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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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栽跟頭是種什麽樣的新奇體驗？
陶黎會告訴你，很簡單，在不防備的情況下中招，是件有些羞恥的事情。
比如現在，他們所在的環境是寂寥的，仿佛沒有任何生命物存在的白皚皚雪山，驚奇的是，你能完全發現這種事情其實是假的，因為溫度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寒冷，但若是猜測這僅僅只是虛構場景，那就大錯特錯了，它的存在絕對有其他效用。
“你想對我做什麽？”
陶黎站在踩出腳印的雪中詢問。
此時，劉嘉運已經換了種姿態，原本那種即將昏倒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朝他看來那沈著無比的視線，“我們需要合作。”
陶黎聽到他這種話，只以為是聽錯了，對方應該知道他們倆現在的情況屬於不對付，即使因為眼看就要失敗，也不能立即選擇投降吧。
好在，劉嘉運仿佛是看出他的疑惑，於是立即開口解釋，現在隱瞞也沒有什麽意思了，當事情危害到足以將他從世間抹平時，一切都可以利用，更何況他這個A級道具縱使再厲害，本身也有時間限制。
“我知道我的系統在你這邊，所以我已經沒有什麽是可以失去的。”
陶黎聽到他的話，本來想揶揄的心情也變成驚愕，對方沒有理由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因為他那找自己過來時仿佛快窒息般的情況做不得假。
“可我的系統也不見了。”
他於是蹙起眉心，語氣驚異的說道。
他擔心的也不是這件事，而是如果不知名真的被其他力量給帶走，那豈不是說他是在跟任務者被引導者鷸蚌相爭？！
“你說什麽？”
劉嘉運的聲音已經震驚到幾乎快破音了，他不可置信的從上至下打量陶黎，分明這個道具不會把中招者最虛弱的姿態給帶過來，但他就是硬生生被擊垮般仿佛老好幾歲。
能讓任務者萬念俱灰，陶黎也不想再大大刺激他，經過對方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也感覺出這個地方病沒有至他於死地的功效了。
陶黎對他開導一句，“你不知道我是任務者？那你幹嘛對付我？”
“可我的系統判定你是bug！”
劉嘉運難道不心痛嗎，不後悔嗎，不想到頭重來嗎，他自然也想，但問題是他根本就沒遇見過這種情況，連系統的判定都是錯誤的。
而眼下不論怎麽樣都只能合作了，畢竟他們兩個的系統是集體消失的，陶黎只好在旁邊為他解釋，“你一看就是做任務少了，遇見兩名和兩名以上任務者又有什麽稀奇的，比如你的任務可能是掠奪主角攻氣運值獲得積分，那我就有可能是保護主角受不被渣男陷害啊。”
劉嘉運顫著唇瓣，不可置信的問，“那我當初第一次見你時，還用毒血試探你是否有效，可卻不管用！”
陶黎嘆口氣，無奈的回他，“沒辦法，找的軀殼就時個普通盆栽，連能化形的前提都是因為被相信，這種情況很難解釋，我中不了毒就好解釋了。”
“好了，不說這些，現來說猜測吧。”
劉嘉運再悲痛欲絕，這會兒也心疼著將情緒掩蓋下，他回憶起當時發生的情況，幽幽道:“我先來。”
“我知道跟世界意識有關，因為明顯看見賈浩渺身上被綁住的命運之線，可能他被篡改記憶，或者湮滅或增添某種記憶，現在他想法回歸正統了。”
陶黎聽完，說不詫異那是不可能的。
感情這種東西就算覆原，也要講究你情我願，當任務者改變主角攻行為的邏輯時，就算經過改變，錯事可以彌補嗎？受到的傷害可以挽回嗎？
只能說世界意識不夠成熟。
再為主角攻縫縫補補，還不如改變劇情再次找個主角攻來的痛快，嗯，不就有過別的先例嗎？
“他再次喜歡上主角受了。”
劉嘉運的話語中透出掩蓋不掉的猜忌，只聽他繼續說道:“我和你會先後被逐出這個小世界的。”
陶黎眨巴了下眼。
“哇偶，這樣聽起來我們情況很不妙。”
