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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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外頭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陶黎醒來還有閑心瞞著賈浩渺去冰箱找吃的。

“別吃那個。”

不知何時從門框探出的賈浩渺突然出聲。

“怎麽?”

“我一會兒去買飯。”

“哇!”

陶黎聽完眼神一亮,但還是端著面包走到對方跟前,眼見他穿著睡衣、發絲卷翹、眼神卻清明的樣子,特意誇他一句,“為了感謝你,你要吃這個嗎?”

賈浩渺視線集中在他唇上。

乳白奶油被他舌尖舔掉,鼓著腮幫子,但不知曉食物吃到何處,以至於讓他身體根本就沒什麽變化。

“...嗯。”

伴隨他說完的瞬間,陶黎也是順便將面包塞入嘴中,眸子透出姿謔與戲弄他心情很順暢的興味。

“哈哈哈哈,騙你的!”

陶黎用手捂住肚子不住的捧腹大笑。

賈浩渺也知道他的活潑程度,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眼簾幾乎輕輕掃過,就看見對方穿著寬大拖鞋的樣子。

“又穿這個?”

陶黎想也不想的將腳移到前方,兩條腿並攏翹起,指尖搭在身後桌面中,反問道:“嫌棄我?”

嫌棄我你也應該受著!

除了這個鞋我還能找到其他的什麽鞋穿嗎?

賈浩渺本來就溫和的五官,現在更是因為被說教而特意低下頭來,“我帶你去買。”

“你是什麽情況?”

陶黎將手收攏搭在身前,對他行為表示不解。

“你總不可能一晚上突然想起我的好吧?”

賈浩渺唇瓣張開,想說些什麽。

“咚咚——”

門外傳來的又是忙不疊敲門聲,他立即閉唇,將視線投到門框中時,已經透出怨念的情況。

不怨念也不行啊。

從昨天到現在總有人打斷他的話語,這難道就是上天特意安排的磨難嗎?可這樣他並不喜歡。

昨天回來的兩個打手連回應他都沒有,連自己發消息問他們,也只是反問一句,“有吩咐這樣的事嗎?”當時他已經察覺出對方那行為的蹊蹺。

肯定不是常人。

他反而有些放松心緒,一旦將對方與虞弘圖掛上鉤,就相當於兩者都不會好東西,也就既而會對表弟造成隱形危險,黛尾花就肯定不會離開了。

曾幾何時,他也會期待別人過不好?

“又是誰?”

陶黎幹脆站直身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今天依舊是主角攻過來找茬,他就等著被收拾吧!

“我去。”

可惜賈浩渺剛把話說出口,陶黎就已經略過他火急火燎的奔到門口,手掌也一把將門框扯開。

“誰?啊?”

陶黎眸子看清了烏泱泱一大堆人。

有穿制服的、有小區物業保安的、有藏到大堆人身後氣憤與憤慨的的群眾、也有兩位主角。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麽?”

“嗚嗚,就是他,把我二叔迫害極深,以至於連逃脫不過幾消失就杳無音訊,等再次發現他時,幾乎已經氣絕,身上全都是棍傷和鞭傷啊嗚嗚!”

劉嘉運哭的淒慘,小身板搖搖欲墜,鼻頭紅腫,眼尾濕潤,手腕緊緊捏住虞弘圖那垂落的衣擺,想來若是沒有支撐,定會背過氣去。

“你們真狠的心!”

虞弘圖也是揚起頭罵了句未盡之言。

這下子,陶黎可明白了,原來是搭好戲臺子,準備迎接自己上場,既然如此,浪費掉別人的一番好意,他會對此覺得很是過意不去的。

“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還在狡辯,我二叔...”

劉嘉運哽咽著,幾乎解釋不清楚原委。

“所以這是殺人了?”

“咦惹,不是,更嚴重!你都不知道,那屍體等一早上被發現時,涼透了,那身上傷誒,光看就知道是活生生折磨死到,那可太淒慘了!”

“嘶——”

“竟然還有這麽變態的事?”

“你完全不知道,我也摸不著頭腦,得多大仇多大怨才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唉!”

“...”

唯獨虞弘圖的表情有三分不自然。

他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自遇到嘉運不久,就與滿身傷痕的劉二叔撞上視線,天知道他當時如何害怕對方會說自己背信棄義,可他,卻連站都站不穩,只顫抖著手,用驚恐和不敢置信的嗓音對嘉運說,“他們之所以要殺了他,是因為他發現那枚黛尾花的秘密,求快點把他送入醫院...”

