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在靠近，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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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在靠近，再靠近
馬車晃啊晃，車內的人卻坐的極為板正。
“柳慕小將軍送我們到哪啊，這車真不錯哈哈——”何在竹沒話找話，笑容卻是真心的。
顧鳴鳳被她面帶笑容的盯了一路，這會心裏毛毛的，但還是面不改色道：“出詹南界，他就得回去了，潛雲衛再自由也不可離開詹南。屆時，朝廷接應的人便來了，聽說是……”
說道關鍵處，這人卻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何在竹有些著急，她身體前傾，迫切地詢問答案：“是誰？”
顧鳴鳳盯著對面的人看了幾秒，移開眼，冷冷吐出三個字：“李念臣。”
“啊，奧。”何在竹聞言語氣有些失望。
失望？
低頭飲茶的顧鳴鳳擡起頭，挑眉看向她，雖然已經盡力壓下唇邊的弧度，但聲音裏卻明顯帶了笑：“奧？”
“我還以為是大表哥。”何在竹失望道。比起偶像，她更思念親人，不知道大表哥那有沒有何枳給她的信。
“……”
顧鳴鳳神色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瞬，面色覆雜的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擡手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很渴嗎？”
“上火。”
何在竹認真的點了點頭，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聊別的。
顧鳴鳳本以為這個事到此便揭過了。
沒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何在竹就提著一串兔子回來了，說是給大家加餐。
還煮了鍋兔子湯，特意給他來了一大碗。
“羅漢果頓兔肉，敗火！”
顧鳴鳳喝著甘甜清香的湯，若有所思，而後借著河邊刷碗的機會，試探著問木鴣：“你說，如果有一個人一直對你笑，還格外關心你身體，是問什麽？”
“因為——喜歡？”木鴣遲疑著說出了答案，顧鳴鳳卻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肯定了他的答案，還心情頗好的接過了木鴣的碗筷。
“我來吧，你去吧，不用客氣。”
顧鳴鳳雖然平日端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但是總給人一種隔著什麽的清冷疏離感覺。
今兒這樣頗具煙火氣的模樣，讓木鴣一時間也沒轉過彎來，笑著點點頭，便遞上碗筷走人了。
走出去幾步才回過味來，呢喃道：“對誰啊……對我嗎？我怎麽沒有發現……怪不得阿娘總說我木訥……”
木鴣從疑惑到害羞再到不知所措，但只擡頭看了個雄鷹飛過功夫，就被鷹擊長空的吸引了，再低頭便只記得酷哥這一路大多時候都在籠子裏呆著，要好好犒勞它一番這些事了。
徹底將後面那個舉動奇怪的男人和奇怪的問題拋擲之了腦後——
而顧鳴鳳不知道的是，何在竹捉兔子並非是特意為了他。
這個獵兔能手此刻正在吃第二輪鮮烤兔肉，吃的滿嘴流油……
何在竹之前吃過一次何枳給她烤的風味小肥羊，用的便是苗疆特制香料外加詹南特產的幹辣子面。此次，自打與柳慕小將軍一相逢，她就惦記上這事了。香料和羅漢果都是黎佩佩讚助的，而柳慕小將軍這無辣不歡的主隨身帶的辣椒品種竟有好幾種，可把何在竹美壞了。
她自告奮勇承擔了今日的夥食，先燉了兩大鍋湯，打發了不能吃辣的顧鳴鳳他們幾個，還給金影衛和潛雲衛送去了一些，對方回贈了幾個烤餅。何在竹正好把烤餅和剩下的兔肉重新腌制了，濃郁的香料和撲鼻的辣椒味裹在烤的咯吱脆的餅皮上，鋪滿在勁道油香的兔肉上，更加激發了兔肉的鮮美——
柳慕小將軍本來還捧著重新加工的烤餅，就著屬下送來的魚湯吃的美滋滋，時不時鄙夷一下何在竹黎佩佩她們：“兔子這種可愛的動物你也吃得下，你們京城的女子都如此嗎？”
“你也很可愛啊，不然連你一起烤了。”徐寶榮惡魔低語。
“你——”柳慕耳朵瞬間爆紅，連帶著蔓延著脖子。
