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愛和相信愛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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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愛和相信愛是兩回事
殷囬把手機一丟，點起了一根煙。想了一會，殷囬直接把殷希叫了進來。
“殷總，你找我？”
殷囬沒什麽表情的看了殷希一會：“聖誕的設計品，接下來全交給你負責。”
“啊？”殷希楞住了，反應過來後，手腦並用的邊擺手邊瘋狂搖頭：“不行.....不行，不行哥，我不行！”
殷希是真覺得自己不行，急得把不能叫哥都忘記了。
殷囬收回了看他的視線：“不行就試著行，殷天說了，要把公司給你。”他舒服的往背椅上一靠，似笑非笑道：“多學點，這個殷總隨時就會變成你來當。”
殷希瞪大眼睛，手腳都僵住了。
半天，他低下頭：“殷總，我不想要這個位置。項目你安排的我會做，但是這個位置，我不要。”
殷囬把資料交給他，沒接他的話，也看不出信不信他說的，只是無所謂的擺手：“出去吧。”
殷希肩膀都垮了，一步一步移動著出了辦公室。留下了一個和打工人被迫加班時一樣的滄桑背影。
殷囬手指點了點桌面，沈思著什麽。
臨近五點的時候，殷囬起身離開了公司。
他今天還是提早走了，因為今天是星期五，周一周五兩天是他一周中需要去心理咨詢的日子。
況醫生還是要求殷囬保持著一周兩次的頻率，藥的作用一般，必須加上心理咨詢，才能勉強保持著他的“健康”。
“這兩天過的不錯？”況從新每次見到他都會說這一句。
跟什麽心理暗示一樣，嘴巴說著好，生活就能好一樣。
殷囬還是一如往常的點頭：“嗯，就一樣。”
“你有去做運動嗎？”
殷囬詭異的安靜了兩秒：“......嗯。”
“在心理醫生面前光明正大的說假話？”況從新一聽就知道殷囬在糊弄自己。
殷囬摸了摸鼻子，笑笑沒說話。
“那我們接著說上一次說到的地方，所以那天之後，你就決定和他分手了？”
“為什麽呢？你是怎麽想的？”
殷囬每次談起這些話題的時候都會沈默。
這次也沈默了很久，久到況從新以為殷囬不會願意回答。
“因為....這才是對的。”殷囬說的有些艱難。
當自己的秘密越來越多，甚至差點被泊戚發現的時候，殷囬很害怕。
和恐懼同時出現的，就是一些陰怖的想法。
那時候在酒吧同江淮遠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
他一直在忍耐著。
可是，泊戚這麽好的......這麽好的一個人，憑什麽要被自己這樣對待呢？
所以，殷囬只能趁現在，趁現在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放開他。
而且.......
殷囬躺在治療椅上，慢慢擡起了頭：“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局。”
.......
“兒子，你這步棋要想多久啊？”泊淵明看著自家兒子和他下棋，下著下著魂都不見了。
泊戚“啊”了一聲，眼睛終於聚焦到棋盤上了。
他看了一會，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有些隨意的走了一步。
“嘿，將軍！”泊淵明樂了：“你這是“自殺”啊！”
泊戚也笑：“我這點功夫哪裏比得上你。”
泊淵明才不聽：“少來。”他手指點了點泊戚，一副都看透的模樣，“你心就不在這。”
“說吧，你什麽事？”泊淵明收了棋局，泡著茶問。
“沒有，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
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唐婳說話了，“小七，什麽時候爸爸媽媽不叫你回來，你能主動的想起回來一趟啊？”
語氣很親昵，也不是什麽指責，她們都知道自己兒子忙。
“而且，你最近老是跑回來。”
頻率多的像是搬回來住了。
泊戚拿過茶具，替他爸泡著茶，一泡茶泡完之後，給他們遞了過去。
“爸媽，你們有沒有過....”泊戚想說的話猶豫幾番，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想回來了。”
泊淵明和唐婳看泊戚不想說，也沒繼續問下去，順著他別的話頭聊了一會。
吃過晚飯之後，泊戚看到淩思澈的消息，和泊父泊母說了一聲之後，就先離開了。
到了上次淩思澈生日的地方，還是那個包廂。
泊戚進去的時候淩思澈和墨易正在聊天。
“小七，來了啊！”
泊戚舉手當成是打個招呼了，走到沙發邊直接仰靠在沙發上，雙臂擺成一字，一整個就是癱坐。
淩思澈和墨易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把手上的酒拿到泊戚眼前。
玻璃杯裏的液體在眼前晃動，泊戚把杯子撈了過去，一口直接悶掉了。
隨著玻璃杯被放下，淩思澈的聲音也跟著一起響起：“小七....”
