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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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哄一哄
是小仙童嗎……
原森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還是忍不住覺得武煦林是個下凡的小仙童，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武煦林。
“森森，別哭了，你晚上沒吃飯，是不是餓了呀，我給你烤魚呀。”
等原森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武煦林穿上拖鞋坐在他身邊，濕漉漉的大褲頭貼在奶白肉乎乎的大腿上，一頭利索的短發還往下滴著水。
他們身前升起了篝火，武煦林手裏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還串著一條清理好的魚。
“森森，一會你嘗嘗我的手藝，我可會烤魚了~”武煦林看了一眼發楞的原森，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原森的臉蛋。
哭的這麽厲害呀……淚水快能給人洗澡了……哎，沒穿衣服也沒拿紙巾……用手幫他擦擦吧……
武煦林記憶裏自己哭的最慘的一次就是師父對自己魔鬼訓練的那一次，當時訓練完後師父就是這麽用手幫自己擦眼淚的。
原森見武煦林對自己伸手，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毛茸茸的小書包，他想躲，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在幼兒園被同學欺負的場景……
但原森根本躲不過一直練武的武煦林，他就那麽被武煦林在臉上摸了一把……
然後原森才發覺，哦，原來自己的眼淚還在流呀……原來自己一直在哭啊……
原來他不是要搶我的小背包啊……原來他不是想打自己啊……原來他只是想幫自己擦眼淚啊……
武煦林見自己幫原森擦了眼淚後，原森眼淚流的更多了，他有點慌，嗯，怎麽回事？自己只是想安慰安慰這個小師侄哇……怎麽哭的更厲害了？
嗯……之前師父怎麽安慰自己來著的？
武煦林看著原森眨了眨眼，他再次伸手在原森頭上輕輕摸了摸：“不哭了呀，森森，以後我罩著你呀！”
原森哭的更厲害了，甚至哭的身體都開始一抖一抖的。
武煦林沒料到會這樣，他想不明白，自己學師父安慰自己的樣子在安慰小師侄，為什麽小師侄哭的反而越來越兇，師父，師父好像還抱自己了……
“森森，別哭了，別哭了……”武煦林也顧不上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的正在火上烤著的魚了，他順手把串著魚樹枝往篝火邊的土地上一插，然後轉身將身邊原森抱到了懷裏。
哇，森森身上好涼哦！像是個大冰塊！
八月的夜晚還是熱的很，武煦林習武身上更熱的跟個小火球似的，他一抱上原森就發現原森身上冰涼涼的，不由自主的就抱緊了懷裏的人。
也不能說是懷裏，只能說是兩個孩子的擁抱。
武煦林能感覺到原森掙紮了一下，像是不想被抱似的，武煦林沒有順著原森，他還是緊緊的抱著原森。
不知道多久，武煦林感覺抱著的原森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武煦林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已經不哭了的原森，拿起樹枝繼續烤魚。
烤魚的間隙武煦林也在不住的瞥坐在身邊的原森。
嗚嗚，好想再抱抱，森森身上好涼快哦……天氣為什麽這麽熱啊……
而原森在被武煦林松開後一直沒敢擡頭，但他的註意力一直在坐在身邊的武煦林身上。
這一晚以武煦林烤好了魚讓原森吃飽後哄著原森回房間睡覺落幕。
第二天，天邊剛剛泛起了魚肚白，武煦林體內的生物鐘就把他喚醒了。
武煦林起來後動作快速的穿好一身黑色的練功服，在去洗漱的空隙伸手輕輕拍了拍還在睡夢中的原森的手臂。
原森翻個身繼續睡。
武煦林看原森沒醒，他就先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來，武煦林看到原森還在被窩裏呼呼大睡。
“起床啦，小師侄！”武煦林爬到原森耳邊喊道。
“唔……”原森閉著眼皺著眉拽著小毛毯把自己的頭蓋住。
