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是想摸摸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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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是想摸摸看嗎？
殷囬看著畫中的男孩，突然伸手撫過畫上男孩的眼睛和耳朵，輕聲喃喃：“閉上就好了。”
“很快就結束了。”
閉上眼睛，什麽都看不到了。關上耳朵，什麽也聽不見了。
然後就這樣，隨它去吧。
反正，總歸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總歸......會有被黑暗完全吞噬的那一天。
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結束了，一切就都沒事了。
不會再痛苦，也不會再絕望。
更不會有期盼。
感覺到溫暖的掌心覆蓋在了自己放在畫上的手，殷囬了睜開眼睛。
泊戚也在看著那幅畫，兩只交疊的手慢慢的下移，泊戚將殷囬的指尖放到了畫中小男孩的指尖上。
殷囬心間一顫。
“他應該也希望，有個人可以這樣握住他的手。”泊戚看著畫中的小男孩說。
殷囬沒有回答，只是站在畫前半響，沈默凝視著這幅畫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手背都被染上了溫度，殷囬終於出聲：“小七。”
“？？”泊戚一楞，低頭看向殷囬。
殷囬動了動他們拉在一起的手：“可以放開了。”
泊戚放開了殷囬的手，手握拳放到嘴邊輕咳一聲，臉上竟有幾分羞赫：“別這樣叫我。”
“哦？你不喜歡？”殷囬問。
“不是，”泊戚搖了搖頭，“就是那個....我媽老叫我這個，讓我感覺在叫寶寶似的。”
殷囬撲哧一聲，臉上終於染上了笑意：“和狐貍一樣的寶寶，你媽媽看來是對你有誤會。”
泊戚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狐貍？你這麽想我的？”
殷囬輕輕推開泊戚，徑直走了：“難道不是嗎？小七——寶寶。”
不知道是小七兩個字叫的更重，還是寶寶兩個字笑的更明顯。
泊戚垂眼低笑，再擡頭時雙腳大步跟上了前方的人。
殷囬找到了淩思澈和他男朋友，向他們買下了《淪陷》這副畫。
淩思澈的男朋友墨易看著殷囬，突然道：“倒是很少有人喜歡那副畫，覺得太過壓抑。”
“確實和你其他的畫不太一樣。”殷囬說。
墨易看了一眼淩思澈，然後對殷囬說："這是我很久之前畫的。後來就遇上了小澈，心變了，畫風就變了。"
殷囬了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殷囬留了地址，讓他們到時候把畫送過去時候就和泊戚回家了。
為什麽又和泊戚回家，泊戚給出的理由是今天來的時候他沒開車。
又是車。
又是車。
“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殷囬迫於無奈，只好想著先把泊戚送回去。
“你家對門。”泊戚啪嗒一聲扣上了安全帶。
“....哪兒？”殷囬瞪了瞪眼睛。
泊戚如殷囬所希望的又重覆了一遍：“你家的，對門。”
“你家對面的門裏是我家。”
他住的公寓是一層兩戶，殷囬家對門確實是空的，還沒有人住。
但是他真的要請泊戚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他會搬過來？
為什麽突然又變成了他的鄰居？
殷囬看著泊戚假裝無辜的臉.......行，行行行。
不難猜測，估計泊戚是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
但是泊戚沒說，殷囬也不好這麽肯定。即使殷囬百分之99的確定這斯就是這個愚蠢俗套的想法。
泊戚確實是想離得近一點，畢竟一天之中在家裏待的最久，能見到的時間也最多。
他打聽了一下，殷囬對門的房子一直空的。這麽好的機會，他幹嘛不用。
俗不俗套不重要，實打實的有用才是真理。
殷囬和泊戚這一次一起回了家。
不過進門的時候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泊戚一路上又是哼著曲上來的。
到了家門口，泊戚興高采烈的啪啪啪輸著密碼，進門的時候還往殷囬這邊飛吻了一下，得瑟勁溢於言表。
如果他身後有條狐貍尾巴，絕對是翹著的。