“你和..殷囬分手了？”
泊戚拿過旁邊開過的酒，慢慢又添了一杯。
“嗯。”
淩思澈食指蹭了蹭鼻子，尷尷尬尬的說：“啊...殷囬提的吧。”
泊戚：“嗯。”
淩思澈又看了自家老公一眼，聳了聳肩。
"小七，你就打算這樣了，沒後招了？”
不怪淩思澈出這個問題，以他對泊戚二十來年的了解來說，泊戚就只是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好像沒心沒肺。
但其實，泊戚用了真心的人，不可能輕易的放棄，當然，前提是沒踩著泊戚的底線來回摩擦的話。
而就淩思澈兩只5.0的眼睛來看，泊戚這次不是用了真心，是掏出了真心。
所以，真就放棄了？
他有點懷疑。
泊戚聽到這話之後，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了。他笑了笑，轉頭看向淩思澈，“後招也得人家願意才能有。”
“而且…”玻璃杯反射照映著泊戚此刻的神情，那雙墨色的瞳孔裏，冷淡的失了溫度。
“而且什麽？”淩思澈問。
泊戚酒喝不下去了，又變回了葛優躺的模樣，有氣無力的低聲道：“沒什麽。”
淩思澈一時噤若寒蟬，墨易遞了一支煙給泊戚，剛點上，淩思澈的電話就響了。
他站起身來，兩指夾住墨易嘴裏的煙，180度轉彎，放進了自己的嘴裏：“你們先說，我出去抽根煙。”
墨易含笑看著淩思澈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個人一時沒繼續說，泊戚也沒追著問，兩個人在偌大的包廂裏，安靜的各自抽著煙。
墨易吐出一口煙，然後把煙頭按滅了。
墨易的眼皮很深，顯得沒有表情的時候像是對什麽都沒有興趣。更何況易也不是愛笑之人，只是在對著淩思澈的時候，表情才豐富了些。
“泊戚，”墨易看著剛才淩思澈離開的那扇門，突然和他說：“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相信愛的，是那些生活中處處都感受著愛的人。”
泊戚偏頭聽著墨易的話。
墨易舉起兩根手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是曾經愛過但是失敗過的人。”
泊戚覺得自己有被點到。
“然後就是那些沒得到過愛的人，想讓他們愛上你，或許並不難。”墨易伸出了第三個手指，“但是，想要讓他們相信你，非常難。”
“尤其，要相信你會永遠不變的保持這份愛意，是難上加難。”
泊戚手肘壓在沙發上，把頭靠了上去：“愛，但是不信？”
“愛和相信是兩回事。”
“何況，有些人是這樣的，越愛反而越不敢相信。”墨易喝了一口酒，又看了一眼手機。
泊戚懂了墨易的意思。
處處身處愛的人，以愛看愛，相信愛堅定愛，因為他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這樣的。
可，對於一些人來說，“愛”是奢侈品。
就像身處寒冬沙漠，長途跋涉、步履蹣跚的旅人，得到一碗清水，剛開始總會忍不住去飲，可看著碗裏越來越少的水，就會惶惶不可終日。
因為知道，因為害怕終有一天，這碗水會見了底。
墨易又一次看向手機，終於忍不住擡手給淩思澈撥了電話。在看到淩思澈推門進來的時候，墨易便笑了。
“泊戚，你是這幾種中的哪一種？你又覺得殷囬，是哪一種？”
泊戚是在烈日陽光下包裹愛意而生的，那殷囬呢？
泊戚想到了分手那天，殷囬對著他說好聚好散的時候，嘴角分明是勾起的，語氣也是平靜冷漠的。
可是....殷囬知不知道那時他看起來像是快哭了？
就像原本鮮艷惹眼的玫瑰一瞬間變枯萎了。
或許他是知道的，知道殷囬那句分手說的未必真心。
知道那些不斷甩開他的動作和傷人的言語不是因為不愛他。
泊戚可以不怕疼不怕痛，可以始終不依不撓，不退不讓的去靠近和擁抱殷囬。
可是，泊戚抵不過殷囬眼裏的哀求。
那是在求他同意離開，即使殷囬自己分明舍不得。
所以其實，泊戚那一刻停下而後退的腳步，是因為他想通了一件事。
淩思澈很了解他，泊戚確實沒放棄。他只不過是想通了，或許他和殷囬之間應該換一種方式了。
他需要通過一些方法讓殷囬來明白一些事情。
這個方法還沒有開始執行，因為這段時間泊戚也在“治療”自己。
這是必然的，他也是人。當然會因為愛人的一次次推拒而感到受傷。
所以，泊戚也在給自己一點時間。
重新去擁抱帶刺玫瑰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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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總，你找我？”
