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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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車子速度比想象中要快。
雖然按往常道理來講，時間不會突然消逝或者延長，但當某個時間段特別焦急難熬時，你就會發現，原來它溜走的速度是那樣無法捕捉。
“卡巴。”
這是陶黎下車後，擡手將車門關好的聲音。
賈浩渺像極有耐心捕捉獵物的危險動物，他那走動腳步和閑適的開房門都非常有度，似乎完全沒有著急逼問的意思，可就是這種仿若勝券在握的模樣，反倒令陶黎會有種被牢靠套住的錯覺。
客廳不大，但屬於褚浩思的行李箱空蕩蕩在旁邊擺著，有些歪，陶黎感覺他後背有些不自在，但在緩了會兒後，還是很自然的要開口解釋。
“好，我給你講...”
“等一下。”
賈浩渺無端走過來，過近的距離不自覺會讓人有威懾感，但很可惜的是，他暴殄天物自己低頭，對那雙大到不合腳拖鞋說道:“我先帶你換個鞋。”
“啊？”
陶黎懵圈的低頭。
他看到自己膝蓋不知何時被蹭上灰塵，先是在灰塵處停頓兩秒，這才繼續往腳上拖鞋看去。
——不就是因為踢主角攻，而咧開條不大縫隙，本身也能穿，所以綜合對方的話語來說，絕對是嫌棄自己渾身臟，才連鞋都不讓穿吧？
陶黎額頭冒出幾條青筋。
他忍耐著磨牙，說什麽也要憋這口氣，等心中壓抑下來口，才細聲細氣的問，“不必了，我光著腳就行，可以先洗個澡嗎？我很快的。”
“...好。”
賈浩渺看著他轉身跑遠。
意外的，竟然覺得連氣鼓鼓都很可愛。
不過，他對著上樓到身影沈思片刻，也沒有想通生氣的緣由，他那番話的本意，只是不想讓對方光著腳太久著涼，左思右想著，賈浩渺最後只能歸結成一句...可能，人家只是愛幹凈吧。
想到他們來回折騰一趟，對方從化形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於是特地擡腳走到冰箱前，翻出可以滿足味蕾的甜食糕點與洗幹凈切好的水果。
他將這些放到遠處餐桌。
隨後拉開椅子坐下，指尖摁開手邊飲水機開關，這些東西他其實不愛吃，但有時會因為沈寂工作而忘記吃飯，這些東西又能暫時裹腹，於是時常備好，這時，周圍只有飲水機發出的聲響。
很輕，聽覺處於一種放松和懈怠的感覺中，但似乎上天要與他不對付似的，褲兜中的手機突然震動，難得的嚇的他將身體坐的更直。
端的是沒有絲毫心虛，但誰讓也不會想到，其實他也在緊張，一會兒該怎麽請對方吃東西。
[查不到。]
[那盆盆栽分明是虞弘圖隨手從花店買的，是不是‘他’並非偶然跟蹤，而是故意這般行動呢？]
兩條消息映入眼簾。
賈浩渺無意識的用指尖攥緊手機殼。
這是他沒想到的情況，但也是比較棘手，這意味著他與對方關系一時半會兒不能緩和下來。
“噠、噠、噠。”
為了緩解這種不開心的情緒，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耳朵潛意識中聽到飲水機水燒熟，便連續接好兩杯水，等放到對面時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對方看起來年紀很小。
自己怎麽能只倒白開水呢？茶，茶在哪，不，他應該都不喜歡喝，可飲料和果汁自己家都沒有。
“我洗好了。”
陶黎用毛巾擦著水自他背後開口。
賈浩渺瞬間就是肌肉緊繃，他腳一踢就從椅子前站起身，臉扭過去時，面頰表情差點沒有繃住！
怪不得沒有察覺出對方過來，竟然是光著腳走來的，腳底應該被擦洗過，過來的中途也沒留下腳印，他家地板本身呈清冷黑灰色，與瑩白泛粉的腳趾比起來，沖擊極大，那每一絲彎起的弧度都像天邊掛起勾著順眼角度的月亮尾尖，賈浩渺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不合時宜的跳動。
