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同病相憐，試驗品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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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同病相憐，試驗品的悲哀
鄭禾的欲言又止讓鄭江看在眼裏。
他又拍了下對方的腦殼，“想說什麽，直接說，別在那跟便秘似的。”
非常威嚴的聯邦元帥，在自己兒子面前說話都糙了不少。
反正都是自己人。
鄭禾有眼色的連連搖頭。
“沒事，就是想您了。”
鄭江一下笑起來，很欣慰的樣子。
突然察覺到很有存在感的視線，牢牢盯著他。
是那個黑金色眼睛的男人。
長的很帥，帥的非常鋒利。
那雙眼睛盯著人瞧時帶著沒有人性的冷意。
像是被野獸盯上了。
鄭江後背被盯的發毛。
又想著這是路辭帶著的人，應該是個好人吧。
“這位先生，您看我有什麽事嗎？”
烏不說話，移開視線。
也沒什麽，就是這個老頭一來，蟲母都更不關心他了。
路辭制止了鄭江探究的心思，“他也是我撿回來的，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的。”
烏只會說蟲族語言，當個啞巴是最好的方法。
鄭江點點頭。
鄭禾偷偷捏住嘴巴，生怕不小心吐出烏的真實身份。
那他和他爸的處境就很危險啊。
找到人，路辭當務之急就是回到聯邦。
影日機甲跳躍著，在空曠的星際戰場上最顯眼的存在。
至少霍裏斯一眼就看到了。
霍裏斯心頭的慌亂和不安消失，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他終於找到路辭了。
來不及多想，他一下攔住路辭。
“路辭，和我回去吧。”
路辭下意識在機甲艙站起來，臉上一陣空白，霍裏斯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啊。
上次不是說的很清楚了？
現在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路辭突然有些無力，面對霍裏斯他的所有拒絕和手段似乎都沒有作用。
路辭又坐了下來。
“霍裏斯，上次的話你還沒明白。”
霍裏斯堅定的走進，“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路辭:“我要占領聯邦呢？”
霍裏斯再次前進兩步，“你不會的。”
路辭嗤笑一聲，“你這麽了解我嗎？我會的。”
霍裏斯:“你不會！”
路辭不想爭論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冷了臉。
“霍裏斯，我說最後一次，讓開！”
路辭進入戰鬥狀態，這個人還要攔著他的話，那麽成為敵人是最後的可能。
鄭江本來還在吃瓜，他就知道霍裏斯這小子不安好心，對路辭的態度都不像他了。
原來早就想把路辭拐回去當老婆。
等聽到路辭的大膽發言，鄭江也沒覺得有威脅。
說實話，路辭很厲害，但占領聯邦，憑他一個Omega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不是小瞧路辭，都是一個人不可能和一個組織對抗。
還是那樣龐大的組織。
除非他擁有更龐大的團隊才行。
路辭還不知道自己被小瞧。
他看著霍裏斯，很煩。
路辭尊重霍裏斯對聯邦的忠誠，作為Alpha和霍家掌權人，他從小到大都享受到聯邦最好的待遇。
就算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霍裏斯還是沒法割舍。
這是霍裏斯的優點，重恩重情，可也是他想和路辭在一起不可調和的矛盾。
路辭甩出光劍，“今天，你我最後一次作為朋友相見，下一次再見就是敵人了。”
“讓開，我們還可以做最後的告別。”
他的語氣是霍裏斯從未聽過的冷酷。
他知道，今天如果路辭離開，霍裏斯和路辭真的會變成兩條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霍裏斯絕不可能願意。
但是站在聯邦的對立面，他…現在沒法做到，需要時間。
霍裏斯依舊站在那，路辭嘆口氣，本來不想鬧那麽難看的。
看熱鬧的鄭江見事態惡化，趕緊站出來。
“有什麽事好好商量啊，霍裏斯，咱們先回聯邦從長計議。”
霍裏斯皺眉，“鄭江元帥？你不是在聯邦嗎？”