可等他說完這句話後,就已經徹底咽氣。

劉嘉運當時哭的稀裏嘩啦,額頭趴在劉二叔那瞳孔渙散的耳蝸處,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虞弘圖也幾乎要被嚇死。

他第一想法是報.警,但賈浩渺敢無所顧忌殺人,背後鐵定有底氣和勢力支撐,保不準籍籍無名就是他掩蓋色,因此他做足思想準備,才顫著雙腿走到警局,可一旦放松警惕,心中總會慌亂不堪。

好像有聲音在不停的說:

為什麽當時要拋棄我?讓我死掉?

為什麽不選擇救我?難道你沒有能力嗎?

為什麽要狼狽和決絕的丟下我,你是幫兇嗎?

那時候,虞弘圖瞬間就把心理防線扯到最低,哪怕當時他還顧忌一絲對劉嘉運的憐憫,也再也無法忍受的將事情誇大其詞的對他們說出來。

“要怪,就怪你攤上這種表哥吧!”

他壓低聲音,狀似呢喃的從唇瓣中吐出。

“好,我跟你們走。”

這道聲音宛如旭日而升的陽光般充滿溫暖與朝氣,明顯很輕易的就能將心中的霧霾給沖散。

可這是由陶黎說出來的。

他拉開門走出,又順手將門拉開,不過沒有松開,對著明顯主事的人詢問,“現在就走吧?雖然我不清楚發生的是什麽事?但我知道公道自在人心,黎明的太陽也會揭曉屬於苔蘚中的陰暗。”

“這...”

明顯不對勁。

據當事人口頭來說,應該是兩個人才對。

“還有什麽事嗎?”

關緊的門框看不出裏頭現狀,但只帶一個人走明顯不現實,別人剛要開口,樓上卻突然跳下一道身影,跳的實在幹練輕佻,讓眾人嚇了一跳。

“是找我嗎?”

“對,跟我們走一趟吧。”

陶黎怨恨的盯著虞弘圖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他特地說那麽長的話,就是特地打手勢讓對方快點藏起來,這事本身也不是人家的錯。

可是...就是不聽話!

都被自己死硬拽住門框,還能從樓上跳下,果然那種溫潤善解人意的表象是裝的吧?可惡!

群眾被疏散,警衛協助著,制穿服的則分成兩部分人,一部分負責押送審問,另一部分則進入房子中尋找用來做兇器和器具,證明昨天發生事件的監控,以及能夠證明兩者發生爭鬥的目擊者。

當然,虞弘圖算,卻不能概以篇全都算,這件事情疑點重重,只聽一種表述會歪曲本身事實。

劉嘉運頻頻扭頭去看陶黎,被虞弘圖誤以為是害怕到跑掉,不禁用掌心拍他脊背哄道:“不要怕,乖,我在你身邊,你安心點。”

“宏圖哥哥,你真好!”

劉嘉運依賴般的誇他一句,如小倉鼠般水潤的眸子直讓後者感覺沒有那麽緊張了。

但其實。

劉嘉運擔心的不是跑掉不跑掉。

而是想知道bug會做出什麽行為,現在359還化作系統在檢驗室躺著,沒有第二雙眼睛關註對方所做出的行為,他行動就會受限而不能提早預防。

半小時後。

陶黎新奇的盯著手上銀銬。

雖然他對面是三雙從前、中、右三個方向直勾勾盯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卻沒有感覺到什麽壓力,還頗有閑心的晃了晃與周圍氣場嚴重不符的拖鞋。

審訊室的隔調呈現灰沈的色彩,封閉的周圍加劇這種森嚴氛圍,監控設備的樹立就仿佛是陳列在正義與邪惡標桿上的旗幟,軟厚的墊子作為隔音材料也同時增加了防撞性,整體看起來都很細致。

“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麽嗎?”

陶黎點頭,主角攻並不在,不知名可以隨意選擇屏蔽與摘取昨天的監控,他頭口上沒有隱瞞的道:“嗯!辱罵入室搶劫的家夥,被對方逃走後,反而被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把他打成那個樣子。”

“...認真些!”

有個家夥忍不住了,強調性的喊出話。

在他眼中,陶黎就屬於不著調的性格,受害者雖然才三十多歲,但身體意外脆弱,即使是鷹隼族那種恢覆力強的,可卻在受那般重的傷後斃命,這明顯就屬於正當殺人,居然還敢狡辯起來。

“監控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陶黎繼續道。

可這句話瞬間就被反駁,“自然是被你們銷毀了!”,連物件和兇器都被藏都找不到,這種萬全的決策,當然是他們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價碼。

陶黎身體一楞。

不知名手中當然還有,但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這種底牌還是先攥在手中,後面炸的才更有效果,他驚疑的在腦海中對不知名詢問。

“什麽情況?”