劉嘉運死魚眼般的盯了他好幾秒，他似乎是忍了忍，但還是忍不住將話說出，“你怎麽這麽平靜？”
陶黎直接一攤手，知道這個世界埋汰多臟都不會反饋到現實中，因此特意理所應當的說，“你是‘它’想找茬的大頭啊，我排你身後，我急什麽？”
其實實際不是這樣。
陶黎的系統本身與其他任務者並不所屬一個管轄犯愁，能不能被一方世界意識困住是回事，他自己也並非沒有底牌，只是不想輕易暴露而已。
可以的話，誰也不想被註意到。
&
而此時外界。
兩人昏死過去，集體被送入醫院進行搶救。
陶黎本人還好點，除卻昏迷沒有其他傷害，但若是論出他醒來的時間，那卻誰也道不出口。
說他中毒，那也一點都不像。
此刻連這個案件都輪到事後了，關於這種事，一個當事人根本無心顧忌說什麽他沒精力管，而另一個則昏死過去，還是主動將審問人給餵毒了。
而那位劉xx屍體也不翼而飛，監控沒有錄制好他如何消失的身影，可實際他對審問人的傷害也造不成假，分不清劉嘉運與‘審問人’的關系，也更分不清虞弘圖與疑似審問人表弟褚浩思的關系。
直到賈浩渺挺身而出，沒有關昏過去的陶黎，自己將原本監控覆原，對於“原身是普通植物”的措辭，他用陶黎也是瘋子的理由輕易混過去了。
制服者們自然也相信。
陶黎當時笑的太瘋狂，瘋狂到讓他們背後發涼，有什麽正常人在知道自己被汙蔑，還興致昂揚反抗都不直接選擇過來，並悶口不說直到牽扯上關鍵點？
賈浩渺被放出來了。
沒有359牽扯，很多小細節也就被發現，而等調查到359很離譜自己消失的監控，他們很快就敲定，此事皆為‘劉嘉運’所為，不過介於連牽連之人也“消失或逃走”，當事人也或許是咎由自取，此刻躺在醫院中身體病危、昏迷不醒、隨時會昏死過去。
而他那生病的老媽，在得知他竟然住進醫院時，連夜帶著之前她兒子繳好的醫療費坐飛機跑了。
攤上這種娘，也算他沒運氣。
但俗話說，惡人也自有惡人來磨，果然不錯。
...
而同為名頭罪魁禍首的虞弘圖，又在做什麽？
沒錯，這些天他都守在劉嘉運的房子前，雖然一次都沒有被放進出來過，但他依舊每天都過來。
而褚浩思也每天備受煎熬。
自名頭分手以來，他生活中遇到各種倒黴事，先是切菜時被傷到指頭，燒水時燙到膝蓋，連走樓梯時都一個腳滑跌到拐角，在身上跌出好幾個淤青。
“呼啦——”
櫃子頭頂突然跌下本書來。
褚浩思彎腰撿起來，發現是以前虞弘圖留下來或者藏起來的，明明當對方離開他世界後，他就感覺心中不再顧念對方，但當看到這種或許用來做驚喜的東西時，還是會意外的顫動自己內心。
這也不是第一次。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原來對方留存的東西如此之多，還每個部分都在牽連自己的情緒。
“咚咚...”
門外又傳來熟悉的敲門聲。
褚浩思身影一顫，將書本反壓到手邊桌面，準備回房間自己屏蔽掉對方敲來的聲音，好好整理情緒。
而暗處，有雙泛紅光的眼睛正在註視這一切。
“運運！”
熟悉的喊叫令褚浩思停下腳步。
可在他印象中，這道聲音是還沒有犯病的虞阿姨的音色，他不禁搖搖腦袋，暗嘆自己就是情緒太過才會把以前的記憶回想起來，在他擡腳時，竟然看見穿著病號服的虞阿姨半個身體趴在窗戶前？！
他差點要倒退著跌到地上。
虞弘圖驚的立即跑過來，他也是聽到這聲喊叫，才會跑過來，可看清這個身影時，詫異的憋不住大喊出聲，“媽，你怎麽會在這裏！”
要知道，他媽住精神病院，是因為病情控制不住迫不得已才會住，他決不能讓她傷到嘉運。
“她”見到把命運之子，也就是原身兒子吸引過來，立即醞釀起表情，勢要將劇情拉上正軌，要知道，為了做伏筆她一邊在主角受家中投入不存在的‘深情’，一邊加劇主角攻即將死掉的虛擬‘記憶’，這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保證兩者能夠重歸於好。
她手邊緊緊攥住頗厚的病歷紙，其中甚至還有與劉嘉運並無實際發展，只有金錢交易的聊天記錄覆印紙，眼神中透出的全都是偏執與祈求，“浩思，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要跟弘圖他疏遠好不好？我給你看為什麽，你一定要過來看...”