陶黎順著他視線往下瞥。
見又在看自己腳，以為是懷疑自己身份加劇，演變成嫌棄加不合眼緣，便將毛巾扯下放脖子上，擡腳越過去來到桌子對面，不帶猶豫的扯過椅子坐下，反正，該做的他已經都做了。
再嫌棄、呵呵，他就當自己化成原形也是盆栽，能有什麽壞心思呢，本就已經被開除人籍。
罵不到他。
“我很看不慣虞弘圖，特意守在你表弟身邊，只是不想他也被惡人傷害，僅此而已！”
但想歸這樣想，陶黎還沒覺得怎麽哪個世界被碎片嫌棄過，雖然前幾個世界記憶他讓不知名暫時封印，但大概的發展他也能回想起來。
說完後，他翹起二郎腿，胳膊撐在桌面的瞬間，突然看見擺放的精致小蛋糕，眼眸一眨，渴望的將視線投到其中，不想移開自己視線。
“就這樣...嗯，嗯！”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擡手將一個蛋糕拉過來，手指一擡丟入嘴中，瞬間，甜香與軟膩共同傾倒陶黎的理智，他又彎下腰用指尖將其他兩個拖走。
“好吃嗎？”
“好吃！”
賈浩渺見他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六個小蛋糕通通吃完，甚至都還是吃水果，雖然腮幫子鼓鼓的很可愛，但他心中已經不可避免的起疑心了。
“你到底是誰。”
“哈？”
陶黎擡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剛剛解釋的音量應該不小，至於輕到沒聽見嗎？可憐見到他完全沒往別的方面去想。
“你在說什麽？我是...”
賈浩渺認真的道:“你身上沒圖騰，出現的契機也是在被送給我表弟之後，現在吃六個糕點說話不間斷也沒喝一口水，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絕對不是為了吃東西。
首次見面，就打賭說會不會化形，將這件事深入研究，他清楚的只有一件事，背後絕對有關聯對方身份的契機，而打探清楚是有必要的。
他想將人留下。
陶黎心頭一緊，藏在桌下的腳趾蜷縮半瞬，但他也不笨，不會一詢問就心虛，因此強勢的說道:“你，怎麽會以為我沒有圖騰？”
“肯定沒有。”
賈浩渺用異常肯定的語氣回他。
陶黎手指搭在毛巾上，腦海呼喊不知名現場給他貼個假的，但後者不知睡覺還是隱匿了，根本不回他，而他此刻的動作也讓對方找到破綻。
“不然你找出來，讓我看看。”
賈浩渺再次起身，從桌前繞到他身邊，低頭註視他，雖然他五官端著溫潤繾綣的樣子，但當眸子眼眨也不眨的凝視別人時，也會比兇神惡煞更有威懾感，因為你想不到他下一步行為、他此刻處於如何的心情、他在規劃著什麽樣的打算。
陶黎立即將指尖移到腹部，眉眼中透出很有氣勢的挑釁，輸人不輸陣，“在這裏，你敢看嗎？”
他們是今天剛相遇陌生人。
再者，他敢賭，依對方那嫌棄自己的模樣，肯定不會掀開衣擺來看，嗯，自己就是打的好算盤。
賈浩渺想也不想的擡起腦袋。
也不知道他在註視哪，總歸此刻避嫌的樣子可快速多了，他咳嗽兩聲，像是要掩蓋某些不好的情緒，這才放平嗓音說道:“那你就現場化為原形，我要自己看到能證明你是黛尾花的證據。”
“哦。”
陶黎一臉不屑與憤慨。
但心中則是舒口氣，手邊快速將切好的水果塞入嘴中，牙齒迸濺出汁水來，甜的他還想吃。
——不過...在等解決完自己身份問題之後，他想吃多少還不是用錢去買就行。
一陣亮光閃過，襯衫與內.褲通通掉落到地板，賈浩渺立即蹲下身來，休閑衣擺遮掩不住因蹲下而緊繃起的肌肉，配上他過於認真鎖定的視線，倒真的有種被虎視眈眈凝視的錯覺。
陶黎感覺很渴，超級渴，他從衣擺中探出腦袋，就與賈浩渺那超級龐大的身軀對視上，壓迫感緊隨而來，他灰溜溜的往後退好幾步，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用莖葉走路，怪不得會覺得幹涸。
“相信你所看到的嗎！哼，除了懷疑我還會幹什麽？咳咳，快幫我找個盆栽，我快要渴死了...”