武煦林第一次叫人起床，他業務並不熟練，見原森拿被子蓋住頭抗拒起床的模樣，武煦林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掛在床頭的小鐘表。
不行，早訓要遲了……不管了，叫不醒，讓師父來吧……
武煦林放棄叫原森起床，轉身就跑出了自己的小竹屋。
一出小竹屋，武煦林就看到自己的師父原立已經站在小院子裏等著了。
早訓的時候原立會跟著武煦林一起訓練，教武煦林一些新的套路，陪武煦林對練，晚訓就純粹是讓武煦林自己覆習早訓學的東西的。
“師父早！”武煦林跑到原立身邊立正站好，對原立鞠躬行禮。
“嗯，森森呢？”原立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按時起來早訓很是欣慰，但發現自己小孫子沒跟著一起出來，他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師父，我叫不醒他……”武煦林也有些苦惱。
其實他還是有辦法把原森弄醒的，拽被子，揪耳朵，捏鼻子……但看到原森那熟睡的可愛的小臉，想到這個家夥以後就是他小師侄了，他下不去手。
“你先自己進行基礎訓練。”原立說完背著手走進了武煦林的小竹屋。
武煦林聽話的開始繞著兩間小竹屋跑圈。
沒跑兩圈武煦林就聽到自己小竹屋裏抽抽涕涕的哭聲。
嘶……師父真能下的去手啊……那可是他的小孫子哦……
哭的好厲害，師父不會打森森了吧……應該不會……師父訓練的時候是有點兇，但從來沒因為練不好而懲罰自己……只有不認真練習，偷懶，犯錯才會懲罰的……
當然武煦林一直都沒被懲罰過，因為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明白，師父雷區不可探，一旦觸犯他可能會被罰死……
又跑了一圈，武煦林就看到自己的小竹屋的門打開了，師父將還在哭著的原森拉了出來。
師父臉色不太好……武煦林瞥了原立一眼後立馬移開眼神，認真的跑起步。
又是一圈，武煦林就看到原森哭著在院子裏雙臂向前蹲著馬步，原立手裏拿著個竹竿在原森身邊糾正著原森蹲馬步的動作，原立的臉色是武煦林有記憶以來最難看的一次。
再一圈，原立將竹竿放在了原森發抖的雙臂上……
等武煦林跑完第六圈的時候就發現師父好像是被氣的出了小院子：“林林，基礎訓練完後自己練習昨天教你的東西，森森紮馬步我沒回來前不許動！我出去弄點食材！”
眼見著原立離開院子走遠了，武煦林跑完圈開始練習基礎腿法和拳法，而那邊在看不到原立的身影後的原森再也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直在哭，武煦林都不知道他那眼淚是哪裏來的。
“森森，快起來，一會兒師父回來看到你偷懶會罰的更厲害的。”武煦林看到原森坐地上，他立馬跑過去要去拉原森。
原森見武煦林過來拉自己，他就坐在地上不起來，而且哭的愈來愈兇。
“我不想，練武……嗚嗚嗚……我，我不喜歡，不喜歡練武……我想，回家……嗚嗚嗚……”
這是原森來山上後第一次跟武煦林說話，軟孺的奶音裏帶著哭聲。
原森沒敢跟自己的親爺爺說話，卻在武煦林身邊邊哭邊說著。
因為經過昨晚的事情後，他知道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定會心軟的，會像父母一樣遷就他，安慰他……
武煦林見原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他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唉……腿是不是好痛呀？我扶你去竹凳那邊休息吧。”
說著武煦林伸手扶著一瘸一拐的原森走到了小竹屋邊的竹凳上，讓原森坐好。
“別哭了，你先休息，等會兒……”武煦林抿了抿嘴伸手給原森擦了擦眼淚“一會兒師父，也就是你爺爺回來的話，別害怕，我來說，有事兒我頂著。”
說完武煦林就起來繼續自己的訓練。
原森坐在竹凳上擡著頭看著武煦林在院子裏訓練。
武煦林練武的時候是全身心投入的，認真的小模樣讓流著淚的原森看呆了。
大概兩個多小時後，八點左右，烈日升起，天氣變得更加炎熱，原立才回來。
武煦林剛打完一套拳法一扭頭就看到沈著臉的師父走進了院子。
眼看師父向渾身已經緊繃起來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的原森走去，武煦林一個箭步沖到了原森身前。
“師父回來了呀！森森他腿疼站不住了，我就讓他休息會兒。森森今天剛開始訓練，他體力撐不了這麽長時間的。師父別生氣呀，讓森森慢慢練，他不可能一開始就像我現在一樣的呀。”