“不！”
虞弘圖當場楞在原地。
他是想跟浩思度過最後的時光，但這不是建立在被母親訴說全部事實的前提下，他的疏遠應該由他來補償，為什麽要讓註定以後會另一個只留在世上的對方受到傷害，這就是更巨大的傷害啊。
不要。
千萬不要。
可為什麽心中卻有絲不對勁，好像關於診斷病情的醫院印象很模糊，對如何與劉嘉運如何牽連上演戲的印象很模糊，發生報警這種事的緣頭起因也很模糊，大致是因為什麽，因為誰，因為誰引起的？
事實真的奇怪。
好像不該這樣，卻又只能(他腦海中有確切記憶，沒有證據反駁，現實也被動過手腳，眾人皆是被操控著說出既定的話，因此只能繼續沿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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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跟頭是種什麽樣的新奇體驗？
陶黎會告訴你，很簡單，在不防備的情況下中招，是件有些羞恥的事情。
比如現在，他們所在的環境是寂寥的，仿佛沒有任何生命物存在的白皚皚雪山，驚奇的是，你能完全發現這種事情其實是假的，因為溫度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寒冷，但若是猜測這僅僅只是虛構場景，那就大錯特錯了，它的存在絕對有其他效用。
“你想對我做什麽？”
陶黎站在踩出腳印的雪中詢問。
此時，劉嘉運已經換了種姿態，原本那種即將昏倒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朝他看來那沈著無比的視線，“我們需要合作。”
陶黎聽到他這種話，只以為是聽錯了，對方應該知道他們倆現在的情況屬於不對付，即使因為眼看就要失敗，也不能立即選擇投降吧。
好在，劉嘉運仿佛是看出他的疑惑，於是立即開口解釋，現在隱瞞也沒有什麽意思了，當事情危害到足以將他從世間抹平時，一切都可以利用，更何況他這個A級道具縱使再厲害，本身也有時間限制。
“我知道我的系統在你這邊，所以我已經沒有什麽是可以失去的。”
陶黎聽到他的話，本來想揶揄的心情也變成驚愕，對方沒有理由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因為他那找自己過來時仿佛快窒息般的情況做不得假。
“可我的系統也不見了。”
他於是蹙起眉心，語氣驚異的說道。
他擔心的也不是這件事，而是如果不知名真的被其他力量給帶走，那豈不是說他是在跟任務者被引導者鷸蚌相爭？！
“你說什麽？”
劉嘉運的聲音已經震驚到幾乎快破音了，他不可置信的從上至下打量陶黎，分明這個道具不會把中招者最虛弱的姿態給帶過來，但他就是硬生生被擊垮般仿佛老好幾歲。
能讓任務者萬念俱灰，陶黎也不想再大大刺激他，經過對方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也感覺出這個地方病沒有至他於死地的功效了。
陶黎對他開導一句，“你不知道我是任務者？那你幹嘛對付我？”
“可我的系統判定你是bug！”
劉嘉運難道不心痛嗎，不後悔嗎，不想到頭重來嗎，他自然也想，但問題是他根本就沒遇見過這種情況，連系統的判定都是錯誤的。
而眼下不論怎麽樣都只能合作了，畢竟他們兩個的系統是集體消失的，陶黎只好在旁邊為他解釋，“你一看就是做任務少了，遇見兩名和兩名以上任務者又有什麽稀奇的，比如你的任務可能是掠奪主角攻氣運值獲得積分，那我就有可能是保護主角受不被渣男陷害啊。”
劉嘉運顫著唇瓣，不可置信的問，“那我當初第一次見你時，還用毒血試探你是否有效，可卻不管用！”
陶黎嘆口氣，無奈的回他，“沒辦法，找的軀殼就時個普通盆栽，連能化形的前提都是因為被相信，這種情況很難解釋，我中不了毒就好解釋了。”
“好了，不說這些，現來說猜測吧。”
劉嘉運再悲痛欲絕，這會兒也心疼著將情緒掩蓋下，他回憶起當時發生的情況，幽幽道:“我先來。”
“我知道跟世界意識有關，因為明顯看見賈浩渺身上被綁住的命運之線，可能他被篡改記憶，或者湮滅或增添某種記憶，現在他想法回歸正統了。”
陶黎聽完，說不詫異那是不可能的。
感情這種東西就算覆原，也要講究你情我願，當任務者改變主角攻行為的邏輯時，就算經過改變，錯事可以彌補嗎？受到的傷害可以挽回嗎？
只能說世界意識不夠成熟。
再為主角攻縫縫補補，還不如改變劇情再次找個主角攻來的痛快，嗯，不就有過別的先例嗎？
“他再次喜歡上主角受了。”
劉嘉運的話語中透出掩蓋不掉的猜忌，只聽他繼續說道:“我和你會先後被逐出這個小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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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嘉運死魚眼般的盯了他好幾秒，他似乎是忍了忍，但還是忍不住將話說出，“你怎麽這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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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實際不是這樣。
陶黎的系統本身與其他任務者並不所屬一個管轄犯愁，能不能被一方世界意識困住是回事，他自己也並非沒有底牌，只是不想輕易暴露而已。
