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鳥兒（十四）

傑森皺起了眉頭

如果自稱Joker的人說的是真的的話，這個事件毫無疑問是有必要正義聯盟那邊出動處理的。而且他們的能力明顯是魔法系，讓超人繼續待在哥譚可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且不說這一情報的真實性難以核實，而且他和老頭子那邊已經徹底斷開了聯系，情報也無法傳到蝙蝠洞，最重要的是.....

“你是說，有【神】在背後影響了拉斯特？是像神奇女俠那邊的？還是和覆仇者那邊的托爾那樣的？”作為義警紅頭罩，見識過的神也是不少的，但是真的要說的話，雖然自稱是神的家夥著實不少，但老實說，有的顯然只是外星人，有的雖然是本土物種，但實力說不定還比不上隔壁大都會的氪星人。

“都不是的。”番長的神色有些苦惱“如果你只是把我們所面對的【神】視為擁有那種名字的某種生物來應對的話，可是會吃大苦頭的哦，而且關於祂們的情報，如果貿然讓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知道，很容易導致事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很抱歉，這部分我不能把真實情報完整告訴你。”

“特殊能力？你是指什麽樣的類型，魔法？那透露給正義聯盟那邊不行嗎？沙讚...”

“不行。”Joker沒有絲毫遲疑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們說的特殊能力不是指超能力，【神】的力量會作用於人的認知，讓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知曉【這邊】的存在只會給解決敵人帶來麻煩。”

“哈？只是情報，會帶來什麽麻煩？”

“那麽，只要告訴你這個情報你就會明白有什麽麻煩了。”Joker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哥譚的那些瘋子的誕生應該基本上都與祂有一定的關聯，而拉斯特現在就在一個向著超級罪犯轉變的過程中。”

“什麽！等等，你是說哥譚的超級罪犯是....這不可能！他們變成瘋子都是有明確的原因的！”傑森試圖反駁Joker，他不敢相信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哥譚到底....

“那哥譚的瘋子也太多了。”Joker看著他，嘆了口氣“從我們的角度看來，集體意識會形成【異世界】，而哥譚這裏，居然有兩個集體意識形成的【異世界】。哥譚的瘋子，實際上是離開了普通民眾集體意識形成的【異世界】，進入了瘋子集體意識形成的【異世界】。而阿卡姆裏的最底下的那些家夥，則排除在二者之外，他們的欲望足夠自己形成【殿堂】”

“那又和你說的【神】有什麽關系！”

“....【神】因民意做出行動，哥譚的普通群眾是遠多於瘋子的，所以祂聽從民眾的願望，於是讓那些與他人不同的人【墮落】。”Joker停頓了一下“能告訴你的就是這樣。總之，拉斯特已經進入【墮落】的狀態了。”

“開什麽玩笑！你的意思難道是說哥譚的這些瘋子....是哥譚的所有民眾一起制造出來的嗎！”

對於任何一個具體的敵人，傑森，或者說超級英雄們都有勇氣去與之對抗，因為他們就是為了保護普通民眾而戰鬥的，但如果敵人是民眾的意識呢？

他不敢想象Joker說的事情就是這座城市罪犯無法根除的真相的可能性，如果這是真相，那老頭子和自己的爭執，自己還有家人作為義警一直以來所堅信的信念，自己對犯罪者的怒火，不就全部都變成笑話了嗎！

可他又無法否定這種可能性，但現在....

“不，如果沒有什麽明確的證據，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你這家夥....！”

“那就去探索拉斯特小姐的【殿堂】吧，紅頭罩！”Mona阻止了沖過去拎起Joker的衣領的傑森“【殿堂】裏會記錄她的經歷，而且我們還得盡快阻止新的受害者誕生，不是嗎！看過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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