賈浩渺眼中滑過笑意，對方傲嬌的樣子讓他覺得超級可愛，但等聽完下句話，他甚至都沒來的及停頓，身影就跑過去把床邊盆栽的一把拽掉。
青草:“...”
你禮貌嗎？我還是被你親媽送來的，這樣對我？
“給。”
陶黎看到袖珍十足的小盆栽。
上面的土還沒有它身體五分之一大，這點小土他估計十秒就能完全吞掉！是折騰我是吧？
他彎著腦袋，聲音蔫蔫的，“你幹脆渴死我吧。”，說完還狀似渴死般往地面一趟，裝作死掉。
賈浩渺這下真著急了，眼神一掃，看見放在櫃上的方形膠框，立即踩著地板三兩下跳過來，伴隨著‘劈裏啪啦’一陣響動傳來，書籍與便利貼、紙幣與彩筆、印章與鉛筆橡皮擦一塊掉到地面。
緊接著，又不帶停頓的跑到廚房水槽接滿水，在跑過來時，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過來。”
不是渴嗎。
在水中待著會比較舒服吧。
陶黎其實只是不適應，黛尾花盆栽之所以能化形，盆栽中蘊含的生命力自然不能單純論脆弱來衡量，見到白框子中清澈水流時，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待在其中就像待在土壤中一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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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按往常道理來講，時間不會突然消逝或者延長，但當某個時間段特別焦急難熬時，你就會發現，原來它溜走的速度是那樣無法捕捉。
“卡巴。”
這是陶黎下車後，擡手將車門關好的聲音。
賈浩渺像極有耐心捕捉獵物的危險動物，他那走動腳步和閑適的開房門都非常有度，似乎完全沒有著急逼問的意思，可就是這種仿若勝券在握的模樣，反倒令陶黎會有種被牢靠套住的錯覺。
客廳不大，但屬於褚浩思的行李箱空蕩蕩在旁邊擺著，有些歪，陶黎感覺他後背有些不自在，但在緩了會兒後，還是很自然的要開口解釋。
“好，我給你講...”
“等一下。”
賈浩渺無端走過來，過近的距離不自覺會讓人有威懾感，但很可惜的是，他暴殄天物自己低頭，對那雙大到不合腳拖鞋說道:“我先帶你換個鞋。”
“啊？”
陶黎懵圈的低頭。
他看到自己膝蓋不知何時被蹭上灰塵，先是在灰塵處停頓兩秒，這才繼續往腳上拖鞋看去。
——不就是因為踢主角攻，而咧開條不大縫隙，本身也能穿，所以綜合對方的話語來說，絕對是嫌棄自己渾身臟，才連鞋都不讓穿吧？
陶黎額頭冒出幾條青筋。
他忍耐著磨牙，說什麽也要憋這口氣，等心中壓抑下來口，才細聲細氣的問，“不必了，我光著腳就行，可以先洗個澡嗎？我很快的。”
“...好。”
賈浩渺看著他轉身跑遠。
意外的，竟然覺得連氣鼓鼓都很可愛。
不過，他對著上樓到身影沈思片刻，也沒有想通生氣的緣由，他那番話的本意，只是不想讓對方光著腳太久著涼，左思右想著，賈浩渺最後只能歸結成一句...可能，人家只是愛幹凈吧。
想到他們來回折騰一趟，對方從化形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於是特地擡腳走到冰箱前，翻出可以滿足味蕾的甜食糕點與洗幹凈切好的水果。
他將這些放到遠處餐桌。