^一個小時前被任務者截取銷毀了^

等等。

任務者,也就是劉嘉運,是在幫那個瘋子做事?當時主角攻稱呼他為劉二叔,兩者是親戚?

“他二叔真死了?”

^嗯,我飛過去看了,五官一模一樣,只是身體比昨天奇怪些,像是僵硬的覆制品。^

“呼吸也止住了?”

陶黎的面頰突然閃過一抹精光。

^對。^

“我明白了!那家夥根本不是人,是任務者的系統,怪不得能做出這樣精美的連環計劃。”

不知名:“...”

我漏過哪步了?我身為系統怎麽沒猜到?

^你怎麽肯定?^

“昨天,能掙脫鎖鏈,跟碎片打的不上不下,還特地上樓尋找物件,是打著偷東西名義尋找我,任務者以為我是劇情中變數,是來鏟除我的,但沒想到碎片能打過他,才會特地引出這個計劃。”

^...所以是怎麽肯定的?你沒說^

陶黎嫌棄的不想多解釋。

“細想啊,煙霧加道具都治不住我,他通過角色牽扯困住我,也是一種形勢的將我拋出劇情。”

^還是得坐牢。^

“這個就得問你,為什麽選這具軀殼了。”

他在腦海中想的時候,外界就是低自己腦袋沈默不語,其他人見他這副樣子,以為是掀開對方一個底牌,因此才會這麽不甘心的自閉。

“你最好原原本本、實話實說。”

陶黎擡起臉,對向自己說話的人道:“我要跟虞弘圖說話,他作為主事人,能證明我的清白。”

“噗哈——”

這種笑聲當然不是在現實笑出來的,而是兩位制服者心中的譏笑,負隅頑抗的存在他們見多了,但提出要見對他生恨的當事人,還是第一次見。

“怎麽證明?”

“過來說,親耳聽到人家二叔說被你們打死,還是說,你們蛇蠍心腸心狠手辣不留餘地?你想聽什麽,你都做了什麽,你覺得他會說什麽?”

聲聲追問,像拿著陀稱在脊梁骨中懸掛重量,如果真的有良心,這會兒絕對會哭訴著認錯,但被說出來無法反駁的事實就一定是真相嗎?不能用言語來訴說的事實就不能算作證據嗎?因為詭異、不相信、不認同、不可能所以就不會采用嗎?

當然。

誰會相信死掉的人是假扮的?

誰會覺得虞弘圖的字字所述是不對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黎仰著腦袋笑出來,這個陷阱做的極好,他非常喜歡,不虧他從昨天到現在都裝作不知事,現在品嘗到對方費用精力做的果實,竟真的很不錯。

“怎麽回事?”

“餵,你笑什麽?”

不知名此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覺得別人要遭難。

如過劉嘉運在這裏,他一定會驚恐,為什麽對方還能這麽輕易笑出來,是否哪個步驟做錯,可惜他現在沒有監視這邊,也就導致陶黎要飆戲了...

“監控有哦,就在我手機裏,他二叔也不是死掉的那個人噢,昨天對方走的時候還活力四射,我們更每沒有動手喔,因為,兇器不是藏起來,而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往有血漬的方向去想,嘿嘿——”

頓時,誰也沒有想到被刪掉的監控會在眼前,縱使他們知曉監控有刪減成分,但覆原是一回事,有沒有是一回事,證據稀缺與否更是一回事。

“你胡說什麽?”

“他手機進來時沒搜出來嗎?”

“我見他穿的衣服寬松的厲害,口袋癟的,又是這副躍躍欲試等待審問的眼珠,就沒有查...”

他們吵嚷間,不知名也抽空回陶黎。

^我還沒有發給你^

“我說了,你那裏是備份,昨天那家夥離開後,我就把監控中的視頻傳到手機中了。”

不知名想了想。

記得在對方離開後,賈浩渺在打字之前也嘗試過調取監控,但當時室內監控就是黑屏,就是說,宿主在碎片動手之前就已經傳到手機中了?

他什麽時候這麽會未雨綢繆?

是早想著要玩弄任務者不可阻撓的內心了?

它真笨,沒看出宿主這個世界原本更討厭任務者啊,下次就多註意些吧,長長經驗。

褲子口袋的手機被掏出來。

^說全部監控嗎?^

“不是。”

這段視頻,是除卻自己自爆化形誘因意外的經過,這種事不能爆出來,他也猜測那個瘋子跟主角攻不會說,前者是不會舍得,後者是不敢說。

說了怕他自己先被當成傻子。

“怎麽可能?”

“嘶!這麽粗的鎖鏈,說斷就斷?”

