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冒出來個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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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冒出來個金礦
豎日，一大早何在竹就敲響了顧鳴鳳他們屋的房門。
開門的正是顧鳴鳳本人。
顧鳴鳳回頭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其他人，輕聲示意：“出去說。”
轉身掩上門，帶著何在竹到了小廚房。
“你剛恢覆還飲了酒，服兩顆這個，回康丹。”
顧鳴鳳從竈臺倒了熱水放到何在竹面前。
見竈中火已燃盡，只剩火星，他隨手取了幹草丟進去，挽起袍子準備劈柴。
何在竹見他眼下烏青，想必沒睡好。確實，他們屋子比較小，幾個人擠在一起是有些不好受……想到這，何在竹便趕緊端起茶杯，想要迅速吞了藥，好去幫忙生火。
不想，她忘了這水一直在竈上溫著……這下好了，一大口熱水入嘴，直接燙的她原地起跳，情急之下取了旁邊水桶的生水往嘴裏灌，這才緩過來點。
卻還是張著口痛苦斯哈。
顧鳴鳳聞聲過來，伸手托住她下巴，查看情況：“幹嘛不吐出來。”
“那藥丸……唔怕浪費……”何在竹張著嘴，企圖扇風補救。
“……”
顧鳴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默不作聲，取了一瓶藥粉，托著她下巴往裏點了幾下。
雖然苦歸苦，但是你還別說，挺管用。
要說黎佩佩是天賦異稟的醫術聖手，那顧鳴鳳絕對是純靠財力的行走藥房。
嘴裏的火滅了，何在竹的註意力被眼前人吸引。只見顧鳴鳳微微蹙眉，清冷的神色中透著一抹擔憂……纖長的手指輕輕托著她的下巴，模樣頗為認真。
無意識心上起火的何在竹掙紮著想躲，被眼前人制止，慌亂之下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板凳上，連帶著把顧鳴鳳也拽倒了，剛好被顧鳴鳳和桌子卡在中間，這下徹底老實。
何在竹立刻將頭扭到一邊，手卻還不自覺的死死攥住顧鳴鳳的衣襟，胸腔裏劇烈的跳動也不減半分。
顧鳴鳳反應倒是迅速，他扶住桌子撐起身，將衣服從何在竹手裏扯出來，還不忘順帶拉了何在竹一把。
他也不惱，起身後只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又借勢蹲在了何在竹面前，示意她低頭。
合著兵荒馬亂的只有她一人。
何在竹雖不情願，但還是乖乖低頭。
只是忍不住擡手，將罪魁禍首的雙眸覆上了。
顧鳴鳳顯然沒料到她這反應，擡手將她手拉開：“別鬧，還要再點一次藥。”
蒼天啊，誰在鬧——
她真的經不起誘惑的，饒了她吧！
何在竹像被踩了尾巴，一把將手抽出，視死如歸的閉眼低頭，幻想自己張開深淵巨口，好一口吞了這個傳說中的顧魔頭……
還沒來得及樂出聲，就聽顧鳴鳳道：“好了。”
說完還貼心的幫她把“深淵巨口”合上：“脫臼的話就只能喊黎佩佩了。”
顧鳴鳳不知為何，突然心情大好，嘴角還噙著一抹笑……得了，又恢覆那個捉弄人的模樣了。
這變化看的何在竹直感嘆，男人心，海底針啊。
混亂中，兩人終於將竈臺重新引燃升，正松了一口氣，小初卻急匆匆地跑進廚房。
“何姐姐，有人找！”
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了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
看模樣應是比小初大幾歲，但此刻卻縮在小初後面，很依賴小初的樣子。
這個陌生的女孩叫蕓蕓，她來尋他們是因為想求大家幫她找哥哥。
“我知道是你們救了村子的人，趕跑了山匪……小初也說你們很厲害，求你們幫我把哥哥找回來吧求你們了——”蕓蕓說著又抑制不住的小聲啜泣起來。
原來蕓蕓有一個同阿正一般大的哥哥，他們是同父異母，因為蕓蕓父親在外面謀生不常回來，而蕓蕓母親這個後母與繼子的關系則並不融洽……娘親不讓她和哥哥親近。