鄭江嘆口氣，“那個人是假的，他將我打暈扔在這裏，好在路辭及時趕到。”
霍裏斯沈思一會，“坐我的飛船回聯邦吧，很安全。”
鄭江當然願意，可他還得參考路辭的意見。
人家是他的救命恩人嘛。
路辭搖搖頭，“我能帶你回去。”
鄭江其實更信任霍裏斯，但是路辭他也不能得罪。
就給他兒子眨了眨眼，快勸勸，有現成的不吃非要自己做啊，多費功夫。
結果就看到鄭禾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路辭，這倒黴孩子，也不看看什麽場合。
還春心萌動上了。
鄭禾看到霍裏斯心裏不太高興，路辭發熱期的時候他都沒出現，是自己陪著路辭的。
雖然也沒幫上忙，當然路辭也不需要他的幫忙。
剛才還有點檸檬酸澀的小心臟這會舒服多了，鄭禾有自知之明，他配不上路辭，可是也不能這麽快就失戀啊。
這對一個純情少男打擊很大的。
這會路辭拒絕霍裏斯，就屬鄭禾最開心。
才顧不上關心他爸的心思。
跟何況，他也不想和霍裏斯一起回去。
鄭江沒了指望，算了，順其自然吧。
路辭見大家都沒反對，很滿意這些人站在他這邊。
操縱機甲挽了個劍花。
“行了，我很忙，既然不想和我做朋友，那就只有敵人了。”
路辭沖了上去，霍裏斯卻只躲避沒有攻擊。
路辭更煩了，直接趁著霍裏斯不註意，開始跑。
霍裏斯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路辭消失，連忙追了上去。
距離邊境線越來越近，路辭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看到很多機甲對準他們。
“停下！從機甲上下來。”
負責人瞇著眼看著這臺機甲，嘖，霍裏斯的粉絲嗎？
還造了個這麽相似的同款機甲。
路辭讓鄭江呆在機甲裏，讓鄭禾和烏和他下來。
負責人瞅到鄭禾嘴角勾起，帶了些嘲諷，“又是你啊，怎麽，還想去勾結蟲族打我們呢。”
“鄭禾啊，你也不瞧瞧自己什麽樣，是個人都想救，結果蟲潮來臨卻被拋棄，是不是很傷心啊。”
“最後還可憐蟲族那種東西，真以為你是救世主。”
“現在還敢回來，我說過，回來一次，就打你一次，滾過來！”
負責人擼擼袖子，活動手腕。
鄭禾的雙手握緊，指甲插進手心，很疼。
他卻不敢擡頭看路辭的表情，是不是和這些人一樣瞧不起他。
可明明是這些人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裏。
路辭見了鄭江後又戴上假面，上前兩步擋在真準備滾過去的鄭禾面前。
鄭禾覺得打一頓也行，反正他也習慣了，如果打他一頓能快點放他們過去也很劃算。
負責人看了眼路辭，笑的更嘲諷了。
“鄭禾你現在居然還要靠一個Beta給你出頭，算什麽Alpha，真是懦夫。”
路辭並沒有被激怒，“道歉。”
“讓我道歉，你誰啊，口氣挺大！還敢給鄭禾出頭，你知道他是怎麽被趕出邊境線的嗎還？他啊，和蟲族勾結背叛聯邦了。”
“和他扯上關系，萬劫不覆。”
最後幾個字音調拉的很長，像弦緊緊纏住鄭禾的心。
他忍不住辯解，“不是這樣的，他們在邊境線除了每日巡邏，根本不會對抗襲來的蟲族，全都是裝模作樣，害死很多真正的英雄。”
“也不會救援邊境線的民眾，三個月而已，死了很多人了，還有被抓到的蟲族，他們…”
說到這，鄭禾眼神痛苦，咬牙切齒。
“他們將抓到的蟲族肆意虐殺，還當做實驗品，生生翹掉它們的外殼。”
那樣鮮血淋漓，蟲族痛苦的嚎叫都變成這些人的興奮劑，他們笑的那樣大聲，讓人毛骨悚然。
還有不知道哪找到的蟲卵，剛孵化出來就被送進實驗室。
鄭禾想放走這些小蟲族，它們都沒有見過天空的顏色就要慘死，鄭禾實在不忍心，因為這件事鄭禾就成了被針對的對象。
最後在一次和蟲族對戰中被廢掉了精神力，變成廢人。
從優秀的三級軍官變成後勤，誰都可以踢兩腳。
鄭禾依舊沒有離開，最後被一腳踢出去，可他還是想救人。
便開始專門拉想來星際戰場找人的乘客，幫他們找人。
也許有一天他會回到聯邦。
卻不會是現在。
可他遇見路辭了，一個奇跡。
路辭聽到試驗品就很想幹掉面前的人渣們。
敗類總比好人活的更好。
真不公平。
路辭不爽的嘖了一聲。
不過現在，遇到他，這些人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負責人還在想怎麽折磨鄭禾，下一秒就被路辭掀翻。
直接打進堡壘內部，反正現在用的不是路辭自己的臉。
堡壘內頓時人仰馬翻，路辭讓鄭禾帶路，去關押蟲族的地方。
烏從進來就安靜的很，等到了實驗室，它趴在玻璃墻上，看著裏面被切掉前肢和變得四分五裂的同類時，整只蟲都呆住了。
說實話，蟲族之間沒有多少情誼。
