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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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差不多收場了，雖然結局寥寥，但是故事梗概大家算是看了個明白，不過可惜的是所有主人公似乎在盛宴之後的時間裏都沒有再露面，舞臺上只有JOJO還堅強地收尾謝幕。而後這些燕城的名流們也就各自都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興致缺缺地散了。
話說顧莫當場公開了管心的身份，是除了席落知以外沒有跟任何人提前商量過的，饒是顧氏夫婦都嚇了一跳，滿場子地找管心，害怕她一時間受不了。
顧莫亦是如此，這件事情雖然他明裏暗裏地委婉暗示過管心，但她似乎沒往這方面想，雖說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生身母親還在世而且莫名其妙成了席夫人的事，恐怕她還接受不了。
現在想來還是欠缺考慮，就算是他急著為自己跟她創造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這個理由恐怕也不容易被原諒吧。
而眼下，她會在哪裏，這邊地方大，但是她這才是第二次來，怕是會迷路吧。
“席落知，快把這裏的所有監控都調出來！”
“知道啦。”席落知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對他吼什麽吼呀！
************
“管心心～～”陸有息找到管心的時候，她蜷縮在角落裏的花壇那裏，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自己的頭埋在裏邊。這裏比較偏僻，需要穿過兩棟樓房形成的小巷子才能過來，是大部分人的盲區。這裏的光線也不好，只有一盞一閃一閃接觸不良的昏黃路燈。
管心擡頭一看，發現是陸有息反而松了口氣，她第一次覺得：不是顧莫，真好。
“陸有息。”
“坐在這裏幹什麽呢？”陸有息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地嬉皮笑臉走過來坐到管心旁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坐在這裏不冷啊，還穿這麽少。”
管心搖搖頭，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原來這就是你和我哥一直在秘密謀劃的東西啊。”
陸有息斂了斂自己假裝無所謂的表情，一臉內疚：“沒有提前告訴你，抱歉。”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跟我哥做得交易嗎？”
陸有息撓了撓自己的頭：“你不都知道了嗎，就別讓我再說了吧。”
管心不肯，拉住陸有息無處安放的手眼睛直視著他，眼神堅定：“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陸有息看著管心，他從沒見過她這幅表情和這樣的眼神，失望難過裏依然有堅定的高光，就像是看清楚了世界的真相卻依舊想面對的小孩，那是許多人久違的目光，讓人年輕和動容。
“沒錯，我是跟顧莫做了個交易，我用我手上百分之二十的陸氏股權做賭註。”陸有息語氣難得慵懶，像是在講述其他的事，卻在此刻微微停頓，看著管心的眼睛：“逼陸有斯不能娶你。”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管心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跟著腦子裏也嗡嗡地響，沒想到親口聽陸有息這麽講的時候會是這種感覺，竟然有一點點的心動卻又夾雜著數不清的內疚和感動。
她不曾想陸有息為他做到這份上，他一直害怕在陸氏和陸家沒有立足之地，可現在卻為了她顧管心，陸有息親自把他自己送入無立錐之地。
“你別這種表情嘛。”陸有斯繼續笑笑假裝無所謂：“只要陸有斯不娶你，我就不用故意把股權賣給顧莫，什麽事都當沒有發生過了，剛才顧莫給大家展示的那份文件是假的。”
幸好。管心稍稍安了下心，覺得自己的罪孽不至於那麽深重。
“而且，顧莫也說要幫我拿回陸氏的主動權我才願意跟他合作的，你別把我想得太神聖啊。”陸有息半開玩笑道，但卻成功讓管心破涕而笑。
管心連忙站起來轉過身去，不讓陸有息看見自己現在這又哭又笑的表情，一定很蠢：“陸有息，是我要跟你說抱歉，你為了我的事，這麽努力，謝謝你。”
此時的管心背對著陸有息站在路燈下，不知仰視的女神效果還是那燈光太柔和，亦或是鵝黃色的禮服太適合她，半挽的頭發有點風情卻又帶少女的羞澀，這麽美好的人被他的外套包裹著，感覺像是，他擁有了她。
陸有息發現，原來，靜靜地看著喜歡的人，就能擁有她。這種感覺真奇妙。
管心良久沒有聽到動靜，還以為陸有息走了，轉過身才發現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你在看什麽？嚇我一跳。”