所以，蕓蕓哥哥失蹤後，蕓蕓娘親對這個繼子的下落也並不在意，還不許蕓蕓提到此事。
此前雖然蕓蕓哥哥也離家出走過幾次，但從未這樣長時間沒回來過。
而且還有一件事奇怪的事，讓蕓蕓放心不下。
蕓蕓家有一個狗洞，這是她和哥哥的秘密。
有一天，蕓蕓發現秘密狗洞經常會出現一些野果子、野花，都是她喜歡的……一定是哥哥放在那的，但是哥哥為什麽不露面？
蕓蕓想不通，又不敢和母親說。
除此之外，哥哥竟然還會時不時給她送錢，小姑娘不知道哥哥去了哪，又是哪裏來的錢。她不敢拿出來，一直貼身藏著。
這會子拿出來放桌子上，眾人一看竟是好幾塊金子。
“這個金子看著有些奇怪。”
說話的是徐寶榮，她們起床後聽到動靜便都過來了，現在正都輪流傳閱這枚有點奇怪的金子。
徐寶榮說話間，從自己荷包拿出一個金錠子與蕓蕓的小金塊放在一起比對……小金塊在金錠子旁頗有些黯然失色，顏色比金錠子淡很多。
難道是假的？
疑惑間，莫千戶回來了。
莫可名在朝廷當值，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這很可能是自行開采金礦煉制出來的，倒不是假的，只是純度比較低。”
此話一出，一行人瞬間嚴肅起來。
難道這才是埠塔村之亂的真正秘密——
這個村子不僅有鐵礦，還有沒有被發現的金礦？
倘若真有金礦，各方勢力勢必虎視眈眈，屆時前有狼後有虎，局面恐怕會失控。
“如果真的私自開采金礦，一定需要很多人手，村中會不會有村民也參與其中……我昨日夜晚登高時，發現村中掌燈的人家不過半數。蠟燭在我朝不是稀罕物，而埠塔村之前依仗鐵礦也是很富裕的大村，即使有些人家比較節儉夜晚不點燈，但數量也過於突出了……另外，大家有沒有發現，從我們進村時，村中景象就不像人丁興旺的大村。眼下山匪已除，被山匪所害之人也不過幾十人，不應該是這種情形……”何在竹提到。
說到這，莫可明也道：“何姑娘說的很對，我此番去縣衙，查閱了縣志，埠塔村登記在冊的村民有兩千人，減去受蠱惑參與暴亂被捕的一少部分，以及被山匪所害的人數，剩下的人再少也應有千餘人。”
顧鳴鳳也察覺不對:“這樣的話，確實很可疑了……山匪數量不過百餘人，為何能如此輕易控制這數千人的村莊，僅僅是靠所謂的術士迷惑村民嗎？”
莫千戶又拋出條信息:“不瞞各位，金影衛也曾得到消息說詹南出黃金，但是一直以為是書中所著寶藏傳說延伸出來的，如今看來並非傳說。”
木鴣突然想起什麽：“那日，我和竹子去村長家，竈中有疑似金粉的東西。”
看來木鴣也發現了，何在竹與他對視一眼，點頭肯定。
“系統，或許你能探測礦物嗎，比如……金礦？”
系統想要裝聾作啞，但是即便是它，也意識到此次好像會有大事發生，便老實答了：“視野有限，礦物深度本系統無法到達，並無勘測功能。”
想到系統之前的表現，何在竹福至心靈：“所以，你其實是有透視眼，但是範圍有限？”
系統不答，何在竹卻已經有了答案，她也不難為系統。
功能雖小，但也算有用，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發揮作用，這樣想著她心情好了一些。
那邊其他人卻一臉凝重。
事情發展到這步，也是眾人沒想到的。還好討論到一半，顧鳴鳳覺得勢頭不對讓阿正進來，將蕓蕓小初帶出去了。蕓蕓哥哥失蹤的事恐怕沒那麽簡單了，只是眼下還不能告訴她，至於之後怎麽辦，他們也很發愁。
一行人簡單商議過後，決定先火速進村排查一下人數，再作其他打算。
只是這一查，還真查出了問題。
如何在竹所說，村子裏憑空少了許多人，兩千人的大村現下竟僅剩有數百人。
他們細細打聽過才發現，確實有些人家早已經失蹤了一段時日，只是周圍的鄰居有的以為是舉家搬遷了，有的以為被山匪所害了。又因為當時發生這樣多的事情，村民之間走動本身也沒有很頻繁……所以才一直無人來報。
大家將失蹤的人匯總後發現，這些人都與村長家沾親帶故。
於是，夜晚何在竹便和馬景然聯手探了村長家。
作為何枳的座下首席弟子，何在竹上房揭瓦很是拿手，加之黎佩佩給的迷香，她和馬景然行動自然是相當順利的。