打架爭搶東西時下死手。
可看到它們淒慘的模樣，烏覺得難受和憤怒，好想吃人。
路辭摸了摸烏的腦袋安撫，烏乖巧的蹭蹭。
而玻璃房內的蟲族似乎感受到蟲母的存在，覆眼直勾勾的轉過來。
拖著帶血的身體向玻璃快速爬過來。
就有點驚悚。
烏瞬間傷心不起來，走開走開！
這是它的蟲母。
路辭有點可憐這些蟲族，又怕它們吃過人。
畢竟科普書上寫過人類是蟲族的食物之一。
“烏，你們蟲族吃人嗎？”
烏想了想，“吃的，不好吃。”
路辭不想救蟲了。
烏以為路辭想吃，趕緊解釋，“別吃，特別難吃，有的蟲族吃了後整只蟲差點死掉。”
路辭想起帶蛆蟲的人民碎片，追問道:“吃過這種嗎？”
他指了指鄭禾，活蹦亂跳的這種，不是垃圾堆裏的。
鄭禾眼睛都瞪大了，這一人一蟲又用蟲族語言交流，但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他看到烏打量又嫌棄的眼神了。
烏狠狠搖頭，“不吃，會叫，會跑，很煩人。”
路辭點頭，還是救一下算了。
路辭推開門，那些蟲族頭頂有完整觸角的瘋狂抖動。
它們高呼，“蟲母至上！”
邪教現場再次出現，鄭禾都有些習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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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禾有眼色的連連搖頭。
“沒事，就是想您了。”
鄭江一下笑起來，很欣慰的樣子。
突然察覺到很有存在感的視線，牢牢盯著他。
是那個黑金色眼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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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盯著人瞧時帶著沒有人性的冷意。
像是被野獸盯上了。
鄭江後背被盯的發毛。
又想著這是路辭帶著的人，應該是個好人吧。
“這位先生，您看我有什麽事嗎？”
烏不說話，移開視線。
也沒什麽，就是這個老頭一來，蟲母都更不關心他了。
路辭制止了鄭江探究的心思，“他也是我撿回來的，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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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霍裏斯一眼就看到了。
霍裏斯心頭的慌亂和不安消失，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他終於找到路辭了。
來不及多想，他一下攔住路辭。
“路辭，和我回去吧。”
路辭下意識在機甲艙站起來，臉上一陣空白，霍裏斯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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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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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辭又坐了下來。
“霍裏斯，上次的話你還沒明白。”
霍裏斯堅定的走進，“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路辭:“我要占領聯邦呢？”
霍裏斯再次前進兩步，“你不會的。”
路辭嗤笑一聲，“你這麽了解我嗎？我會的。”
霍裏斯:“你不會！”