武煦林看著原立沈著的臉，心裏也有點慫，但想到身後那個小哭包，他就覺得自己必須頂著。
原立本來是想吵自己的小孫子的，但聽到小徒弟的解釋和求情，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到竈臺邊準備做早飯。
這時武煦林的早訓已經告一段落，他特別有眼色的跑到小竈臺後面抱出來幾根木材放到竈臺裏，動作迅速的用打火石將火升起來。
這一頓早飯原森沒有鬧什麽事，主要是原立早上把他嚇著了，他不敢在原立面前鬧脾氣。
吃完早飯後武煦林把鍋碗瓢盆一收拾，回房間的小書桌上拿了幾本書，然後就拉著原森順著一條幽靜的小路走進了院子裏的那一片小竹林裏。
順著小路進入竹林後，一個拐彎就能看到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擺著六個石桌。
一個石桌上擺著古琴，一個石桌是棋桌，剩下的四個石桌上是空的。
原立就坐其中一個空著的石桌邊的石凳上看著手裏的書。
武煦林拉著原森走到原立身邊的一個空著的石桌讓原森坐下，然後遞給原森一個小本本和一只鉛筆，隨後他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著師父講課。
原立講課很隨意，講的也非常有趣，把很多道理和知識都糅雜到了故事裏，武煦林每次上課都聽得津津有味的。
但當原立的聲音落下後遲遲不接下一句的時候，武煦林就感覺不對勁了，他一扭頭就看到坐在另一個石桌上的原森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石桌上閉著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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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仙童嗎……
原森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還是忍不住覺得武煦林是個下凡的小仙童，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武煦林。
“森森，別哭了，你晚上沒吃飯，是不是餓了呀，我給你烤魚呀。”
等原森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武煦林穿上拖鞋坐在他身邊，濕漉漉的大褲頭貼在奶白肉乎乎的大腿上，一頭利索的短發還往下滴著水。
他們身前升起了篝火，武煦林手裏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還串著一條清理好的魚。
“森森，一會你嘗嘗我的手藝，我可會烤魚了~”武煦林看了一眼發楞的原森，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原森的臉蛋。
哭的這麽厲害呀……淚水快能給人洗澡了……哎，沒穿衣服也沒拿紙巾……用手幫他擦擦吧……
武煦林記憶裏自己哭的最慘的一次就是師父對自己魔鬼訓練的那一次，當時訓練完後師父就是這麽用手幫自己擦眼淚的。
原森見武煦林對自己伸手，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毛茸茸的小書包，他想躲，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在幼兒園被同學欺負的場景……
但原森根本躲不過一直練武的武煦林，他就那麽被武煦林在臉上摸了一把……
然後原森才發覺，哦，原來自己的眼淚還在流呀……原來自己一直在哭啊……
原來他不是要搶我的小背包啊……原來他不是想打自己啊……原來他只是想幫自己擦眼淚啊……
武煦林見自己幫原森擦了眼淚後，原森眼淚流的更多了，他有點慌，嗯，怎麽回事？自己只是想安慰安慰這個小師侄哇……怎麽哭的更厲害了？
嗯……之前師父怎麽安慰自己來著的？
武煦林看著原森眨了眨眼，他再次伸手在原森頭上輕輕摸了摸：“不哭了呀，森森，以後我罩著你呀！”
原森哭的更厲害了，甚至哭的身體都開始一抖一抖的。
武煦林沒料到會這樣，他想不明白，自己學師父安慰自己的樣子在安慰小師侄，為什麽小師侄哭的反而越來越兇，師父，師父好像還抱自己了……