他們在村長女兒的妝匣子裏，整整一盒金錠子，質地同小初那枚金子一樣，做工也很是粗糙。梳妝鏡背面更是藏著其與父兄往來的信件，但內容顯然做了處理，其中倒是提到了“煉金術”等字樣，書信雙方似乎還有爭執，一些不明語義的話裏夾雜著“將成”“易志”“蠱惑”……信件既然做了處理，他們掌握信息太少，拿走也是無用，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看後還是將東西放回了原處，悄悄退出了院子，與在蕓蕓家盯梢的顧鳴鳳他們匯合。
至此，剿匪小分隊也愈發篤定金礦的存在。
如此勁爆的發展，說實話，他們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但是，令人頭疼的事也不少。
一則“敵情難辨”，二來，他們的人手太有限了，對方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難對付……
除此之外，莫可名還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金影衛此前接到密令，前往附近的永譚城為太子尋一物，莫可明令馬小旗帶隊前往，自己則來與其他人匯合做完收尾工作再快馬趕去永譚城匯合。這會金影衛的兄弟，恐怕早就已經離開了柳河縣。
眼下這情形，他們只能分頭行動，從長計議。
商議過後，顧軍師再次上線，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了部署——
馬景然走水路到陵揚縣尋求幫助，木鴣則就近通知柳河縣縣令，一面尋求縣衙支援，一面差人人回京上報。莫千戶就近前往雲崖鎮金影衛聯絡處尋求援手並也將消息傳回京中，以防柳河縣生變……畢竟那可是金礦，村長勾結縣令也不足為奇，做兩手準備很有必要。
剩下的人，黎佩佩和徐寶榮留守村子隨機應變，作為眾人聯絡點兼後勤，更重要的是防止打草驚蛇。
何在竹輕功好，便與顧鳴鳳一同上山，暗中查探尋找金礦入口，盡可能掌握更多信息以防撲空。等援軍到時，再一並采取行動。
計劃看似蠻周全，卻還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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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正是顧鳴鳳本人。
顧鳴鳳回頭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其他人，輕聲示意：“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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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恢覆還飲了酒，服兩顆這個，回康丹。”
顧鳴鳳從竈臺倒了熱水放到何在竹面前。
見竈中火已燃盡，只剩火星，他隨手取了幹草丟進去，挽起袍子準備劈柴。
何在竹見他眼下烏青，想必沒睡好。確實，他們屋子比較小，幾個人擠在一起是有些不好受……想到這，何在竹便趕緊端起茶杯，想要迅速吞了藥，好去幫忙生火。
不想，她忘了這水一直在竈上溫著……這下好了，一大口熱水入嘴，直接燙的她原地起跳，情急之下取了旁邊水桶的生水往嘴裏灌，這才緩過來點。
卻還是張著口痛苦斯哈。
顧鳴鳳聞聲過來，伸手托住她下巴，查看情況：“幹嘛不吐出來。”
“那藥丸……唔怕浪費……”何在竹張著嘴，企圖扇風補救。
“……”
顧鳴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默不作聲，取了一瓶藥粉，托著她下巴往裏點了幾下。
雖然苦歸苦，但是你還別說，挺管用。
要說黎佩佩是天賦異稟的醫術聖手，那顧鳴鳳絕對是純靠財力的行走藥房。
嘴裏的火滅了，何在竹的註意力被眼前人吸引。只見顧鳴鳳微微蹙眉，清冷的神色中透著一抹擔憂……纖長的手指輕輕托著她的下巴，模樣頗為認真。
無意識心上起火的何在竹掙紮著想躲，被眼前人制止，慌亂之下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板凳上，連帶著把顧鳴鳳也拽倒了，剛好被顧鳴鳳和桌子卡在中間，這下徹底老實。