路辭不想爭論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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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辭進入戰鬥狀態，這個人還要攔著他的話，那麽成為敵人是最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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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路辭很厲害，但占領聯邦，憑他一個Omega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不是小瞧路辭，都是一個人不可能和一個組織對抗。
還是那樣龐大的組織。
除非他擁有更龐大的團隊才行。
路辭還不知道自己被小瞧。
他看著霍裏斯，很煩。
路辭尊重霍裏斯對聯邦的忠誠，作為Alpha和霍家掌權人，他從小到大都享受到聯邦最好的待遇。
就算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霍裏斯還是沒法割舍。
這是霍裏斯的優點，重恩重情，可也是他想和路辭在一起不可調和的矛盾。
路辭甩出光劍，“今天，你我最後一次作為朋友相見，下一次再見就是敵人了。”
“讓開，我們還可以做最後的告別。”
他的語氣是霍裏斯從未聽過的冷酷。
他知道，今天如果路辭離開，霍裏斯和路辭真的會變成兩條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霍裏斯絕不可能願意。
但是站在聯邦的對立面，他…現在沒法做到，需要時間。
霍裏斯依舊站在那，路辭嘆口氣，本來不想鬧那麽難看的。
看熱鬧的鄭江見事態惡化，趕緊站出來。
“有什麽事好好商量啊，霍裏斯，咱們先回聯邦從長計議。”
霍裏斯皺眉，“鄭江元帥？你不是在聯邦嗎？”
鄭江嘆口氣，“那個人是假的，他將我打暈扔在這裏，好在路辭及時趕到。”
霍裏斯沈思一會，“坐我的飛船回聯邦吧，很安全。”
鄭江當然願意，可他還得參考路辭的意見。
人家是他的救命恩人嘛。
路辭搖搖頭，“我能帶你回去。”
鄭江其實更信任霍裏斯，但是路辭他也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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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看到鄭禾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路辭，這倒黴孩子，也不看看什麽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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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禾看到霍裏斯心裏不太高興，路辭發熱期的時候他都沒出現，是自己陪著路辭的。
雖然也沒幫上忙，當然路辭也不需要他的幫忙。
剛才還有點檸檬酸澀的小心臟這會舒服多了，鄭禾有自知之明，他配不上路辭，可是也不能這麽快就失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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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路辭拒絕霍裏斯，就屬鄭禾最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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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何況，他也不想和霍裏斯一起回去。
鄭江沒了指望，算了，順其自然吧。
路辭見大家都沒反對，很滿意這些人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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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很忙，既然不想和我做朋友，那就只有敵人了。”
路辭沖了上去，霍裏斯卻只躲避沒有攻擊。