殷囬沒什麽表情的看了殷希一會：“聖誕的設計品，接下來全交給你負責。”
“啊？”殷希楞住了，反應過來後，手腦並用的邊擺手邊瘋狂搖頭：“不行.....不行，不行哥，我不行！”
殷希是真覺得自己不行，急得把不能叫哥都忘記了。
殷囬收回了看他的視線：“不行就試著行，殷天說了，要把公司給你。”他舒服的往背椅上一靠，似笑非笑道：“多學點，這個殷總隨時就會變成你來當。”
殷希瞪大眼睛，手腳都僵住了。
半天，他低下頭：“殷總，我不想要這個位置。項目你安排的我會做，但是這個位置，我不要。”
殷囬把資料交給他，沒接他的話，也看不出信不信他說的，只是無所謂的擺手：“出去吧。”
殷希肩膀都垮了，一步一步移動著出了辦公室。留下了一個和打工人被迫加班時一樣的滄桑背影。
殷囬手指點了點桌面，沈思著什麽。
臨近五點的時候，殷囬起身離開了公司。
他今天還是提早走了，因為今天是星期五，周一周五兩天是他一周中需要去心理咨詢的日子。
況醫生還是要求殷囬保持著一周兩次的頻率，藥的作用一般，必須加上心理咨詢，才能勉強保持著他的“健康”。
“這兩天過的不錯？”況從新每次見到他都會說這一句。
跟什麽心理暗示一樣，嘴巴說著好，生活就能好一樣。
殷囬還是一如往常的點頭：“嗯，就一樣。”
“你有去做運動嗎？”
殷囬詭異的安靜了兩秒：“......嗯。”
“在心理醫生面前光明正大的說假話？”況從新一聽就知道殷囬在糊弄自己。
殷囬摸了摸鼻子，笑笑沒說話。
“那我們接著說上一次說到的地方，所以那天之後，你就決定和他分手了？”
“為什麽呢？你是怎麽想的？”
殷囬每次談起這些話題的時候都會沈默。
這次也沈默了很久，久到況從新以為殷囬不會願意回答。
“因為....這才是對的。”殷囬說的有些艱難。
當自己的秘密越來越多，甚至差點被泊戚發現的時候，殷囬很害怕。
和恐懼同時出現的，就是一些陰怖的想法。
那時候在酒吧同江淮遠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
他一直在忍耐著。
可是，泊戚這麽好的......這麽好的一個人，憑什麽要被自己這樣對待呢？
所以，殷囬只能趁現在，趁現在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放開他。
而且.......
殷囬躺在治療椅上，慢慢擡起了頭：“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局。”
.......
“兒子，你這步棋要想多久啊？”泊淵明看著自家兒子和他下棋，下著下著魂都不見了。
泊戚“啊”了一聲，眼睛終於聚焦到棋盤上了。
他看了一會，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有些隨意的走了一步。
“嘿，將軍！”泊淵明樂了：“你這是“自殺”啊！”
泊戚也笑：“我這點功夫哪裏比得上你。”
泊淵明才不聽：“少來。”他手指點了點泊戚，一副都看透的模樣，“你心就不在這。”
“說吧，你什麽事？”泊淵明收了棋局，泡著茶問。
“沒有，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
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唐婳說話了，“小七，什麽時候爸爸媽媽不叫你回來，你能主動的想起回來一趟啊？”
語氣很親昵，也不是什麽指責，她們都知道自己兒子忙。
“而且，你最近老是跑回來。”
頻率多的像是搬回來住了。
泊戚拿過茶具，替他爸泡著茶，一泡茶泡完之後，給他們遞了過去。
“爸媽，你們有沒有過....”泊戚想說的話猶豫幾番，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想回來了。”
泊淵明和唐婳看泊戚不想說，也沒繼續問下去，順著他別的話頭聊了一會。
吃過晚飯之後，泊戚看到淩思澈的消息，和泊父泊母說了一聲之後，就先離開了。
到了上次淩思澈生日的地方，還是那個包廂。
泊戚進去的時候淩思澈和墨易正在聊天。
“小七，來了啊！”
泊戚舉手當成是打個招呼了，走到沙發邊直接仰靠在沙發上，雙臂擺成一字，一整個就是癱坐。
淩思澈和墨易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把手上的酒拿到泊戚眼前。
玻璃杯裏的液體在眼前晃動，泊戚把杯子撈了過去，一口直接悶掉了。
隨著玻璃杯被放下，淩思澈的聲音也跟著一起響起：“小七....”
