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願意談個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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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願意談個戀愛嗎？
要說為什麽？
因為在他們到這的這大半個鐘頭裏，江淮遠屁股是挪也不挪一下，始終不願意下車。
殷囬不是沒有給他提供其他的選擇——
他和江淮遠說要不就不去了，回家。
但是江淮遠不肯。
於是他又說那你留這，我進去。
然後江淮遠不讓。
最後他說那就一起進去！！
果不其然的江淮遠依舊不敢。
殷囬真的很想把他一腳踹下車，然後揚長而去。他沒這麽做，是因為這二十年的友情拯救了江淮遠。
殷囬深呼吸了幾下，伸手比了個五：“江淮遠，我數五下，要麽進去要麽回去。都不要的話我就把你打暈扔到那個垃圾桶裏。”
.........
江淮遠看著殷囬指著的藍色大垃圾桶，好像是真的能把他裝進去。
江淮遠看了一眼殷囬，又看了一眼垃圾桶，再看了一眼殷囬，反反覆覆糾結無比。
眼看殷囬手指比到1，江淮遠狠狠心，一咬牙立馬立的下了車，然後非常有“骨氣”的走了進去。
林穆今天在自己的崗位上。
和往常一樣，站在吧臺沈默的調酒、擦酒杯。
江淮遠又停在了門口不動，擋住了殷囬的路。一把推過江淮遠，殷囬自己進去了。
“來杯威士忌。”
林穆擡頭，看到殷囬，點點頭繼續低頭調了一杯威士忌。
把酒給殷囬的時候，林穆的餘光瞥到了門邊站著的人。
只看身影，他就認出來那個人是江淮遠。
一個人的凝視變成了兩個人的對視。
殷囬識趣的走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自己去了卡座。
最近他不怎麽愛來酒吧了，因為忙也因為覺得沒什麽意思。
今天不是周日，看來也不是泊戚想表演的日子。酒吧的舞臺上只有在上面狂歡的人觥籌交錯。
“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聲年輕帶著喜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殷囬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皮一跳。
是周希。
這個小男生給他的印象是深刻至極，導致殷囬馬上能認出他來。
殷囬：“找我？”
周希興奮的坐了下來，滿面春風。
“看來你有喜事。”殷囬繼續看著舞臺，順嘴說了句。
周希笑瞇瞇的陪著殷囬看著舞臺:“你想跳舞嗎？”
殷囬果斷拒絕，“不想。你有什麽事嗎？”
周希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謝謝你，我和他有進展了。”周希看起來很高興，他又說：“但是我很久沒看見你來這裏了，今天遇上了，有些高興。”
“客氣了，但是我應該說過不用了。多和男朋友約會，少往這裏跑。”殷囬說。
周希的雙頰瞬間浮上兩朵紅雲，害羞的不行：“他還不是我男朋友呢。而且，我就是來找他的。”
殷囬微笑點頭：“啊，挺好。”
幾句話的時間裏，酒吧已經到了DJ上臺的時間了，隨著DJ站上了DJ臺開始引導酒吧氣氛，一陣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刺激著人的神經。
每個人都興奮不已，除了殷囬。
不過這個DJ倒是眼生，他第一次見，還挺帥。
就是年紀有點小，和周希差不多的樣子。
等一下？
和周希差不多大的樣子？
殷囬扭頭看了一眼周希，果然周希兩只眼睛看著臺上的人發著光。他現在的樣子就跟盛滿啤酒的酒，咕嚕咕嚕的往外冒著泡泡。
又是一個為愛癡狂的人。
殷囬想，明明所有人知道愛是有多可怕，它會掌握著你的思想、情緒，會控制你的言語和行為....
讓你的喜、樂或者悲、憤皆由它起。
可為什麽卻偏偏甘之如飴？
沒有人不怕受傷傷害，遇到危險的事情總是本能的退而避之。可為什麽在愛裏感受到的傷害是最撕心裂肺的，人人又願意趨之若鶩？
殷囬不理解，他不願成為這樣的人。但他理不理解不重要，畢竟，他不是人人，人人也不是他。
思緒已經飄的有些遠了，身旁的沙發一軟，接著有重量壓了下來，殷囬一轉頭就看到了泊戚。
"........."