路辭更煩了，直接趁著霍裏斯不註意，開始跑。
霍裏斯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路辭消失，連忙追了上去。
距離邊境線越來越近，路辭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看到很多機甲對準他們。
“停下！從機甲上下來。”
負責人瞇著眼看著這臺機甲，嘖，霍裏斯的粉絲嗎？
還造了個這麽相似的同款機甲。
路辭讓鄭江呆在機甲裏，讓鄭禾和烏和他下來。
負責人瞅到鄭禾嘴角勾起，帶了些嘲諷，“又是你啊，怎麽，還想去勾結蟲族打我們呢。”
“鄭禾啊，你也不瞧瞧自己什麽樣，是個人都想救，結果蟲潮來臨卻被拋棄，是不是很傷心啊。”
“最後還可憐蟲族那種東西，真以為你是救世主。”
“現在還敢回來，我說過，回來一次，就打你一次，滾過來！”
負責人擼擼袖子，活動手腕。
鄭禾的雙手握緊，指甲插進手心，很疼。
他卻不敢擡頭看路辭的表情，是不是和這些人一樣瞧不起他。
可明明是這些人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裏。
路辭見了鄭江後又戴上假面，上前兩步擋在真準備滾過去的鄭禾面前。
鄭禾覺得打一頓也行，反正他也習慣了，如果打他一頓能快點放他們過去也很劃算。
負責人看了眼路辭，笑的更嘲諷了。
“鄭禾你現在居然還要靠一個Beta給你出頭，算什麽Alpha，真是懦夫。”
路辭並沒有被激怒，“道歉。”
“讓我道歉，你誰啊，口氣挺大！還敢給鄭禾出頭，你知道他是怎麽被趕出邊境線的嗎還？他啊，和蟲族勾結背叛聯邦了。”
“和他扯上關系，萬劫不覆。”
最後幾個字音調拉的很長，像弦緊緊纏住鄭禾的心。
他忍不住辯解，“不是這樣的，他們在邊境線除了每日巡邏，根本不會對抗襲來的蟲族，全都是裝模作樣，害死很多真正的英雄。”
“也不會救援邊境線的民眾，三個月而已，死了很多人了，還有被抓到的蟲族，他們…”
說到這，鄭禾眼神痛苦，咬牙切齒。
“他們將抓到的蟲族肆意虐殺，還當做實驗品，生生翹掉它們的外殼。”
那樣鮮血淋漓，蟲族痛苦的嚎叫都變成這些人的興奮劑，他們笑的那樣大聲，讓人毛骨悚然。
還有不知道哪找到的蟲卵，剛孵化出來就被送進實驗室。
鄭禾想放走這些小蟲族，它們都沒有見過天空的顏色就要慘死，鄭禾實在不忍心，因為這件事鄭禾就成了被針對的對象。
最後在一次和蟲族對戰中被廢掉了精神力，變成廢人。
從優秀的三級軍官變成後勤，誰都可以踢兩腳。
鄭禾依舊沒有離開，最後被一腳踢出去，可他還是想救人。
便開始專門拉想來星際戰場找人的乘客，幫他們找人。
也許有一天他會回到聯邦。
卻不會是現在。
可他遇見路辭了，一個奇跡。
路辭聽到試驗品就很想幹掉面前的人渣們。
敗類總比好人活的更好。
真不公平。
路辭不爽的嘖了一聲。
不過現在，遇到他，這些人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負責人還在想怎麽折磨鄭禾，下一秒就被路辭掀翻。
直接打進堡壘內部，反正現在用的不是路辭自己的臉。
堡壘內頓時人仰馬翻，路辭讓鄭禾帶路，去關押蟲族的地方。
烏從進來就安靜的很，等到了實驗室，它趴在玻璃墻上，看著裏面被切掉前肢和變得四分五裂的同類時，整只蟲都呆住了。
說實話，蟲族之間沒有多少情誼。
打架爭搶東西時下死手。
可看到它們淒慘的模樣，烏覺得難受和憤怒，好想吃人。
路辭摸了摸烏的腦袋安撫，烏乖巧的蹭蹭。
而玻璃房內的蟲族似乎感受到蟲母的存在，覆眼直勾勾的轉過來。
拖著帶血的身體向玻璃快速爬過來。
就有點驚悚。
烏瞬間傷心不起來，走開走開！
這是它的蟲母。
路辭有點可憐這些蟲族，又怕它們吃過人。
畢竟科普書上寫過人類是蟲族的食物之一。
“烏，你們蟲族吃人嗎？”
烏想了想，“吃的，不好吃。”
路辭不想救蟲了。
烏以為路辭想吃，趕緊解釋，“別吃，特別難吃，有的蟲族吃了後整只蟲差點死掉。”
路辭想起帶蛆蟲的人民碎片，追問道:“吃過這種嗎？”
他指了指鄭禾，活蹦亂跳的這種，不是垃圾堆裏的。
鄭禾眼睛都瞪大了，這一人一蟲又用蟲族語言交流，但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他看到烏打量又嫌棄的眼神了。
烏狠狠搖頭，“不吃，會叫，會跑，很煩人。”
路辭點頭，還是救一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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