可以的話，誰也不想被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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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昏死過去，集體被送入醫院進行搶救。
陶黎本人還好點，除卻昏迷沒有其他傷害，但若是論出他醒來的時間，那卻誰也道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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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連這個案件都輪到事後了，關於這種事，一個當事人根本無心顧忌說什麽他沒精力管，而另一個則昏死過去，還是主動將審問人給餵毒了。
而那位劉xx屍體也不翼而飛，監控沒有錄制好他如何消失的身影，可實際他對審問人的傷害也造不成假，分不清劉嘉運與‘審問人’的關系，也更分不清虞弘圖與疑似審問人表弟褚浩思的關系。
直到賈浩渺挺身而出，沒有關昏過去的陶黎，自己將原本監控覆原，對於“原身是普通植物”的措辭，他用陶黎也是瘋子的理由輕易混過去了。
制服者們自然也相信。
陶黎當時笑的太瘋狂，瘋狂到讓他們背後發涼，有什麽正常人在知道自己被汙蔑，還興致昂揚反抗都不直接選擇過來，並悶口不說直到牽扯上關鍵點？
賈浩渺被放出來了。
沒有359牽扯，很多小細節也就被發現，而等調查到359很離譜自己消失的監控，他們很快就敲定，此事皆為‘劉嘉運’所為，不過介於連牽連之人也“消失或逃走”，當事人也或許是咎由自取，此刻躺在醫院中身體病危、昏迷不醒、隨時會昏死過去。
而他那生病的老媽，在得知他竟然住進醫院時，連夜帶著之前她兒子繳好的醫療費坐飛機跑了。
攤上這種娘，也算他沒運氣。
但俗話說，惡人也自有惡人來磨，果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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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為名頭罪魁禍首的虞弘圖，又在做什麽？
沒錯，這些天他都守在劉嘉運的房子前，雖然一次都沒有被放進出來過，但他依舊每天都過來。
而褚浩思也每天備受煎熬。
自名頭分手以來，他生活中遇到各種倒黴事，先是切菜時被傷到指頭，燒水時燙到膝蓋，連走樓梯時都一個腳滑跌到拐角，在身上跌出好幾個淤青。
“呼啦——”
櫃子頭頂突然跌下本書來。
褚浩思彎腰撿起來，發現是以前虞弘圖留下來或者藏起來的，明明當對方離開他世界後，他就感覺心中不再顧念對方，但當看到這種或許用來做驚喜的東西時，還是會意外的顫動自己內心。
這也不是第一次。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原來對方留存的東西如此之多，還每個部分都在牽連自己的情緒。
“咚咚...”
門外又傳來熟悉的敲門聲。
褚浩思身影一顫，將書本反壓到手邊桌面，準備回房間自己屏蔽掉對方敲來的聲音，好好整理情緒。
而暗處，有雙泛紅光的眼睛正在註視這一切。
“運運！”
熟悉的喊叫令褚浩思停下腳步。
可在他印象中，這道聲音是還沒有犯病的虞阿姨的音色，他不禁搖搖腦袋，暗嘆自己就是情緒太過才會把以前的記憶回想起來，在他擡腳時，竟然看見穿著病號服的虞阿姨半個身體趴在窗戶前？！
他差點要倒退著跌到地上。
虞弘圖驚的立即跑過來，他也是聽到這聲喊叫，才會跑過來，可看清這個身影時，詫異的憋不住大喊出聲，“媽，你怎麽會在這裏！”
要知道，他媽住精神病院，是因為病情控制不住迫不得已才會住，他決不能讓她傷到嘉運。
“她”見到把命運之子，也就是原身兒子吸引過來，立即醞釀起表情，勢要將劇情拉上正軌，要知道，為了做伏筆她一邊在主角受家中投入不存在的‘深情’，一邊加劇主角攻即將死掉的虛擬‘記憶’，這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保證兩者能夠重歸於好。
她手邊緊緊攥住頗厚的病歷紙，其中甚至還有與劉嘉運並無實際發展，只有金錢交易的聊天記錄覆印紙，眼神中透出的全都是偏執與祈求，“浩思，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要跟弘圖他疏遠好不好？我給你看為什麽，你一定要過來看...”
“不！”
虞弘圖當場楞在原地。
他是想跟浩思度過最後的時光，但這不是建立在被母親訴說全部事實的前提下，他的疏遠應該由他來補償，為什麽要讓註定以後會另一個只留在世上的對方受到傷害，這就是更巨大的傷害啊。
不要。
千萬不要。
可為什麽心中卻有絲不對勁，好像關於診斷病情的醫院印象很模糊，對如何與劉嘉運如何牽連上演戲的印象很模糊，發生報警這種事的緣頭起因也很模糊，大致是因為什麽，因為誰，因為誰引起的？
事實真的奇怪。
好像不該這樣，卻又只能(他腦海中有確切記憶，沒有證據反駁，現實也被動過手腳，眾人皆是被操控著說出既定的話，因此只能繼續沿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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