眼看他比兔子熟得還快，煙熏火燎中，何在竹流著淚認真打圓場：“放心不烤你，柴火不夠。”
黎佩佩撲哧一聲笑出聲，而後陷入一陣持久的爆笑無法自拔，黎女士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笑得如此開懷，卻把馬景然笑得渾身發毛，勾著莫千戶的肩膀，屁股長刺般逃跑了。
何在竹自然是更加開心，少一個人就多一口兔肉！
話雖這麽說，她也還是送了好一些去給護送她們的那兩幫兄弟。
“宿主，很開心？”
“當然！”
“因為——？”是食物嗎，還是那個男人，系統遲疑著。
“因為我茍到了大結局！這可是武林大會誒，我竟然闖進了決賽～”
“宿主很期待這一天？”
“你怎麽傻傻的，當然啊，我爹娘可以不用在外漂泊了，又可以在族裏尋個活計，而且我也有能力給何枳底氣了。”
“真好——宿主未來一定會很幸福的。”
“你怎麽回事，說的像是告別一樣……”何在竹擰眉，系統也會有心事嗎。
“宿主其實我有事瞞著你，我——”
扭捏的系統讓何在竹很不適應，她打斷直言道：“不就是被放逐了嗎，不就是路人甲系統嗎……你沒有瞞著我，我其實都知道。”
“你都知道了。”如果系統有表情，何在竹此時一定能看到驚訝、如釋重負、愧疚，以及等待被宣布再一次被拋下的煎熬。
“可是那又怎樣——”何在竹語氣認真，“我不也是被家族拋棄，甚至被父母……暫時丟下，被劍宗拒之門外，被遺忘……但也是因為被遺忘，我才有機會來到這裏，有機會把路人甲第一號的名字記入歷史！我們經歷多像啊，就合該一起搭夥創造新輝煌嘛，我都可以戰勝的事，你這個高科技的家夥總不能就這樣慫了吧。”
“再說了，每個人的出生都會走向死亡，就像你們系統即便最高級的也會有一日需要被銷毀吧。但是，每個人也都不是為了走向死亡而出生的，你的誕生也絕不是為了被銷毀。我知道你一路來到我身邊很不容易，但是那些壞人和壞系統不代表你不好……有些事你沒說過，我理解的，畢竟——”
何在竹突然露出個神秘的微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你忘了，你早就對我開放了全部權限，包括你的系統日志。”
“？！”系統的感動突然被無盡的尷尬席卷，它第一次覺得仿生情緒這個功能不能被掠奪很是可惜。
不過它的尷尬沒持續多久，突然靈光一閃：“等一下，宿主你說……記入歷史？”
何在竹回憶了下自己的話，不解點頭：“嗯吶，雖然不會名垂青史吧，但是武林大會每屆決勝名單會記入史冊的。這怎了？”
系統立刻檢索了一番，確定了這件事，心中的激動更加強烈。
要知道，武林大會第二擂江湖試煉這個實戰中，能夠在對敵過程中不依靠金影衛搭救成功存活並過關的往往不只一隊，而評判將由女皇陛下牽頭根據完成情況、作戰情況等各種因素打分。
難得的是，何在竹她們此次發現了金礦——
那可是金礦，整個大虞目前僅有七個州有金礦，詹南地區更是僅此一處。
他們這隊得魁幾乎板上釘釘了。
至於誰個人會被評魁首的那個規則，它的資料庫都沒有記載，不過也不影響，反正獲勝隊伍將會全體載入史冊！
而載入史冊對於何在竹意味著榮耀。對它則意味著新生！
長久以來它心中的包袱終於可以卸下。
雖然以路人甲系統的功能，它實在是很難帶著宿主幹出擾亂時空秩序的大事。但是根據一些殘存的資料顯示，也難免會有宿主因為不明原因被抹殺的，這些檔案做了加密，它無法解讀。
不知原因，才更加恐懼。
它很擔心，自己陷入沈睡後，何在竹也被這樣輕飄飄的抹殺掉。
畢竟，高階文明對於低階文明是全方位的碾壓，那些所謂的文化尊重全靠自覺。
而它寧願成為科技廢料也不想連累何在竹。
但是，如果計入史冊，就完全不一樣了！
凡記入史冊者，意味著其成為了歷史滾滾向前齒輪上拓出的一道痕，只要不是作死被除名，便絕對不會被抹殺。因為，未來可以創造，既定的歷史非極特殊不能修改。
抹殺意味著消失，時空管理局還不具備足以騙過世人的編造善後能力，而突兀的消失更加為時空秩序所不容。
這也是很多穿越者或是高階系統攜帶者打破頭往皇宮那湊的原因，留下痕跡等於在這個時代順利存活。但是，往往也正是他們這份努力下隨之顯露出的異端行為操作，往使他們很容易在記入史冊前，便被時空管理局抹殺。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其實管理局對是時空秩序的判定是很寬容的，哪怕打亂歷史走向，只要不是物理外掛開太大，個人能力創盛業的都基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偏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聰明反被聰明誤。讓“道具”主宰人生的，早已被主宰，便不堪留用。