“森森，別哭了，別哭了……”武煦林也顧不上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的正在火上烤著的魚了，他順手把串著魚樹枝往篝火邊的土地上一插，然後轉身將身邊原森抱到了懷裏。
哇，森森身上好涼哦！像是個大冰塊！
八月的夜晚還是熱的很，武煦林習武身上更熱的跟個小火球似的，他一抱上原森就發現原森身上冰涼涼的，不由自主的就抱緊了懷裏的人。
也不能說是懷裏，只能說是兩個孩子的擁抱。
武煦林能感覺到原森掙紮了一下，像是不想被抱似的，武煦林沒有順著原森，他還是緊緊的抱著原森。
不知道多久，武煦林感覺抱著的原森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武煦林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已經不哭了的原森，拿起樹枝繼續烤魚。
烤魚的間隙武煦林也在不住的瞥坐在身邊的原森。
嗚嗚，好想再抱抱，森森身上好涼快哦……天氣為什麽這麽熱啊……
而原森在被武煦林松開後一直沒敢擡頭，但他的註意力一直在坐在身邊的武煦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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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邊剛剛泛起了魚肚白，武煦林體內的生物鐘就把他喚醒了。
武煦林起來後動作快速的穿好一身黑色的練功服，在去洗漱的空隙伸手輕輕拍了拍還在睡夢中的原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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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煦林看原森沒醒，他就先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來，武煦林看到原森還在被窩裏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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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煦林第一次叫人起床，他業務並不熟練，見原森拿被子蓋住頭抗拒起床的模樣，武煦林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掛在床頭的小鐘表。
不行，早訓要遲了……不管了，叫不醒，讓師父來吧……
武煦林放棄叫原森起床，轉身就跑出了自己的小竹屋。
一出小竹屋，武煦林就看到自己的師父原立已經站在小院子裏等著了。
早訓的時候原立會跟著武煦林一起訓練，教武煦林一些新的套路，陪武煦林對練，晚訓就純粹是讓武煦林自己覆習早訓學的東西的。
“師父早！”武煦林跑到原立身邊立正站好，對原立鞠躬行禮。
“嗯，森森呢？”原立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按時起來早訓很是欣慰，但發現自己小孫子沒跟著一起出來，他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師父，我叫不醒他……”武煦林也有些苦惱。
其實他還是有辦法把原森弄醒的，拽被子，揪耳朵，捏鼻子……但看到原森那熟睡的可愛的小臉，想到這個家夥以後就是他小師侄了，他下不去手。
“你先自己進行基礎訓練。”原立說完背著手走進了武煦林的小竹屋。
武煦林聽話的開始繞著兩間小竹屋跑圈。
沒跑兩圈武煦林就聽到自己小竹屋裏抽抽涕涕的哭聲。
嘶……師父真能下的去手啊……那可是他的小孫子哦……
哭的好厲害，師父不會打森森了吧……應該不會……師父訓練的時候是有點兇，但從來沒因為練不好而懲罰自己……只有不認真練習，偷懶，犯錯才會懲罰的……
當然武煦林一直都沒被懲罰過，因為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明白，師父雷區不可探，一旦觸犯他可能會被罰死……
又跑了一圈，武煦林就看到自己的小竹屋的門打開了，師父將還在哭著的原森拉了出來。
師父臉色不太好……武煦林瞥了原立一眼後立馬移開眼神，認真的跑起步。
