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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到底是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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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到底是誰(3)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京城中對於應江與孔羽的婚事開始了一系列的陰謀論。

例如:這門婚事不是應江主動求來的,而是皇上強硬賜予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威遠侯府絕後。

再例如:應江與孔羽的婚事,是孔羽費勁心思算計得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削弱應江的兵權。

還有就是覺得孔羽壓根配不上應江,應江與孔羽綁在一起實在是太可憐了,之類的言論。

總之,版本有了好幾個,還各個不同樣。

不過,唯一的共同點恐怕就是,不支持應江和孔羽在一起,或者說,不想讓孔羽成為應江的正妻。

對此,孔羽並不在乎,一切不過是某些擁有嫉妒之心之人的所作所為,只能證明,應江確實很受歡迎。

然而,這些言論並沒有持續很久,幾天的時間就已經銷聲匿跡。

孔羽知道,這是應江出手了。

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帝軒寒和林羽發現孔羽的那個時間點了。

太後六十大壽,宮裏決定大辦,無論官職大小,皆可參與宮宴,還允許帶上家眷,即正室與所有子女,無論嫡庶。

這場宴會,不僅是為太後祝壽,也是為各位適齡皇子皇女挑選未來妻子與丈夫的相親大會。當然,那些有了婚約的是被排除的,畢竟,皇子不可能去搶臣子的未婚妻,皇女也不可能自降身份為妾。

而就在這一場宴會上,帝軒寒和林羽發現了孔羽的異常。

畢竟孔羽自重生之後,就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性格,所以很容易就被帝軒寒和林羽發現了孔羽的存在。

現在,孔羽更是不打算隱藏自己,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所以,即便會被發現又如何,他早已不是原來的孔羽,而他的愛人也不是原來的應江,何懼他們。

孔羽本就不是個低調的性子,也不是個受委屈的性子,這一場宴會,註定精彩紛呈。

“羽寶,幾天沒見,想我了嗎?”宮門口,應江早早就在門口眺望,在看見孔羽下馬車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就亮了,立刻快步走到孔羽身前,執起孔羽的雙手,關切地看著孔羽,眼裏是止不住的思念。

“哼!這幾天怎麽沒來找我?”孔羽雖未曾直說,可話裏的意思早已表明自己的心意。

應江攬住孔羽的腰際,帶著孔羽往宮內走去,說:“這幾天軍中有人開始懶散了,我去給他們松松筋骨,耽擱了時間,沒去看望我的羽寶,是我的錯,羽寶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哼!我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呢!”孔羽傲嬌地開口。

“是是是!我的羽寶最是大度了,怎可能是那麽小氣的人呢!”應江寵溺地看著孔羽。

在他們交談之際,孔羽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惡意,可回頭一看,又找不到具體的人。

應江註意到孔羽的異常,詢問:“怎麽了,羽寶?”

“總感覺有人對我抱有惡意,可我回頭的時候,卻找不到人。上一次你將我送到府門口的時候,我也是感覺到了什麽,可回頭一看,什麽都沒有,好生奇怪。”

“沒事,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害我的羽寶,誰若敢對我的羽寶動手,我必不饒他!”

應江知道孔羽不會空穴來風,既然他感受到了什麽,那必定是有人會對孔羽不利,既然如此,看來這場宴會他得時刻註意孔羽這邊的動靜了,否則讓人傷害到孔羽,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走到一半,孔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左看看,又右看看,突然間,他問應江:“江江,我爹呢?”

“呃……咱爹好像,被丟在了宮門口。”應江猶豫了一下,道。

“哼!我還以為,你的眼裏只有你的江江,早就忘記我這個糟老頭子了!”兩人回頭,只見戶部尚書正幽怨地看著兩人。

孔羽自知理虧,立刻上前挽住戶部尚書的胳膊,撒嬌道:“爹爹,你說的哪裏的話,我怎麽可能忘記您老人家呢!你可是冤枉我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可別去晚了。”戶部尚書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他也不可能真的與自己的兒子置氣。

“岳父,此事是小婿的錯,請你千萬別責怪羽寶。”應江及時認錯。

“當然是你的錯!不然還能是我的錯?我警告你,若是你將來敢對我兒子不好,老夫拼了這條命都要與你算賬。”戶部尚書吹胡子瞪眼。

“岳父放心,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此生我唯孔羽一人,絕不會再納妾,若違此誓,我必將入十八層地獄,受烈火焚身之苦。”應江說得認真且嚴肅。

“記住你的話,老夫我可是記下了。”戶部尚書也沒有真的生應江的氣。

“哈哈哈,親家,你且放心,若是我兒對小羽不好,不用你動手,我率先將我這逆子給處理了!”威遠侯人未到聲先到,聽著聲音,不知道在暗處聽了多久。

“你個老匹夫,不準叫我親家!你兒子真的是跟你一樣混賬,盡惦記別人家的東西。”戶部尚書瞪著從遠處走來的威遠侯。

“欸,我兒子隨我,看上了就爭取,這不,爭取上了不是,親家,你要對婚事有什麽建議,盡管說,我們都可以滿足。”威遠侯大大咧咧道。

“我兒的婚事,自然不能簡陋了,該有的必須有,我兒就出嫁這麽一次,絕對不能委屈了我兒。十裏紅妝,絕對不能少。還有,不要叫我親家!”

“你放心,親家,我們一定好好辦!”

“你們自然應該好好辦,還有,不許叫我親家!”

“誒,親家……”

“都說了,不許叫我親家!”

兩老的打打鬧鬧到了宴會上,孔羽對兩位長輩的相處方式報以疑惑,應江見了,向孔羽解釋。

“岳父和我爹是同一屆的文狀元和武狀元,岳父是寒門子弟,我爹是承襲爵位,兩人最開始並沒有這個樣子,但一次共事,他們就開始產生分歧,某一年,匪患盛行,皇上派岳父和我爹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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