“你和..殷囬分手了？”
泊戚拿過旁邊開過的酒，慢慢又添了一杯。
“嗯。”
淩思澈食指蹭了蹭鼻子，尷尷尬尬的說：“啊...殷囬提的吧。”
泊戚：“嗯。”
淩思澈又看了自家老公一眼，聳了聳肩。
"小七，你就打算這樣了，沒後招了？”
不怪淩思澈出這個問題，以他對泊戚二十來年的了解來說，泊戚就只是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好像沒心沒肺。
但其實，泊戚用了真心的人，不可能輕易的放棄，當然，前提是沒踩著泊戚的底線來回摩擦的話。
而就淩思澈兩只5.0的眼睛來看，泊戚這次不是用了真心，是掏出了真心。
所以，真就放棄了？
他有點懷疑。
泊戚聽到這話之後，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了。他笑了笑，轉頭看向淩思澈，“後招也得人家願意才能有。”
“而且…”玻璃杯反射照映著泊戚此刻的神情，那雙墨色的瞳孔裏，冷淡的失了溫度。
“而且什麽？”淩思澈問。
泊戚酒喝不下去了，又變回了葛優躺的模樣，有氣無力的低聲道：“沒什麽。”
淩思澈一時噤若寒蟬，墨易遞了一支煙給泊戚，剛點上，淩思澈的電話就響了。
他站起身來，兩指夾住墨易嘴裏的煙，180度轉彎，放進了自己的嘴裏：“你們先說，我出去抽根煙。”
墨易含笑看著淩思澈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個人一時沒繼續說，泊戚也沒追著問，兩個人在偌大的包廂裏，安靜的各自抽著煙。
墨易吐出一口煙，然後把煙頭按滅了。
墨易的眼皮很深，顯得沒有表情的時候像是對什麽都沒有興趣。更何況易也不是愛笑之人，只是在對著淩思澈的時候，表情才豐富了些。
“泊戚，”墨易看著剛才淩思澈離開的那扇門，突然和他說：“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相信愛的，是那些生活中處處都感受著愛的人。”
泊戚偏頭聽著墨易的話。
墨易舉起兩根手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是曾經愛過但是失敗過的人。”
泊戚覺得自己有被點到。
“然後就是那些沒得到過愛的人，想讓他們愛上你，或許並不難。”墨易伸出了第三個手指，“但是，想要讓他們相信你，非常難。”
“尤其，要相信你會永遠不變的保持這份愛意，是難上加難。”
泊戚手肘壓在沙發上，把頭靠了上去：“愛，但是不信？”
“愛和相信是兩回事。”
“何況，有些人是這樣的，越愛反而越不敢相信。”墨易喝了一口酒，又看了一眼手機。
泊戚懂了墨易的意思。
處處身處愛的人，以愛看愛，相信愛堅定愛，因為他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這樣的。
可，對於一些人來說，“愛”是奢侈品。
就像身處寒冬沙漠，長途跋涉、步履蹣跚的旅人，得到一碗清水，剛開始總會忍不住去飲，可看著碗裏越來越少的水，就會惶惶不可終日。
因為知道，因為害怕終有一天，這碗水會見了底。
墨易又一次看向手機，終於忍不住擡手給淩思澈撥了電話。在看到淩思澈推門進來的時候，墨易便笑了。
“泊戚，你是這幾種中的哪一種？你又覺得殷囬，是哪一種？”
泊戚是在烈日陽光下包裹愛意而生的，那殷囬呢？
泊戚想到了分手那天，殷囬對著他說好聚好散的時候，嘴角分明是勾起的，語氣也是平靜冷漠的。
可是....殷囬知不知道那時他看起來像是快哭了？
就像原本鮮艷惹眼的玫瑰一瞬間變枯萎了。
或許他是知道的，知道殷囬那句分手說的未必真心。
知道那些不斷甩開他的動作和傷人的言語不是因為不愛他。
泊戚可以不怕疼不怕痛，可以始終不依不撓，不退不讓的去靠近和擁抱殷囬。
可是，泊戚抵不過殷囬眼裏的哀求。
那是在求他同意離開，即使殷囬自己分明舍不得。
所以其實，泊戚那一刻停下而後退的腳步，是因為他想通了一件事。
淩思澈很了解他，泊戚確實沒放棄。他只不過是想通了，或許他和殷囬之間應該換一種方式了。
他需要通過一些方法讓殷囬來明白一些事情。
這個方法還沒有開始執行，因為這段時間泊戚也在“治療”自己。
這是必然的，他也是人。當然會因為愛人的一次次推拒而感到受傷。
所以，泊戚也在給自己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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