“殷總真是每天身邊都有不同的美人，真讓人羨慕。”泊戚看著周希說。
好帥，周希臉又紅了：“你好，我叫周希。”
“還是個有禮貌的小美人，你好呀，我叫泊戚。”泊戚笑的招人。
嘖。
花花世界裏的一只花花蝴蝶，說的就是泊戚本戚。
和周希打過招呼之後，泊戚看向了殷囬：“這是殷總今晚約的人？”
殷囬還沒回答，周希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在和殷少聊天。”
泊戚哦了一聲，然後笑著：“那還好，還好沒打擾你們。”
殷囬不參與他們的對話，只是坐在那裏喝酒。
周希和泊戚聊了幾句，殷囬就看到DJ臺上的人換了一個，原本的那一個正沖著他們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走進，一把拉起周希。他戒備的掃量了一下殷囬和泊戚，好像他們是什麽洪水猛獸。
泊戚和周希也看到了，周希馬上站了起來，拉著男人的衣服下擺開心的叫了一聲：“哥哥。”
殷囬和泊戚當然不會覺得他們是兄弟，是哥還是哥哥一眼就看出來了。
泊戚兩手擺出胸前，表示無辜：“純聊天。”
周希點頭附和，陸桑燃看了一眼周希，摸了模他的頭。對著殷囬和泊戚點了一下頭打了個招呼，接著就把周希帶走了。
殷囬笑了一聲：“你倒是挺著急解釋。”
泊戚摸摸鼻子，“你看他的眼神，如果不解釋像是要把我們吃了。”說著泊戚極其敷衍的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殷囬懶得揭穿他，眼睛往吧臺方向看了一眼，江淮遠又不在了。殷囬皺眉，別又喝醉搞出什麽事情了，他拿起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江淮遠。
泊戚突然說：“你找江淮遠？”
殷囬看了過去，泊戚應該是知道什麽才問這一句。
“我剛才看到他和林穆去了廁所。”泊戚又補來了一句，“神智清醒。”
後面的話泊戚沒說殷囬也知道，江淮遠自己神智清醒的和林穆去了廁所，能幹什麽。
反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江淮遠今天來這裏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的嗎？殷囬點頭表示知道了，兩個人又安靜了下來。
泊戚的手拿著酒杯，但是半天沒喝一口酒。只是手指一直有節奏的敲打著玻璃杯，一聲一聲打的殷囬心慌意亂。
現在是怎樣，這感覺比第一次鬧烏龍還要尷尬許多。
殷囬有點坐不住了，打算起來去廁所找江淮遠。
不是他想打擾他們，主要是今天他帶江淮遠來的，還是親自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清醒比較好。
泊戚看出了殷囬要離開的意思，伸手按住了殷囬起身的動作：“我有話和你說。”
上次分開之後，泊戚回去想了很多。
他知道殷囬的意思，也好好思考了一下。那天殷囬雖然好像在逼著他，但是泊戚很清楚，殷囬在逃。
他不知道殷囬害怕的理由是什麽，反正總有那麽一個原因，就像他自己一樣。
他們之間最好的做法確實應該像殷囬說的一樣保持距離。可是泊戚再怎麽說服自己，心裏總有那麽一份不願意。
不願意就這樣保持距離，不願意他和殷囬從此只成為殷總和泊總。
他有一個星期沒來DOME了，今天鬼使神差的想來一趟，就碰上了殷囬和他面前坐著的那個小男生。
泊戚還沒多加思考，腳已經不聽使喚的自己走了過來。
他雖然臉色是得體的笑容，但是只有泊戚自己清楚自己心裏的那點不爽。
非要形容，可能和剛才那位DJ看到周希和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是一樣的心情。
泊戚不得不承認，對他來說，殷囬不一樣。
他看到殷囬生病受傷會著急。
看到他不開心會想讓他高興。
看到他和別人一起會幼稚的去打擾。
泊戚抗拒心動，但不是不懂心動。
想通這些的時候，泊戚的第一反應是沈默。
自從大學經歷了那段讓人傷筋動骨的感情之後，泊戚就很抗拒戀愛。
他清楚的明白感情是把雙刃劍，會傷了對方也會傷了自己。與其如此，不如用最簡單的方式各取所需，沒有過多的牽連，對誰都好。
他不再是十八歲那個熱烈無畏的少年了。
二十六歲的他，確實沒以前那麽純粹。但如今比起年少時多了份眼力見。
泊戚看的明白，即使他有重新出發的勇氣，可是殷囬不願意。如果他不管不顧步步緊逼，殷囬只會越逃越遠。
但是還好，二十六歲有眼力見的泊戚最會的就是拿捏好合適的分寸。
他會適當按著殷囬的想法來。
一步步來。
反正，日久天長。
“你要說什麽？”殷囬的聲音響起，讓泊戚回過了神，看了過去。
只見殷囬已經重新坐了下來，目光朝著他在的方向，正等著他開口。
“殷囬，”泊戚看著殷囬，嘴角上揚，一字一句的問他：“你願意談個戀愛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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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為什麽？
因為在他們到這的這大半個鐘頭裏，江淮遠屁股是挪也不挪一下，始終不願意下車。
殷囬不是沒有給他提供其他的選擇——
他和江淮遠說要不就不去了，回家。
但是江淮遠不肯。
於是他又說那你留這，我進去。
然後江淮遠不讓。
最後他說那就一起進去！！
果不其然的江淮遠依舊不敢。
殷囬真的很想把他一腳踹下車，然後揚長而去。他沒這麽做，是因為這二十年的友情拯救了江淮遠。
殷囬深呼吸了幾下，伸手比了個五：“江淮遠，我數五下，要麽進去要麽回去。都不要的話我就把你打暈扔到那個垃圾桶裏。”
.........