“看你。”陸有息認真地說道。
“我有什麽好看的。”管心覺得他在開玩笑。
“你真好看。”陸有息由衷地讚嘆。
噗嗤——管心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便也破壞了這美麗的氣氛，“陸有息，你別逗我了，你今天怎麽回事？突然這麽正緊，還誇我。”
陸有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終於高興了，不難過了？”
難道他剛才是在安慰自己。管心思索，還以為他剛才要就是說些類似表白的話之類，她還擔心了一把，果然是她認識的陸有息，真仗義，明顯是她想多了嘛。
“但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非常認真。”陸有息話鋒一轉，抓著管心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會跑掉似的。
“嗯。我相信。”管心點頭，暫且認同他的說法吧。
“你真好看，今天特別好看。”
“謝謝。”管心憋著笑繼續回應。
“你，就沒別的說的嗎？”陸有息內心大嘆，管心還把他的話當開玩笑呢。
“有啊，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啊——陸有息崩潰啊，管心這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心意嗎，“管心，我不要你的謝謝，這麽說吧，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嗯，你說。”
“我準備跟那個我喜歡的女生告白。”
“嗯？是嗎。”管心突然兩眼放光。
“嗯，因為她今天也來這裏了。”
“這麽巧？”管心滿臉激動，剛才發生的不愉快全都拋諸腦後了：“你繼續說，她是哪家的千金，介紹給我認識下。”
陸有息盯著她，緩緩說道：“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禮服。”
管心剛想說“我也穿了鵝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突然像是確認了什麽事情一樣，內心大亂。
“沒錯，你今天也穿了件鵝黃色的禮服。”陸有息說，看著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管心，他彎下腰仰起頭，試圖跟她的眼睛對視：“那個人，就是你。”
或許是早就預感到了，所以聽到陸有息這麽說的時候，管心比自己預想得還要鎮定，她緩緩擡頭，對上陸有息的眼睛：“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但你不能阻止我也喜歡你，就像我不阻止你喜歡顧莫一樣。”一旁的陸有息立馬給了管心無法拒絕自己的理由，雖然這個理由很傷人，但是卻是他想了很久的，無懈可擊的理由。
此時一旁的路燈又閃了閃，或許是電路不穩，就像是管心現在的心一樣。
“管心，不要有所顧慮，顧莫不是你親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喜歡他。”
管心擡頭，不可思議地望著陸有息。
他說：“你別這麽驚訝地看著我，雖然說其實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很抱歉沒提前告訴你，但是我私底下都有在警告顧莫別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哦，而且我知道顧莫不是你哥的時候也特別震驚，我就想，他就是一老流氓。”
老流氓？額，是比陸有息老五歲，至於流氓~
“整天以你哥哥的名義待在你身邊，還不允許其他人比如像我這種優質男靠近，對我不僅進行言語上的攻擊還經常威逼利誘。”
“但是，怎麽辦呢。”陸有息蓋住自己的眼睛，不讓管心看到他憂傷：“我知道你喜歡他，其實我有過私心的，如果一直瞞著你不讓你知道顧莫不是你親哥哥的話，你會不會就一直忍耐，忍耐著忍耐著然後就忘記呢。”
“陸有息~”
原來他還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管心突然內疚起來，其實是她一直瞞著陸有息，卻沒想到頭來他一直想著自己。
“你先別喊我名字，你也不要問我怎麽知道你喜歡顧莫的，也不要問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更不要告訴我你的想法。”陸有息別過頭去不去看管心。
煌煌的路燈依舊一閃一閃，讓人覺得一切都不真實。良久，陸有息終於肯把頭轉過來了，反而是管心一下子不好意思地又別過頭去。
“還有，破壞你跟陸有斯的訂婚，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想要個機會光明正大追你。”陸有息把管心的頭掰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要跟顧莫公平競爭，你不能拒絕，我現在只是通知你一聲，還有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的份上，你不能偏心知道嗎。”