“如果記入史冊，宿主便不會被時空管理局抹殺，而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尋找出路！”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嗐，我這麽循規蹈矩的一個人，萬萬不會幹涉時空秩序的，我閱讀過時空法則，言行奇怪可不算……而且時空局提倡文化共享，鼓勵將先進思想帶給低等文明的地方，這我可是知道的。”
了解時空局內裏的系統不認可但不戳破。
“至於你——放開手腳，你想幹嘛，你找到獲取能量的辦法了？”
說到系統痛楚，它的豪情壯志瞬間縮水，不吭聲了。
何在竹被它逗樂，哄它會一起想辦法。
卻剛好被顧鳴鳳目擊了這神游過程。
目光觸及她臉上的笑意，顧鳴鳳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想。
於是，大聰明顧天才捧著他特意摘來回贈的漿果，也滿臉笑容走了過來：“這麽開心？”
何在竹看著他這莫名明媚的笑，忍不住跟著重覆了一邊：“這麽開心？”
好在顧鳴鳳這會子大概並不需要回應，“詹南獨有的漿果，我洗過了，吃一些？”
何在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過紅色的漿果，嗯，酸酸甜甜確實可口。
擡眼時，目光恰好帶過顧鳴鳳的唇邊，漿果留下的水漬紅艷艷的，給他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何在竹一頓，回過神趕緊移開了眼。
卻也剛好錯過顧鳴鳳那雙求誇獎的期盼眼神。
顧鳴鳳並不是擺架子的公子哥，他覺得既然何在竹對他有好感，而他也……嗯。
既然如此，那他就主動一些，積極一些——
還有，他還要再靠近一些！
馬景然他們總說他有距離感，雖然他自己並不這樣認為，但還是決定改變一些……對就這麽辦。
顧鳴鳳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然後，往前移了……半，步。
半步哥沈吟了下，剛要開口。
“出發了——”
一聲催促打亂了顧某人的自我攻略。
今天，先靠近這些吧。
顧鳴鳳無聲輕舒了一口氣，沈默地收拾好果子和自己掉落了一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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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關鍵處，這人卻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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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
低頭飲茶的顧鳴鳳擡起頭，挑眉看向她，雖然已經盡力壓下唇邊的弧度，但聲音裏卻明顯帶了笑：“奧？”
“我還以為是大表哥。”何在竹失望道。比起偶像，她更思念親人，不知道大表哥那有沒有何枳給她的信。
“……”
顧鳴鳳神色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瞬，面色覆雜的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擡手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很渴嗎？”
“上火。”
何在竹認真的點了點頭，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聊別的。
顧鳴鳳本以為這個事到此便揭過了。
沒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何在竹就提著一串兔子回來了，說是給大家加餐。
還煮了鍋兔子湯，特意給他來了一大碗。
“羅漢果頓兔肉，敗火！”
顧鳴鳳喝著甘甜清香的湯，若有所思，而後借著河邊刷碗的機會，試探著問木鴣：“你說，如果有一個人一直對你笑，還格外關心你身體，是問什麽？”