又是一圈，武煦林就看到原森哭著在院子裏雙臂向前蹲著馬步，原立手裏拿著個竹竿在原森身邊糾正著原森蹲馬步的動作，原立的臉色是武煦林有記憶以來最難看的一次。
再一圈，原立將竹竿放在了原森發抖的雙臂上……
等武煦林跑完第六圈的時候就發現師父好像是被氣的出了小院子：“林林，基礎訓練完後自己練習昨天教你的東西，森森紮馬步我沒回來前不許動！我出去弄點食材！”
眼見著原立離開院子走遠了，武煦林跑完圈開始練習基礎腿法和拳法，而那邊在看不到原立的身影後的原森再也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直在哭，武煦林都不知道他那眼淚是哪裏來的。
“森森，快起來，一會兒師父回來看到你偷懶會罰的更厲害的。”武煦林看到原森坐地上，他立馬跑過去要去拉原森。
原森見武煦林過來拉自己，他就坐在地上不起來，而且哭的愈來愈兇。
“我不想，練武……嗚嗚嗚……我，我不喜歡，不喜歡練武……我想，回家……嗚嗚嗚……”
這是原森來山上後第一次跟武煦林說話，軟孺的奶音裏帶著哭聲。
原森沒敢跟自己的親爺爺說話，卻在武煦林身邊邊哭邊說著。
因為經過昨晚的事情後，他知道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定會心軟的，會像父母一樣遷就他，安慰他……
武煦林見原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他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唉……腿是不是好痛呀？我扶你去竹凳那邊休息吧。”
說著武煦林伸手扶著一瘸一拐的原森走到了小竹屋邊的竹凳上，讓原森坐好。
“別哭了，你先休息，等會兒……”武煦林抿了抿嘴伸手給原森擦了擦眼淚“一會兒師父，也就是你爺爺回來的話，別害怕，我來說，有事兒我頂著。”
說完武煦林就起來繼續自己的訓練。
原森坐在竹凳上擡著頭看著武煦林在院子裏訓練。
武煦林練武的時候是全身心投入的，認真的小模樣讓流著淚的原森看呆了。
大概兩個多小時後，八點左右，烈日升起，天氣變得更加炎熱，原立才回來。
武煦林剛打完一套拳法一扭頭就看到沈著臉的師父走進了院子。
眼看師父向渾身已經緊繃起來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的原森走去，武煦林一個箭步沖到了原森身前。
“師父回來了呀！森森他腿疼站不住了，我就讓他休息會兒。森森今天剛開始訓練，他體力撐不了這麽長時間的。師父別生氣呀，讓森森慢慢練，他不可能一開始就像我現在一樣的呀。”
武煦林看著原立沈著的臉，心裏也有點慫，但想到身後那個小哭包，他就覺得自己必須頂著。
原立本來是想吵自己的小孫子的，但聽到小徒弟的解釋和求情，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到竈臺邊準備做早飯。
這時武煦林的早訓已經告一段落，他特別有眼色的跑到小竈臺後面抱出來幾根木材放到竈臺裏，動作迅速的用打火石將火升起來。
這一頓早飯原森沒有鬧什麽事，主要是原立早上把他嚇著了，他不敢在原立面前鬧脾氣。
吃完早飯後武煦林把鍋碗瓢盆一收拾，回房間的小書桌上拿了幾本書，然後就拉著原森順著一條幽靜的小路走進了院子裏的那一片小竹林裏。
順著小路進入竹林後，一個拐彎就能看到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擺著六個石桌。
一個石桌上擺著古琴，一個石桌是棋桌，剩下的四個石桌上是空的。
原立就坐其中一個空著的石桌邊的石凳上看著手裏的書。
武煦林拉著原森走到原立身邊的一個空著的石桌讓原森坐下，然後遞給原森一個小本本和一只鉛筆，隨後他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著師父講課。
原立講課很隨意，講的也非常有趣，把很多道理和知識都糅雜到了故事裏，武煦林每次上課都聽得津津有味的。
但當原立的聲音落下後遲遲不接下一句的時候，武煦林就感覺不對勁了，他一扭頭就看到坐在另一個石桌上的原森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石桌上閉著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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