管心成功被陸有息逗笑了，如果說顧莫讓她溫暖和充滿安全感，那陸有息卻有讓她快樂跟驚喜的能力。此時此刻，她只想擁抱陸有息，表示多年的感謝和陪伴。
“餵，你突如其來這麽熱情，我有點接受無能啊。”
“陸有息。”管心笑笑，不做回答，無論如何，她對生命充滿了感激。
“嗯？”
“謝謝你。”
“餵，別給我發好人卡，我不收。”陸有息逃離管心給她發好人卡以及表示抱歉的擁抱，如果接受了，他就沒機會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管心不肯放手，陸有息無奈投降，如果不能永遠伴你左右，那讓我們瀟灑地擁抱然後成朋友。
一旁的路燈似乎好了，倏忽地亮了，不再閃爍，似乎還有些刺眼，映得黑暗裏的陰影更加濃重，顧莫看著此情此景，眸子一暗，似乎生出了些不好的念頭。
燕都盛宴上依舊歌舞升平，沒有人發現角落裏的小小坦誠和陰影裏的巨大不安。這邊已經變成了陸有息緊緊抱著管心不肯松手，管心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她沒想到陸有息為自己做到了這份上，她無以回報。
“陸有息～你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我永遠是你的朋友，但我需要時間考慮能不能跟你成為戀人。”
“管心心，你什麽意思。”陸有息渾身一僵，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我還有可能？”
管心點點頭，陸有息為她做了太多了。也為了她，他從來沒有好好談過一場戀愛，顧莫成全不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為什麽不成全陸有息呢。
“陸有息你給我放手。”顧莫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把奪過管心，不高興的語氣昭然若揭，親管心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呢，這小子又給我動手動腳。
“顧莫，你幹什麽！”陸有息現在可不怕了，她可是有管心給的機會，那是免死金牌：“管心說要跟我交往了。”
額，我只是說考慮，不是說交往啊。
“管心？！”顧莫看向管心質問她：“陸有息說的是真的？”
管心不回答，顧莫當她是默認，拉著她就往外面沖。就連陸有息的呼喚趕不上顧莫帶走管心的速度，這個畫面，怎麽那麽熟悉呢。
啊，是夢，是管心離開自己的那個夢。
陸有息有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呀，終於攤牌了，某茶等這一天也是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來來來，紅酒喝起來，紅唇塗起來，歌唱起來，你就是我的王妃~搖晃的紅酒杯 嘴唇像染著鮮血，那不尋常的美， 難赦免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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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心擡頭一看，發現是陸有息反而松了口氣，她第一次覺得：不是顧莫，真好。
“陸有息。”
“坐在這裏幹什麽呢？”陸有息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地嬉皮笑臉走過來坐到管心旁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坐在這裏不冷啊，還穿這麽少。”
管心搖搖頭，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原來這就是你和我哥一直在秘密謀劃的東西啊。”
陸有息斂了斂自己假裝無所謂的表情，一臉內疚：“沒有提前告訴你，抱歉。”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跟我哥做得交易嗎？”
陸有息撓了撓自己的頭：“你不都知道了嗎，就別讓我再說了吧。”
管心不肯，拉住陸有息無處安放的手眼睛直視著他，眼神堅定：“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陸有息看著管心，他從沒見過她這幅表情和這樣的眼神，失望難過裏依然有堅定的高光，就像是看清楚了世界的真相卻依舊想面對的小孩，那是許多人久違的目光，讓人年輕和動容。
“沒錯，我是跟顧莫做了個交易，我用我手上百分之二十的陸氏股權做賭註。”陸有息語氣難得慵懶，像是在講述其他的事，卻在此刻微微停頓，看著管心的眼睛：“逼陸有斯不能娶你。”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管心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跟著腦子裏也嗡嗡地響，沒想到親口聽陸有息這麽講的時候會是這種感覺，竟然有一點點的心動卻又夾雜著數不清的內疚和感動。