殷囬輸入密碼進了門，洗澡出來之後打開了冰箱拿了一瓶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後，門鈴響了起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門外的是誰。
殷囬放下水，擦著頭發去開了門，門外不出所料的站著泊戚。
泊戚看到殷囬楞了一下，喉結滾動：“濕身誘惑？”
殷囬剛剛洗過澡，身上穿著件浴袍，領口開的可以看清鎖骨和白皙的胸膛。
身上還未幹的水珠順著喉結滑落，頭發軟趴趴的垂著，殷囬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著毛巾在黑發中穿梭。
殷囬打開門擡眼看泊戚的時候，泊戚很難不被誘惑到。
殷囬當然沒有這個意思，白了他一眼，繼續擦著頭發：“有事快說。”
泊戚移開了眼，清清嗓子說：“那個，我發現我沒有買生活用品，樓下有超市嗎？”
“有，下樓左轉。”殷囬說完就要關門。
泊戚一把按住緩緩關上的門，不說話可憐兮兮的看著殷囬。
四眼相瞪，殷囬好像悟出了點意思。
他懷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泊戚，然後指了指電梯。
意思是：你不會要我陪你一起去吧？
泊戚點了點頭，笑容良善可愛。
“你是上廁所也要結伴的小朋友嗎？自己去。”殷囬拒絕。
泊戚又開始裝，眨巴眨巴眼睛撒嬌：“殷囬，拜托拜托，你最好了~”
殷囬密密麻麻起來一身雞皮疙瘩，完全受不了這一套，馬上伸手比了個停的手勢：“換個衣服，換個衣服行了吧！”
泊戚滿意的收了手，開心的說：“殷哥哥最好了~”
殷囬本來已經往房間走了，一聽到泊戚的聲音，驟然轉身惡狠狠的用手指著泊戚警告他：“閉嘴！再這樣說話我馬上鎖門。兩個鎖！”
泊戚笑嘻嘻的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不多時，殷囬就換了一件休閑服，和泊戚一起下了樓。
超市裏。
殷囬和泊戚在生活用品區逛著，購物車裏已經裝滿了，泊戚還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著。
殷囬覺得再不阻止，泊戚根本停不下來，而且....泊戚買什麽都是一對一對的買，殷囬看著車裏的兩雙拖鞋、兩套睡衣、兩把牙刷、兩條毛巾、兩.....
不理解。
很奇怪。
很詭異。
為什麽他要和泊戚兩個人在這超市裏像對情侶一樣購買著像同居一樣的生活用品？
“你一定要一對一對的買嗎？”殷囬終於忍不住的阻止了。
泊戚正在挑選杯子，拿了一對情侶杯把它們放在了購物車裏，這才回答殷囬的話：“沒準以後用的上呢。”
“快點的，差不多了，這些能保證你不死了，剩下的你之後慢慢買。”殷囬很想離開這裏。
非常想。
“好吧。”泊戚聽話的停下了手。
然後轉頭去了食品區。
殷囬：“.......”
真的累了。
泊戚硬生生的又逛了大半個鐘頭，買了一堆生的、熟的食物之後，才終於去結賬了。
兩個人提著四大袋東西艱難的回到了家。
“我剛才洗澡的時候肯定腦子進水了，這麽折磨我自己。”殷囬把東西往地上一放。
泊戚一臉真誠道：''為了表示我真心的感謝，我給你做飯吃。”
“不用了。我只想回家。”殷囬擺擺手，然後肚子叫了一聲。
泊戚失笑，雙手壓著殷囬的肩膀讓他坐下：“等我一會，很快。”
泊戚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東西。
殷囬突然有點晃神，室內的橘黃色暖光打在泊戚的背上，勾勒出泊戚忙碌的身影。
房間裏格外安靜，除了廚房裏偶爾發出的聲音，就只剩下窗戶被風吹動發出的細微動靜。
殷囬的眼睛跟隨著泊戚的動作，視線一直都沒離開。
不知道看了多久，殷囬終於回過神，環視了一下泊戚的家。
可能是剛搬進來還沒有添置太多家具的緣故，整個屋子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殷囬起身，把剛才泊戚買的東西歸置了一下。
再回到餐廳的時候，泊戚已經做好了飯。
與其說是飯，不如說是....殷囬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兩碗面條。
兩碗加了雞蛋的...方便面。
殷囬看著泊戚的時候臉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泊戚看見了。
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說：“嗯，其實，我不會做飯。”
殷囬：“......”