“因為——喜歡？”木鴣遲疑著說出了答案，顧鳴鳳卻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肯定了他的答案，還心情頗好的接過了木鴣的碗筷。
“我來吧，你去吧，不用客氣。”
顧鳴鳳雖然平日端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但是總給人一種隔著什麽的清冷疏離感覺。
今兒這樣頗具煙火氣的模樣，讓木鴣一時間也沒轉過彎來，笑著點點頭，便遞上碗筷走人了。
走出去幾步才回過味來，呢喃道：“對誰啊……對我嗎？我怎麽沒有發現……怪不得阿娘總說我木訥……”
木鴣從疑惑到害羞再到不知所措，但只擡頭看了個雄鷹飛過功夫，就被鷹擊長空的吸引了，再低頭便只記得酷哥這一路大多時候都在籠子裏呆著，要好好犒勞它一番這些事了。
徹底將後面那個舉動奇怪的男人和奇怪的問題拋擲之了腦後——
而顧鳴鳳不知道的是，何在竹捉兔子並非是特意為了他。
這個獵兔能手此刻正在吃第二輪鮮烤兔肉，吃的滿嘴流油……
何在竹之前吃過一次何枳給她烤的風味小肥羊，用的便是苗疆特制香料外加詹南特產的幹辣子面。此次，自打與柳慕小將軍一相逢，她就惦記上這事了。香料和羅漢果都是黎佩佩讚助的，而柳慕小將軍這無辣不歡的主隨身帶的辣椒品種竟有好幾種，可把何在竹美壞了。
她自告奮勇承擔了今日的夥食，先燉了兩大鍋湯，打發了不能吃辣的顧鳴鳳他們幾個，還給金影衛和潛雲衛送去了一些，對方回贈了幾個烤餅。何在竹正好把烤餅和剩下的兔肉重新腌制了，濃郁的香料和撲鼻的辣椒味裹在烤的咯吱脆的餅皮上，鋪滿在勁道油香的兔肉上，更加激發了兔肉的鮮美——
柳慕小將軍本來還捧著重新加工的烤餅，就著屬下送來的魚湯吃的美滋滋，時不時鄙夷一下何在竹黎佩佩她們：“兔子這種可愛的動物你也吃得下，你們京城的女子都如此嗎？”
“你也很可愛啊，不然連你一起烤了。”徐寶榮惡魔低語。
“你——”柳慕耳朵瞬間爆紅，連帶著蔓延著脖子。
眼看他比兔子熟得還快，煙熏火燎中，何在竹流著淚認真打圓場：“放心不烤你，柴火不夠。”
黎佩佩撲哧一聲笑出聲，而後陷入一陣持久的爆笑無法自拔，黎女士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笑得如此開懷，卻把馬景然笑得渾身發毛，勾著莫千戶的肩膀，屁股長刺般逃跑了。
何在竹自然是更加開心，少一個人就多一口兔肉！
話雖這麽說，她也還是送了好一些去給護送她們的那兩幫兄弟。
“宿主，很開心？”
“當然！”
“因為——？”是食物嗎，還是那個男人，系統遲疑著。
“因為我茍到了大結局！這可是武林大會誒，我竟然闖進了決賽～”
“宿主很期待這一天？”
“你怎麽傻傻的，當然啊，我爹娘可以不用在外漂泊了，又可以在族裏尋個活計，而且我也有能力給何枳底氣了。”
“真好——宿主未來一定會很幸福的。”
“你怎麽回事，說的像是告別一樣……”何在竹擰眉，系統也會有心事嗎。
“宿主其實我有事瞞著你，我——”
扭捏的系統讓何在竹很不適應，她打斷直言道：“不就是被放逐了嗎，不就是路人甲系統嗎……你沒有瞞著我，我其實都知道。”
“你都知道了。”如果系統有表情，何在竹此時一定能看到驚訝、如釋重負、愧疚，以及等待被宣布再一次被拋下的煎熬。
“可是那又怎樣——”何在竹語氣認真，“我不也是被家族拋棄，甚至被父母……暫時丟下，被劍宗拒之門外，被遺忘……但也是因為被遺忘，我才有機會來到這裏，有機會把路人甲第一號的名字記入歷史！我們經歷多像啊，就合該一起搭夥創造新輝煌嘛，我都可以戰勝的事，你這個高科技的家夥總不能就這樣慫了吧。”
“再說了，每個人的出生都會走向死亡，就像你們系統即便最高級的也會有一日需要被銷毀吧。但是，每個人也都不是為了走向死亡而出生的，你的誕生也絕不是為了被銷毀。我知道你一路來到我身邊很不容易，但是那些壞人和壞系統不代表你不好……有些事你沒說過，我理解的，畢竟——”
何在竹突然露出個神秘的微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你忘了，你早就對我開放了全部權限，包括你的系統日志。”
“？！”系統的感動突然被無盡的尷尬席卷，它第一次覺得仿生情緒這個功能不能被掠奪很是可惜。
不過它的尷尬沒持續多久，突然靈光一閃：“等一下，宿主你說……記入歷史？”
何在竹回憶了下自己的話，不解點頭：“嗯吶，雖然不會名垂青史吧，但是武林大會每屆決勝名單會記入史冊的。這怎了？”
系統立刻檢索了一番，確定了這件事，心中的激動更加強烈。