她不曾想陸有息為他做到這份上，他一直害怕在陸氏和陸家沒有立足之地，可現在卻為了她顧管心，陸有息親自把他自己送入無立錐之地。
“你別這種表情嘛。”陸有斯繼續笑笑假裝無所謂：“只要陸有斯不娶你，我就不用故意把股權賣給顧莫，什麽事都當沒有發生過了，剛才顧莫給大家展示的那份文件是假的。”
幸好。管心稍稍安了下心，覺得自己的罪孽不至於那麽深重。
“而且，顧莫也說要幫我拿回陸氏的主動權我才願意跟他合作的，你別把我想得太神聖啊。”陸有息半開玩笑道，但卻成功讓管心破涕而笑。
管心連忙站起來轉過身去，不讓陸有息看見自己現在這又哭又笑的表情，一定很蠢：“陸有息，是我要跟你說抱歉，你為了我的事，這麽努力，謝謝你。”
此時的管心背對著陸有息站在路燈下，不知仰視的女神效果還是那燈光太柔和，亦或是鵝黃色的禮服太適合她，半挽的頭發有點風情卻又帶少女的羞澀，這麽美好的人被他的外套包裹著，感覺像是，他擁有了她。
陸有息發現，原來，靜靜地看著喜歡的人，就能擁有她。這種感覺真奇妙。
管心良久沒有聽到動靜，還以為陸有息走了，轉過身才發現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你在看什麽？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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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麽好看的。”管心覺得他在開玩笑。
“你真好看。”陸有息由衷地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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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非常認真。”陸有息話鋒一轉，抓著管心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會跑掉似的。
“嗯。我相信。”管心點頭，暫且認同他的說法吧。
“你真好看，今天特別好看。”
“謝謝。”管心憋著笑繼續回應。
“你，就沒別的說的嗎？”陸有息內心大嘆，管心還把他的話當開玩笑呢。
“有啊，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啊——陸有息崩潰啊，管心這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心意嗎，“管心，我不要你的謝謝，這麽說吧，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嗯，你說。”
“我準備跟那個我喜歡的女生告白。”
“嗯？是嗎。”管心突然兩眼放光。
“嗯，因為她今天也來這裏了。”
“這麽巧？”管心滿臉激動，剛才發生的不愉快全都拋諸腦後了：“你繼續說，她是哪家的千金，介紹給我認識下。”
陸有息盯著她，緩緩說道：“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禮服。”
管心剛想說“我也穿了鵝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突然像是確認了什麽事情一樣，內心大亂。
“沒錯，你今天也穿了件鵝黃色的禮服。”陸有息說，看著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管心，他彎下腰仰起頭，試圖跟她的眼睛對視：“那個人，就是你。”
或許是早就預感到了，所以聽到陸有息這麽說的時候，管心比自己預想得還要鎮定，她緩緩擡頭，對上陸有息的眼睛：“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但你不能阻止我也喜歡你，就像我不阻止你喜歡顧莫一樣。”一旁的陸有息立馬給了管心無法拒絕自己的理由，雖然這個理由很傷人，但是卻是他想了很久的，無懈可擊的理由。
此時一旁的路燈又閃了閃，或許是電路不穩，就像是管心現在的心一樣。
“管心，不要有所顧慮，顧莫不是你親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喜歡他。”
管心擡頭，不可思議地望著陸有息。
他說：“你別這麽驚訝地看著我，雖然說其實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很抱歉沒提前告訴你，但是我私底下都有在警告顧莫別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哦，而且我知道顧莫不是你哥的時候也特別震驚，我就想，他就是一老流氓。”