“依他這比大象還有勁的體格,確實不可能是虞弘圖口中,所謂‘驚恐與壓抑害怕’的情況,兩者明顯表現的性格不符,但臉頰又長的一模一樣...”

“事情不對!”

“你覺得我這段視頻偽造的幾率有多大?”

“視頻下方寫著時間,正好是六點到九點的時間,這種監控設備向來以準確和不可修改聞名而購買,據我所知,那個賈浩渺又是個十天內五次被私生粉寄刀片的作者,購買這種監控不足為奇,其中有斷監控出現黑屏,時間卻在動,是特意刪減了。”

“怎麽感覺事情銜接不上?”

有人擡頭看陶黎一眼,狐疑的問,“為什麽你不明不白的一會兒變成黛尾花,一會兒變成人?”

“我有病。”

陶黎三個字,言簡意賅闡述自己的缺陷。

這可比一般疾病還有嚴重,或許整個社會中也就存有億萬分之一的概率,嗯,面前人就是。

雖然屬於隱疾,但眾人只是驚詫一順,緊接著又是道聲音詢問,“那為什麽大部分時間劉xx都一驚一乍,而你卻什麽聲音都沒傳出,後期處理了?”

“他有病。”

“把監控原本的視頻發給我們。”

有人將手機推拒到前者眼前,讓他操縱。

陶黎微笑著,認真的說道:“監控有病。”

簡而言之。

沒有。

有也不想給,這牽扯的是自己私事,好嗎?

眾人見陶黎這副根本沒打算開口的樣子,也知曉從他這邊撬不開,於是對右邊坐的人使過眼色。

另一邊。

穿制服的人將彈來消息的手機反扣到桌面,他兩指並攏,在面對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虞弘圖時,壓低聲音,用不容拒絕的口吻道:“接下來我問你的話,你必須半點不隱瞞的告訴我。”

“好。”

虞弘圖掌心朝下扣著大腿,盡量控制不合攏。

對方示意下屬將一張從監控中截下的劉二叔照片展示開來,像素還有些糊,沒辦法,不知道對方是從什麽偏遠地區上裏出來的人,名字拗口到登記不上,也不知當初人口普查時對方在幹什麽。

“你認識這個人?”

“認識 。”

“那你確認劉xx表述的話語跟審問人有關?”

“是的。”

接連問兩個已經明顯擺在明面的事,這讓虞弘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對方將陶黎的臉部照片展示出來,並且詢問,“那你對這位先生看法是?”時,他才瞳孔不可避免的顫動好幾秒。

問自己這個?

難道對方已經有擺脫嫌疑的籌碼了?

千萬不可以,本來自己將事情鬧這麽大就沒有回轉餘地,如果對方就此輕易出來,自己面對的絕對會是如劉二叔般的下場!他還年輕!不能死!

“他是瘋子。”

虞弘圖臉色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說道。

這種話也像是在鼓勵自己,總而言之對方見到他這種回答,心中已經對他起提防心態。

兩方互相罵兩方是瘋子?

死掉的劉xx罵那位被審人,這位活著的當事人也罵被審人,而被審人也罵劉xx是瘋子?

在這場事故中言論混亂的,究竟是誰。

而劉嘉運做為陪同人與受害者,自然坐在他身後陪同對方,只是隔著段比較長的距離而已。

不過,他陰沈的眸子則彰顯出此刻的頭疼,但因為頭頂光亮大多聚焦在前方幾人頭頂的緣故,此刻並沒有人看見他的這飯詭異眼神。

他在想什麽呢?

“359,我感覺有超出掌控的事情發生了。”

/要我出去看看嗎/

“對,現在就從屍檢房出去。”

歸功與劉嘉運與屍檢房之間距離的縮短,因此劉嘉運可以選擇與359聯絡,原本他計劃的是:讓它躺個直到入棺材為至,可他現在卻有種強烈的不安感,為此寧願把這個名頭栽贓到賈浩渺頭上,他也必須讓359去觀察bug那邊的情況。

/需要積分/

“為什麽?”

/要用積分偽造我被偷走的事實/

都這個時候了,359還在打為數不多積分的主意,劉嘉運沒好氣的,用冷聲的話語回他,“明明是正常問題,卻要這樣刨根究底,明顯是bug那邊出意外情況了,你確定要這樣不顧我的死活嗎?”

/...我這就去/

359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目的地。

可這不看不知道,等看完時,359差點卡在墻壁中不上不下給噎死自己,它傻眼的盯著懶散趴在陶黎肩膀處的不知名,不知道該說什麽。

^啊,我被發現了^

不知名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

它是有警惕的,但警惕的不多,在化作竹葉青趴在陶黎肩膀處,並為自己設置僅宿主可見的隱形後,才開始虛心求教,它真不是拖後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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