江淮遠看著殷囬指著的藍色大垃圾桶，好像是真的能把他裝進去。
江淮遠看了一眼殷囬，又看了一眼垃圾桶，再看了一眼殷囬，反反覆覆糾結無比。
眼看殷囬手指比到1，江淮遠狠狠心，一咬牙立馬立的下了車，然後非常有“骨氣”的走了進去。
林穆今天在自己的崗位上。
和往常一樣，站在吧臺沈默的調酒、擦酒杯。
江淮遠又停在了門口不動，擋住了殷囬的路。一把推過江淮遠，殷囬自己進去了。
“來杯威士忌。”
林穆擡頭，看到殷囬，點點頭繼續低頭調了一杯威士忌。
把酒給殷囬的時候，林穆的餘光瞥到了門邊站著的人。
只看身影，他就認出來那個人是江淮遠。
一個人的凝視變成了兩個人的對視。
殷囬識趣的走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自己去了卡座。
最近他不怎麽愛來酒吧了，因為忙也因為覺得沒什麽意思。
今天不是周日，看來也不是泊戚想表演的日子。酒吧的舞臺上只有在上面狂歡的人觥籌交錯。
“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聲年輕帶著喜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殷囬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皮一跳。
是周希。
這個小男生給他的印象是深刻至極，導致殷囬馬上能認出他來。
殷囬：“找我？”
周希興奮的坐了下來，滿面春風。
“看來你有喜事。”殷囬繼續看著舞臺，順嘴說了句。
周希笑瞇瞇的陪著殷囬看著舞臺:“你想跳舞嗎？”
殷囬果斷拒絕，“不想。你有什麽事嗎？”
周希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謝謝你，我和他有進展了。”周希看起來很高興，他又說：“但是我很久沒看見你來這裏了，今天遇上了，有些高興。”
“客氣了，但是我應該說過不用了。多和男朋友約會，少往這裏跑。”殷囬說。
周希的雙頰瞬間浮上兩朵紅雲，害羞的不行：“他還不是我男朋友呢。而且，我就是來找他的。”
殷囬微笑點頭：“啊，挺好。”
幾句話的時間裏，酒吧已經到了DJ上臺的時間了，隨著DJ站上了DJ臺開始引導酒吧氣氛，一陣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刺激著人的神經。
每個人都興奮不已，除了殷囬。
不過這個DJ倒是眼生，他第一次見，還挺帥。
就是年紀有點小，和周希差不多的樣子。
等一下？
和周希差不多大的樣子？
殷囬扭頭看了一眼周希，果然周希兩只眼睛看著臺上的人發著光。他現在的樣子就跟盛滿啤酒的酒，咕嚕咕嚕的往外冒著泡泡。
又是一個為愛癡狂的人。
殷囬想，明明所有人知道愛是有多可怕，它會掌握著你的思想、情緒，會控制你的言語和行為....
讓你的喜、樂或者悲、憤皆由它起。
可為什麽卻偏偏甘之如飴？
沒有人不怕受傷傷害，遇到危險的事情總是本能的退而避之。可為什麽在愛裏感受到的傷害是最撕心裂肺的，人人又願意趨之若鶩？
殷囬不理解，他不願成為這樣的人。但他理不理解不重要，畢竟，他不是人人，人人也不是他。
思緒已經飄的有些遠了，身旁的沙發一軟，接著有重量壓了下來，殷囬一轉頭就看到了泊戚。
"........."