隨後拉開椅子坐下，指尖摁開手邊飲水機開關，這些東西他其實不愛吃，但有時會因為沈寂工作而忘記吃飯，這些東西又能暫時裹腹，於是時常備好，這時，周圍只有飲水機發出的聲響。
很輕，聽覺處於一種放松和懈怠的感覺中，但似乎上天要與他不對付似的，褲兜中的手機突然震動，難得的嚇的他將身體坐的更直。
端的是沒有絲毫心虛，但誰讓也不會想到，其實他也在緊張，一會兒該怎麽請對方吃東西。
[查不到。]
[那盆盆栽分明是虞弘圖隨手從花店買的，是不是‘他’並非偶然跟蹤，而是故意這般行動呢？]
兩條消息映入眼簾。
賈浩渺無意識的用指尖攥緊手機殼。
這是他沒想到的情況，但也是比較棘手，這意味著他與對方關系一時半會兒不能緩和下來。
“噠、噠、噠。”
為了緩解這種不開心的情緒，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耳朵潛意識中聽到飲水機水燒熟，便連續接好兩杯水，等放到對面時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對方看起來年紀很小。
自己怎麽能只倒白開水呢？茶，茶在哪，不，他應該都不喜歡喝，可飲料和果汁自己家都沒有。
“我洗好了。”
陶黎用毛巾擦著水自他背後開口。
賈浩渺瞬間就是肌肉緊繃，他腳一踢就從椅子前站起身，臉扭過去時，面頰表情差點沒有繃住！
怪不得沒有察覺出對方過來，竟然是光著腳走來的，腳底應該被擦洗過，過來的中途也沒留下腳印，他家地板本身呈清冷黑灰色，與瑩白泛粉的腳趾比起來，沖擊極大，那每一絲彎起的弧度都像天邊掛起勾著順眼角度的月亮尾尖，賈浩渺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不合時宜的跳動。
陶黎順著他視線往下瞥。
見又在看自己腳，以為是懷疑自己身份加劇，演變成嫌棄加不合眼緣，便將毛巾扯下放脖子上，擡腳越過去來到桌子對面，不帶猶豫的扯過椅子坐下，反正，該做的他已經都做了。
再嫌棄、呵呵，他就當自己化成原形也是盆栽，能有什麽壞心思呢，本就已經被開除人籍。
罵不到他。
“我很看不慣虞弘圖，特意守在你表弟身邊，只是不想他也被惡人傷害，僅此而已！”
但想歸這樣想，陶黎還沒覺得怎麽哪個世界被碎片嫌棄過，雖然前幾個世界記憶他讓不知名暫時封印，但大概的發展他也能回想起來。
說完後，他翹起二郎腿，胳膊撐在桌面的瞬間，突然看見擺放的精致小蛋糕，眼眸一眨，渴望的將視線投到其中，不想移開自己視線。
“就這樣...嗯，嗯！”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擡手將一個蛋糕拉過來，手指一擡丟入嘴中，瞬間，甜香與軟膩共同傾倒陶黎的理智，他又彎下腰用指尖將其他兩個拖走。
“好吃嗎？”
“好吃！”
賈浩渺見他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六個小蛋糕通通吃完，甚至都還是吃水果，雖然腮幫子鼓鼓的很可愛，但他心中已經不可避免的起疑心了。
“你到底是誰。”
“哈？”
陶黎擡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剛剛解釋的音量應該不小，至於輕到沒聽見嗎？可憐見到他完全沒往別的方面去想。
“你在說什麽？我是...”