何在竹立刻將頭扭到一邊，手卻還不自覺的死死攥住顧鳴鳳的衣襟，胸腔裏劇烈的跳動也不減半分。
顧鳴鳳反應倒是迅速，他扶住桌子撐起身，將衣服從何在竹手裏扯出來，還不忘順帶拉了何在竹一把。
他也不惱，起身後只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又借勢蹲在了何在竹面前，示意她低頭。
合著兵荒馬亂的只有她一人。
何在竹雖不情願，但還是乖乖低頭。
只是忍不住擡手，將罪魁禍首的雙眸覆上了。
顧鳴鳳顯然沒料到她這反應，擡手將她手拉開：“別鬧，還要再點一次藥。”
蒼天啊，誰在鬧——
她真的經不起誘惑的，饒了她吧！
何在竹像被踩了尾巴，一把將手抽出，視死如歸的閉眼低頭，幻想自己張開深淵巨口，好一口吞了這個傳說中的顧魔頭……
還沒來得及樂出聲，就聽顧鳴鳳道：“好了。”
說完還貼心的幫她把“深淵巨口”合上：“脫臼的話就只能喊黎佩佩了。”
顧鳴鳳不知為何，突然心情大好，嘴角還噙著一抹笑……得了，又恢覆那個捉弄人的模樣了。
這變化看的何在竹直感嘆，男人心，海底針啊。
混亂中，兩人終於將竈臺重新引燃升，正松了一口氣，小初卻急匆匆地跑進廚房。
“何姐姐，有人找！”
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了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
看模樣應是比小初大幾歲，但此刻卻縮在小初後面，很依賴小初的樣子。
這個陌生的女孩叫蕓蕓，她來尋他們是因為想求大家幫她找哥哥。
“我知道是你們救了村子的人，趕跑了山匪……小初也說你們很厲害，求你們幫我把哥哥找回來吧求你們了——”蕓蕓說著又抑制不住的小聲啜泣起來。
原來蕓蕓有一個同阿正一般大的哥哥，他們是同父異母，因為蕓蕓父親在外面謀生不常回來，而蕓蕓母親這個後母與繼子的關系則並不融洽……娘親不讓她和哥哥親近。
所以，蕓蕓哥哥失蹤後，蕓蕓娘親對這個繼子的下落也並不在意，還不許蕓蕓提到此事。
此前雖然蕓蕓哥哥也離家出走過幾次，但從未這樣長時間沒回來過。
而且還有一件事奇怪的事，讓蕓蕓放心不下。
蕓蕓家有一個狗洞，這是她和哥哥的秘密。
有一天，蕓蕓發現秘密狗洞經常會出現一些野果子、野花，都是她喜歡的……一定是哥哥放在那的，但是哥哥為什麽不露面？
蕓蕓想不通，又不敢和母親說。
除此之外，哥哥竟然還會時不時給她送錢，小姑娘不知道哥哥去了哪，又是哪裏來的錢。她不敢拿出來，一直貼身藏著。
這會子拿出來放桌子上，眾人一看竟是好幾塊金子。
“這個金子看著有些奇怪。”
說話的是徐寶榮，她們起床後聽到動靜便都過來了，現在正都輪流傳閱這枚有點奇怪的金子。
徐寶榮說話間，從自己荷包拿出一個金錠子與蕓蕓的小金塊放在一起比對……小金塊在金錠子旁頗有些黯然失色，顏色比金錠子淡很多。
難道是假的？
疑惑間，莫千戶回來了。
莫可名在朝廷當值，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這很可能是自行開采金礦煉制出來的，倒不是假的，只是純度比較低。”
此話一出，一行人瞬間嚴肅起來。
難道這才是埠塔村之亂的真正秘密——
這個村子不僅有鐵礦，還有沒有被發現的金礦？
倘若真有金礦，各方勢力勢必虎視眈眈，屆時前有狼後有虎，局面恐怕會失控。
“如果真的私自開采金礦，一定需要很多人手，村中會不會有村民也參與其中……我昨日夜晚登高時，發現村中掌燈的人家不過半數。蠟燭在我朝不是稀罕物，而埠塔村之前依仗鐵礦也是很富裕的大村，即使有些人家比較節儉夜晚不點燈，但數量也過於突出了……另外，大家有沒有發現，從我們進村時，村中景象就不像人丁興旺的大村。眼下山匪已除，被山匪所害之人也不過幾十人，不應該是這種情形……”何在竹提到。
說到這，莫可明也道：“何姑娘說的很對，我此番去縣衙，查閱了縣志，埠塔村登記在冊的村民有兩千人，減去受蠱惑參與暴亂被捕的一少部分，以及被山匪所害的人數，剩下的人再少也應有千餘人。”