“殷總真是每天身邊都有不同的美人，真讓人羨慕。”泊戚看著周希說。
好帥，周希臉又紅了：“你好，我叫周希。”
“還是個有禮貌的小美人，你好呀，我叫泊戚。”泊戚笑的招人。
嘖。
花花世界裏的一只花花蝴蝶，說的就是泊戚本戚。
和周希打過招呼之後，泊戚看向了殷囬：“這是殷總今晚約的人？”
殷囬還沒回答，周希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在和殷少聊天。”
泊戚哦了一聲，然後笑著：“那還好，還好沒打擾你們。”
殷囬不參與他們的對話，只是坐在那裏喝酒。
周希和泊戚聊了幾句，殷囬就看到DJ臺上的人換了一個，原本的那一個正沖著他們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走進，一把拉起周希。他戒備的掃量了一下殷囬和泊戚，好像他們是什麽洪水猛獸。
泊戚和周希也看到了，周希馬上站了起來，拉著男人的衣服下擺開心的叫了一聲：“哥哥。”
殷囬和泊戚當然不會覺得他們是兄弟，是哥還是哥哥一眼就看出來了。
泊戚兩手擺出胸前，表示無辜：“純聊天。”
周希點頭附和，陸桑燃看了一眼周希，摸了模他的頭。對著殷囬和泊戚點了一下頭打了個招呼，接著就把周希帶走了。
殷囬笑了一聲：“你倒是挺著急解釋。”
泊戚摸摸鼻子，“你看他的眼神，如果不解釋像是要把我們吃了。”說著泊戚極其敷衍的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殷囬懶得揭穿他，眼睛往吧臺方向看了一眼，江淮遠又不在了。殷囬皺眉，別又喝醉搞出什麽事情了，他拿起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江淮遠。
泊戚突然說：“你找江淮遠？”
殷囬看了過去，泊戚應該是知道什麽才問這一句。
“我剛才看到他和林穆去了廁所。”泊戚又補來了一句，“神智清醒。”
後面的話泊戚沒說殷囬也知道，江淮遠自己神智清醒的和林穆去了廁所，能幹什麽。
反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江淮遠今天來這裏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的嗎？殷囬點頭表示知道了，兩個人又安靜了下來。
泊戚的手拿著酒杯，但是半天沒喝一口酒。只是手指一直有節奏的敲打著玻璃杯，一聲一聲打的殷囬心慌意亂。
現在是怎樣，這感覺比第一次鬧烏龍還要尷尬許多。
殷囬有點坐不住了，打算起來去廁所找江淮遠。
不是他想打擾他們，主要是今天他帶江淮遠來的，還是親自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清醒比較好。
泊戚看出了殷囬要離開的意思，伸手按住了殷囬起身的動作：“我有話和你說。”
上次分開之後，泊戚回去想了很多。
他知道殷囬的意思，也好好思考了一下。那天殷囬雖然好像在逼著他，但是泊戚很清楚，殷囬在逃。
他不知道殷囬害怕的理由是什麽，反正總有那麽一個原因，就像他自己一樣。
他們之間最好的做法確實應該像殷囬說的一樣保持距離。可是泊戚再怎麽說服自己，心裏總有那麽一份不願意。
不願意就這樣保持距離，不願意他和殷囬從此只成為殷總和泊總。
他有一個星期沒來DOME了，今天鬼使神差的想來一趟，就碰上了殷囬和他面前坐著的那個小男生。
泊戚還沒多加思考，腳已經不聽使喚的自己走了過來。
他雖然臉色是得體的笑容，但是只有泊戚自己清楚自己心裏的那點不爽。
非要形容，可能和剛才那位DJ看到周希和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是一樣的心情。
泊戚不得不承認，對他來說，殷囬不一樣。
他看到殷囬生病受傷會著急。
看到他不開心會想讓他高興。
看到他和別人一起會幼稚的去打擾。
泊戚抗拒心動，但不是不懂心動。
想通這些的時候，泊戚的第一反應是沈默。
自從大學經歷了那段讓人傷筋動骨的感情之後，泊戚就很抗拒戀愛。
他清楚的明白感情是把雙刃劍，會傷了對方也會傷了自己。與其如此，不如用最簡單的方式各取所需，沒有過多的牽連，對誰都好。
他不再是十八歲那個熱烈無畏的少年了。
二十六歲的他，確實沒以前那麽純粹。但如今比起年少時多了份眼力見。
泊戚看的明白，即使他有重新出發的勇氣，可是殷囬不願意。如果他不管不顧步步緊逼，殷囬只會越逃越遠。
但是還好，二十六歲有眼力見的泊戚最會的就是拿捏好合適的分寸。
他會適當按著殷囬的想法來。
一步步來。
反正，日久天長。
“你要說什麽？”殷囬的聲音響起，讓泊戚回過了神，看了過去。
只見殷囬已經重新坐了下來，目光朝著他在的方向，正等著他開口。
“殷囬，”泊戚看著殷囬，嘴角上揚，一字一句的問他：“你願意談個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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