不會做飯不稀奇，稀奇的是您老不會做飯卻跟什麽熟練工一樣在超市買了一堆用來做飯的食材？
玩的一出雷聲大雨點小？
好家夥，氣勢被你拿捏到了。
吐槽歸吐槽，殷囬還是坐了下來，好歹人家辛苦做的。
其實殷囬不喜歡吃家常菜。除了早餐，殷囬也幾乎沒有自己動手做過飯，一般都是直接點酒店的餐。
因為家常菜總是能勾起殷囬不怎麽想回憶的記憶，比如在殷家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
殷囬邊想邊夾起一筷子面條，嘗了一口。
味道還是不錯的，方便面應該也做不到多難吃。
兩個人閑聊著吃完了一頓飯。
雖然大部分是泊戚在說，殷囬在聽，然後回應幾句。
一頓飯過後，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裏，殷囬就打算回去了。
“沒事了吧？我走了，希望我的門鈴不會再響起了。”殷囬把手擦幹，緩緩道。
泊戚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揶揄地說：“如果你願意把大門密碼告訴我的話，我保證你的門鈴絕對不會再被我按響。”
“其他人我也沒法保證。”
殷囬白了泊戚一眼，“也到點睡覺了，都開始做夢了，小七寶寶。”
“........你要再這麽叫我，我要害羞了。”泊戚道。
殷囬左瞧瞧，右看看，最後說：“我看不會，這臉的厚底我到現在也沒摸清底。”
泊戚聞言，立馬把臉湊了上去：“你是想摸摸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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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結束了。”
閉上眼睛，什麽都看不到了。關上耳朵，什麽也聽不見了。
然後就這樣，隨它去吧。
反正，總歸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總歸......會有被黑暗完全吞噬的那一天。
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結束了，一切就都沒事了。
不會再痛苦，也不會再絕望。
更不會有期盼。
感覺到溫暖的掌心覆蓋在了自己放在畫上的手，殷囬了睜開眼睛。
泊戚也在看著那幅畫，兩只交疊的手慢慢的下移，泊戚將殷囬的指尖放到了畫中小男孩的指尖上。
殷囬心間一顫。
“他應該也希望，有個人可以這樣握住他的手。”泊戚看著畫中的小男孩說。
殷囬沒有回答，只是站在畫前半響，沈默凝視著這幅畫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手背都被染上了溫度，殷囬終於出聲：“小七。”
“？？”泊戚一楞，低頭看向殷囬。
殷囬動了動他們拉在一起的手：“可以放開了。”
泊戚放開了殷囬的手，手握拳放到嘴邊輕咳一聲，臉上竟有幾分羞赫：“別這樣叫我。”
“哦？你不喜歡？”殷囬問。
“不是，”泊戚搖了搖頭，“就是那個....我媽老叫我這個，讓我感覺在叫寶寶似的。”
殷囬撲哧一聲，臉上終於染上了笑意：“和狐貍一樣的寶寶，你媽媽看來是對你有誤會。”
泊戚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狐貍？你這麽想我的？”
殷囬輕輕推開泊戚，徑直走了：“難道不是嗎？小七——寶寶。”
不知道是小七兩個字叫的更重，還是寶寶兩個字笑的更明顯。
泊戚垂眼低笑，再擡頭時雙腳大步跟上了前方的人。
殷囬找到了淩思澈和他男朋友，向他們買下了《淪陷》這副畫。
淩思澈的男朋友墨易看著殷囬，突然道：“倒是很少有人喜歡那副畫，覺得太過壓抑。”
“確實和你其他的畫不太一樣。”殷囬說。
墨易看了一眼淩思澈，然後對殷囬說："這是我很久之前畫的。後來就遇上了小澈，心變了，畫風就變了。"
殷囬了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殷囬留了地址，讓他們到時候把畫送過去時候就和泊戚回家了。
為什麽又和泊戚回家，泊戚給出的理由是今天來的時候他沒開車。
又是車。
又是車。
“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殷囬迫於無奈，只好想著先把泊戚送回去。
“你家對門。”泊戚啪嗒一聲扣上了安全帶。
“....哪兒？”殷囬瞪了瞪眼睛。
泊戚如殷囬所希望的又重覆了一遍：“你家的，對門。”
“你家對面的門裏是我家。”
他住的公寓是一層兩戶，殷囬家對門確實是空的，還沒有人住。
但是他真的要請泊戚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他會搬過來？
為什麽突然又變成了他的鄰居？
殷囬看著泊戚假裝無辜的臉.......行，行行行。
不難猜測，估計泊戚是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
但是泊戚沒說，殷囬也不好這麽肯定。即使殷囬百分之99的確定這斯就是這個愚蠢俗套的想法。
泊戚確實是想離得近一點，畢竟一天之中在家裏待的最久，能見到的時間也最多。
他打聽了一下，殷囬對門的房子一直空的。這麽好的機會，他幹嘛不用。
俗不俗套不重要，實打實的有用才是真理。
殷囬和泊戚這一次一起回了家。
不過進門的時候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泊戚一路上又是哼著曲上來的。
到了家門口，泊戚興高采烈的啪啪啪輸著密碼，進門的時候還往殷囬這邊飛吻了一下，得瑟勁溢於言表。
如果他身後有條狐貍尾巴，絕對是翹著的。
殷囬輸入密碼進了門，洗澡出來之後打開了冰箱拿了一瓶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後，門鈴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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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戚看到殷囬楞了一下，喉結滾動：“濕身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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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還未幹的水珠順著喉結滑落，頭發軟趴趴的垂著，殷囬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著毛巾在黑發中穿梭。
殷囬打開門擡眼看泊戚的時候，泊戚很難不被誘惑到。
殷囬當然沒有這個意思，白了他一眼，繼續擦著頭發：“有事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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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不會要我陪你一起去吧？
泊戚點了點頭，笑容良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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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戚又開始裝，眨巴眨巴眼睛撒嬌：“殷囬，拜托拜托，你最好了~”
殷囬密密麻麻起來一身雞皮疙瘩，完全受不了這一套，馬上伸手比了個停的手勢：“換個衣服，換個衣服行了吧！”
泊戚滿意的收了手，開心的說：“殷哥哥最好了~”
殷囬本來已經往房間走了，一聽到泊戚的聲音，驟然轉身惡狠狠的用手指著泊戚警告他：“閉嘴！再這樣說話我馬上鎖門。兩個鎖！”
泊戚笑嘻嘻的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不多時，殷囬就換了一件休閑服，和泊戚一起下了樓。
超市裏。
殷囬和泊戚在生活用品區逛著，購物車裏已經裝滿了，泊戚還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著。
殷囬覺得再不阻止，泊戚根本停不下來，而且....泊戚買什麽都是一對一對的買，殷囬看著車裏的兩雙拖鞋、兩套睡衣、兩把牙刷、兩條毛巾、兩.....