老流氓？額，是比陸有息老五歲，至於流氓~
“整天以你哥哥的名義待在你身邊，還不允許其他人比如像我這種優質男靠近，對我不僅進行言語上的攻擊還經常威逼利誘。”
“但是，怎麽辦呢。”陸有息蓋住自己的眼睛，不讓管心看到他憂傷：“我知道你喜歡他，其實我有過私心的，如果一直瞞著你不讓你知道顧莫不是你親哥哥的話，你會不會就一直忍耐，忍耐著忍耐著然後就忘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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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還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管心突然內疚起來，其實是她一直瞞著陸有息，卻沒想到頭來他一直想著自己。
“你先別喊我名字，你也不要問我怎麽知道你喜歡顧莫的，也不要問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更不要告訴我你的想法。”陸有息別過頭去不去看管心。
煌煌的路燈依舊一閃一閃，讓人覺得一切都不真實。良久，陸有息終於肯把頭轉過來了，反而是管心一下子不好意思地又別過頭去。
“還有，破壞你跟陸有斯的訂婚，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想要個機會光明正大追你。”陸有息把管心的頭掰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要跟顧莫公平競爭，你不能拒絕，我現在只是通知你一聲，還有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的份上，你不能偏心知道嗎。”
管心成功被陸有息逗笑了，如果說顧莫讓她溫暖和充滿安全感，那陸有息卻有讓她快樂跟驚喜的能力。此時此刻，她只想擁抱陸有息，表示多年的感謝和陪伴。
“餵，你突如其來這麽熱情，我有點接受無能啊。”
“陸有息。”管心笑笑，不做回答，無論如何，她對生命充滿了感激。
“嗯？”
“謝謝你。”
“餵，別給我發好人卡，我不收。”陸有息逃離管心給她發好人卡以及表示抱歉的擁抱，如果接受了，他就沒機會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管心不肯放手，陸有息無奈投降，如果不能永遠伴你左右，那讓我們瀟灑地擁抱然後成朋友。
一旁的路燈似乎好了，倏忽地亮了，不再閃爍，似乎還有些刺眼，映得黑暗裏的陰影更加濃重，顧莫看著此情此景，眸子一暗，似乎生出了些不好的念頭。
燕都盛宴上依舊歌舞升平，沒有人發現角落裏的小小坦誠和陰影裏的巨大不安。這邊已經變成了陸有息緊緊抱著管心不肯松手，管心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她沒想到陸有息為自己做到了這份上，她無以回報。
“陸有息～你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我永遠是你的朋友，但我需要時間考慮能不能跟你成為戀人。”
“管心心，你什麽意思。”陸有息渾身一僵，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我還有可能？”
管心點點頭，陸有息為她做了太多了。也為了她，他從來沒有好好談過一場戀愛，顧莫成全不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為什麽不成全陸有息呢。
“陸有息你給我放手。”顧莫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把奪過管心，不高興的語氣昭然若揭，親管心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呢，這小子又給我動手動腳。
“顧莫，你幹什麽！”陸有息現在可不怕了，她可是有管心給的機會，那是免死金牌：“管心說要跟我交往了。”
額，我只是說考慮，不是說交往啊。
“管心？！”顧莫看向管心質問她：“陸有息說的是真的？”
管心不回答，顧莫當她是默認，拉著她就往外面沖。就連陸有息的呼喚趕不上顧莫帶走管心的速度，這個畫面，怎麽那麽熟悉呢。
啊，是夢，是管心離開自己的那個夢。
陸有息有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呀，終於攤牌了，某茶等這一天也是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來來來，紅酒喝起來，紅唇塗起來，歌唱起來，你就是我的王妃~搖晃的紅酒杯 嘴唇像染著鮮血，那不尋常的美， 難赦免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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