要知道，武林大會第二擂江湖試煉這個實戰中，能夠在對敵過程中不依靠金影衛搭救成功存活並過關的往往不只一隊，而評判將由女皇陛下牽頭根據完成情況、作戰情況等各種因素打分。
難得的是，何在竹她們此次發現了金礦——
那可是金礦，整個大虞目前僅有七個州有金礦，詹南地區更是僅此一處。
他們這隊得魁幾乎板上釘釘了。
至於誰個人會被評魁首的那個規則，它的資料庫都沒有記載，不過也不影響，反正獲勝隊伍將會全體載入史冊！
而載入史冊對於何在竹意味著榮耀。對它則意味著新生！
長久以來它心中的包袱終於可以卸下。
雖然以路人甲系統的功能，它實在是很難帶著宿主幹出擾亂時空秩序的大事。但是根據一些殘存的資料顯示，也難免會有宿主因為不明原因被抹殺的，這些檔案做了加密，它無法解讀。
不知原因，才更加恐懼。
它很擔心，自己陷入沈睡後，何在竹也被這樣輕飄飄的抹殺掉。
畢竟，高階文明對於低階文明是全方位的碾壓，那些所謂的文化尊重全靠自覺。
而它寧願成為科技廢料也不想連累何在竹。
但是，如果計入史冊，就完全不一樣了！
凡記入史冊者，意味著其成為了歷史滾滾向前齒輪上拓出的一道痕，只要不是作死被除名，便絕對不會被抹殺。因為，未來可以創造，既定的歷史非極特殊不能修改。
抹殺意味著消失，時空管理局還不具備足以騙過世人的編造善後能力，而突兀的消失更加為時空秩序所不容。
這也是很多穿越者或是高階系統攜帶者打破頭往皇宮那湊的原因，留下痕跡等於在這個時代順利存活。但是，往往也正是他們這份努力下隨之顯露出的異端行為操作，往使他們很容易在記入史冊前，便被時空管理局抹殺。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其實管理局對是時空秩序的判定是很寬容的，哪怕打亂歷史走向，只要不是物理外掛開太大，個人能力創盛業的都基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偏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聰明反被聰明誤。讓“道具”主宰人生的，早已被主宰，便不堪留用。
“如果記入史冊，宿主便不會被時空管理局抹殺，而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尋找出路！”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嗐，我這麽循規蹈矩的一個人，萬萬不會幹涉時空秩序的，我閱讀過時空法則，言行奇怪可不算……而且時空局提倡文化共享，鼓勵將先進思想帶給低等文明的地方，這我可是知道的。”
了解時空局內裏的系統不認可但不戳破。
“至於你——放開手腳，你想幹嘛，你找到獲取能量的辦法了？”
說到系統痛楚，它的豪情壯志瞬間縮水，不吭聲了。
何在竹被它逗樂，哄它會一起想辦法。
卻剛好被顧鳴鳳目擊了這神游過程。
目光觸及她臉上的笑意，顧鳴鳳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想。
於是，大聰明顧天才捧著他特意摘來回贈的漿果，也滿臉笑容走了過來：“這麽開心？”
何在竹看著他這莫名明媚的笑，忍不住跟著重覆了一邊：“這麽開心？”
好在顧鳴鳳這會子大概並不需要回應，“詹南獨有的漿果，我洗過了，吃一些？”
何在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過紅色的漿果，嗯，酸酸甜甜確實可口。
擡眼時，目光恰好帶過顧鳴鳳的唇邊，漿果留下的水漬紅艷艷的，給他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何在竹一頓，回過神趕緊移開了眼。
卻也剛好錯過顧鳴鳳那雙求誇獎的期盼眼神。
顧鳴鳳並不是擺架子的公子哥，他覺得既然何在竹對他有好感，而他也……嗯。
既然如此，那他就主動一些，積極一些——
還有，他還要再靠近一些！
馬景然他們總說他有距離感，雖然他自己並不這樣認為，但還是決定改變一些……對就這麽辦。
顧鳴鳳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然後，往前移了……半，步。
半步哥沈吟了下，剛要開口。
“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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