷，一時間臉色都差到了極致。早知道警察局內部有問題，甚至是個位高權重的人，可沒想到這人的手腕這麽高，幾乎能通天了。
現在，還要設法阻攔他們出國繼續調查。
可是他們來邊境，是對方一路釣魚一樣釣過來的。
展鋒他們都以為，對方巴不得他們去境外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與他們對陣。
真是萬萬沒想到，現在他們出國竟然受阻。
展鋒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了兩下火機卻沒能點燃，氣的嘴裏罵了一句，隨後抄起電話就打算往外播。
沈衍猜出了他的意圖，只是皺眉攔了下來，以盡可能平和的語氣說：“展鋒，你別急躁，冷靜一下，想想看你這樣做了，對我們能有什麽幫助。”
展鋒：“沒什麽幫助，但他是局長，要是連他都不管，還有誰能管？”
他其實心裏明白，就算打回去這個電話，如果局長執意不理，他現在遠在千裏之外，又有什麽辦法？
只是，實在意氣難平！
“其實這說不定是好事一件，你想想，境外的勢力現在明明是想要引我們出去挑釁，可是處在我們當中的黒警卻在當中使了絆子，這說明什麽？”沈衍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打火機，替展鋒點燃了煙。
這個時候，只有他最清楚，怎麽去熄滅掉豹子的火氣。
把煙遞到展鋒手裏，見他接了過去，沈衍就順勢將手機拿了過來，緩聲說：“我們的機會來了，對吧？”
他這句話，倒是讓周圍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齊悅迫不及待的問：“沈哥，什麽叫我們的機會來了？這件事的轉機出現了？”
“你仔細想想看，以前的時候，那個內鬼總是千方百計的要把咱們往火坑裏帶，可是現在我們自告奮勇要跳了，他卻阻攔了，這說明他怕了，他不敢再這麽明目張膽的露出更多的線索來，害怕我們真的能一查到底，連他也抽出來。”
沈衍看著齊悅，眼底帶了幾分笑意：“所以，他們已經起了內訌，不再像以前那樣，能夠給我們帶來那麽大的困難了。”
亮子一拍手掌，叫道：“太好了，那要是這樣的話，這國咱們還得出，而且必須出！”
曉北卻沒有他那麽樂觀，忍不住出言提醒：“可是咱們現在拿不到批文，怎麽出啊，總不能黑著過去吧，就咱們幾個人，太冒險了啊。”
展鋒吸了一口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嗯……現在看來，官方肯定是走不通了，但是我不可能讓那群王八蛋就這麽逍遙下去，走私服試試吧。”
私服？
沈衍聽不懂這種游戲屬於，有些茫然：“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亮子說：“真難得啊，有沈哥也不知道的事！私服就是，不走官道了，走走野路子。老大，看你這麽勝券在握，是不是已經想到，帶我們去哪兒打野了？”
展鋒彈了下煙灰，淡淡一哂：“可能會有一點難度，不過應該可以試試，但是……需要一個人配合。”
亮子馬上挺身而出：“老大你說吧，需要怎麽配合，我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齊悅見狀連忙點頭：“我也是我也是，老大你吩咐好了。”
展鋒擺手：“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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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鋒：“我突然不想走這個方案了……”
李成浩從他的話裏聽出來自己成了關鍵點，兩眼放光的沖到展鋒跟前，躍躍欲試：“你說你說，有什麽可以幫到忙的，我一定盡全力！”
其實他原本以為申請回饋來得不會這麽快，還想忽悠他們再出去玩一天的，卻沒想到天不遂人願。
不過在這種情況，他的臉色卻又有些閃閃發亮：“你快說啊，我的能力你放心，要辦什麽事都能成。”
展鋒的嘴角抽了抽，語氣有些勉強：“是麽，那好，這個事情確實需要你去辦，但我把話講在前面，就算是辦成了，你也別鬧什麽幺蛾子。”
明顯的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我……”李成浩被說了個啞口無言，有些不忿，“展鋒，你這態度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只是臉上的神情，分明又像是內心陰謀被識破的樣子。
雖然此時此刻氣氛緊張的一塌糊塗，可沈衍還是有些快憋不住笑了。
“好啦，展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別說話了，聽聽看他的想法，說不定真的能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大難題呢。”沈衍開口解圍。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什麽絕妙的用處。
展鋒清了清嗓子：“行吧，那說正事，我是覺得既然A省走不通，我們可以試試看，從Y省找突破口。”
聽見他的話，幾個人眼前都是一亮。
不過很快卻又有些沮喪：“辦法雖然是個好辦法，可是，我們在Y省人生地不熟，哪裏能找到關系幫忙。”
李成浩的雙眼璀璨如星光：“我呀！你們有我！”
而此時，展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意。
沈衍詢問地朝著霍凜看過去。
霍凜對著他挑了挑眉：“這位李成浩先生，恰好是這個縣縣委書記的外甥。”
幾個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怪不得他整天這麽胡鬧，還能安安穩穩地在刑警大隊裏呆著。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李成浩叫道：“我跟你們說，這件事真的也就得靠我了，展哥哥真是一雙慧眼，哎呀難道你早就打聽過我？知道我家裏的事情嘛？”
沈衍：“噗……”
展鋒：“……並沒有！我只是認為你在這裏這麽多年，總能想到辦法，只是湊巧！”
李成浩：“好美妙的湊巧！”
曉北：“……”
亮子：“……”
看來老大剛才說的話一點也沒起到作用，這件事只會更激發他的……額，獸欲。
李成浩笑瞇瞇的一拍手，一臉自信的說：“其實吧，我平時也不會輕易動用這種關系的，現在你們這個不是正事嗎？大家相識一場，我也想幫幫忙，更何況，我也真的很想抓到兇手……”
這些天他一致都跟著展鋒東奔西跑，勘察現場，訪問親屬，當然也對這個案子費心費力過。
雖然他平時看著沒心沒肺，但對受害者的同情並不比他們少。
“更何況，這幾起案子發生在我們這兒，本來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展鋒清了清喉嚨：“那……就麻煩你了。”
他還真是第一次對李成浩說軟話。
李成浩頓時更加興高采烈，不由自主地揚起了聲音：“不麻煩不麻煩！我去拜托舅舅，下文件跟A省把你們借過來，然後再從Y省申請出國調查，簡直完美！”
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興奮，亮子更是直接出了聲：“如果真能操作成功，我把我們老大打包送給你。”
孫耀摸摸鼻子，嬌羞地低下頭：“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展鋒一個爆栗敲在亮子腦袋上：“打包？嗯？送給他？嗯？”
亮子抱頭鼠竄：“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為了表達一下我們的感激之情嗎？不是真的讓你和親！”
“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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