賈浩渺認真的道:“你身上沒圖騰，出現的契機也是在被送給我表弟之後，現在吃六個糕點說話不間斷也沒喝一口水，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絕對不是為了吃東西。
首次見面，就打賭說會不會化形，將這件事深入研究，他清楚的只有一件事，背後絕對有關聯對方身份的契機，而打探清楚是有必要的。
他想將人留下。
陶黎心頭一緊，藏在桌下的腳趾蜷縮半瞬，但他也不笨，不會一詢問就心虛，因此強勢的說道:“你，怎麽會以為我沒有圖騰？”
“肯定沒有。”
賈浩渺用異常肯定的語氣回他。
陶黎手指搭在毛巾上，腦海呼喊不知名現場給他貼個假的，但後者不知睡覺還是隱匿了，根本不回他，而他此刻的動作也讓對方找到破綻。
“不然你找出來，讓我看看。”
賈浩渺再次起身，從桌前繞到他身邊，低頭註視他，雖然他五官端著溫潤繾綣的樣子，但當眸子眼眨也不眨的凝視別人時，也會比兇神惡煞更有威懾感，因為你想不到他下一步行為、他此刻處於如何的心情、他在規劃著什麽樣的打算。
陶黎立即將指尖移到腹部，眉眼中透出很有氣勢的挑釁，輸人不輸陣，“在這裏，你敢看嗎？”
他們是今天剛相遇陌生人。
再者，他敢賭，依對方那嫌棄自己的模樣，肯定不會掀開衣擺來看，嗯，自己就是打的好算盤。
賈浩渺想也不想的擡起腦袋。
也不知道他在註視哪，總歸此刻避嫌的樣子可快速多了，他咳嗽兩聲，像是要掩蓋某些不好的情緒，這才放平嗓音說道:“那你就現場化為原形，我要自己看到能證明你是黛尾花的證據。”
“哦。”
陶黎一臉不屑與憤慨。
但心中則是舒口氣，手邊快速將切好的水果塞入嘴中，牙齒迸濺出汁水來，甜的他還想吃。
——不過...在等解決完自己身份問題之後，他想吃多少還不是用錢去買就行。
一陣亮光閃過，襯衫與內.褲通通掉落到地板，賈浩渺立即蹲下身來，休閑衣擺遮掩不住因蹲下而緊繃起的肌肉，配上他過於認真鎖定的視線，倒真的有種被虎視眈眈凝視的錯覺。
陶黎感覺很渴，超級渴，他從衣擺中探出腦袋，就與賈浩渺那超級龐大的身軀對視上，壓迫感緊隨而來，他灰溜溜的往後退好幾步，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用莖葉走路，怪不得會覺得幹涸。
“相信你所看到的嗎！哼，除了懷疑我還會幹什麽？咳咳，快幫我找個盆栽，我快要渴死了...”
賈浩渺眼中滑過笑意，對方傲嬌的樣子讓他覺得超級可愛，但等聽完下句話，他甚至都沒來的及停頓，身影就跑過去把床邊盆栽的一把拽掉。
青草:“...”
你禮貌嗎？我還是被你親媽送來的，這樣對我？
“給。”
陶黎看到袖珍十足的小盆栽。
上面的土還沒有它身體五分之一大，這點小土他估計十秒就能完全吞掉！是折騰我是吧？
他彎著腦袋，聲音蔫蔫的，“你幹脆渴死我吧。”，說完還狀似渴死般往地面一趟，裝作死掉。
賈浩渺這下真著急了，眼神一掃，看見放在櫃上的方形膠框，立即踩著地板三兩下跳過來，伴隨著‘劈裏啪啦’一陣響動傳來，書籍與便利貼、紙幣與彩筆、印章與鉛筆橡皮擦一塊掉到地面。
緊接著，又不帶停頓的跑到廚房水槽接滿水，在跑過來時，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過來。”
不是渴嗎。
在水中待著會比較舒服吧。
陶黎其實只是不適應，黛尾花盆栽之所以能化形，盆栽中蘊含的生命力自然不能單純論脆弱來衡量，見到白框子中清澈水流時，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待在其中就像待在土壤中一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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