不理解。
很奇怪。
很詭異。
為什麽他要和泊戚兩個人在這超市裏像對情侶一樣購買著像同居一樣的生活用品？
“你一定要一對一對的買嗎？”殷囬終於忍不住的阻止了。
泊戚正在挑選杯子，拿了一對情侶杯把它們放在了購物車裏，這才回答殷囬的話：“沒準以後用的上呢。”
“快點的，差不多了，這些能保證你不死了，剩下的你之後慢慢買。”殷囬很想離開這裏。
非常想。
“好吧。”泊戚聽話的停下了手。
然後轉頭去了食品區。
殷囬：“.......”
真的累了。
泊戚硬生生的又逛了大半個鐘頭，買了一堆生的、熟的食物之後，才終於去結賬了。
兩個人提著四大袋東西艱難的回到了家。
“我剛才洗澡的時候肯定腦子進水了，這麽折磨我自己。”殷囬把東西往地上一放。
泊戚一臉真誠道：''為了表示我真心的感謝，我給你做飯吃。”
“不用了。我只想回家。”殷囬擺擺手，然後肚子叫了一聲。
泊戚失笑，雙手壓著殷囬的肩膀讓他坐下：“等我一會，很快。”
泊戚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東西。
殷囬突然有點晃神，室內的橘黃色暖光打在泊戚的背上，勾勒出泊戚忙碌的身影。
房間裏格外安靜，除了廚房裏偶爾發出的聲音，就只剩下窗戶被風吹動發出的細微動靜。
殷囬的眼睛跟隨著泊戚的動作，視線一直都沒離開。
不知道看了多久，殷囬終於回過神，環視了一下泊戚的家。
可能是剛搬進來還沒有添置太多家具的緣故，整個屋子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殷囬起身，把剛才泊戚買的東西歸置了一下。
再回到餐廳的時候，泊戚已經做好了飯。
與其說是飯，不如說是....殷囬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兩碗面條。
兩碗加了雞蛋的...方便面。
殷囬看著泊戚的時候臉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泊戚看見了。
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說：“嗯，其實，我不會做飯。”
殷囬：“......”
不會做飯不稀奇，稀奇的是您老不會做飯卻跟什麽熟練工一樣在超市買了一堆用來做飯的食材？
玩的一出雷聲大雨點小？
好家夥，氣勢被你拿捏到了。
吐槽歸吐槽，殷囬還是坐了下來，好歹人家辛苦做的。
其實殷囬不喜歡吃家常菜。除了早餐，殷囬也幾乎沒有自己動手做過飯，一般都是直接點酒店的餐。
因為家常菜總是能勾起殷囬不怎麽想回憶的記憶，比如在殷家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
殷囬邊想邊夾起一筷子面條，嘗了一口。
味道還是不錯的，方便面應該也做不到多難吃。
兩個人閑聊著吃完了一頓飯。
雖然大部分是泊戚在說，殷囬在聽，然後回應幾句。
一頓飯過後，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裏，殷囬就打算回去了。
“沒事了吧？我走了，希望我的門鈴不會再響起了。”殷囬把手擦幹，緩緩道。
泊戚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揶揄地說：“如果你願意把大門密碼告訴我的話，我保證你的門鈴絕對不會再被我按響。”
“其他人我也沒法保證。”
殷囬白了泊戚一眼，“也到點睡覺了，都開始做夢了，小七寶寶。”
“........你要再這麽叫我，我要害羞了。”泊戚道。
殷囬左瞧瞧，右看看，最後說：“我看不會，這臉的厚底我到現在也沒摸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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