顧鳴鳳也察覺不對:“這樣的話，確實很可疑了……山匪數量不過百餘人，為何能如此輕易控制這數千人的村莊，僅僅是靠所謂的術士迷惑村民嗎？”
莫千戶又拋出條信息:“不瞞各位，金影衛也曾得到消息說詹南出黃金，但是一直以為是書中所著寶藏傳說延伸出來的，如今看來並非傳說。”
木鴣突然想起什麽：“那日，我和竹子去村長家，竈中有疑似金粉的東西。”
看來木鴣也發現了，何在竹與他對視一眼，點頭肯定。
“系統，或許你能探測礦物嗎，比如……金礦？”
系統想要裝聾作啞，但是即便是它，也意識到此次好像會有大事發生，便老實答了：“視野有限，礦物深度本系統無法到達，並無勘測功能。”
想到系統之前的表現，何在竹福至心靈：“所以，你其實是有透視眼，但是範圍有限？”
系統不答，何在竹卻已經有了答案，她也不難為系統。
功能雖小，但也算有用，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發揮作用，這樣想著她心情好了一些。
那邊其他人卻一臉凝重。
事情發展到這步，也是眾人沒想到的。還好討論到一半，顧鳴鳳覺得勢頭不對讓阿正進來，將蕓蕓小初帶出去了。蕓蕓哥哥失蹤的事恐怕沒那麽簡單了，只是眼下還不能告訴她，至於之後怎麽辦，他們也很發愁。
一行人簡單商議過後，決定先火速進村排查一下人數，再作其他打算。
只是這一查，還真查出了問題。
如何在竹所說，村子裏憑空少了許多人，兩千人的大村現下竟僅剩有數百人。
他們細細打聽過才發現，確實有些人家早已經失蹤了一段時日，只是周圍的鄰居有的以為是舉家搬遷了，有的以為被山匪所害了。又因為當時發生這樣多的事情，村民之間走動本身也沒有很頻繁……所以才一直無人來報。
大家將失蹤的人匯總後發現，這些人都與村長家沾親帶故。
於是，夜晚何在竹便和馬景然聯手探了村長家。
作為何枳的座下首席弟子，何在竹上房揭瓦很是拿手，加之黎佩佩給的迷香，她和馬景然行動自然是相當順利的。
他們在村長女兒的妝匣子裏，整整一盒金錠子，質地同小初那枚金子一樣，做工也很是粗糙。梳妝鏡背面更是藏著其與父兄往來的信件，但內容顯然做了處理，其中倒是提到了“煉金術”等字樣，書信雙方似乎還有爭執，一些不明語義的話裏夾雜著“將成”“易志”“蠱惑”……信件既然做了處理，他們掌握信息太少，拿走也是無用，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看後還是將東西放回了原處，悄悄退出了院子，與在蕓蕓家盯梢的顧鳴鳳他們匯合。
至此，剿匪小分隊也愈發篤定金礦的存在。
如此勁爆的發展，說實話，他們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但是，令人頭疼的事也不少。
一則“敵情難辨”，二來，他們的人手太有限了，對方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難對付……
除此之外，莫可名還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金影衛此前接到密令，前往附近的永譚城為太子尋一物，莫可明令馬小旗帶隊前往，自己則來與其他人匯合做完收尾工作再快馬趕去永譚城匯合。這會金影衛的兄弟，恐怕早就已經離開了柳河縣。
眼下這情形，他們只能分頭行動，從長計議。
商議過後，顧軍師再次上線，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了部署——
馬景然走水路到陵揚縣尋求幫助，木鴣則就近通知柳河縣縣令，一面尋求縣衙支援，一面差人人回京上報。莫千戶就近前往雲崖鎮金影衛聯絡處尋求援手並也將消息傳回京中，以防柳河縣生變……畢竟那可是金礦，村長勾結縣令也不足為奇，做兩手準備很有必要。
剩下的人，黎佩佩和徐寶榮留守村子隨機應變，作為眾人聯絡點兼後勤，更重要的是防止打草驚蛇。
何在竹輕功好，便與顧鳴鳳一同上山，暗中查探尋找金礦入口，盡可能掌握更多信息以防撲空。等援軍到時，再一並采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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